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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卷》第三章:婚姻如水,冷暖自知 如果没有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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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爱,有钱也是好的
苏姝与爸妈商量了去往总公司的事情遭到了拒绝,不仅如此,还被立马告知慕家,慕家急切地就来劝说了,说了些好话,实质就是想让苏姝放弃工作,在家相夫教子。
这好似也是她父母的想法,说什么走的太高,要求就会越高,到最后也会成为剩女,因为大多数男人,不会娶一个比自己能力强的女人。
可此时此刻,或许就是因为她有诸多的不确定,才又开口,“慕笙他,他也同意我去总公司,这是升职啊!”
“爸妈只希望你过平凡的人生,只要你幸福开心,赚不赚钱的无所谓?”
“对啊,女孩子家去外面抛头露面的,有什么好?嫁给慕笙呢,你可以每天轻轻松松的去练练瑜伽,美美容。”
“我们就商量着什么时候结婚,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呢?”慕父问她。
苏姝知道,她能选择的只是一张怎样的婚礼,她轻笑,“由爸妈决定就好。”
“嗯。”
订婚在商量的那天之后,一个星期之余,慕笙回来时就立刻筹办了订婚宴,那天之后苏姝不会有从前单纯的笑容。
紧接着,慕笙与苏姝去拍了婚纱照,时间,地点都依着着慕笙的意思决定。
慕笙对她还算体贴,可她却不快乐,也许今后她不用去为了许多事情着急,不用为了钱着急。
可是她依旧怕,怕未来无期。
她不是不明白,可到了自己身上却困难重重,她一直以为婚姻是要有幸福,相爱作为前提,这般才能走进婚姻的殿堂。
她不知道她与慕笙的婚姻会不会幸福,所以还是有所期待着,
苏姝知道,婚姻还要继续,因为婚姻的本质并不是相爱,而是一场合作关系,婚姻中的幸福,需要自己去创造。
不管是第一个,还是下一个,都差不到哪里去!
索性从一开始找到彼此身上的利刺重而磨合,既然决定了要一起走过余生,那便不再纠结那个人是谁。
“今天要去公司吗?我们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那我去公司请假。”苏姝回答。
“好。”
慕笙亲自送她去公司,她独自一人乘电梯上楼,脸上没有开心的表情,没有一丝女性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喜悦,有的只有生活所迫。
她向老板告了假,去找洛诗棋时才发现她今天也请了假,走出办公室时,刚好被傅时逸叫住。
“来我办公室!”
“好。”苏姝的思绪有些停顿,看到傅时逸率先走开,她才缓过神来。
苏姝最终放弃去总公司的决定,她走进办公室时,心里很乱,诺大的办公室并不奢华,从简从素,让人觉得闲逸。
傅时逸正襟危坐,握着钢笔在一份份文件上签字,他每一天的生活都是这样。
“傅总!”苏姝站在距他不远的地方叫道。
“苏总监,请坐。”傅时逸身处高高在上的位置,谋略也是无人能及。
“您找我有事?”她自认工作上尽心尽力,而他与她也不是直隶的上下属关系。
“听说你放弃了洛经理的推荐,放弃了更好的发展?”
“是!”回答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傅时逸不可置信站了起来,眼眸更加深沉。
“我要结婚了。”
结婚!傅时逸一怔,审视了她很久,最后还是勾起了唇角,到底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挥了挥手,“出去吧!”
“是。”
苏姝只知走的十分坦然,离开后直接回了家,来公司也只是为了请婚假,夜晚时,爸妈都已入睡,她却怎么都睡不着她孤独的连找个人说话都找不到。
她从未拥有过什么快乐,只有无尽的承受压力和生活的困苦。
苏姝以为,她日后结婚的对象不一定是王子,但也应是黄衫白马入梦来。
请了婚假,又去拍完婚纱照,连着几天忙起来都不比她上班轻松多少,刚刚得到休息,第二天下午三点就接到慕笙的电话。
才刚醒没多久,电话就响起,屏幕上一直闪烁着‘慕笙的名字,她大概猜到他打电话是为何事。
她看着电话上名字跳动着,十几秒后,她才接通。
苏姝没先开口,“是我。”慕笙的声音的夹带着温柔。
她和他才刚刚开始相处,倒是彼此之间生疏得很,接了电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像现在,电话明明是接通的,她也在认真听着,可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话题是什么。
苏姝说:“什么事?”
“我今天正好休息,我们去吃饭吧!”慕笙的话语间显然有些机械。
“好,那你等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床上,开始下床找衣服,去挑选好了衣服,这才想起电话里的慕笙一直没吱声。
“慕笙?”
“在听,你先整理吧。”
不出一小时她便整理也画好妆了,打开房门他正坐在自己家里等待着,与父母谈天也是游刃有余。
离开之后两人先是美美的吃了一餐,之后就去逛街,繁华商业街的男女衣服都是高级制作,慕笙也只是说定制了衣服去拿。
走进店中,有服务员招待,慕笙作为VIP贵宾,先去换了衣服,店里将慕笙的衣服用单独橱柜,里面的衬衫整齐的挂了两排,美式、意式、英式和法式,每种式样都有。
不过颜色都挺单调,白色、黑色、灰色居多,有几件深蓝色。
苏姝走了过去,拿了件白色法式衬衫,略有迟疑,又把白色衬衫放回去。
或许慕笙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没有弄清楚这些,她不会肆意妄为。
她拉开第二个橱柜,里面盛放的全是风衣还有袖扣。
再往里面走,她瞥了一眼,好像有一个橱柜是女性的衣服,倒是不会又其他想法,不过也失去了参观的欲望。
表情微微然,转身又坐了回去。
等到慕笙走出来拧着眉,“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缓了下,呼了口气,“挺好看的!”
“那我去换衣服,待会带你去别的地方。”
“好。”苏姝温柔回应。
商业街很繁华,远远的望向窗外,仿佛满城的风景都尽收眼底,看的太入神,慕笙站在她身后,苏姝都浑然不知。
嘴角有着意犹未尽的笑,心头也跟裹了蜜一般甜,“什么这么好看啊?”
突然脸颊有温热的气息喷来,苏姝转头,慕笙就吻住她的脸。
“你...”她的脸上瞬间红了,惊慌失措的用力一推,慕笙没站稳,抱着她一起跌在沙发里。
慕笙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苏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慕笙抬头,攫住她的视线,“怎么,害羞了?”
“不是。”她摇摇头。
“那走吧!”他先起身,再将她拉起来。
“去哪?”
“公司!”慕笙侧脸,问她:“要不要去我公司看看?”
苏姝回过头,“好啊!”
下了车,跟着他的指引,她跟着他乘上楼,“看来,还不错。”
“什么?”慕笙不是太明白她所指何意。
苏姝悄悄指指身后:“我觉得他们好像都在看我们,或者是早就倾心你的人。”
慕笙觑了她一眼:“放心,她们比不过你。”
反应过来后她忍不笑了出来,“那就说明你很柔和。”
拿余光瞄了她一眼,“我脾气太好,公司的女职员挺多。”
慕笙将她带到办公室,给她拿了一杯温水喝下去,“睡一会儿吧,我处理一点事情,回家的时候叫你。”
苏姝点点头,侧过身,背对着他,把毛毯盖在身上,眯上眼开始酝酿情绪睡觉。
不过一会,她又侧过来看了一眼慕笙的方向。
他正在敲键盘,应该是在修改计划书,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她才把眼睛眯上。
拍完婚纱后的几天,慕笙开始操持着婚礼的事宜。
苏姝没有拥有更好的人生,也要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步入婚姻的殿堂,而这一切也只单单需要她配合就好。
想来有些事情就真的那么不凑巧,结婚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所有的事情都堵在了一起,化妆师也是急切到不耐烦。
好在,她选的是室内的礼堂。
生活也许总是会由这些莫名的小事而堆积,可于彼此而言,折磨彼此的生活,不是彼此啊!
苏姝挽着父亲的手上台,舞台上响起了婚礼奏鸣曲,整个会场喜庆一片,苏姝即将走向她要与之过一生的男人面前。
在舞台上,苏父将苏姝的手交到慕笙面前,慕笙牵着她走向牧师。
在牧师的面前宣布彼此对婚姻的誓言,她转头看着台下父母眼中的渴望,她优雅地伸出手,让慕笙给她戴上结婚戒指,接着又转身拿过司仪手中的另外一枚接着戴到慕笙手上。
慕笙牵着她的手,接受台下亲戚朋友的祝福,他今天的笑容依旧温润好看。
其实,不管是那只值四块五的半张结婚证也好,这一场昂贵豪华的婚宴也罢,都不过只是证明了他们顺理成章的成为一家人,从今以后一起面对生活的刁难。
慕笙接过话筒开口,“从今以后我会成为你的肩膀。”
接连在场的宾客都说他们两个人很相配,苏姝的父母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爱你,我会拼尽全力给你最好的生活。”这是慕笙的誓言,他保证道。
苏姝只记得婚礼的那天来了许多人,面对洛姐只有无奈的笑意,等把婚礼的过场走到最后,有人突然从宾客席中离开。
她也只看了一眼,眼眸便也沉了下去。
夜里,所有的一切都落幕了,看着新家的灯,摆设,建筑漂亮至极,苏姝坐在婚床上,慕笙进来时喝了许多酒。
他好像是喝醉了,倒在床上第一句话就是说:不希望她外派。
苏姝冷淡的一笑,他只当以为她和别人不同。
那夜里平静极了,第二天醒来,慕笙已经决定好了他们要去哪里度蜜月,好似她明白的,从始至终,她能选择的,不过是一场什么样的婚礼。
爸妈都以为这场婚礼是苏姝幸福的开始,可事实上却是她一生的劫难,到底有些事就是那么公平,安逸久了,风暴突然才会措手不及。
慕笙与苏姝在国外度蜜月时,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公司出了问题,由于运营不当,导致资金链断了,投资方又突然撤资。
公司破产了!
不仅破产,还背上了债务,所有的产业都停工变卖,皆而名下的公司都被法院拍卖还债。
一瞬间,慕家的动产与不动产也尽数拍卖抵债,苏姝只知道搬离那座大别墅时,心里很平静。
她也不想清醒,这突如的风暴是要点醒她什么。
苏姝父母知道这家人在一夕之间倾覆,第二天便赶来一个劲的安慰与抱怨,与苏姝在房里安静地讲悄悄话时,苏姝提起慕家给她的彩礼,苏母竟开口,“不如离婚吧!”
苏姝惊了,“您在说什么呀?”
“这……!”苏母自知说错了话立马住口,最后还是忍住了劝说的冲动。
“妈,你把当时他家给的彩礼钱给我吧!”她想到这笔钱可以解慕家的燃眉之急。
苏母一听到苏姝讲这话,有些不悦的开口,“指不定他家就是假破产,哪能把我们家的钱给了他?”复后还是拒绝了,始终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要做什么,即便慕笙什么都没有开口。
最后她把卡里的钱都取了出来交给慕母,“妈,这是我这几年来的工资,先解燃眉之急吧。”苏姝自己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一共40万。
“小姝,可委屈你了,是我们慕家对不起你。”慕笙母亲拿到了钱,感动至极,急忙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会。”她温柔开口。
那天后,慕家人与她搬到了她租的房子里,慕笙因为家里破产,到处递简历找工作,只是一直都没有结果,递出的简石沉大海。
因着家里的情况,苏姝选择了提前去公司上班,第二天一大早她下了车跑着去公司,路上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碎石子,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弯着腰立马站好深吸一口气往前走。
不远处,那辆银色的车子缓缓停下,傅时逸一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靠在车窗撑着,微微皱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片刻之后才缓缓地驶入车库。
苏姝去工作时一脸淡妆,清新的发饰,她轻轻地笑着,露出浅浅的酒窝,“洛姐,早啊。”
洛诗棋的眉头皱了起来,“公司的八卦又开始了。”
“我知道。”她将包包放在座位上,“他们肯定在议论,苏姝唾手可得嫁入豪门的机会,却不想一个月不到,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是吗?”
洛诗棋嗔怪她,“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办法了。”
苏姝淡然如许,慢慢的吃起早餐。
“现如今只剩下一条路,你必须去总公司,那家人成了那样,难道还指望他们给你锦衣玉食吗?”
“可我那天,已经拒绝了。”苏姝动容了,却又泄气地开口。
“不然,我看得出来,傅总迟迟未回总公司,是在给你机会。”洛姐又道。
“给我机会?”她疑惑了,问得很勉强。
“苏姝,你清醒一些吧,你现在的处境连我都不如,更何况生活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再者,一家子人你都要养,你要累死了,他们也不会感念你的,我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句,婚姻真的很难。”
“你不懂吗?贫贱夫妻百事哀呀!”洛诗棋语气又重了几分,“你以为在生活之中光是有感情,生活就过得下去了吗?我见过太多深爱的人,在没有了经济基础是怎么活不下去的?”
洛诗棋的话像是泼给她的一碗凉水,让她清楚现实,体会婚姻冷暖。
这个家的处境很难,慕父找了一份工作,便外出工作,整日整日不回来,慕母则留在了家中,慕笙则是一直投简历无果,她的工资拿来贴补家用也是无事无补。
更何况她要养的是五个人。
生活开始时,她不停的加班,不加班时她要准时回家,一旦看到有男同事接近,她得向慕笙解释半个小时。
柴米油盐都需要花钱,苏姝才明白,生活真的不容易。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和妈妈去买菜,饿了去吃饭时看过这么一个真实的事,一个妇女吃饭时,因为点的菜里面肉很少,却要收很多很多的钱,她便与老板理论,后来不知怎的就哭了,老板看后很着急,连忙开口,“有事好商量,你别哭啊,”可妇女抬头拭泪道,“我哭不是因为肉少,而是因为我30岁了,还在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
她那个时候便知道生活困苦,努力丰满自己的羽翼,可最终还是逃不开生活的牢笼。
是,生活困苦,这便是生活刁难我们的是生活。
她只单单这样认为,可一直以来,她与慕笙与家人斤斤计较的都是那些看不见的小事。
就连现在她想买一件衣服,买一双自己喜欢的高跟鞋,她都要考虑很久,晚上下班的时候,她踉跄的走在路上,拿出手机给慕笙打电话。
“喂,我在公司楼下,你来接我吧,我脚扭伤了。”她揉着自己的脚,坐在公交车站的座椅上。
慕笙压低声音,有些不耐烦,“这都几点了?我很忙,你知不知道?我找工作都来不及,怎么去接你?自己打车回来吧!”
“可是……”
“你爸不也有车,让他开车去接你。”还未等苏姝开口他早挂断了电话。
看着通话不到一分钟的联系人,苏姝突然嗤笑一声,将手机放在包中,一个人往回走,公司离家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才结婚多久他就那样不耐烦了。
天渐渐黑了,却不见有人打电话问她的情况,站起来走了两步,一辆银白色的车子缓缓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傅时逸的脸色即为不悦,打开车门走下来。
“苏姝!”他沉下声开口。
“傅总。”她抬头便看见他俊帅的脸黑了下来。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这,不太好吧!”
“那你想在这呆多久?”傅时逸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苏姝见状没有再推脱。
“谢谢傅总。” 等苏姝上了车,他关上门从车后绕回驾驶座坐下。
“我听人事部说你婚假还未休完,就急着回来了。”他只说话眼神注视着方向盘。
苏姝紧皱着眉头轻道,“工作比较重要。”
“是吗?我还以为是因为慕家破产。”他说话漫不经心又掌握全局,明明看在眼里却内敛深沉。
苏苏笑着故作镇定,“傅总消息真是灵通。”
“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先熬过这一段吧!”苏姝的表情很难看。
傅时逸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脸色十分不悦,加快车速一脚油门开得很快。
车子行驶过天桥,穿过霓虹,光线照射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车内温度适宜,又极度安静。
苏姝的眼睛望向窗外,眼神明明灭灭,她除了这个城市,对其他一无所知,她想要外派去总公司,并非只是为了升职加薪,更多是为了体验人生,让自己的人生稍微看起来有那么些色彩。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她的人生,除了白就是黑暗。
房债,外债成了负担。
苏姝看到天桥上的大屏幕,国际巨星代言的香水正重复播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香水的价值不菲,在她看来,陈紫妍也是众星捧月,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脸上浮现温暖的笑意。
“去总公司的事情,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就回总公司了。”他干脆的说完表明了在给她机会。
“是吗?”还有三天,他就走了,苏姝一阵惶然,跌入深谷,不知归处。
“好好考虑吧,苏姝,我不相信,你甘心于这样的生活。”
苏姝皱着眉头,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不过多久,车到路口时就靠边停了下来,苏姝也十分自觉地下车,“谢谢傅总,今天麻烦您了。”
“不客气。”
“今天真是麻烦了,一路小心。”她下了车,温柔开口。
“嗯。”傅时逸点点头,他单手转动着方向盘离开,苏姝看着他开车离开才转身回来,刚一回头就看到怒气冲冲的慕笙走过来。
开口便是怒气冲冲的质问,“那个男人是谁?”
苏姝刚要开口解释,从门里急促地走出来的慕母,只见她一脸的愁云惨淡,见她便说,“都已经是结了婚的人,做事怎么还是这样没有分寸。”
“妈,我是没有打到车,就刚刚好碰到了我的上司,他顺路送我回来,没有什么。”她耐心地解释,也根本不想提起她打过电话让慕笙去接她,而慕笙也因此对她有了不耐烦。
“是吗?”
“妈,你别生气,下次我自己一个人回来。”
“不是不信你,是我抬不起头来,怕你和别的男人有染,我和你爸的老脸往哪里放?你就不能正经的当个全职太太吗?”慕母抱怨道。
“过来!”慕笙一生气,面色阴冷地将她扯到自己的面前,“我说让你自己回来,你可倒好,转眼就勾搭上了别人,你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面色一怒咬着牙道,“慕笙,我们结婚了,我和他没有关系,请你尊重我。”
“够了,难怪你一开始就拒绝我不肯和我结婚,结婚了还跟我说不想马上要孩子,难怪后来又答应和我结婚了,是不是做了破鞋才答应嫁给我的?”慕笙涨红了脸高声嚷嚷道。
苏姝抬起手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她没有想到原本温文尔雅的人会说出这种话来羞辱她。
“啊!”慕母立刻尖叫道,“你怎么能这样讲小姝呢?小姝人怎么样,你不知道吗?吵架也要有分寸啊,再说了,小姝,小笙才是你的老公,你怎么可以打他?”
三个人对峙的场景,别提有多么的好笑,苏姝看了慕笙一眼,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索性一个人走进门去,她也不想再一而再的解释什么,既然结婚了,即便有万般的不愿,都会对婚姻忠诚。
“你看看,你把小姝惹生气了,还不快去哄哄她。”慕母见状立马劝和。
慕笙怒气匆匆的走进门,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像是故意要和她冷战一样。
“哎呀,夫妻吵架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小姝啊,你要多体谅小笙,他最近找工作忙昏了头,还有,你那还有钱的话给我吧,最近家里开销大。”慕母走到她面前,笑容洋溢。
苏姝原本的闷气没地发,眼眸再次望向这对母子,见慕笙低下了头不看她,又把目光移到了慕母身上,难道她忘了,前几天她才把卡上余下的钱折现给她,才过了几天,她哪里来的钱。
三个人的屋子,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夜里入睡时,她一点儿也睡不着,她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人的态度会转变的那么快,为什么才刚刚开始的婚姻,像走入了迷途,她想,若当初坚定一些,不那么早走入婚姻,处境会否改变。
慕笙上床时,双手抱紧她,认错一般开口,“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我保证,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工作,让你不那么累。”
“真的吗?”她转过头问。
“真的。”他保证,“等我找到工作工作稳定后一定给你补回来,你不是一直想要高跟鞋吗?我们明天就去买。”
“可是,你不是还没有找到工作吗?”苏姝的语气软了下来问。
“傻瓜,我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5000的工资,虽然只是你的四分之一,也大概能维持家用了,老婆,我对不起你,让你的生活变成这样。”
苏姝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不希望我们吵架。”没有什么事情比起失去而言更让人难过,她想和他好好过下去。
“不会的,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待你。”
第二天一早起来,苏姝见慕笙已经离开了,她也准备着去上班,不知怎的,觉得自己好奇怪,明明知道家里的情况,却还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欣喜了一晚上。
洗漱好了之后,她走出来就拿着包准备去上班,却在穿鞋时被慕笙叫住,“老婆,还没吃早餐呢,现在还早,待会吃了东西带你买鞋去。”
“好。”也只单单是因为这样的小事,苏姝也会裂开嘴角笑,或许这便是平淡的人生,即便只是这样就好,即便只是与他相敬如宾就好。
只要这样就好。
“上班路上小心。”慕母见今天他俩一起出门,别提有多开心。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苏姝与慕笙婚后第一次一起去买鞋子,这也是第一次一起路过琳琅满目的商品橱柜,那里有各式各样的衣服,小饰。
苏姝与他走进去路过高跟鞋专卖区,每一双都慢慢看,慕笙温柔地牵过她的手,温柔地问,“看上哪一双了?”
“还没有。”苏姝的目光盯上了一双黑白的鱼嘴高跟鞋,上面印着亮白的钻,光微微一折射,好似发光一样,可放远望去上面的标价也是他承担不起的。
在商场里转了很久,也只是买了一些家用的东西,还给父母买了衣服,却还是没有买给自己。
一小时之后,慕笙的手机就有许多人打进来电话,虽然只是短暂的电话,但慕笙已经显然不耐烦了。
买与不买在她心里无尽的纠结,复后慕笙便上前来,语气有些不耐烦,“挑好了吗?”
“还没有,你有什么合适的?”苏姝只这样说。
“挑双鞋子也要花时间,真不知道女人怎么会这么麻烦。”慕笙在一旁嘀咕。
苏姝舔了舔着自己的唇,转头去拿了一双廉价的平跟鞋,刚一转头慕笙就又去打电话了,她无奈地在一旁等待,接着等来的是慕笙不耐烦的扔下了一叠钱……
苏姝就看着一张张百元大钞从头顶往下掉,目测是1000元。
不明所以的看着钱往下掉,目光却落在了慕笙身上,复后蹲下来一张张拾起。
只见慕笙小跑过来放下手机,“老婆,对不起,我刚刚是没有拿稳,钱才掉的。”
“你忙的话就去上班吧,待会儿我会自己去上班的。”
“可是!”他有些迟疑,又不敢离开。
“去吧!”苏姝冷淡的开口,听不出一丝生气的感觉。
苏姝执意让他走,他走后,她一个人在商场里坐了很久,没有买鞋,只低低地看着别人的东西。
亦舒在《喜宝》里有言:如果有人用钞票扔你,跪下来,一张张拾起,与你温饱有关的时候,一点点自尊不算什么。
如果没有爱,有钱也是好的。
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又打电话去蛋糕店订了蛋糕,可到了晚上也不见他回来,蛋糕也一直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