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毛绒绒的人虎望着你》星海卧鲸

12、第 12 章

　　“你是谁？找我有何贵干？”阿敦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人，他使用的力量自己也没见过。
　　怎么说呢，是第一次见的体系，和灵力有一点相似，不是简单的物理或元法体系。
　　就......感觉有点脏脏的......
　　哪怕对面的那人露出一只眼睛，显露出来的容颜倾城绝色，环绕在他周围的那股力量是流畅的浅蓝色，却在灵觉上让人感到晦涩，阴郁，灰扑扑。
　　有点眼熟，也不像是鬼神的力量，也不是妖力，总之感觉上不是好东西。
　　唯一能确定的两件事，第一，他很强。第二，这个人没什么强烈的恶意。
　　敦决定先问清楚。他刚才说自己是什么？
　　咒灵？什么东西？
　　这个和老家不太一样的横滨出现其他力量体系也不是很出奇。
　　刚来的那几天收集情报的时候虎敦就隐约有感觉了，自己老家的基石只有“书”。所衍生出来的力量体系也只有异能力，所以那边屏障很脆弱，太宰先生都理直气壮拿这个当去死的理由。
　　而这个世界不一样，基石好似有很多，力量体系也千奇百怪起来。
　　这个人身上那种波动很强感觉不太好的灰扑扑力量又是什么呢？
　　“我们出去说，这里不方便，而且我也不想和人打架。”虎敦能感到对面散发出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气息，那人整个身上的气都加快了流速。
　　但敦不太想满足对方。既然没一上来就开打只放出气势试探，说明也是顾及场地和普通群众的。血腥气重的要命，却不是滥杀之人。
　　那就更不想动手了......这架打的又没有钱拿？勉强想起到某个红发战斗狂的移动钱包，虎敦有点懒洋洋的。
　　猫吃饱都饭不想动弹。
　　他跟在白发高个子身后走出橘堂，盯着前面的人研究他身上那种灰扑扑又流动的很活跃的灵气。
　　【真奇怪。】
　　【唔，有点点像鬼灯，不过还是不一样。这种眼熟的感觉从哪来呢？明明肯定是没见过这种的。】
　　鬼灯是鬼神，力量成分里更多是死气和神力，还有地狱民众的信仰之力和他地狱辅佐官里的权能。以战力来说，他是虎敦认识的大佬里一掌之数数得出的强者。
　　但这个世界没有鬼灯，也并不联通鬼神世界。
　　这还是敦来到此世，和他自己的本丸失联后隔了几天才后知后觉感觉出来的。
　　他初来此世界见草木葱茏生气勃勃，自己也灵力运转顺畅，甚至□□直接灵子化一点都不费力。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个世界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几天后探查地形，发现神奈川大大小神社寺庙都没有神灵。
　　那些神位神牌上有或浓或淡的不纯粹愿力。上至高天原下至土地神，他在这个世界一丝神鬼气息都抓不到。
　　这就难怪他一刀账的付丧神没办法联系上了。
　　他自己的本丸都是背着时政，慢慢在原先的阵眼基础外重新构筑的领域。当时计划完成他差不多正好任期结束。新地盘阵法绘制时勾嵌了付丧神的神力，本来这样做目的是让刀子精们可以不依赖罗盘也能找回自己家的本丸坐标。
　　没想到因为这个原因，来到新世界就连带着他整个本丸都卡在屏障外了。
　　但这里灵气又是存在甚至浓郁的。虽然也没见到使用灵力的人，阴阳师更是一个也没有。
　　就像超规格的力量在某个瞬间被强行阻断。
　　这个眼罩白毛所周身的气息是他来到这边来，见过的最接近神秘侧的力量。他身边那三个孩子也有隐约类同的感觉，只是相对比这个高个子像灯泡一样，太醒目了。
　　他调查过，此世界曾是有神道历史的，过去也有昌盛的阴阳师世家和大妖怪存在。虎敦就很迷惑妖怪的记载不见了，咒灵又是什么？鬼？还是妖怪换种说法而已？
　　于是出了店门就立刻提问：“你为什么叫我咒灵？还有你们周围的气看上去都不太好，你身上那层挺强的力量怎么就那么晦气？”
　　他是诚心诚意地提出问题，旁边禅院真希颊抽了抽，一直暗戳戳偷瞄的胖达和狗卷棘也有点想笑。
　　咒术界那些高层大约都会发自真心觉得五条悟晦气，可当着面这么诚恳地在本人面前说的就只眼前这个。
　　三个学生都放慢脚步竖起了耳朵。
　　“唉？你这个咒灵好失礼啊！居然说这么帅的五条老师晦气，没眼光！太没有眼光了！”一张大脸突兀出现挡住了敦所有视线。
　　敦蓦然停住脚步。
　　看着瞬间凑到他眼前的脸，他用了最强的努力制止自己条件反射抬手挠掉眼前那颗脑袋。
　　真的是挠掉，当年不小心的条件反射，后果是涩泽龙彦像奶油一样被平整斜切了几道的前颅和大半个脑花。
　　嘛，虽然也是因为白麒麟是个只喜欢开异能力的体术弱鸡，根本躲不过的原因。
　　眼前的人躲肯定是能躲，但一出手，就会立刻打起来。
　　他们还在商业街旁的小道上，社长和乱步也在身边。刚饱饭的敦再次告诉自己，不想打架就要努力忍耐。
　　说起来，这个人这种熟悉轻佻不要脸特性也好像在哪见过啊......就是那种，做出什么事都不会OOC的感觉......到底在那里见过？
　　有了......
　　这个世界的太宰先生！
　　哇，将不要脸技能修习到浑然天成这也是强者的特性吗？敦若有所思......
　　“噗！”被虎敦和福泽谕吉挡在靠后一步的乱步看出敦在想什么一样，开心的笑了出来。“没有那种事情啦，虽然都是一样的不要脸，但是他们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
　　这个大侦探除了最开始被五条悟和虎敦放出的气势冲击到了坐了个屁股蹲外，后面就啥感觉也没有了。
　　福泽谕吉一直神经紧绷在注意现场情况，但是乱步拍拍屁股站起来，观察了一阵就只嘟嘟囔囔白毛猩猩抢他的粗点心。对现场浑然不在意了。
　　他这个态度让社长松了口气，对面的人是冲着敦去的。乱步的态度就说明问题不大，既然敦已经表明态度自己出面。也就不用他再多言，相信自己的社员可以处理好。
　　“哎？乱步先生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了啊？”虎敦有点不好意思。
　　也是，他也算见过强者无数了，千奇百怪什么性格的都有。也不是所有强者全都不要脸的。
　　大概只是恰好给他遇到了表现形式差不多的......
　　五条悟那张双美丽的眼睛还怼在敦的脸前“我说你们真是很失礼啊，这么没有危机感吗？作为最强咒术师，我可是你们这些咒灵的天敌哦！看到就要立刻祓除的哦！还是你这个小咒灵刚诞生不久没什么见识？”他眼罩已经摘下来，冰蓝的眼瞳专注盯着面前的人，显然也在近距离观察虎敦。
　　乱步不客气插到两人之间，伸手就把他的脸推了回去。
　　虽然隔着无下限术式碰不到，也让五条悟自己后退顺利分开了两颗脑袋。
　　“你才是一直都在失礼吧！喊别人咒灵咒灵的。不要说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阿敦是不是咒灵，要是这都看不明白你可没资格叫术师最强。”乱步气鼓鼓地挡在小老虎前面叉腰。一口道出对面的名字。
　　“五条悟是吧，你们咒术师比异能力者还要少，跑到横滨来做什么？这边一般产生不了咒灵的吧？偶然产生的几个横滨这边的都能自己解决。你们咒术界不是从来不管的吗？”
　　听了乱步说的话，福泽谕吉才恍然。原来这就是五条悟。
　　他曾为政府高层工作，知道咒术师的存在。但这个群体人实在太少了，整个日本活跃人数不到百人。横滨又特殊原因不怎么产生咒灵，他至今未曾遇到过咒术师。
　　不过五条悟的名字还是听过的，这个人强到出圈了，听说他们咒术师上层对他十分没辙。
　　福泽谕吉一脸面无表情，看着对面和乱步对着叉腰的美青年......咒术界最强原来是这个性格的吗......
　　啊，太宰武力值不高真是太好了......
　　虎敦也听懂了，这个人是个咒术师，那他叫自己咒灵，还说要祓除自己。那差不多相对就是，阴阳师，祓除，妖怪？
　　旁边开始了小学鸡吵架，从“我就要来就要来，吃光中华街的甜点！”
　　“全吃完小心得糖尿病！”
　　“我消化的快我可以！”
　　“啊啊啊！你这个大胃王！甜食怪！气死名侦探了！”
　　到相互拿手指拉着嘴角翻白眼吐舌头以示嘲讽
　　“噗噜噜噜噜噜！”
　　“略略略略略！”
　　......
　　总之有来有往十分热闹。
　　“所以你说的咒灵就是妖怪？”敦好奇探头问了一句。
　　本来正和乱步吵架的人一秒回瞬到虎敦面前，仍然完全不顾社交距离得贴近他，“不一样哦，所以你也不是妖怪，那你到底是什么？”
　　咒术师对敦十分好奇，他速度极快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虎敦的手臂。因为没有恶意也没杀气，虎敦也就放任他碰触到自己。
　　敦也想近距离碰触一下那个奇怪的气。力量本质要有接触后才能更明确地解析。本着大家都很好奇，那就来交换看看到底是啥的想法，他们触碰一瞬完成了短暂的力量释放交换。
　　也只这两个心大才会地这么干，正常人交流力量体系那不就是直接在开战中领会么？谁敢像他们这样一个敢伸手，一个也敢放任。
　　戳一戳两人就均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你的力量非常纯粹啊，不包含诅咒还更清澈，还有实体。那就不是只有咒术师才能看到了，应该是普通人都能看到你。但是饭店里的人却有意无意忽略你了，所以这是你的术式？”五条悟想：虽然也猜到不是咒灵，没想到真的有实体，好像确实是人类啊？
　　“你也可以理解成术式。”敦这时候还不明白咒术界遗传在身体里的术式和他理解的鬼道，阵印之类“术”不是一回事。不过所谓的“术”也都是释放力量技能而已，所以应承的完全没负担。
　　敦继续分析：“你身上的力量有点像负面能量的浓缩...那边的几个孩子身上的还是稀释过很多的话，你身上的就好像浓缩后再提炼过几遍一样......你们这样整天被负面的气包裹循环没问题吗？”
　　他已经知道这份眼熟哪来的了。这个力量真的和大虚的好像啊！
　　他拿灵力当辅助力量运用习惯了，这种生命自然能量几乎是“活着”的星球都存在的体系，不止是他最早蹲过的尸魂界才靠灵力构架。
　　早先想不起来是因为，他呆过的所有世界，就没有用纯负面力量战斗的人类群体！
　　人类本身是负面能量的制造机。
　　悔恨，怨恨，仇恨，诅咒，疯狂，贪婪。种种负面情绪中能诞生出恶鬼，修罗，大虚，怪物，魔鬼反正都是另一物种。
　　运用负面力量的多是异类。
　　它们往往是站在光明的另一端来消耗人类数量的存在。
　　敦第一次见到这么光明正大用这种负面力量作战，看上去还贼强的人。听起来这不是一个，还是一个群体？
　　用着负能量战斗，标记在守序善阵营的，人类正义群体？
　　那可就太有意思了！这么莽的一群人，传承古老，千百年还没一起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