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毛绒绒的人虎望着你》星海卧鲸

13、第 13 章

　　阿敦觉得自己是很有理由不可思议的。
　　众所周知洗白弱一半，黑化强三分。
　　为什么？
　　因为负面力量更强更无序，不仅难以控制，还强行伴随精神磨损。
　　一旦陷入黑暗侧的力量，短时间会迅速提升能力并发精神不稳定。这些人往往走不远，爆发一波后就要打出GG。
　　强大又能驾驭黑暗侧力量的人多数疯狂又坚定。自我到无法撼动。
　　所以这个全体都在使用负面能量作为战斗体系的群体是怎么顺顺利利传承下来没有中途被他们自己玩团灭的？
　　敦在心里暗戳戳疑惑。
　　难道整个咒术界都修心，个个修练得上善若水不为负面力量牵引动摇心性？
　　五条悟听出他言下之意，解释道：“咒力即诅咒，力量来自于我们的负面情绪。人类都会产出咒力，普通人咒力少又逸散看不见咒灵，但因为咒力外泄会创造出咒灵。咒力较多的术师只要活着就不会生成咒灵，因为咒力一直在体内流动不会外泄。所以你能看到我们身周流动的气。”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咒力强弱都是出自自身情绪？越丧的人就越强？”敦还是有点难以理解。
　　跟着五条悟的学生不懂遮掩表情，少年少女听到对话在大块头的熊猫背后缩着脖子偷笑。
　　要是按照这个说法，咒术最强的人是五条悟，那最丧的人......
　　狗卷棘和胖达纷纷表示这次跟着五条老师跑出来开小灶来的十分上算。
　　禅院真希恨不得抓一把瓜子，看他们有来有去再来几回合。
　　“倒也很有道理。”五条悟没反对这个说法，他想到什么，有一点灵感须臾就能抓住。“但咒力强弱和术式都是天生的，咒术师等级天赋几乎是出生起就决定好了。”
　　他耸耸肩“比如我，从生下来就注定是最强。”强到为了平衡他的六眼，诅咒数量和等级都随着他越来越强而倍数提高。
　　“啊......那你们那圈子的生态肯定很不好吧......”虎敦同情看他。
　　“一般这种靠血统天赋吃饭，还生下来就一眼望到上限的力量体系都会形成家族形式的人才资源垄断，然后内卷越来越凶......”
　　敦说着说着闭嘴了。因为眼前这个白毛高个停下步子盯着自己神色莫名，背着巷口的灯牌光源，啥表情也看不清，只能感觉那眼神越发专注。
　　“你很懂嘛。”那个一米九的人抱着手臂低头看他。
　　敦觉得这个面对必须仰头的视角不太舒服，就越过他继续往前走。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说你是最强？我打赌你们咒术界整体决策你还说不上话。哦，除了你自身的自由度，或者还有明面你手上够得着的人。”
　　他也在巷口转头看背着光落在后面的人。“但是那些更有底蕴累世的，年龄辈分尊长的。绕过你，设计几个‘巧合’一样也能达到他们的目的吧？”
　　一语中的。
　　五条悟没想到只是和他说了一下咒力相关的基本知识和力量运行体系，这个人就把咒术界现有的情况和他个人处境给摸出来了。
　　诚然这些都不是秘密。旁边那两个异能者能一口道出他的名字，肯定对他这个人和咒术界的情况有了解。
　　但这个像是咒灵一样的家伙才刚得知诅咒的存在吧？
　　五条悟觉得这回可能能好运逮到个宝贝。
　　“哎，我对你说的越丧越强很感兴趣，你再给我说说？”
　　他立刻大步跟上去，把手搭在人家肩膀上往怀里一拢，近似搂着人往前拖走。
　　敦在他搭上来的时候往前瞬过两步想错开他的爪子。可惜五条老师反应不慢还是给他得逞了。
　　“还有你叫什么？呐呐，来打一架吧，我对你和你的力量都很好奇啊。”自来熟的白毛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客气。
　　敦不习惯的挪了挪肩膀还是没把他扒拉下去。
　　后面的几个学生眼看着事态发展从质疑身份差一点打起来，到相互搭了几句话，五条老师就上去强行勾肩搭背了。纷纷同情地看武侦的两个人。
　　五条老师做出什么他们是都不奇怪，不过对面这些人的小伙伴分分钟就被五条悟拐走了啊。
　　“嘁！”乱步跟着社长落在后面。
　　“这种事情只能敦自己解决，我们这边只有他能看到。横滨虽然是灵场，有酷炫帽子君在诅咒很少，不过我们侦探社能多个可以消除诅咒的人也挺好的。这对横滨来说是好事。”
　　福泽谕吉点点头“我相信乱步的判断，也相信敦君。”
　　社长表情仍旧严肃，一直扶着剑柄上的手拿开插进袖里；“侦探社只要在社员开口寻求帮助的时候，做他们的后盾就足够了。”
　　乱步闻言弯了弯眯眯眼，抱着脑袋踢踢踏踏：“敦这个架势也是想自己解决眼前的事情吧。连五条悟和诅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第一次交流就把咒术界那些龌龊习俗摸了七七八八。作为武斗派来说敦君真的很努力呢。”
　　同样是太宰的弟子，看看芥川多头铁？再看看敦？
　　不得不感慨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弟子也是各种各样的。虽然这边的太宰好像对那边的太宰的学生有点意见......
　　【哼！】江户川乱步想：【现在才没人惯着他呢，这个时候太宰要是想不通还闹情绪，以后后悔可就追不回来了。】
　　他瞟了瞟走在最前勾肩搭背的两人。
　　从背后望过去一长一短两个白发从气质上竟有惊人的相似。
　　初步接触后，两人对对方的行事风格心里有数，走着不紧不慢的步履从容，也因为对方的存在没有收敛太多的气场。
　　“唔，中岛敦。今天不想打架。晚饭后不宜剧烈运动。”敦回答。感觉到对面变化的态度。
　　他不算多聪明的人，但被太宰治教了4年，思维模式不论如何都带上了太宰的痕迹。后来各种世界里遇到的奇怪的人和事多了，长了很多见识，就有了经验。
　　大部分人都逃不开那些规律，一般情况不太复杂的局面凭感觉就知道对面的诉求是什么。
　　现在这个白毛大概就是想把我忽悠到他那边，帮他搞事？
　　“你知道我不是咒灵了吧？”敦先确定双方认知是否同步。
　　五条悟回答他：“从接触到你的力量就知道了。你的气和诅咒有重合的成分，那是什么？”白毛咒术师对虎敦非常好奇。他觉得虎敦任何地方都能发掘到没见过又有意思的点。
　　“啊，这是灵力。也是自身发散的生命能量和自然沟通后形成的循环。灵力中不包括负面的东西，倒是有些被眷顾的人会在灵力中含有祝福，信仰之类的印记。不过这个和你们的体系不一样，想变强除了天份是要靠运气和积累的。”
　　敦对力量的感悟和分类非常细腻，因为很多世界的力量体系都有相似的地方重合。
　　比如他曾到过一个庞大的星球，那个星球百分之九十九都被混沌黑暗包围，唯一能提供人类生存的一块大陆只是星球中间的一个岛。
　　就这样一个岛也大到使人类繁衍出各种文明。在看似安稳实则危机的大环境下那边的人类天性非常慕强。开发出的自身力量就是散发出生命能量和灵魂能量结合产生的念力。
　　这就和灵力就非常相似。
　　在敦看来念力比灵力强，因为念力完完全全只属于人自己。不借贷自然的力量，也就不会受到自然法则的侵蚀牵制。
　　大概是那边的人类本能感受到危险不敢去沟通自然的力量，转而锻造起自身的灵魂。
　　如果那里的人肆意吸收自然逸散的能量也用上灵力运转方式，那唯一一块人类生存的大陆早被污染了。
　　这样体系的开发方向和环境是分不开的。即使那边的力量发展不向自然索取，受星球环境影响人类也非常好斗。
　　猎人世界里修者的灵魂之光有多闪耀，普世人性就多黑暗恣肆。
　　没有尺度，没有敬畏，兽性和冷静共存，敦甚至觉得那个世界的人类才是这个种族个体进化的道标。
　　因为残酷所以挣扎，所以才咬牙切齿抛弃一切也要不断向上攀登。这种永远在奋进，永远感到自己弱小努力求存的信念，敦只在那个世界见到过。
　　他自己没有这样渴生的执念，也没有一定要执着贯彻的事物。所以他的念力水平达不到金字塔的顶点。
　　而这边这个号称最强的咒术师身上，敦看到疯狂，偏执，疏离和傲慢。
　　他俯视所有人。
　　敦感受到他强大，也差不多摸到他的力量层次，不过敦对他的心态不感冒。
　　这个人肯定没受到过社会的毒打。也肯定没少被人算计。
　　力量太强通常不愿意优柔。这种人不在乎小算计，不计较小得失。
　　原来的中也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从头被太宰先生算计到最后，也不痛不痒放任太宰治。固然有他们相互信任的原因，更多的是自持任何事都可以以力碾压，无惧鬼蜮计谋。不让他感受到更强的压力，不让他背负更多的信念，他永远都不会去学着用手段。
　　太宰先生算准这点，才在遗嘱中推中原中也做继任首领。
　　除了镇压一切的力量，只有独自背负起港口的责任数千手下的性命，才能让中也先生在面对超越者级别的压力下，迅速学会圆滑和后退。
　　而面对五条悟，说实话死斗起来敦一定不会输。
　　但五条悟也一定死不掉。
　　代价么——他俩要是死斗，这个位面的地球维持不了完整圆形。 = =
　　这个位面几乎是敦本世界的复制，有他认识的所有老家熟人。敦不会拿这边当废弃斗场。更别说这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奇怪基石形成的力量体系。要是地球打坏了，基石能不反抗吗？能力者能不暴动吗？暴动起来地球能不更破破烂烂吗？
　　毁灭容易，创造多难啊。
　　所以敦才不理会他的邀战，在没有敌对理由的前提下，打起来也是小打小闹。既然用和平的方式就能摸索到对方实力，何必破坏公共财产给自己找麻烦。
　　更重要的是，他没遇到过整个位面神秘侧断层消隐这种事。眼前有个送上门的线索人，为什么不友好交流要去打打杀杀呢？
　　于是敦疑惑地问他：“我在横滨没见过除了你们以外的咒术师，也没见过阴阳师除妖师什么的。你知道神秘侧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