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five.互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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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之道》(5)
chapterfive.互穿
正如卡卡西所料，到达USJ没多久死木柄弔一众人便穿过黑雾的门登场了，还带着不少杂碎手下。死木柄弔也是聪明人，一开始完全无视卡卡西，两个人装作谁也不认识谁，甚至于黑雾故意把他传送到死木柄弔和相泽消太的战场上，死木柄弔毫不留情地要把他变成石像。
卡卡西严重怀疑死木柄弔舌头上的泡没消，他在故意针对自己。然而相泽消太却不认为卡卡西是来帮自己的，一看来人是卡卡西，二话没说拉开距离，三个人站的位置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形。
脑无直接冲着相泽消太去，死木柄弔和卡卡西看似打架实则过家家一样软绵绵的过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相泽消太虽然有干眼症但是也不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死木柄弔和脑无不是一个档次的敌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被虐得有些小惨。说是有点小惨，其实差不多丢掉了半条命。卡卡西一个外人看着脑无单方面虐菜都有些忍无可忍，
“死木柄君，你要杀欧尔麦特和相泽消太没关系。”
“哦你要救他”死木柄弔看起来有些惊讶，下手却更狠了，卡卡西一个不注意护腕被他搞得粉碎。
“我不能让自己的老师死在眼前。”卡卡西跳开些许距离，冲他眨眨眼睛，直接跳到相泽消太身前将人救走了，脑无在死木柄弔的命令下没有再追上去。
“嘁。”
相泽消太没想到旗木卡卡西会救他。
“你……”相泽消太被卡卡西公主抱在怀里，鲜血从头部的伤口处不断外涌，模糊了他的视线，
“不，老师。”卡卡西提前开口打断他的话，他知道相泽消太想要问他些什么。
“请老师相信我，我不是敌人。”
相泽消太嘲讽地哼了一声，将眼睛闭上。卡卡西将他安置在脑无暂时触及不到的地方，不顾相泽消太紧抓他衣领的手，布置结界，两个人彻底远离战斗。卡卡西将相泽消太轻轻放在地上，黑发男人睁开眼睛，目光时不时移向其他正在与villain苦战的学生们，眉头痛苦地紧蹙，被死木柄弔粉碎的胳膊与身上多处的骨折和头部脸部的伤口灼热地疼，他没能保护好学生，他实在是……太没用了。卡卡西双手凝聚淡绿色的查克拉施展医疗忍术自头部开始为相泽消太疗伤。一为了给相泽消太分散注意力减轻他的自责感，二为了将自己从这位精明的英雄心里洗脱他旗木卡卡西间谍的嫌疑，他施展忍术的同时打破两人间尴尬的寂静。
“老师喜欢听故事吗？”卡卡西见相泽消太的目光转回到他身上，没有给他回复，仅仅是望着他，他接着说“这个故事，可能稍微有点长，它包涵了一位忍者完整而破碎的一生。”卡卡西的眼睛弯成一道温柔的月牙。
“……不喜欢，不想听。”相泽消太冷冷回复他，他现在一心只想去救自家学生，至于忍者这种现代的骗人职业关他相泽消太什么事。
卡卡西趁相泽消太分神的空隙恶意弹了他一个脑崩，不听不听不行!这么好的独处机会怎么能浪费!
“看着我，相泽老师。”
“…干什么？”本来没有反映的黑发男人愣很久之后才转动眼珠，毫无感情波动地瞥向他。卡卡西的位置正对大门，他知道是欧尔麦特来支援，相泽消太的心放下一半之后才抽出他那宝贵的精力听他胡扯。
对，胡扯。相泽消太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卡卡西说什么他都不会信。铁板铮铮的证据，今天袭击USJ的那伙人去找过旗木卡卡西，完整过程都被相泽消太尽收眼底，虽然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要救他而不是杀他灭口，但是在相泽消太心里卡卡西的身份已经明了——该死的间谍。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果然在洗白。相泽消太在卡卡西眼皮子底下翻了个白眼。
“你应该杀死我，旗木卡卡西，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有人泄露你的身份。”他对卡卡西说，在那股绿色的光下，他头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卡卡西继续治疗他的伤处，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建议。
“我上辈子是个忍者，杀死的人数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我并非心软才救你，而是念这几天的师生之情，看不得我的老师再次在我的眼前被人杀死。”
“……再次”
“上辈子老师在我眼前死掉，我却无能为力。”
“作为谎言也太过拙劣了。”
“信不信由你。我这人上辈子的前半生在阴影里浸泡被人当作杀人机器，中年的时候教出来的三个小鬼头不让人省心，待到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半辈子我还要天天坐在办公室成千上万地处理文件，累都累死了。”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所以，我不想再奔波劳累。英雄也好，敌人也好，都不是适合我的路。这辈子我只想找一个伴侣，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这么说你上辈子一直光棍啊。”
被戳到痛处的卡卡西差点没忍住一拳打晕相泽消太。相泽消太轻哼一声，见卡卡西神色尴尬，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编故事的技术倒是炉火纯青，不见你上课的时候那么认真。”他眼见卡卡西冷下去的脸继续补刀:“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
卡卡西忍住自己抽出亲热天堂狠狠甩到他脸上的冲动，冷静下来思考。
让别人认同你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当然是让他也设身处地的经历一遍。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卡卡西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敲晕相泽消太稍稍施展了一个幻术，让他亲临当时死木柄弔找自己的场景。
嘛，下次你醒过来就懂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闭嘴的，卡卡西看治疗得差不多，默默朝死木柄弔的方向望去，脑无和欧尔麦特打得正嗨，你一拳我一百拳的，看起来真有爱。
他在结界里继续翻着亲热天堂，一旁的八百万百和耳郎他们仍在苦战。
“和子听闻后脸色绯红，啊，原野君，不可以……她推开扑向自己妄图以吻封缄的男人……这里……不可以……”
“去死吧，小鬼!”
“你有本事出来啊!”
卡卡西全然无视结界外叫嚣的villain们，这结界安全是安全，可就是不隔音。他抬眼，打了个哈欠又低下头看书。
卡卡西目中无人的态度吸引了越来越多villain的注意力，原本专心对付八百万百三人的敌人看他们几乎丧失战斗能力便将重心转移到他这里。
叫嚣声，结界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喊骂声……
“看来没办法安安静静地看书了呢。”卡卡西叹气，安顿好昏迷状态下的相泽消太才从结界里走出来。他扫视一周，发现人数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对于这些拥有个性的敌人，卡卡西第一个想法就是速战速决，谁知道等这些人反应过来使用个性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处于劣势呢？
卡卡西从结界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涌上无数villain。
“千鸟!”细胞活化后的身体突刺到人堆中，巨大的声响和壮观的蓝色闪电伴随着一个极速的人影，人影所到之处留下一具具被贯穿心脏的还未来及自卫的尸体，银发被血色重染，上鸣电气看到这副场景顿时吐了出来。
黄毛低配皮卡丘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颤颤巍巍指着电光中的人影，嗓音也在颤抖。
“卡卡西……杀了他们!”
英雄，只可以逮捕敌人，但不可以杀人。这是一条死规定，也是一条默认的守则。
杀了人的英雄，和villain有什么区别？
何况卡卡西这种做法，完全称得上是屠杀，一击致命，不留活口。
从未见过如此场景的耳郎，八百万百和上鸣电气被眼前的雷光电狱深深震撼到，无一例外地感到身心不适。
卡卡西可没想过这么多，以前在领任务的时候会被嘱咐哪个要活捉，哪个要灭口，如果没有备注，就是默认杀光。
卡卡西默认将敌人杀光，仅此而已。只可惜查克拉量仍然是他的硬伤，人数实在太多，千鸟支持不了多久了。从身上这具尸体中抽出手掌，卡卡西从包里拿出苦无，余下的villain见蓝光不再，以为卡卡西没有了力气，进攻更加猛烈。
卡卡西施展的结界有四面，紫黑色屏障呈长方体将相泽消太挡在内侧，他本以为这已经足够安全，便离开结界，殊不知卡卡西大错特错。
相泽消太陷入幻术，双目无神，处于昏死状态，连villain从地下遁出都做不了任何反应。
“得手了!”
“唔嗯…”
刀尖毫不留情地刺入相泽消太的心脏，尚未苏醒的相泽消太闷哼一声，身体紧绷却做不出任何反抗。
待到卡卡西回来，相泽消太早已没了呼吸。
“该死的……我大意了。”
卡卡西感受着怀里男人渐渐失去的体温感到一筹莫展。
——
相泽消太感到一双手在摇晃自己的左臂，他稍微转了转眼球，没有想象中干涩的感觉，那双手仍然在摇晃他，相泽消太缓缓睁开眼睛，眼泪被强光刺激得流出，一时间眼前模糊不清。
“醒了”
好熟悉的音色……相泽消太眨眨眼睛，勉强看清楚眼前蒙面还遮住一只眼睛的银发男人。
银发男人见他还活着，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旗木卡卡西相泽消太没有直接叫出眼前人的名字，不对，这个男人明显比旗木卡卡西要大上几岁，二十多的样子，虽然也蒙面，可是用护额把左眼遮得严严实实的，卡卡西可不是个独眼龙。
“你是谁？”相泽消太谨慎问道，他迅速扫视一眼四周，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时不时闻到一股令人反胃的福尔马林味。
“你的监护人。”卡卡西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细细打量他，没有护额，没有任何忍具，在他昏迷的时候卡卡西用写轮眼再三确认，这个黑毛小鬼头甚至连查克拉都没有。
这样的小鬼，三代为什么要交给他卡卡西顿时陷入了人生的沉思。
“养孩子？三代，我在暗部很忙，没时间照顾小孩。”
“他对木叶很有用。再说，你已经在暗部待满期限，是时候下来做带队上忍了。”
“但是做带队上忍为什么要养孩子？”
“卡卡西啊……是你把他带回来的。”
不服憋着。三代目吸一口烟斗，言下之意就是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这孩子对木叶有用，如果没照顾好就是你旗木卡卡西的责任。
“……我知道了。”旗木·认栽·卡卡西垂下头，上交这最后一次任务报告，瞬身出火影办公室。
卡卡西啊。三代的目光放远，这个心冷如冰的暗部杀手，这个幼年丧父的天才少年，这个忍战丧友的拷贝忍者，他又吸了一口烟。
是时候解开心结，面对生活了。
在死寂的病房里这个沉默寡言的黑萝卜头倒是先开口，
“你是旗木卡卡西的父亲”
好家伙，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自己连儿子都有了。
“你认识他？”卡卡西反问。
“……嗯。他是……”相泽消太在脑海里斟酌了一下词语，间谍？小黄书作家？学生？
“他是我的学生。”相泽消太如是回答，银发男人仅露出的眼睛顿时写满了无奈，眉头上挑伸手敷上他的太阳穴，“你这孩子傻了？”烧傻的，还是真傻？
孩子？
相泽消太这才抬手，自己的手掌和四肢明显缩过几号的水，他咽了口唾沫，呼吸频率骤增。
这是……什么情况？!
“再过两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这期间最好不要有什么动作。不然……”卡卡西眼中冷光一闪，
“我会为了村子的安全杀掉你。”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相泽消太目送他，心中乱糟糟的，谁知道前脚离开的银毛男人后脚又返了回来。
“我的名字叫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
眼前这个杀气肃然的男人怎么也无法和那个手捧小黄书整天嘻嘻哈哈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你的名字？”
“相泽消太。”
旗木卡卡西没有多说什么，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医院。
相泽消太还在输液，眼看慢慢飘向远方的白云和夕阳，心思也不由飘远。太多的问题缠绕着他，他甚至每一项都无法知晓答案，只有心口处隐隐约约传来的痛感和时钟的滴答声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他，他还活着，但身处异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five.互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