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这一次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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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躺在床上，跟天花板大眼瞪小眼。余寰那句“我们在一起吧”在脑子里不断循环，魂牵梦绕的，根本睡不着。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的路灯透进来一层淡淡的光，把天花板照得有点发灰。林秋盯着那点光发呆，越看越觉得心里乱。
其实林秋没有认真想过两人的关系，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余寰。他只记得余寰吻上来的时候，自己心跳快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像是还残留着什么触感。那一瞬间的靠近太突然，又太真实，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整个人被卷进去。
那是喜欢吗？
如果不是喜欢，那为什么没有推开？
如果只是冲动，那为什么现在还在想？
他试图给自己一个答案，却发现每一个念头都绕回到同一个人身上。
林秋摸了摸自己尚未恢复的心跳，也不想管乱成一团的脑子。
“睡觉！”
他说得很用力，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念头压下去。
可闭上眼后，脑子却更清醒了。余寰的声音、表情、甚至靠近时的呼吸，全都一点点浮出来。
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被子被他扯得有点乱。
“烦死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第二天。
林秋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门铃响了不止一次。
他一开始还把脸埋在枕头里装没听见，想着等一会儿对方就会走，可对方显然很执着。
“谁啊……”林秋抓了抓头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拖着步子走到门口，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衣皱巴巴的，头发也乱得不像样。
他迷迷糊糊的去开门，看见来人后立马清醒了。
“余，余寰？你起这么早啊。”林秋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还穿着睡衣呢。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一点
“林秋我...”余寰想了想，“我可以进去说吗？”
“好，”林秋侧身让余寰进去，“你等我洗漱一下。”
余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紧张。他昨天亲完林秋，撂下一句”我给你时间，慢慢想“之后就走了。他也是第一次表白，实在是没经验，只能落荒而逃。
其实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自己昨天的样子——是不是太突然了？有没有吓到对方？
他其实很害怕听到答复。万一人家不喜欢他呢？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万一林秋他不是…….
余寰不敢再想下去。正在发呆时，林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林秋坐到余寰旁边，有些许尴尬。
他们昨天就在这里接的吻。
这个念头几乎是同时从两个人脑子里冒出来。
林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点点，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索性僵在那里。
余寰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昨天很抱歉，是我有些冲动了。”
林秋没想到余寰会跟他道歉。其实自己也并不是很排斥，只是没有想好怎么说。
“但是我所做的一切，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认真。”
“林秋，我真的喜欢你。”
再次听到这句话，林秋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脸，心跳也咚咚作响。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轻轻蹭着掌心。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我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我也可以跟你保持距离，以后…”
“余寰，”林秋打断了余寰，“你怎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你？”
余寰愣住了。那一瞬间，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
“我也…喜欢你。”
虽然鼓起了勇气，但是林秋的声音还是小的跟蚊子似的。
不过余寰听到了。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余寰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他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他都已经做好了再也不见的准备了。
像是悬了一整晚的东西突然落了地。心里一下子空了，又一下子被什么填满。
“我，我可以亲你吗？”
余寰在混沌的脑海中努力拼凑出一句话。
“可…”
没说完，余寰就将人扑倒在了沙发上。
余寰的动作有点急，却在触碰到林秋的那一刻又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交错在一起。林秋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余寰按住了手腕，力气不重，却带着一点不容逃开的执拗。
“不是答应了吗……”余寰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林秋被他这句话弄得心跳更乱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偏开头。偏偏余寰却追着他的视线靠近，呼吸一点点压过来，带着不讲道理的温度。
这一次的吻，比昨晚慢得多。
余寰停了一瞬，像是在等林秋退开。但林秋没有。他只是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边缘，呼吸乱得不像话。
于是余寰才真正贴上去。
轻轻的，带着一点克制的停顿，又忍不住加深。
林秋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厉害。他原本还想维持一点清醒，可余寰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呼吸的温度。
“林秋……”余寰在间隙里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得不像话。
那一声像是带着什么勾人心的东西，让林秋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抓住了余寰的衣角。
余寰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更靠近了一点，没有再克制。
却也就在那一刻，他忽然停住了。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呼吸还乱着，人却僵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额头轻轻抵在林秋的肩侧，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
林秋还没完全回过神，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眼睛有点发散。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眨了下眼。
“……余寰？”
余寰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坐起来，不自然的拿着抱枕放到了腿上，不知道在隐藏什么。
林秋也慢慢坐起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余寰。
“你怎么了？”
余寰不肯回答。只是手紧紧的放在枕头上。
林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瞬间红透了。他转过头，没有再看余寰。
过了一会儿。
余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低下来：
“你……吃早饭了吗？”
林秋愣了一下。
“……没有。”
“那我去买。”
他说得很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余寰只能找了个理由先出去。
林秋看着余寰起身的背影，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却比昨晚清晰多了。
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