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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念想(一) ...
时间转眼又溜走了不少,南庆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冷下来。街上的商贩却也不断的多起来,热闹非凡,眼瞧着就要到了过年的日子。
监查院一如往常的平静,办事的人与管事的人各司其职,倒是有几处早早的安上了小灯笼,终是给这寂沉的门院平添了不少亮彩。
四处的的小言公子最近很是烦恼。前段时间越清平同他一起处理四处的事务,却难得因为意见不同而吵了一架。其实一开始气氛还算平缓,只是越清平是个一股劲上来就不肯服输的,偏偏对方也是个认死理儿的,吵到最后言冰云气急无过脑,便说了四处不需要你操心之似的话。越清平当时嘴里还在不停反驳,却突然顿住了。
想到女孩最后红着眼一句未发,转身离去的样子,言冰云蹙眉,深深叹了口气
自那之后,已经将将有大半个月,他都没有再和越清平说上一句话。
换而言之,是越清平自己很长时间没在他眼前出现过了。
再换而言之,他,是想见到她的。
......
言冰云身站在书房的案前,右手还执着未干的毫笔,低眼细细看着即将完成的画作。虽是差了些修饰,但大体确以十分完好。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言冰云难得轻松了神色,嘴角有些若隐若现的弧度,只是旋即又蹙起了眉头,移开目光放向窗外,白光透过窗格上白纸映进来,明亮了一方。
窗格上的白纸,是越清平之前才帮他贴上的,理由是到了冬季雪天时采光会更好一些,也会更加容易。
当时正值炎热的大夏天,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如今看来,确实是这样。
思思及,言冰云又将视线收了回来,最后落回了桌上画卷中女子的脸上。
……
府亭内。
端坐着的少女刚刚捧起手中的热茶,便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惹得同她对坐的人搁下手中的书卷,好笑开口发问。
“怎么,你这端着热茶,反而更冷了?”
越清平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刚刚喝下去那口茶水,艰难咽下去后也毫不犹豫地抬头驳了回去。
“是必安的锅,我可不背。”
一旁守着的冷面剑客抱臂而立,闻言才瞥向座下的两人,只听得越清平继续抱怨着。
“方才我在后厨只不过想下碗面吃,可他拦着,说什么也不让我动手。”
李承泽挑挑眉,分了目光给谢必安。
谢必安靠柱,一脸冷漠。
越清平没好气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顺势从腰处掏出一个小瓷瓶,推到对方面前,李承泽很给面子的接来打开闻了一闻,表情未有太大变化,倒是眼睛亮了些许。
“你新制的?”
“是啊,准备拿来先做顿尝尝鲜的。”少女起身转向谢必安的方向,在他面前踱过来踱过去,最后停在剑客身前,“必安却怎么说都不放我用这个,非塞给我一堆其他调料,还碎了一瓶。”
越清平直勾勾盯着谢必安,突然阴阴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下毒?”
谢必安不动声色:“我没这么说。”
越清平炸毛了:“你就是这么想的!”
李承泽坐在一旁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两人的好戏。只是没想到越清平甩了个略带气愤的眼神过来,他只好清清嗓子,咳了两声做做样子。
“必安,你若再这样,小清可能会拆了你的剑。”
剑客神色依旧:“我没说她会下毒。”
越清平:?
谢必安目不斜视,一字一句有板有眼地补充,“属下担心殿下吃了会不适。”
……
“谢必安,你大爷的!”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
越清平咬了咬牙,硬是把下意识的祖安话收了起来,却憋着一股气什么都不说,提起她挂在一边的披风转身就走。
李承泽见怪不怪,拾起桌上的红楼继续看着,又扔了几块炭在火炉下,嘴里还嚼着未咽下去的红豆糕,含糊不清地微扬了扬头:“去跟着,外头雪大,可别让我们家越小姐摔着了。”
谢必安默默无语,垂下眼睑大步迈了出去。
——————
这边越清平冒着纷扬的大雪风风火火闯到已没什么人的街道上,刚跨下台阶,一个不留神便滑愣愣摔了一跤,坐在了雪地上。
似乎是有些突然,越清平那股气呼呼的劲也被消磨掉了不少,一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眼前白茫茫的环境。
……
于是刚刚转过街角的言冰云就看到了一副这样的场面。
女孩裹着毛茸茸的乳白色披风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被雪色包围着,起先呆呆地不知道在盯着什么,而后又仰起头望着落雪的天空,莫名的笑了出来。
虽说没有十分的美好,至少也有七八分的心动。
可皱着眉的小言公子却只一心关注。
她为何不赶紧起来。
心里这样想着,朝那边去的脚步也自然快了起来。
只是还未走到近前,半路就杀出一个程咬金出来。言冰云顿了步伐,待看清对方面容后,眉头越发皱的厉害。
是谢必安。
越清平很容易感受到身后人的气息,一想到那个冷冷的剑客正撑着伞站在身后目不斜视地注视着自己,心中就越觉得诡异,也就没什么赏雪的心思了。
越清平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仓促地起身想要站起来,正准备转身客套两句,脚腕神经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疼痛,促使她又坐了下去。
只不过这次是正面对着来人。
谢必安垂目,头却没有低下,仍是一脸冷漠:“看来殿下说的没错。”
“一个人走果然会摔倒。”
越清平细细琢磨着这话,全然顾不上脚处的痛感,只是坐在地上和谢必安大眼瞪小眼。
谢必安除了略伸手臂将伞撑在女孩头顶外,也就再没有什么动作。
越清平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男人看起来平静的面容,吐出的话便有丝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怎么觉着,你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谢必安瞟了她一眼,并未打算接她的话,但也不予置否。
“你就是…阿嚏!”
越清平本还想接着吐槽,却猛的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刚刚未察觉到的寒意这会儿一齐窜了上来,连带着身体跟着下意识也一并哆嗦了几下。
确实该回去了。
越清平一边心想着,一边又缓慢起身,好不容易才勉强站稳。谢必安看她略显艰难,难得有个反应打算上前去扶,却被她侧身避回去。
“好了,我没那么脆弱,你快回去服侍你家殿下吧。”
越清平看着对方默默收回去的胳膊,头也未抬地继续说着:“伞也拿回去吧,反正我已经淋了不少雪了,不差这一段儿。”
谢必安一直维持着同一个表情,似乎并未打算就此离,女孩拢了拢披风,客客气气笑了笑。
“那我先走啦。”
越清平只是一心想离开这儿,却貌似低估了脚扭伤的程度,只不过稍稍后退了一小步,便又因痛感的条件反射而失了站着的气力,顿时没了平衡向下跌坐去。
虽然闭了眼,却没有预想中即将触碰的冰凉感觉,越清平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被另一件宽大的,还有些暖意的披风裹住了全身,扣下来的斗篷帽子略略遮住了她的视线。女孩懵了一瞬,下一刻便被人拦腰抱起,随之而来就是好久未闻到的熟悉气息。
“将伞撑着,我需抱你。”
越清平愣愣的靠在对方怀里,愣愣地接过差些就要斜倒的纸伞,愣愣地应了好。
“我带她回去就好,劳烦二殿下操心了。”
言冰云抱着女孩,客套的同谢必安点了点头,分话也未多说一句,转身带着越清平离去,不久就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
……
缩在男子怀里的越清平很快就从恍神的状态里回到了现实,她微微仰头去看言冰云,却也因为帽子的原因只能看到这人的下巴和薄唇。
然后她就又呆住了,直到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这几日,你一直和二皇子在一起。”
是问话,又是肯定。
言冰云从来不需用疑问,但凡从他嘴里可以说出来的,十有八九已经是绝对的事实了。
可越清平却不清楚他的想法,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隔着毛茸茸的披风,越清平的点头自然而然成了在言冰云怀里蹭了蹭脑袋,显得十分乖巧,男子刚想继续的问话便是在嘴里转了个弯,没再出口,连一直未消下去的蹙眉也散了不少。
思量许久,言冰云终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和缓地问着,却又有些明显的责备之意。
“你方才为何不起身,成心想染风寒?”
越清平撇撇嘴,不太想理他:“这不是脚崴了嘛…”
“你不是没那么脆弱吗?”
越清平委屈巴巴,她觉得自己现在最是脆弱了。
在言冰云面前,还必须要有什么坚强可言。
可转念一想起这个臭男人和自己吵架时冷冰冰的态度,越清平顿时满脸黑线。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动了动上身,作势不劳烦旁人的样子,发出闷闷的回应。
“那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说着就要从男子怀里挣脱下来,却不出意外地被言冰云紧锢了回去。
“胡闹。”
“我怎么不脆弱了。”越清平更委屈地反驳回去,声音不知是被这雪天冻着还是别的什么,居然有些轻轻的颤意。越清平心气还未散尽,又小声闷闷填了一句,“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言冰云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自然是连她后面那句极小声的嘟囔也听的一清二楚,身形虽跟着大脑顿了一刻,但很快就如常继续向前走去,只是抱着女孩的双手越发的紧了些许。
越清平感受到他细微的动作,禁不住有些偷喜,于是将伞杆固定夹在腰处和肘处的缝隙间,然后抬起自己的双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言冰云习惯了她有时的“得寸进尺”,可挽上来贴着他皮肤的手指冰凉,很难不让他有所反应。
他平了还没好久的眉就又皱了起来,连跟着脚步也一同停了下来。
越清平以为是出了什么情况,便从帽檐下探首向外看,却直直和男子的目光撞上。
“……”
一时之间,两人竟默默无语,其实往常他们的相处方式和这种也差不了几分,但越清平还是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尴尬。
毕竟他们,哦不对,应该是她,现在应当还在同这个人赌气。
过年期间存货。
未完待续。
《淦致国庆只有两天假期的我及其同仁》
《淦今天看了姜子牙真的超棒国漫冲鸭!!》
《关于我超爱太公和他的四不相这件事》
《关于小九一举一动都枪枪中我心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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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念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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