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苦主袭风

12、难解

　　第二日，清晨

　　“红爷，袭风来了，在前厅等您”扶角说

　　红绡心情大好，推开门，门外下起了小雪，“日子过的可真快啊!，不知不觉就入冬了”

　　“外面风雪大，红爷注意保暖”扶角给红绡披了件披风，跟随红绡去了前厅，在去前厅的路上，遇见了蹲在长廊柱子边避雪的那个伙计

　　“他怎么还活着？”红绡问扶角

　　“自从那日从暗室里出来，他就疯了，一个疯子而已嘛，也不能怎样，就饶了他一命”

　　红绡冷笑一声“你记住，你别说是个疯子，就算是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扶角脸色微变“红爷说的是”

　　红绡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拿出一颗红褐色的药丸

　　红绡称这个药丸叫“红果”，是红绡自己研制的毒药

　　那伙计接过“红果”，塞进了嘴里

　　“好吃吗？”

　　“甜”

　　红绡笑了“扶角，我们走吧”，红绡心情还是那么好

　　袭风约红绡去江边的古茶楼上坐，红绡答应了，路过长廊时，两人碰见了那个伙计，不过这时他已经靠在柱子上一动不动了，袭风走过去试了试那伙计的气息，“死了？”

　　“或许是冻死的吧，这雪下的突然，他们当下人的自然也不好过”红绡说着，还吩咐扶角给府里的下人发放过冬的新衣

　　到了茶楼楼下，红绡让扶角止步，独自和袭风上了顶楼

　　袭风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红绡自然有所耳闻，但一向行事谨慎的红绡毫无保留的相信袭风

　　袭风喜欢在顶楼坐着喝茶，因为顶楼的事也是最宽广的，可以俯瞰整个江上风景

　　“品着暖茶，赏着雪景，不失为人生一种享受”红绡望着袭风说

　　袭风却好像是没有听见，眼睛一直看向楼下，红绡寻着袭风的目光看去

　　楼下，许元燧和沈靖修正在雪中闹得欢乐

　　“认识？”红绡问袭风

　　“一个朋友”袭风说的平淡，至少眼神却从未离开分毫

　　“你今天约我来是赏景啊还是上人呐”红绡语气变得傲慢

　　袭风回过神来“抱歉”

　　袭风与红绡聊着戏文，眼神总不自觉的往下瞟直至两人打闹着消失在袭风的视野范围内

　　红绡尽收眼底

　　袭风要送红绡回去，被红绡婉拒了

　　安辛和一具尸体关在一起，第二天才有人把尸体收走，安辛亲眼见识了红绡的手段，他更加的坚信，父亲的死与红绡有关

　　夜晚来临，安辛无助的蜷缩在角落里

　　“喂!”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哪来的声音？好像是从头上方传来的，安辛抬头看，窗户上出现了一个人脸，吓了安辛一跳“是人是鬼!”

　　“是我啊！”那人将窗户打开，跳了进来，将打火机点亮微弱的火光下，才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很瘦，但很高围着一个长围巾，左耳垂微裂——是凌迟

　　“是你!”安辛惊讶极了

　　“嘘，小声点”凌迟捂住安辛的嘴

　　“你怎么找到我的？”安辛像见了亲人一般

　　“听说舞虞台是大上海著名的戏楼，所以前几天我就打算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老师，结果看见了你鬼鬼祟祟，我跟着你，看见你被一群人抓到了这里”

　　“那你怎么不早点来救我？”

　　“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戏楼啊，这可是戏红绡独选的戏楼，当然背后就是他罩着的了”

　　“我当然知道，就是知道我才来的嘛，所以……你能带我出去吗？”

　　“你觉得我们是能翻过这高墙，还是能从这道门出去然后再打赢外面的护卫？”

　　安辛“切，说了半天还是出不去嘛”

　　安辛抬头望着那扇四方的小窗户，仿佛处在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

　　“那你怎么出去？”

　　“谁说我要出去了？”

　　“你不走，难道要和我困在这儿？”

　　“对啊，反正我也没事，老师我也没找到，回去复命的时候也是一死，还不如在这陪你在这一块死了算了，免得做了孤魂野鬼不是吗？”

　　“谁要跟你一起死啊？我才不要死呢，而且我告诉你，你失算了，我见过你的老师，我知道他在那，他现在就在上海”

　　凌迟毫不惊讶

　　“你怎么没反应？”

　　“知道又怎样，你觉得我们现在能出去吗？”凌迟坐到了安辛的身边“我困了，先睡”

　　“你还真的想的开”“唉，等等，你这个打火机好眼熟，这不是我老师送我的那个吗？我还以为丢了，原来在你这”安辛伸手去抢

　　凌迟迅速将打火机装进了兜里“在我这儿就是我的了”

　　安辛抬起拳想打凌迟，“算了……送你了，就当是谢谢你了！”

　　“别，你可别以为我是为了你啊，我只是怕自己死了孤单”凌迟一向嘴硬

　　“切”

　　过了很久，安辛不知不觉的靠在凌迟肩上睡着了

　　早上，有人打开了门，一刀光穿进来，刺的人眼睛生疼

　　开门的人是扶角，扶角疑惑怎么多了一个人？“你，怎么进来的？”

　　凌迟抬瞥了下窗户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也不知道”

　　扶角半蹲到凌迟面前，“你是来找他的？”

　　“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扶角笑了

　　安辛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面前的扶角，安心瞬间警觉，左手紧紧地把着凌迟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扶角看着两个人“告诉我，你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你休想知道”安辛恶狠狠的盯着扶角

　　扶角又笑了下“还真倔”

　　“你们是大哥派来的人吗？”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大哥，我说我是猴子派来的，你信吗？”（这个梗是从许元燧那里学来的，因为许元燧经常说安辛是猴子派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当真不认识？”

　　“我用她的命发誓，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安辛指着凌迟

　　凌迟诧异地看着安辛，两人开始用眼神对话：
　　（安心你大爷，为什么用我的命发誓？）
　　（反正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用谁的命都一样啦）
　　（那能一样吗？）
　　（哎呀，安啦，反正我也没撒谎）
　　（你真的跟你老师如出一辙）

　　“喂!你们两个”扶角打断两人“既然你们不是大哥的人，那就好办了”扶角掏出一把匕首“谁先来？”

　　“你是想放我们走吧？”凌迟问扶角

　　“凌迟你饿傻了吧？他怎么可能放我们走？”

　　“怎么看出来的”扶角反问凌迟

　　“门外没有看守，你也没有带人来，而且一把匕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吧？”

　　“你小子倒是够机灵，比这个倔的强多了”

　　“切，你真打算放过我们”

　　“发誓，以你的命做担保”扶角回答

　　“你学的还挺快”

　　“快走吧！”

　　两人刚起身，还没走出房间，扶角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很是眼熟，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侯康寿

　　“站住!”

　　两人转过身，安辛看到扶角手里的照片“那是我的照片，给我!”

　　“你认识这个人？”

　　“他是我爹”

　　扶角突然大笑，抓住两个人的衣服“跟我走”

　　安辛反抗了一阵，一出戏楼，外面有很多看守，安辛立马消停了，扶角把两个人带到了红绡的房间内“红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