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我服输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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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蔓来时店里几乎没人，只看见小艾背对着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干什么，也没注意到她来。小蔓突然起了玩心，想做点什么，刻意放轻了脚步接近，然后猛地一下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嘶……靠你丫的痛痛痛痛痛你放开啊！”
一声惨叫。
夏俊艾确实给她吓了一跳，结果就是身体记忆自行动作，下意识就抓住了犯事者的手腕一扭，方才意识过来是小蔓。
一阵手忙脚乱。
伴随着小蔓一直喊疼的声音，他简单地检查了下，全当假装听不到她呜呜咽咽的控诉。
“你上次这么跟我玩的…真是…你干什么！疼疼疼啊！”
“没大事，就是脱臼，接回去就好了。”他无语地宣布说，“拜托你别扯着嗓子叫啦。这么中气十足的你是真的疼吗？”
“你说得简单。”小蔓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睁大了眼睛，还含着点生理性泪水，满脸“你竟然怀疑我”的不可置信，“又不是你脱臼，医药费谁负责啊？而且……我是真的疼好吧……”：
“行了，我能接，好吧”他无奈道，“手过来。”
小蔓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结果刚递过去，猝不及防地，又是一阵剧烈的痛感如电流穿过。
“你都不提前说一声。”小蔓终于不吵了，试探性地甩了甩，抱怨。
“得了吧，跟你说一声提醒你吗？别傻了，那样更疼。”他轻哼一声，起来整理弄乱的桌椅，“以后别这样了。还有，你那只手最近还是小心一点。”
“小艾，你练过格斗啊？”
“是啊，会一点。”
“那真厉害。”她夸赞，才算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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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夏俊艾问道，“你电子方面这么好，怎么也没去上高中？”
“还能怎样，没钱呗。”小蔓说道，眼睛没看他，手上玩着一个指尖陀螺，是店里的。
“而且，”她想着什么，心情低落，“愿赌，就要服输。”
“我服输呀。”小蔓仰起头，轻巧地跟他弯了弯嘴角，他总觉得莫名的心涩。
熟悉。
夏俊艾突然想起了以前，他妈妈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同样没钱上学，同样退学去打工。
大概还是有不甘的吧。只是他确实运气好，到后来遇到了S，那些东西就淡了。有些东西离得太远，他从未考虑过，譬如上大学。
这种心情，他确实不能非常理解。
“你很想上大学吗？”
“再想也要忍着啊。”小蔓绕了个弯，没直接回答，视线落到门外。那里有一只落在地上啄食的鸟儿，不太奇怪，京都的麻雀总是很多。
“我应该去赚钱的。人要活着啊，小艾，你也这样早的工作，怎么会不懂？”小蔓说，目光又落到夏俊艾身上，这个她有着些许好感的少年。
是喜欢吧，她不知道那种感觉算不算喜欢。真要问又说不上来，大概是好感来得总是不讲道理。
翅膀扇动的声音，门口的麻雀突然扑棱棱飞走了。她看到一条晃动的黄色的尾巴，有点意外。
“小旗”夏俊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只小小只的橘猫。
“你家的啊？”
“不是。”她走出去逗它，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顺便给它点剩饭。小猫只闻闻，毫无芥蒂地叼起食物就跑了。小艾没起身，只是无聊地看着。
“小区里看着没人养的。我就是喂的熟。”回到位子上她解释说，突然又问一句，“小艾，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夏俊艾想了一会儿，他不怎么在乎这个，几乎都忘了。
他报了个日期，随意反问道，“知道这个干嘛呀？”
“没事，就是问问。”小蔓摇头，一副苦着脸烦恼的样子，“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提前退学。”
“什么意思？”
“我生日……
嗡…嗡…
小蔓的话题骤然止住，她看看屏幕，直接挂掉了。
“谁啊。”
“我爸，这几天老找我，弄得我心情不好，烦死了他。”小蔓不太高兴，抱怨道，“我们继续说……我是说我的生日不是在11月嘛，这还3个月时间18周岁啊。”
“所以”他觉得这逻辑莫名其妙。
“18周岁就可以工作了啊，我家没钱，你知道的。早点多一份经济来源我妈就不用这么累了。而且……”她心不在焉地说，目光游移，蓦地触碰到门外的一个身影，神色一凝。
“……反正职中也没什么好学的，我又不是真的要去干那份工作。”她顺着惯性继续道，声音慢慢轻了，神思不属，微地皱眉。
“哦。”夏俊艾随意应了声，“这种事情，你自己考虑。”
“嗯，我知道。”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又挂，挂了又响，她盯了有一会儿，突然开口，“小艾，换个位置先。或者我坐你里面，行吗？”
“怎么”他终于注意到她的奇怪，瞅了瞅她，好奇地转头往门外看。
“拜托，小艾，先换个位子，行不？”
“麻烦，你进来不就行了。”他不耐，挥了挥手，仍然往门外看。
太近了嘛，小蔓心道，从靠墙一侧进去。
“你在躲谁？”他问。
“一个混/蛋。”她嘀咕着，忽然凑近来嗅了嗅，问道，“小艾，你抽烟啊”
“就一点，我没烟瘾。”夏俊艾意外，奇怪地闻闻，“味道很大吗”
“没有，是我对烟味比较敏感。”她说，“我们继续。”
她顺手从她的书包里捞出零件盒子——书包是帆布质的，也洗的褪色发白。夏俊艾知道她是不想说了。
“比不比”她问他。
“行啊。”他扬了扬下巴。
只得是来两次，计时间。小蔓的动手能力比她的思维能力更快，按她的话说，这全是拆家拆出来的。
不过还是比小艾慢一点。收拾的时候她不满地抱怨，“就差一点你看见没有，明明只差一点我就赶上你了。”
“差一点也是差。”夏俊艾愉快地说，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我就是问问啊，”夏俊艾突然问，“你的零件都是从哪里买的啊？”
“标准件在城西五金市场有卖，你大概知道，不过我是厂里拿的，还可以特别定制。”她侧过脸看他，“我从小学就开始从那里定零件了，认识那里一个叔叔，算是成本价卖给我。你需要吗我可以帮忙的，把单子给我就行了。”
“或者我把地方介绍给你好像不太方便，我要上学的。”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过我听说现在要登记信息啊，最近才开始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个我倒是知道，”他说，挑眉，“记得那几起爆炸案新闻吧。”
“哦，那个啊。”她若有所思，“没事，跟我无关。”
“我写给你吧，不多，也不用特意去了，还有上次你还缺的东西我也写上。”
“行啊，那谢谢了。”小蔓道，没问为什么，靠着桌子，看小艾写。他却突然停了停，笔尖在纸面点了几下。
“呀，我好像写混了。”
“就这样吧，我买来以后再分吧，再写一次麻烦。”
片刻后小艾递过纸，她接过，擦到指尖，有点恍神，又看看纸，看了许久才抬头看小艾，觉得一言难尽。
“怎么了？”夏俊艾疑惑地问。
“小艾诶……”她长长的声音听着像叹息，又不回答，就是叫他的名字，“我算是信你只上到初中了。”
“这字……实在丑啊……”她抖了抖纸，诚恳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我服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