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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神秘的木棍 你个墨轩, ...

  •   她快速翻着过往,一页页的浏览着,字里行间透露着时光的厚重,每当读到某处便不由自主的或喜或悲,仿佛王爷爷就坐在旁边,端着紫砂壶,摇着折扇,给自己绘声绘色的讲着。终于,她在书中央停了下来,感叹道:
      “原来,结局,我从未读到过……!”
      说完她将书放回木盒里,盖好盖子放在一旁,转头问着看地里黄叶的江晨轩:
      “晨轩,苍生树的景色……,美吗?”
      “美……”
      “你们真的相信苍生树的传言吗?真的......”
      说到这她顿了顿,她想到书中的苍生树,想到有关苍生树的一切,但每次听到也仅仅当它是故事中的一个名字而已。如今当自己想真正了解它的时候,发现它比书中描写的还要虚幻和神奇。她努力说服自己,说服自己要理性,随后长舒一口气:
      “传言终极是传言,那些都只是虚幻而已,命运只能自己去掌控。”
      “是啊!谁会傻到把命交给几句简短的话语和几副莫名其妙的画上!谁会……”
      话还没有说完,江晨轩便看着不远处的江月寒,心道“或许只有鼻屎才会这么傻吧,傻到用自己的寿命去交换自己要求证的虚无的东西!”
      内心正感慨着,就听石瑾曦在旁边笑道:
      “论傻,一年前的你,不也是为了一件事放弃那么多嘛?”
      “和十年寿命比起来,我那不算什么!”
      江晨轩转头看着石瑾曦,竖起大拇指:
      “哈哈,有时候,我们几个在你面前还真没有一丁点秘密。这次趁我不注意又窥探我的内心!”
      他一边说一边去搀扶石瑾曦,石瑾曦朝他吐了个舌头,就着他的胳膊缓缓起身打趣道:
      “也没有啦,是你们不曾防备我,我也是无心,无心,嘿嘿~”
      二人慢慢朝江月寒身边走去,此时的江月寒正耍着手中食指粗细的木棍,木棍在指尖旋转跳跃,一刻也不得闲,直到江晨轩和石瑾曦走近才停下来,江晨轩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信看完了?又有啥稀奇古怪的想法?”
      “难道我在你眼中就只有满脑子的怪想法吗?难道........”
      话到嘴边,就看江晨轩连忙伸出手掌示意不要说话,并朝石瑾曦挤了挤眼睛,纠正道:
      “不是我,是我们!”
      石瑾曦在旁边附和着,却也问着江月寒手中的木棍是什么。见终于有人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江月寒连忙挺起胸膛,歪着头,好一顿嘲笑江晨轩。
      “少罗嗦,这个是啥?”
      “呦~,学识渊博的大牛学士,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一旁的石瑾曦连忙制止道:
      “月寒,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三字脱口而出,石瑾曦顿时觉得扶着自己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顺着视线,只见江晨轩手臂肌肉紧绷,血管纷纷暴起,那一刻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江晨轩将她扶到一旁,将杨树旁的木盒拿给她:
      “你先看会书~”
      然后瞬间转身,抄起地下的木条飞速向江月寒打去,江月寒瞥了一眼,叼着芨芨草拔腿就跑,随着头皮发麻的笑声消失在视野中。她也不去理会,重新抽开木盒,盯着《侠女于书生》发呆。当她鼓起勇气去翻读时.却听不远处,那让人头皮发麻得笑声再次回荡在周围。定睛一看,只见江晨轩一只手拉着江月寒的胳膊气哄哄得走了过来,地上的江月寒则拖着长长的灰尘,吐掉口中的芨芨草骂着:
      “切,快放开我,有本事再战三百回合!”
      江晨轩冷哼一声,手一松,转身打趣道:
      “我依稀记得某个人刚刚还求我嘞,那个表情,那个语气,是不是被.....”
      他一边说一边翻看着自己的双手,阴险挂在脸上。江月寒见状连忙将手攥成拳头缩在背后咽了口口水,怯怯道:
      “有话好说,晨哥,有话好说,嘿...嘿嘿”
      “这下听话了?那还不快说那根木棍是啥?”
      “不知道!”
      “你真是我见过茅坑里最硬地石头!”
      话音刚落,抬腿就朝江月寒侧脸扫去,仅眨眼的功夫就已逼近侧脸,根本不给江月寒反应的时间,只好僵在原地,闭眼“等死”,一时间脑海里各种奇怪的想法喷涌而出随时间流逝。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不知过了多久,江月寒才觉不对,于是缓缓睁眼,发现江晨轩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被人知道了弱点就老实一点,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手上的木棍是啥!”
      “切,这是强人所难,刨人祖坟?”
      江月寒愤恨一声,脑海白光一闪,坐在地上,转着木棍:
      “虽然我不懂那些植物,但是这个木棍的材质似乎很少见呢!难道是来自镇子外面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它......,反正它对我可有可无!”
      江晨轩一听却不以为然,揣着手:
      “可有可无?我记得某个人前几天坐在我家窗檐下,嘴里念念有词,还什么泪尽成灰堪梦醒……,什么什么望断寒桥,泣看雪相迎!”
      “我........我那是.......”
      “是什么是,还狡辩!”
      说到这便一脚踹倒江月寒,抢过木棍自动屏蔽所有大骂,安心打量起来。那食指粗细的木棍通体枯黄散着木香;一条条黑线在上面横交错、粗细不一、杂乱无章!但在最下方有一圈银线,似乎是两个独立的部分,江晨轩轻轻转动底部,就听木棍内响动起来,整体如同花蕾,缓缓绽放,没过多久一朵彼岸花趁现在眼前。江晨轩转动彼岸花连连称奇,一直觉得突兀的黑线,构成了花瓣和花蕊的纹路,他看向地上的江月寒:
      “你难道就不惊讶吗?这精妙的手法和制作技巧!”
      江月寒躺在地上,想着刚刚的看到的景象,嘴里默默念着:
      “彼岸花落苏俞笙,彼岸花开了无痕。想不到啊,竟然是这样的寓意,真是........真是......”
      他翻身爬起,嘴里依旧念念有词,江晨轩见他要去找人的架势连忙上前拦住:
      “你要去找她没人拦你,但是你怎么找?葬月镇那么大,你知道她住在风?月?还是雪?难不成胸前挂个苏俞笙的牌子把镇子逛一遍?你知道叫这个名字的人有多少吗?你别忘了,苍生树晓前生,知今世,明来生!你能确保你看到的就是今生?”
      面对一连串的发问,江月寒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好重新坐在地上独自发呆,直到江梓言把他叫醒去吃晚饭,这才回过神。饭后江月寒躺在屋顶,枕着硬的发冷的土块枕头,看着天上四散的流星,想着梦中的冰棺,苍生树中的场景,想着种种事迹,说了句随缘吧,便沉沉睡去。
      此时已是丑时,伸手不见五指巷弄,过堂风肆意穿行吹灭千家灯火,却在一家院内步履轻盈,仿佛不忍吹灭桌子中央泛着幽蓝的烛火。这时一老者端着香坛从黑暗中走到桌前,他将香坛紧贴烛火,随后转身离去,不一会便拿着两个瓷碗走近,对桌子对面的人说道:
      “哈哈,常常听你说起琼花酿,今天我可要喝个够!”
      对面那人提起酒坛,示意老者抱坛喝。老者连连摆摆手:
      “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个‘老妖精’的折腾,你活千年精神犹存,我就不行了,脑袋都快入土的凡人,小碗最适合我。”
      对面那人笑了笑,起身将瓷碗斟满,自己则抱起酒坛开怀畅饮。三巡后,二人起身端着碗,抱着酒坛,借着月色蹲在门外的桥墩上:
      “老妖精,你说我死了之后能不能和你一样,去阴间当个芝麻大的小官,没事干去你的琼花坊喝两杯,真的,这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美的酒!”
      那人听完笑道:
      “那......你得给酒钱!哈哈!”
      一旁的老者听完咒骂道:
      “你个墨轩,亏他们还尊称你一声‘鬼佬’!现在看来老妖精和你更配!”
      说着便将见底的瓷碗伸过去讨酒喝。二人喝到最后面红耳赤,老者靠在桥墩旁的树干上调侃道:
      “哈哈……哈……嗝……你……真给你们阴间的鬼丢脸,我是……是第一次见能把鬼喝醉的酒!”
      说完一口喝尽碗中的酒,将瓷碗放在一旁,一个劲呵呵呵的笑着;鬼佬则躺在地上,摸着自己喝的鼓鼓的肚子,一脸满足:
      “琼……琼花……花酿下无神鬼,琼花……酿下……下皆凡人!王……嗝……王兄,你知道吗?要不是江家那小子,你想喝这琼花酿,就要在等个□□世!来……让我们为了江月寒,接着喝!”
      鬼佬一声呐喊,转动手指,凭空多出两坛琼花酿,踉踉跄跄把其中一坛酒递给老者: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他!那个年纪通阴而且还强行献祭十年寿命,我可是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啊!要不是他,我还要再等八百年才能和我的欣儿相见!”
      老者摆摆手,结巴道:
      “那你可高看我了,救他的不是那些小玩意,是石家的碧柳玉!更何况你也欠他什么,你不也用天机枝把他想要的告诉他了吗?”
      鬼佬听完指着老者的鼻子破口大骂:
      “王天明,王麻子!我今天非要弄死你,阎王老子来求情都不好使!你个臭算命的,不老老实实坐在村角算你的命,成天干一些偷梁换柱得勾当,还趁机斩断天机枝最终要得部分......你这个狗东西.....看我不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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