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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家都来谈恋爱 家教甚严, ...

  •   12.
      假期后吴觉禄回学校上课,才回去就听见舍友一边摇头一边无奈地说:“食堂涨价了。”
      “涨了多少?”吴觉禄身边有个只会吃的饕餮在,对这个价钱波动相当敏感。
      “土豆粉那家涨了两块,妈的,肉没两片,一份现在要十二!”
      吴觉禄看了看床上的挂件——睡着的饕餮毛球,决定以后他的所有肉类食品来源都是小卖部的火腿肠——干脆上网批发一箱吧。
      舍友张天佑还在嚎叫,拿着手机看自己的余额和花呗的账单。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多大点事,咱上隔壁吃去啊。”另一个舍友说。李华铭说的是隔壁麓南大学。麓南大学食堂有几个特色窗口,伙食水平在大学城就只能混个中等偏上,并不多出挑,只胜在价格一直亲民,不像南济大学物价时常出现波动。
      吴觉禄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嗅到了一丝商机。

      麓南大学和南济大学只隔一条小吃街。
      两所大学的学生时常互相串门吃饭。
      “一会你把东西都吞进去,完完整整的,我过会还拿出来。”吴觉禄打算上麓南大学买三十分炒粉。
      麓南大学的炒粉那叫一绝。
      后门小吃街根本没有卖炒米粉的,就因为麓南大学的炒米粉就够好吃了。
      吴觉禄提前十分钟上麓南大学这边买好,回去正好是南济大学饭点。
      他跟老王低价买了几个一次性的塑料盒和水皮筋。再带着塑料盒去麓南大学打包了三十份炒粉——学校食堂打包要付打包盒费,他自带自然就不用了。
      他提着满满当当两大袋子,刚一出麓南大学食堂就把饕餮拿出来:“一会给你留一份当午饭啊。”
      饕餮毛球喜滋滋地一口吞。

      一份纯炒粉六块,只有配菜和鸡蛋,打包盒一块。吴觉禄买的全是纯炒粉,因为不好判断大家都爱吃哪些。这里的炒粉一共是180块。老王说打包盒他批发来是一毛五一个,卖给吴觉禄两毛一个。所以这里吴觉禄一共花了186。
      他卖出去自然是要加一块钱跑腿费。不好加多,毕竟两所学校实在是近。再加上打包盒,他一份炒粉卖8块,除去给饕餮吃的,净赚48。
      吴觉禄在学校几大水群里发了消息:麓南大学炒粉!新鲜出炉!八块一份!先到先得!
      不到三分钟,吴觉禄手头的就预售光了。但倒霉如他,一如在南觉寺点歌被抓包一样,他交易完最后一份,巡逻的保安就拿警棍追过来了。
      吴觉禄收了钱就跑,好在腿上功夫了得,躲过一劫。
      “啧,我有的时候还是挺怀疑我的惩罚内容的。不是说感受千年前逢考必挂的苦楚吗!那我他妈以前也只是考试倒霉,平时没这么倒霉啊!”
      饕餮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晃晃悠悠飘出来,有点晕车。
      吴觉禄把它捧到手里给他顺顺气,别一会把炒粉吐出来了,本来就不消化了,别还反胃吐了。那多不划算,上交了他还看开一点,也算是饕餮修行的一部分,吐了算怎么回事?

      “露露!你他妈咋不给我留一份!老子私戳了你八十遍!”张天佑刚下课过来,一看啥都没了,心态就崩了。
      吴觉禄笑了笑,“那你预约一个,明天中午还有!”
      “那能预约土豆粉吗!”
      张天佑这孩子对土豆粉有异样的执着。
      吴觉禄心想汤汤水水的怎么给你带,但也没马上回绝,只想了想问他要不要晚饭一起去麓南大学吃,也许晚上吃了他明天就不要吃了。
      张天佑立刻答应,开心之余还不忘吹捧一下吴觉禄:“露露你这玩具挺可爱,毛茸茸的。”
      吴觉禄一惊,饕餮也是猛地炸了毛。
      天地间异兽品种繁多。异兽不属于人界,即使机缘巧合下出现在人界,也不会被人看到。这就和人鬼殊途一个道理。圈子不同,不能兼容。
      但这哥们儿什么情况?
      “你…”
      张天佑还没注意到吴觉禄惊讶的表情,还想上手摸摸饕餮。饕餮已经在蓄力,要猛冲出去。
      吴觉禄连忙握住它,朝张天佑笑了笑:“我捡来的。”
      张天佑疑惑:“开学捡的?之前就看你老带着它。看不出来露露你挺有少女心啊~”
      吴觉禄无奈点点头:“怪可爱的。”
      饕餮听见吴觉禄夸它,一害羞,毛服帖地软在身上,还娇羞地小声嘤了一声。
      “嗯?什么声音?”
      “额…鸟…鸟叫。”

      吴觉禄提前给任纾楚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这件事。任纾楚看得见饕餮——怎么也是个天赋异禀的道长,有点本事也应该。
      任纾楚回复了个小人敬礼的表情:/收到
      吴觉禄本想再说什么,看着这个小人人没忍住笑了笑,也回了个表情:/退下吧

      下午上完课才三点多,张天佑也不饿,吴觉禄晚上的家教是四点到五点。他们就相约五点半麓南大学后门见。
      没想到吴觉禄刚到麓南大学门口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和张天佑说话的任纾楚,还有任纾楚挂在包上晃眼的鸟尾羽——茕椋鸟同属于异兽,吴觉禄让任纾楚带来试探一下张天佑。
      “露露!这儿呢!”
      任纾楚听到张天佑对吴觉禄的称呼,看了看吴觉禄,等吴觉禄放下共享单车走过来,朝他喊了声:“宝宝,这儿。”
      吴觉禄恨不得当场掉头,妈的,这俩人是有什么毛病!
      张天佑疑惑地看了看任纾楚,又看了看吴觉禄,问:“你俩认识?”
      吴觉禄扶额:“嗯。”
      任纾楚主动补充道:“养家糊口的关系。”
      张天佑表情古怪,消化了片刻,终于理解地点点头,朝他俩说:“世界大同。”

      三人一道往麓南大学的食堂走。
      吴觉禄故意落后一步,抓着任纾楚问:“你刚瞎说什么呢!”
      任纾楚表情天真地回答:“师父不是把我和道观托付给你了吗?”
      “那怎么就养家糊口了!?”
      “我们一起经营道观。”此为养家。任纾楚把手机上的奖学金单子给他看,又指了指前方的食堂,“一起吃饭。”此为糊口。
      我他妈!
      吴觉禄倍感心累,不想再说什么,指指前面:“好了,你别说了,吃饭。”
      吴觉禄本来还想说那钱安居和柯松也被托付给他了,哪个家还养这俩闲杂人等的!
      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就怕任纾楚再说什么钱师兄有证可以自立门户,柯松要娶媳妇儿。
      这任纾楚脑回路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他是没上过现代人交际课程吗!

      任纾楚是大学里相当少见的走读生。吴觉禄也没觉得奇怪,毕竟渡星观离麓南大学才多少点路,公交车一会会就到了。
      但任纾楚平时应该是回渡星观吃晚饭,他的校园卡应该除了进图书馆就没啥用,估计也没充过钱。
      任纾楚在他后面点,他点好了没急着走,瞄了一眼任纾楚。任纾楚是用饭卡刷的——饭卡上竟然有好几百!
      吴觉禄又坦然地想可能任纾楚在学校吃午饭呢。
      任纾楚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把饭卡朝他扬了扬:“还要吃什么吗?”
      吴觉禄摇头,随口说:“你饭卡上冲这么多钱不怕丢啊?”饭卡是实名,但使用人不记名,盗刷盗用的多了去了。
      任纾楚无奈地叹了口气:“学校打的。在学工办帮忙的工资。”
      吴觉禄一脸便秘。人家上学是交学费来的,这个人怎么净从学校拿钱回来了!

      张天佑对麓南大学的食堂比任纾楚都熟悉,已经早早找好位置了。他坐在一边玩手机等他俩。
      “你点了什么?”
      “土豆粉!”
      吴觉禄觉得自己就不该问张土豆的。他跟任纾楚坐在一起,随意地问:“你俩咋碰上的?”
      张天佑忙着玩手机,神色间还有些急躁,就没有回答。
      任纾楚说:“他被闪了一下说好看,问我哪买的。”
      吴觉禄明白了。茕椋鸟的尾羽反光——但看不见的人根本不会感觉到有反光刺眼。
      “啧,烦人。”张天佑把手机一放,合在了桌上。
      “怎么?”
      “我女朋友,吵架。”
      吴觉禄点点头,不打算说什么。
      张天佑却主动找任纾楚聊,大概是他俩在门口聊得挺投缘:“你俩吵架都怎么和好?”
      吴觉禄:…
      他刚想解释,任纾楚却认真地回答了:“我们不吵架。”
      张天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还朝他挤眉弄眼:“没事,你照实话说,我这外人在呢,你就是说啥,露露也不能在这发飙。”
      任纾楚继续说:“如果以后吵架的话,我就——认错。”
      “那不是你的错呢?!”张天佑还认真讨论起来了。
      “那为什么吵架?”
      “他的错呗!”
      “那不吵。”
      张天佑沉思片刻,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哥们儿还是你牛!”
      张天佑的土豆粉等的时间长,就忍不住和任纾楚聊天,吴觉禄甚至一度很怀疑是不是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
      “你们学校的炒粉是挺好吃的,露露今天应该卖出去不少。”
      任纾楚疑惑。
      吴觉禄尴尬地笑了笑。
      “但土豆粉显然比炒粉好吃不是吗!”
      任纾楚犹豫了片刻,认真地回答:“我觉得你们学校的白馒头更好吃。”
      “???”张天佑突然懂了什么,看了看任纾楚又看了看吴觉禄,最终朝吴觉禄竖了竖大拇指:“家教甚严,管教有方。”
      吴觉禄无语。

      饭后张天佑拿着手机匆匆忙忙喊了辆车要去女朋友学校,说女朋友要跟他分手。
      等他走了,吴觉禄找任纾楚秋后算账。
      任纾楚带着他往公交站台走。
      “挺能说啊亲~怎么平时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呢?”
      “现在不说了?嗯?又是我管教有方了?”
      任纾楚保持沉默。
      “让你看看他的眼睛你都把人看成哥们儿!”
      “任道长?”
      任纾楚继续沉默。
      吴觉禄决定不再纠结,反正他们宿舍的人应该不会八卦这些,误会就误会了,找个机会再解释,先说要事:“对了,他那眼睛你看出什么了吗?”
      来了辆公交车,11路。
      任纾楚点点头,一边带着吴觉禄往车上走一边说:“他能看见异兽。”
      “那鬼怪呢?”
      任纾楚摇摇头:“不清楚。”
      麓南大学门口有块大石头,镇风水用的,可能是某个大师留下的,非常有用。所以麓南大学里相当干净,并不容易见到鬼怪之类的,他也就无从得知张天佑看不看得见这些了。
      “那你想个办法帮他关了?”
      “为什么要关?”
      吴觉禄被他这么一说,想了想觉得又是自己曾经的那颗神仙心躁动了,总觉得凡人都很弱,需要自己去替他们做些决定。
      他摇摇头,连忙补救道:“不用不用,我乱说的。”
      任纾楚带着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说:“他如果想关,我可以帮他。”
      吴觉禄心里刚被扑灭的念头又窜起来:“还是关了好,他根本分不清哪些是人间的,哪些是属于异兽的。怪危险的。”
      任纾楚想了想说:“我师兄曾说人间异界之间总有重叠的缝隙,在缝隙里人可以见到异兽,众生平等。人畏惧所见到的异兽,异兽也畏惧对他们而言未知的人类。”
      “嘤嘤嘤”吴觉禄口袋里的饕餮像是附和一样叫了几声。
      吴觉禄把它掏出来,笑了笑说:“也对,像这种异兽,恐怕是他更怕人一点。”
      说罢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是同宿舍两三年的好友,感情也比较深厚:“那要不你给他画张护身符让他带着吧,万一他碰到了什么也好应个急。”
      任纾楚点点头,看了看饕餮,恍然大悟道:“你用饕餮把我们学校的炒粉带回学校去卖,赚跑腿费?”
      吴觉禄突然心虚,饕餮正要嘤嘤嘤,他连忙把饕餮塞进口袋里,嘿嘿笑了笑:“我这不是——养家糊口吗~”
      任纾楚皱了皱眉,但也只能点点头,随即补充道:“那你该给饕餮工费的。”
      饕餮又听到了,激动地在他口袋里到处撞。
      “别撞了,每天吃饭要吃好的,饭后还要水果,抵工钱了!”吴觉禄忿忿地斜了任纾楚。
      任纾楚不为所动,甚至嘴角有一摸弧度。
      吴觉禄这一撇才发现自己坐上了公交车,猛地站起来:“我们这是去哪?!”
      任纾楚指了指窗外,播报适时响起:“渡星观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从后门下车。”
      我他妈!
      吴觉禄跟在任纾楚后面下了车,一下车就忍不住问:“你带我来这干嘛?”
      任纾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回来休息。”意思是你自己跟着我来的。
      吴觉禄看了看时间,倒是还早,但他也懒得再跑回去,明天星期二,早上没有课,他可以在渡星观休息到下午再去。这么想着他就跟了进来。

      张天佑回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刚一进门就发现吴觉禄还没回来——吴觉禄的位置旁边竖着他的琴,位置上空空如也。他点点头了然地想可能是和男朋友困觉去了。
      他收拾了一番回床上睡觉——他的床在吴觉禄旁边。等他上了床,吴觉禄位置上的古琴隐隐地发起了光。

      渡星观作息时间很健康,这会儿吴觉禄已经入梦了——
      梦里有饕餮、茕椋鸟和任纾楚。
      任纾楚在给他介绍异兽——天界和异兽界还是隔得很远的,除非得到飞升的或是鼎鼎有名的吴觉禄会有所耳闻,其他的他都不太认识。
      正介绍着,他身边又出现了不少异兽,名字和生活习性说得跟真的似的。但吴觉禄知道自己在梦里,也就只是听着,看任纾楚穿着漂亮的法衣给自己绘声绘色地介绍。每说一种异兽,身边就多出现一种。
      吴觉禄坚定了要好好赚钱的想法,下定决心要让任纾楚穿上漂亮的法衣,做一个靠脸也能吃饭的道长!

      “这种异兽叫未寐,是一种不需要休息的异兽。”
      吴觉禄有些好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那他不会累吗?”
      谁知道任纾楚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或者说似乎想过会得到回应。
      任纾楚四周张望了一下,小声说:“魁星爷,是你吗?”
      “嗯?”吴觉禄也是一愣。
      然后突然就脱离了梦境,醒了过来。
      他睁眼看见渡星观的木质天花板,闻着熟悉的檀木香味,懒懒地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看了看。
      还早,才五点。

      他摸了摸睡在枕边的饕餮,梦里的它也像现在一样,似乎是在睡觉。
      呵,还凶兽呢,就这点出息了。
      吴觉禄本打算继续睡,突然觉得秋日的清晨很舒爽,就翻身下了床——他刚推开门就看见在院子里练功的任纾楚。
      任纾楚也注意到他了,把桃木剑收了起来。
      吴觉禄心情还不错,只挑挑眉说:“外物皆无用,实质始护身?”
      任纾楚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但也要考虑到仪式的观赏性。”
      道观时常会有一些道场要办,像前一阵的中元祭也属于其中的一种。按传统来说道士要在道场上起舞吟歌,但那种现在大家都嫌迷信,这些斋醮科仪也就化繁为简,只开坛祭祀,稍作吟唱,挥几下桃木剑即可。只有一些老式道观还保留着完整的流程。
      渡星观算是半老式道观,那些老式新式的任纾楚都学了,只是近几年来渡星观也没什么办大道场的机会,他也就只是早课晚课练一练。

      两人没有多聊就打算去找点早饭吃。
      柯松还没起,也不知道吴觉禄来了。
      倒是平日懒洋洋的钱安居起的很早,还意外地抱着一把桃木剑,紧张兮兮的。
      “钱道长,早啊!”
      钱安居看了他一眼,拧了拧眉头:“起那么早,有觉不睡!我这想睡的没得睡!”
      “?”
      任纾楚不太会和钱安居多聊,可能是碍于对方名义上是自己的师兄。他只是恭敬地说:“师兄注意身体。”就打算往后厨去,想给吴觉禄做点什么吃。
      吴觉禄拉了他一把,让他等等,笑着问:“钱道长想睡为什么不睡?”
      钱安居气得跳脚,指着门外说:“还不是那骚鼠!”
      “有老鼠?”
      任纾楚想了想,解释道:“应该是说异兽未寐。”
      吴觉禄一惊:“你昨天是不是给我讲过?”
      任纾楚疑惑地摇摇头:“没有。”
      吴觉禄只得点点头,但总觉得任纾楚给他讲过。
      钱安居嫌弃地朝他们说:“该干嘛干嘛去,碍眼。”
      吴觉禄只觉得无辜,他俩站着就碍眼了。
      “师兄可是觉察到了异兽的动静?”
      “城外裂缝里跑出来的,想搞人(和谐)兽恋。”
      “啊?”吴觉禄又刷新了世界观,犹豫地问:“化形了谈?”
      钱安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大有点“你别过来蠢到我了”的意思。
      任纾楚解释:“未寐没有人形,无法化形,更像心魔,只存在于梦中。”
      未寐,一种不用休息的异兽。称其为兽,主要是因为未寐在形成初期,也就是传统意义的出生阶段会附着在骚鼠身上,形成一种类似于冬虫夏草的结合体。白天利用骚鼠形态行动,晚上则直接作为未寐穿插于形形色色的梦乡中。所以它不用休息。未寐繁衍会特地跑来人间,寻找一只健康的骚鼠,将新生的未寐附着至骚鼠身上,再将后代带回异兽界。
      未寐算是异兽界难得一见与人间相融的异兽。
      “那怎么谈恋爱?”
      钱安居冷笑一声:“就是啊,那怎么谈恋爱,痴心妄想!”
      吴觉禄打量了一番钱安居,竟然觉得今天的他有些本事。
      任纾楚想了想附在他耳边解释:“异兽录是我们一派必学,师兄以前也被逼着学了很久。”
      吴觉禄了然。

      早饭没什么好吃的,任纾楚就把昨晚的剩饭加水煮成了汤泡饭,就着酱菜喝。
      “诶,那未寐为什么会想跟人谈恋爱?”
      “未寐穿梭在梦境中,很容易被梦境里的潜意识感染,误把自己带入,引起共情。”
      “就是说,它可能以为自己是个人,一个在恋爱中的人?”
      任纾楚点点头。
      “这也——”吴觉禄无语。

      吴觉禄没有带琴来,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跟着任纾楚一块去上学。
      路上还在跟任纾楚讨论周末的团建要给他们准备点什么。
      任纾楚倒是觉得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但也很认真在听。
      吴觉禄起早了,讲着讲着有些犯迷糊,上了公交车就靠着任纾楚睡着了。睡了十几分钟才被任纾楚喊起来下车。
      “那周末见。”吴觉禄打着哈欠朝任纾楚挥挥手。
      任纾楚想了想,问:“今天晚上来拿护身符吗?”
      吴觉禄这才想起本来打算给张天佑求个符的,忙点点头:“行,那我下午下课就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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