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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乱京都 他有点甜 把你圈养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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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给我丢了个眼神,我看了看啃李子的李弘成,抿抿嘴没说话。
天色近晚,我坐着李承泽的轿子回家,今天打的格外疲累,随着轿子摇摇晃晃,我打起了瞌睡。
可能是轮子碾过了石子,出其不意的一颠,我后背练武留下的淤青正好被硌到,疼的我唔了一声,醒了。
刚皱起眉头,身后一只手把着我的肩头一揽,我就撞进了温暖宽阔的胸膛。
李承泽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感觉绸缎也很顺滑,我的脸睡得有些烫,他身上就凉凉的。我被他抱的很舒服,也没在意刚才的惊吓,眉头渐渐舒展开。
“疼不疼?”
我听见李承泽在我耳边问,他的手放在我腰间,按了一下。
“嗯…”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含糊不清的应声,这两天腰酸背痛,整个身子跟散架般,哪里碰到都疼。
他把我搂紧了,用手帮我揉腰,我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舒服的轻哼了一声,他手下一顿,突然在我侧腰上掐了一把。
又痛又痒,我浑身剧烈一抖,却听见李承泽的轻笑声,刚要抱怨,腰右边又被掐了。
我困的要哭,软绵绵的也没什么劲,被他来回这么一弄,好好的觉被搅的粉碎,我被吓的一抖一抖的,不停的哼唧,李承泽倒笑的厉害。
我很少听他笑的这么开朗,他把下巴贴在我头上,有点哑但是特别好听的嗓音在我耳朵旁边响着。
我不困了,我听他的声音,靠在他笑的发抖的身子上。
“我好像养了一只猫。”
他平静下来以后,一遍遍伸手从我的头顶揉到后腰,在我耳边说:
“如果我没卷进这一摊事情里,就把你圈养在我府上,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府上逗你,让你喂我葡萄,陪我修书。”
“我总会比现在开心。”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我连忙伸出手用力抱住他,他却继续说:
“可是如果那样,我就没有宫外的小宅子,吃不下那碗毒糕点。”
“也就遇不到你了。”
“梨儿,你说我该开心还是难过?”
我什么话也想不出来,只能下意识的说:
“该开心。”
“有我在,殿下不会再难过了。”
我总觉得李承泽越来越多次的说些奇怪话,这些东西让我觉得他有太多的隐情。我问,他却不说。
李承泽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洒脱,有时候还很闷。
我在他怀里赌气的想,你就压抑吧,你就憋吧,早晚有一天你憋不住了,会把那些事全都告诉我。
他把我的腰身往怀里搂了搂,笑着在我耳边上吹了口气:
“好。”
我浑身一颤,轿子正好落地,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近了,慌忙就要挣脱。
哪知道他手上又一揽,我直接悬空,莫名其妙就被抱了出去。
恍然望见候府门口的奴婢全都匆忙下跪,秀儿出门迎我,刚看见一个脸,立马就剩低下来的脑袋尖了。
我索性放弃挣扎,靠在李承泽肩膀上挡脸,无意间,望见谢必安斜着的目光里又露出一丝暧昧的笑。
这人,跟我打架的时候都没笑过,这个时候就开始画风突变。
当我被李承泽一路抱进了房间,我看着这个略显黑暗的气氛,突然发慌,我按住了他的肩膀:
“殿下,我得洗澡了。”
…
他好像误会了,在这忽明忽暗的环境里,他盯着我,眼神里有点我读不懂的情绪,笑的格外温柔:
“好,我等你。”
我眉毛不受控制的挑了挑,被他放下来的时候,我逃跑一般出了房间。
“他走了吗?”
我的手臂搭在浴桶的边沿上,伸出手来揉头。
“没有。”
这是加的第三桶水,再这么耗下去,我怕是要在这桶里过夜了。
我手臂一用力,撑着在浴桶里站起来,扬起的水珠顺着身子滑落入水,低头一望,身上青紫一片的淤青简直不忍直视。
我将头发束起来,裹着披风回了房间,一进门,看见略显落寞的身影,烛灯映照着李承泽的脸,有种浅淡的疏离。
“来。”
他对我招手,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梳妆镜前,发带一解,我的头发就倏然全都散了下来。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轻轻回头用询问的眼神望了一眼。
他没说话,轻轻把我的头摆正,温热的指尖滑过我的颈侧将发丝顺到我的身后。
我趴在桌子上,在镜子里见他修长手指在我的发间梳动。
“庆功宴上,庄墨韩将构陷范闲抄袭。”
他的声音放的很缓,像是在说平常的小事:
“我会以春闱为由挑起话题。”
我手里抓着步摇,手指勾着上面的珠玉,发出很好听的响声。
“长公主的主意?”
他没有否认。
“长公主可以指使庄墨韩为她做事,果然有手段。”
我身子酸软,手臂一伸趴了下去:
“我不认为会成功。”
他用手将我的发丝顺来顺去,过了很久,开口说道:
“这件事过去后,我会和姑姑断了关系。”
我轻出口气,手指勾了勾步摇,没说话。
这当然是好,关系断干净,以后为他谋事才能更方便。更何况看见李云睿,我真的很不舒服。
“生气了吗?”
我太乏了,乏的一闭眼就好像能睡着,要不是李承泽在这,我早就钻进被子里休息了。
“我可以相信吗?”
我刚问完,他就应了我:
“可以。”
我笑笑,将脸窝在臂弯里蹭,宽大的领子露出一片皮肤。
正趴着,衣裳突然被李承泽勾到一边,我肩膀一凉,吓得我连忙抬起头来。
“还要练多久。”
李承泽盯着我肩头的淤青,用手掌特别小心的摸了摸,皱起眉头。
“也许…一个月两个月?”
我也不知道,但是对打是必须要保证的,万一哪次一掌打通了,也不是不可能。
李承泽见过我和谢必安打架那惨样,有一次剑直接划在腰上,衣裳当场就被浸红了。
曾经我也是能和范闲笑谈,谢必安很容易打赢这种话的人。
“反正我轻功好,打不赢就跑呗。”
我嘟囔着,顺带又笑着加上一句:
“殿下还是得跟谢必安走,跟我走我容易把您丢了逃命。”
李承泽没笑,冷着脸,伸出手来结结实实给我弹了个脑瓜崩,我登时惨叫一声,捂着脑门委屈的看他。
“这一两个月不要乱走。”
“在我府上跟谢必安打架,有葡萄吃,有情报听,更不会遇到危险。”
我连忙应了一声,赶紧就把他手里的领子拉回来,严严实实把肩膀盖住。
“殿下这是心疼了?”
“现在这京都里,除了殿下,谁还能来心疼我。”
盼我死的倒是一大堆。
我假装开玩笑,拄着脸对他眨眨眼睛:
“再说了,我可是为您才降品,您以后多疼疼我,没准好得就快了。”
“好。”
李承泽伸出手来在我额头上揉了揉,直接就答应了。
今天的李承泽格外好说话。
我困的不行,直接钻进被窝里,想着还有没有要提的条件,趁着他脾气好,让他直接同意了。
我没等想好,等到了李承泽。
我一骨碌滚到了里面,惊慌的看见这个身份尊贵的皇子光明正大的一掀被子,自己躺了进来。
我缩了缩身子。
为什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偷爬上别人床的人?
“梨儿为何离我那么远。”
李承泽侧脸看我,挡住了烛光,五官的轮廓模糊。
我裹紧了自己那边的小被子,也没拐弯抹角:
“第一次和男人同床,有点紧张。”
他好像皱了下眉,表情有点不悦,但声音还是如常:
“你还想第几次?”
我不敢说话了,因为李承泽吹灭了烛火,整个房间一点光亮都没有,他一动被子,我无处安放的身体就一阵紧张。
我一直盯着李承泽,手捂着心脏,我怕他听见我砰砰的心跳声,这种东西骗不了人。
我等到他没了轻微的小动作,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才慢慢蹭到他身边。
我睁大眼睛也没看清他的脸,下意识的伸出手,摸索着碰到了他的下巴。
耳边响起李承泽低沉的声音:
“我在等你睡着。”
他倏然一动,伸出手来放在我的后背,一把压进了怀里:
“原来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