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神的冒险》二毛233

9、梦境 你被控制了

　　蓝色的大海在月色的笼罩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带着别样的神圣，连翻涌起的浪花都舍不得离开，最后还是选择回到这片大海。风也带着甜美的香味似纱般轻柔地吻着路过的每一个人，给他们捎上一份生活的美好。
　　是谁！是谁在笑！
　　耳畔是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索沃得想要往前走，可脚却根本动不了。她听到了，听到了孩子的笑声，听到了女人温柔的歌声。
　　光是这样听着，眼泪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从眼眶里出来，心里充斥着酸涩的情绪。明明自己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是谁！？
　　在无数个梦里，索沃得梦见了无数的场景，但是听到的却是一样的声音。
　　想知道，想知道他们的身份，为什么要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这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安格斯，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女人好像是这样说的。
　　安格斯？妹妹？
　　母亲大人！
　　索沃得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远处的女人，她想看她一眼！无论再怎么睁大眼睛，远处的人永远是这么模糊，明明就差一点，明明她就在眼前啊。
　　说来可笑，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位亲人——父亲和母亲，索沃得完全记不得他们的样子。问安格斯，他也总是支支吾吾不愿意同自己细说，后来自己也问烦了，放弃了。
　　可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想见见他们！她想知道生养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们都不在了？
　　远处的人越走越远，根本就看不到站在此处的她。无论她怎样挣扎，都不过是在原地踏步罢了。
　　“索沃得很努力呢。”
　　一片阴影毫无征兆地投落在自己眼前。
　　女人蹲下来揉着索沃得的脑袋，她的眼睛里是大海！最最温柔的大海，可以包容一切，委屈也好痛苦也好，一切的一切她都会和你一起承担。这双眼睛和安格斯的好像啊。
　　“你是……”索沃得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眼前人的衣襟，当碰到她的那一刻，索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就像是走失了很久的孩子与自己的父母再次重逢。再也不想离开。
　　“母亲大人！你在哪里啊……为什么不来找我？”
　　母亲轻轻拍着索沃得的背，没有回答索沃得的问题。
　　“目を覚ましたら聞こえてくる，雨音に耳をすます，明けない夜に昇るはずの，陽の位置を思い浮かべる，ふつりあいな程……”

　　索沃得哭累了就趴着母亲的肩上，母亲的身上还带着大海的气味，却比大海好闻多了。索沃得是这么想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母亲，这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梦，或许是自己曾经的渴望催生出来这样的梦吧。如果可以的话，永远都不会醒来就好了。

　　“懦夫！不准哭！”
　　啪！棍子打在了身上。根本就没有因为她是个孩子而轻了半分。
　　“你没有特殊的能力，所以只能拼命地练习，知道吗索沃得！站起来！”
　　那个男人看着双腿发抖的小人，闭着眼睛不忍心再看，挥起棍子却还是放下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不能松懈知道吗！索沃得，索沃得回来，我话还没说完！”
　　哪里管他，小人早就跑到庭院下跟母亲和兄长抱怨起刚刚自己的不幸遭遇，给他们看自己被打红的手臂。
　　索沃得还来不及上前，只感觉身前一热，赶忙闭上眼睛往后退了几步。一把火将眼前的幻境烧的一干二净。再睁眼，自己突然就身处于血流成河的战场，到处都是尸体。
　　“索沃得，你要成为最强的剑士知道吗？”那个男人抱着怀里紧紧发抖的孩子，颤颤巍巍地走着。一路上除了他的脚印便是不断从他身上滴下来的鲜血。
　　孩子哪里还在乎什么剑士，看着全身是血的夫亲早就吓坏了，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可她怕，她怕父亲对她失望，只能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拼命地点头，泪水和父亲的血早就融在了一起。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妈妈和哥哥知道吗？索沃得是父亲的骄傲。抱歉，以前打索沃得一定很疼吧，以后父亲不会了……”那个男人还是倒下了，跪倒在地上，用最后的身体紧紧地护住怀里的孩子。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合上，眼里还是没有倾诉的慈爱和难以掩饰地遗憾。
　　父亲大人！
　　索沃得不敢走上前，捂着嘴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一直哭一直哭，她的心也快要窒息了，她想告诉她不要哭，快跑。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她终究还是一个旁观者。
　　有谁，有谁快来救救他！他快要死了！快来救他啊！谁都好！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快要死了！
　　无人应答。

　　这一切好真实，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遍。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事她竟然一点都记不得？为什么？
　　好奇怪，好奇怪！
　　索沃得蹲在地上抱着头，不愿意再去看周围，够了她受够了！
　　周围的事物渐渐褪色，声音也渐渐的变得微弱，梦醒了。
　　索沃得抬起手，上面的伤口都不见了，看来是神罚结束了，自己没死真是太好了。
　　不过安格斯去哪里了？她有好多话想和他说。索沃得看着旁边冒着热气的茶水，安格斯应该刚刚才来过。
　　“诶，索沃得？那自然是已经回到下界了，万华你不是都回来了吗？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整个人精神多了。”门外是安格斯的声音。
　　回去？谁回去了？她不是还在这里吗？安格斯在说什么？索沃得起身朝门外走去，刚开门就撞上了刚与万华聊完的安格斯。
　　“索沃得，你醒了。”安格斯看着眼前熟悉的脸，脑子突然愣住了，随后巨大的欣喜从心脏溢出流过四肢百骸。
　　是在感受到索沃得冰凉的目光时，那些喜悦突然就冻结了，变成了冰，卡在身体里，难受极了。
　　她都听到了吧。
　　“你真的是安格斯吗？”索沃得开口就被自己刺耳难听的声音震惊，“咳咳——”
　　安格斯低着头从索沃得的身侧经过，将桌子上的茶递给了她，“你先喝水，无论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见索沃得迟疑地拿着杯子迟迟没有喝下，安格斯苦涩地笑了笑，“我没有下毒。”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面对这样的索沃得，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她什么时候拿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这次以后她可能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吧。
　　索沃得被安格斯说的突然一愣，她刚刚只是因为脑子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呆滞了，没想到他会误会成这样。
　　“那个去下界的人是谁？”
　　“是普斯勒，她的肉身已毁，无法去下界，只能借助你的肉身。”
　　安格斯拿着茶壶往杯中倒水，这已经是不知第几次水被撒了出去。他真的很紧张和害怕。
　　“这样吗？所以你就帮她，对吗？安格斯，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我爱她。”安格斯抬起头对上索沃得双眼，这一次没有丝毫避讳。没有人知道安格斯和普斯勒的关系，毕竟一个是已经消失的神，而另一个是随心而安对儿女情长闭口不谈的神。
　　她和他的相遇像是一个意外，却又是早就命中注定。他怜她，爱她，他不想她变成孤魂游离在三界之外，所以……
　　现在想来，自己怎么就能忍心让无辜的索沃得受这些苦？
　　“嗯，我知道了。”索沃得并没有发怒，而是安静了下来。
　　不怪他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怪了又能怎么样，事情都发生了。安格斯自己现在一定也很难受吧。虽然自己处在灵魂状态，但是也没什么不适。不过，“那我是不是永远都拿不会自己的身体了？”
　　“……”
　　感受到了安格斯的沉默，索沃得倒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家伙！是在出卖自己！
　　“我之前是不是做了很多让安格斯失望的事啊？”
　　“没有，索沃得一直都很好。”安格斯慌张地解释，可是在现实面前他的解释显得无力极了。他也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些事，明明自己是有感觉的，可是为什么这些事却并不是发自他的本心。
　　有什么怪东西？索沃得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她刚刚就觉得周围不太对劲，现在更明显了。
　　安格斯见索沃得朝自己走来想要躲，可是手却被索沃得反剪在头顶。脖子处离开传来了疼痛的感觉。
　　“你被控制了，被你爱的人。”索沃得看着泛着黄光的咒语。她看不懂，但是这很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祥。
　　这样么？安格斯暗了暗眸子，奇怪的是他突然觉得有些高兴，高兴自己并没有不将索沃得放在心上。虽然还是做了不好的事，幸好不是发自自己的本心，自己还没到罪不可赦的地步。
　　这个蠢货。索沃得知道这家伙比自己要单纯很多，虽然总是装出一副深有谋略的样子，但是却是整个神界最好骗的。只是他怎么可以憨到把他的妹妹给买了，她是不是该庆幸这家伙还没有蠢到出卖自己啊。
　　“下次别这样了，虽然我也没有机会再给你下次了。安格斯，跟我说一些过去的事吧，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