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罗魔多》灼寒

14、无止境的谜团

　　一
　　杨珏心中有所想，听着姜明神乎其神的话，简直就像是听故事一样。任凭那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些鬼话，杨珏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他依旧无法相信这个陌生的老乞丐。

　　“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有意的！”姜明抓住杨珏的手，情绪波动的起伏有些大，“那孩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弄丢的！”

　　姜明的话让杨珏越发的糊涂，他觉得这个人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以至于疯了。不过杨珏心里还是不能对这个疯子置之不理，拂袖而去也许很简单，但他觉得这个人多少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有些关系，尤其是他口中的故事。杨珏猜想这故事也许并非都是他编纂的，或许他真的经历了一场车祸，在车祸的压力和头部撞击的因素下，产生了某种幻觉，在幻觉的催使下做出了一些奇怪的行为也说不准，要证实这些并不容易，而且还需要时间。不过有一件事尤为的让他在意，那就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谁，一直在杨珏的心头画着一个问号，他甚至猜想那个孩子是不是自己。越是细想越是让杨珏感到混乱，他从千丝万缕的思绪中跳了出来。不，杨珏心中否定着，我怎么可以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听着，你别再胡说了！”杨珏按住姜明的双手，好让他至少不会过分的激动，“你应该看看精神医生！”
　　“我没疯！”
　　“好吧！”杨珏觉得不应该在和这个疯子耗下去了，“听着我需要证据，而不是手上简单的一个破烂的花纹，也许那只是一道伤口，或是你说的车祸时候留下的。”
　　“可是…”姜明茫然的双眼望着杨珏。
　　“好了，我会核实你所说的，不过你也要去看医生知道吗？”
　　“我…”姜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无法表达想法的他开始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头。
　　“好了，我知道了！”
　　“真的！”
　　“我需要一些时间，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知道！”姜明不停的点着头。

　　杨珏离开了，姜明也没有跟来，只是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杨珏在看不到姜明后，急忙的跑开。虽然他认为姜明是个疯子，但是他还是很在意这个疯子，他觉得这个人的出现也许并非巧合，若是真的…想到这里后，他不愿继续想下去，科室这一切却不时的在他的脑子里闪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珏摇了摇有些发胀的大脑，对于那个故事还是无法完全丢之脑后，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或许能从中得到什么，能解开心中混沌的疑团，因为他总觉的这一切的后面有着很难说清出的东西存在。他假定姜明所说合力的部分是真的话，那或许他应该找到那场车祸的幸存者，而他并不知道那个幸存者就是自己的岳父林程。

　　二
　　回到家中，杨珏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这一天的事情，最近的事情像是一张拼图一样，有的地方经过大脑的处理后，有很多的地方与自己知道的事情很吻合，但又不能确定，零散的碎片不断的拼凑，凌乱的图像并没有因为图片的增多而显现出有用的线索，反而更加让人难以捉摸。莫名的力量催使下，杨珏打算彻底的查一下，不只是自己的身世，还有其中关于莉莉丝所说的赌约，这里面又怎么会牵扯进林梦洛的，以及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故，或许下一次自己就不会那么侥幸的逃开。

　　杨珏来到了医院，他之前从姓陈的阿姨那里大概查到了她口中的那个医生，于是他约了这名医生。就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环境清静幽雅，有没有人来打扰。大概是傍晚的时候，这位医生如期而至。

　　“吴医生，你来了！”

　　杨珏急忙站了起来。走过来的吴巍一脸的倦容，但还是尽量的打起精神。

　　“叫我来有什么事？”吴巍很警惕的样子。
　　“我知道您认识我岳父，所以我才敢开口的。”杨珏先是客套了一下，“我有一个朋友，他想查一下自己的身世。”

　　吴巍皱了皱眉头，只是看着杨珏，像是等着杨珏接下来的话。

　　“那个，就是他在二十五年前在您曾今就职的医院里出生的，所以…”

　　在提到二十五年的时候吴巍不禁打了个冷战，本来忙碌了一天脸色不太好，随后更是变得更差了。

　　“二十五年前怎么了？”
　　“一场车祸中，我朋友的父亲死了，他的母亲也因为难产死了！”

　　吴巍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而起看上去很坐立不安，双手紧扣不断的相互搓动着。

　　“没事吧，吴医生！”
　　“没事！”吴巍摆了摆手，“我只是最近没休息好！”
　　“他就是想知道，当时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杨珏眼睛特别留意着吴巍的神情，“据说事故那天在八月二十五日。”

　　吴巍感觉自己的心脏头快停了，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您没事吧！”杨珏急忙上前扶住吴巍。
　　“你说的事情我没有印象，可能是年纪太大了！”吴巍硬撑着回道。
　　“听说当时医院当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太平间的尸体...”杨珏尽量将音调拉长
　　“没有的事，只是手术的时候没有缝合好！”吴巍慌乱的搪塞道。
　　杨珏哼笑了一声，“吴医生记性还是不错的嘛！”
　　“好了，你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吴巍转身就要离开。

　　杨珏看得出来，吴医生隐瞒了什么，而且这件事情他并不愿意提。

　　“唉，吴医生别走啊！”

　　吴巍甩身已经走到了门口，一脸扭曲的走了出去。

　　杨珏摇了摇头，虽然没有问出什么，但是从吴巍的表现来看，当时确实发生了什么。他在想姜明那个风乞丐也许说的是真的，若真的那样的话，那个孩子又到哪里去了。每每想到那个孩子，杨珏总觉得这个孩子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个孩子是自己。随着吴巍的离去，线索又断了，二十多年的事情实在是很难找到什么头绪，物是人非，当年留下的东西很难保存到今天。突然杨珏想到了陈芬娟，那个之前他曾今见过的那个阿姨，不过要见她可能有些费劲，毕竟上次就与她的亲人们发生了不愉快。不过目前也没有其他的路，他也只能迎着头皮试一试了。

　　来到了医院后，他找到了当初陈芬娟的病房，不过病人已经不在了。不过她因为病情好转，转到了普通病房，而且近些日子就要出院了。杨珏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辗转之下找到了陈芬娟的病房，正是下午的时候，她的孩子们应该都去上班了还没来，只剩下她一个人，这也是上天给杨珏的一个最好的机会。杨珏并没有空手而来，买了一些东西。当杨珏进来的时候，陈芬娟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你？”陈芬娟明显的有些害怕。
　　“阿姨，我就是想打听一点事儿！”杨珏表现的很客气，将手头的水果放在了一旁，“这是给您买的，上次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陈芬娟放松了许多，“都是陈年旧事，是我太在意了！”
　　“我还是要麻烦您一下，因为这事情关乎我朋友的身世！”
　　“小伙子，是你朋友还是你啊！”陈芬娟淡淡的笑了笑，“我看的电视里的人都喜欢拿别人当借口问自己的事儿，你不会也是吧！”
　　杨珏苦笑了一下“算是吧，不过还不能确定！”
　　“唉”陈芬娟长长的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情...”说着她摇了摇头，“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值夜班，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陈芬娟的声音很有代入感的变得越发的低沉，“那时候医院是最安静的，就在我困倦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很大，是从地下传来的！”
　　陈芬娟深深的吸了口气，为接下来所说的话打足了气，“当时真的很害怕，可是旁边的那个护士睡的跟猪一样怎么也叫不醒，我只能自己去看一看，结果发现太平间的门是开着的，地上零星的滴落着点点的血迹，当我鼓足了勇气进去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片刻，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话做准备，“我发现一个身上搀着绷带，双手都是血的人，当场我就晕了过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这事情一直都没跟人说过，当时医院要求保密的，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还是闹得人心惶惶的，不过也不了了之了！”
　　“当场是不是停尸间还有一个医生？”
　　陈芬娟想了想，“对，有一个医生！”
　　“他人呢？”
　　“唉呀！”陈芬娟细细的琢磨了一下，“这个就不好说了，医院拆了之后，大家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具体去了那里还真不好说。”
　　“你问这些和你有啥关系么？”陈芬娟好奇的多了一句嘴。
　　“我朋友当时父母出车祸，当时就在这所医院，他妈当天生了他就死了，后来他被送到了孤儿院，他就是想找回自己的身世。”
　　“这孩子也真可怜！”陈芬娟很是同情的看着杨珏。
　　“没事的，如果您想起什么就给我打个电话！”杨珏掏出了自己的明信片。
　　“小伙子，放心！”
　　三
　　从陈芬娟那里得到的线索大部分都与姜明所说的吻合，对于那个抱走孩子的事情却没有提及。杨珏再一次陷入到了死胡同里，他试着从零散的事件中寻找线索，有一件事情令他感到奇怪，在众多意外中，只有那次电梯事件没有人员死亡。或许从这里能够查到什么，或许那真的是一次单纯的意外。

　　杨珏来到了自己上班的地方，这里一如以往的忙忙碌碌，并很快的找到了那个电梯工，询问他当天的事情。这个电梯维修工对于当天的事情记忆犹新，因为这件事情，他们的领头还专门开了会，对整座大楼的电梯进行了检修。主要原因是部分的零件松动，造成电梯滑落，不过幸运的是，当天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难道真的只是意外？”杨珏想着，如果真的是意外，那么这条路也就是走不通的了。

　　“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杨珏心有不甘继续追问道。
　　那个维修工搔了搔头，仔细的想了一下，“就在你们离开后，我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盯着你们，我也没太在意，心思都放在电梯上面了，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什么人？长什么样？”
　　“像是个老头，邋邋遢遢的，都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杨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姜明，起初他就很怀疑这个老头有问题。

　　“谢了！”

　　杨珏转身就离开了，当他走出大楼的时候，新的问题又来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姜明在哪里，之前见过好多次面，自己却没有把这个疯癫的老头放在心上，也是自己的大意。他仰头望着天空，随后垂头用着拳头击打着额头。

　　“该死！”

　　等他冷静下来后，他开始想着如何找到这个疯癫的老乞丐。他满世界的转悠，希望能够遇到这个姜明，到了天黑，都没有看到这个人的半点影踪。夜晚他拖着撑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对于杨珏的反常让林梦洛很是在意，她本想问一下的，但是杨珏也许是太累了，还没给她机会，杨珏已经睡下了。

　　四
　　林梦洛有些担心最近的杨珏，他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一天在杨珏要出门的时候她拦住了他。

　　“最近怎么了？”
　　“哦，最近比较忙，没什么事的！”
　　“不老实交代，就别出门了！”林梦洛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门口。
　　杨珏苦笑着，“最近我对我的身世有些好奇，我想知道二十五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吗？”林梦洛半信半疑的看着杨珏，“以前都没见你这么上心啊，提到你父母的时候多是三个字‘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
　　“看到那个伏罗魔多的册子后，我总觉的有些事情一直在心头，像是身上被蚊子咬了，不挠一下就不舒服！”
　　“就为这个整天愁眉不展的？”
　　“关键是每每查到什么的时候，总是不能很顺利，要不遇到死胡同，要不根本就是条死路，就算是找到了一条路，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你这是在作诗那？”林梦洛把椅子搬开，“好了，就暂且相信你吧，不过别整天愁眉苦脸的，搞的我心情都不好了！”

　　杨珏离开后，林梦洛随后也出门了，她开车去了自己父亲家里。对于林梦洛的到来，林程还是很意外的，自从因为和杨珏在一起的事情，两父女就很少见面，逢年过节也总是不欢而散。

　　“来看你妈的吗？”
　　“不是，我找你有事！”

　　林程诧异的看着林梦洛，不单单是意外，还有一丝说不出为什么的不安。

　　林梦洛顿了顿，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说了，“我想确定母亲最后待过的医院！”

　　对于这个事儿，林梦洛其实不愿意提起的，在她小的时候她每每提起就会让林程很不高兴，毕竟那里是母亲最后待过的地方，这让林程难以释怀。

　　“怎么突然提这个？”林程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阴沉下来
　　“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确认，那时候我太小，记忆并不是很清楚！”
　　“如果你问这个的话，就不要说了，你的母亲已经死了，就别让她为你担心了！”

　　这个结果在林梦洛的预料之内，她希望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但却失败了，最后某名的让林程大怒，两人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林程没有说出来，不过林梦洛知道，当时出生的时候也就是母亲去世的随后，而吴医生那时候就和父亲认识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于是林梦洛找到了吴医生，却发现吴医生很少见的请了病假。林梦洛也暂且停下来。

　　五
　　杨珏继续寻找着姜明的下落，从他们曾经见过的地方挨个的照过来，然而却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影踪，他先前阴魂不散，现在又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忙忙碌碌的找了很久，已经是下午了，杨珏找了一个咖啡厅休息，无神的眼睛望着窗外，心中思索着如果找到这个人又会怎样，一切会不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杯拿铁，加奶，不加糖！”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身影坐在了杨珏的对面。一时杨珏并没有理会，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什么。

　　“你？”

　　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杨珏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进展不顺利吧！”

　　杨珏想要起身离开，瞬间的犹豫后，还是没有动。他有种预感，如果她打算纠缠的话，自己根本就甩不掉这个家伙。

　　“你是来冷嘲热讽的，还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还不笨嘛！”莉莉丝用手指轻轻的上下搓动着脸颊，双眼直直的看着杨珏，像是在想着什么。
　　“你是不是短路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到了大结局，故事回事怎样的发展。”
　　“胡说什么？”
　　“喏！”莉莉丝将一张纸推到了杨珏的面前，“这里是你要找的人的地址！”
　　“为什么给我这个？”
　　“故事总要有个结局的，总是这样水下去，我都烦了！”

　　杨珏拿过那张纸，仔细的看了一下那张纸，又看了看眼前的莉莉丝。

　　“不相信？”
　　“就算是不相信，我也会去，你总不会杀了我吧！”
　　“那可未必！”

　　莉莉丝嘴角那邪魅的笑让杨珏不禁打了个寒战。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走了！”
　　“这么快？”
　　“你不是要等故事的结局吗？”杨珏大步走出了咖啡店。

　　杨珏走出了咖啡店，在门口的位置片刻的停留，他望了望四周，然后看了一下那张纸。

　　“希望是真的！”

　　六

　　杨珏来到了地址所在，眼前一片都是平房，四周脏脏乱乱的，从大城市的高度看，这里就好像是贫民窟一样。都住着一些底层的人。他绕过几个巷子，四处寻找纸上所写的地址。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件房子，墙根下长满了青苔，墙体脱落的墙皮下裸露出红色的砖体，一扇破旧的铁门已经锈迹斑斑，仿佛一拳就能打透，门上的窗户没有玻璃，完全是由塑料订上的。杨珏上前敲了敲门，并没有用太大力，生怕把这门敲出一个洞来，然而里面并没有人回应。

　　“有人吗？”

　　依然没有人回应。杨珏试着用力拽了一下门，咔嚓一声，随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门随着杨珏的手打开了，这让杨珏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门这么不结实，然而门已经开了，他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进，最后在好奇心与想弄明白这姜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杨珏还是进去了。走进去后，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脚下的地面还是用抹的，黑乎乎的地上坑坑洼洼间还延伸着一道道的裂纹。杨珏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沿着阴暗的厅廊，这里有两间屋子，第一间大概是卧室，里面的东西整理的还算整齐，到了另一间，封闭的空间里少有光线，朦胧的黑暗遮住了视线。杨珏拿出了手机，接着手机的光亮，杨珏看到墙上粘贴着大量的报纸，其中的一张上面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杨珏四周寻找着灯，在进门的左手侧有根灯绳儿，当灯光取走黑暗，眼前的一切赫然映入杨珏的视野。豁然开朗的空间充满了报纸，破旧的桌子上还有一本的书，整个屋子充满了谜一样的味道，仿佛在电影里一样。

　　“这？”

　　杨珏凑近了看向那张老旧报纸，“洛洛的爸爸？”

　　杨珏看向图片下的文字，日期八月二十五日，车祸两死三伤，其中两人送往医院救治无效。其中送往医院的三个伤者中有两个孕妇，其中一名孕妇诞下一女，另一名孕妇抢救无效，一失两命。接下来零碎的报纸上还有吴巍的痕迹，从一个主治医师变成副院长，而那所医院也已经拆迁了。不只如此，最新的报纸就是关于最近发生的几次事故。这些事情就像是无数条线，杨珏却找不到连接这些线的那条绳子。杨珏看着那张二十五年的报纸，总觉得少了什么。

　　“名字？”杨珏在报纸上寻找着，“该死，怎么没有名字。”

　　杨珏看向那本老旧的书，书体用皮革包裹着，上面的凌乱的痕迹表明这本书已经有些年头了，当他打开书本，书页已经被岁月摧残成了黄脸婆，焦黄色的脸上，写满了诡异的符号，杨珏立刻就会想起了这些符号，他见过这些符号。仔细的思索后，他很快的回忆起了这些符号，是在那本册子，陆西院长给他的那本册子。他仔细的翻看着，看是否能够有什么发现。一页又一页的这样的符号，有的地方还配着简单的图片，如同小学生的绘画，简单，但表达的意思很直观。杨珏大概能够从上面推测出这本书记载了关于伏罗魔多的事情。他继续的向后快速翻看，上面居然有中文，像是对之前符号的翻译。这让杨珏觉得不可思议，他看了看左右，然后将这本册子塞进了怀里，他确信这上面就有他要的东西，或是有着某种联系。

　　“嘿！”

　　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杨珏一跳，他快速转身看向身后，一个脏乱的老乞丐赫然于眼前。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姜明畏惧的双眼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烁着。
　　“你在躲什么？”杨珏下意识的用手拖了一下怀里的笔记本，“我有事情要问你。”
　　姜明向前嗅了嗅，“你的味道淡了，但我确定你还是你！”
　　“别再胡言乱语了，我只想知道，电梯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只是想尽快的结束这一切，让您解脱。”
　　“也就是是你干的了？”杨珏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火红色，“其他的意外也是你做的了？”
　　“抱歉，我做了蠢事，但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干的！”姜明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我做了多余的事情！”
　　“疯子！”杨珏从姜明身旁快速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