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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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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月回到客栈后,问了小二,知晓义父还没有回来,林舒月这才放下心来。
林曼兮与端王爷成亲不久后,林舒月被邀请去林场狩猎。林场上,林舒月见到了李君彦。林舒月想起上次客栈的事情,便想躲着李君彦一点。
林舒月本想与其它官家小姐一起骑马,可奈何她们要去狩猎,便和林舒月分道扬镳了。林舒月独自在林场游荡,慢慢的远离人群。
走到一半,林舒月便察觉不对,环视四周,也不见一人,她开始慌起来了。林舒月骑着马,在原地不安的转圈。
“迷路啦?”林舒月背后出现了一个男声,她很熟悉,是李君彦的声音。林舒月回头,对上李君彦的视线。林舒月无措的点头。
“跟我走吧。”李君彦冷冷开口。
林舒月牵着缰绳,调转马头,随李君彦走了。林舒月和李君彦并排走着,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到那日发生的事情,似乎那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林舒月,李君彦没走多远,李君彦便察觉到周围的异常。果不其然,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整齐划一的从草丛里冲出来,把李君彦他们团团围住。林舒月慌了,不时瞟向李君彦。李君彦眯起眼睛,警惕看着来人。李君彦把林舒月一把拽到自己怀里,按住林舒月的头,叮嘱她不要随便乱动。
李君彦抽出腰间的佩剑,向黑衣人冲去。所到之处,鲜血溅落。林舒月埋首在李君彦的胸前,害怕缩成一团。林舒月听着周边的惨叫声,不由担心李君彦。
李君彦很快带着林舒月冲出包围圈。
李君彦松开了按住林舒月的头的手,林舒月瑟瑟的抬起头来。“没事啦。”李君彦温柔的替林舒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林舒月见李君彦脸上血迹斑斑,胳膊处还被划伤了。林舒月攥着衣袖,替李君彦擦拭脸上的血迹。“很疼吧。”林舒月自言自语道。
李君彦见她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不自觉的触上去,温柔的抚平林舒月的秀眉。李君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想林舒月忧心。他喜欢看她的孩子气,看她的笑眼。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君彦不知道,或许是从南安寺偶遇开始的,或许是他给她买簪子开始的,亦或许是从她醉酒开始吧。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或许了。
“林舒月。”这是李君彦第一次认真的喊她全名。
“哎。”
“我们在一起吧。”
林舒月被李君彦猝不及防的表白吓到了。林舒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傻傻的看着李君彦。林舒月认真回忆起自己在潍城的日子,有一半的时光都是和他在一起。每次和他在一起,林舒月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坏。但和他在一起,她没有半点疏离感,反而还有一种自由的感觉。
林舒月迟疑开口,“给我点时间想想。”
“好。”
李君彦和林舒月回去了。林曼兮感觉林舒月和李君彦两人之间很奇怪,并且李君彦还受了伤,这难免不让人起疑心。
在潍城住了几天后,林致远为了不让林舒月和李君彦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决定早日离开潍城。林舒月在离开潍城的早上,遇到了在城门口盘查的李君彦,林舒月让义父停车,自己下车跟李君彦告别。
“大人,舒月想了许久,认为大人与我是两路人,在一起根本不现实。舒月在此感谢大人抬爱,可奈何舒月出身卑微,无法配得上大人,还请大人另寻佳人。”
“出身卑微?你这个林大将军的二弟的义女,怎么就出身卑微?你要置普通百姓于何地啊?是你出身卑微,还是我出身卑微啊?”李君彦笑着追问道。
林舒月被逼问的哑口无言,强撑道,“大人,舒月愚钝,怕日后不能让大人称心如意。还请大人另觅佳人。认识大人,是舒月之幸。此经一别,不知何日再见,还请大人珍重,舒月在此别过。”林舒月一股脑把话说完,便匆匆提起衣裙,跑回马车上,不给李君彦回话的机会。
李君彦见林舒月落荒而逃的样子,不觉好笑。
结束这段关系,林舒月答应了,李君彦可不答应。
林舒月回到马车,便缩到一旁,默默回想刚刚一切。
“天涯何处无芳草,舒月,说不定下一个会比他更优秀。”林致远安慰林舒月。
会吗?林舒月直觉不会。没有人会比李君彦优秀了。
林舒月没有说话,林致远当她默认了。
林舒月回到永州后,再也没有心情去城门口卖酒。每天趴在书桌上,痴痴的遥望窗外的天空。林致远以为她病了,好几次请大夫给她看病,但都被林舒月拒绝了。
“姐,你说你一天到晚写了那么多信,还不送出去。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里喂鸽子?鸽子都被你喂胖了。”林木心见林舒月又在喂鸽子,忍不住吐槽。
“木心,你不懂?”情之一字,你这毛头小子怎么懂?林舒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林木心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桌上的书信卷了,随手逮过一只还在窗枢上啄食的鸽子,把信绑在腿上,然后放了出去。信鸽可能因为被林舒月喂胖了,所以起飞的时候还扑棱了几番。
林舒月傻了眼,“你干什么?”
“姐,信都是要寄出去的。不然,写来干嘛?看,现在一了百了。”林木心摊手,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林舒月很想发怒,让林木心滚出去。但还是忍住了,急切的问道,“怎么让鸽子飞回来?”
“那就得找驯鸽师。请他吹响鸽哨,让鸽子飞回来。”
林舒月白了一眼林木心后,二话不说的直接跑出门,去市集,找当时卖鸽子给她的商家。
林木心第一次见林舒月跑得那么快。林致远也是。当时林致远还在招待客人,便见林舒月不顾礼仪,“嗖”的一下,从自己身边跑过,跑到外头。
“那是你姐吗?跑那么快?”林木心不紧不慢的穿过后院,走到客栈。被林致远逮到了,发问道。
“我把她的信送出去了,她现在出去找驯鸽师,想让鸽子回来。”林木心如实交代。
林致远一听,急了,“她的信,就是她每天写的那玩意?”她每天写的那玩意,不就是写给李君彦嘛。他刚开始还挺担心的,还想着以后怎么棒打鸳鸯。可到后来见林舒月没送出去,反而养起鸽子,鸽子被养得白白胖胖,他有好几次都想逮来烤了。但都被林舒月一个眼神唬了回去。后来,他见林舒月许久没有动静,就慢慢放心下来。谁知,被林木心给搅和了。
林木心傻愣愣点头。
林致远更急了,直跺脚,还不愤瞪了一眼林木心。最终气不过,甩袖离开,找林舒月去了。留下懵圈的林木心。
林舒月急匆匆跑到养鸽行,拍了下柜台,哔哩吧啦开口,“老板,我的鸽子跑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吗?”
老板被林舒月整蒙了。
林舒月放慢语气,一字一句道,“我,鸽子,跑了,能,帮我,追回来吗?”
老板这才反应过来,“我试试。但如果鸽子跑远了,很可能追不回来。”老板掏出藏在袖中的鸽哨,呜呜的吹了起来。林舒月抬头看向天空,心里念叨着,鸽子快回来吧,快回来吧。
老板吹了半天的鸽哨,天空中半只鸽影都见不着,倒是见着风风火火赶来的林致远。
林舒月的心越来越急,这时老板也不再吹鸽哨,遗憾道,“它可能飞远了。”
林致远捶着柜台,心里一个恨啊。林舒月再次抬头见蓝蓝的天空,心里倒慢慢释然。既然是天注定的,那就由他去吧。
此时,正在刑狱司办公的李君彦收到飞鸽传书,以为是公务,谁知一打开,却是林舒月的书画。林舒月很想写信给李君彦,但不知道要写什么,零零碎碎,杂七杂八写了些日常。但都被林舒月划掉了。所以这封信,李君彦看了半天,云里糊涂,不知道林舒月想说什么。但他得出一个结论,林舒月想他了。
刚刚还被公务缠身的李君彦,展眉一笑,露出了近日以来难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