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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春天,清明 ...

  •   春天,清明时节的雨,缠绵地下过后,地上变得泥泞起来。
      满山遍野的茶树透出绿芽儿,一股清香绕着农舍弥漫开来。
      一个妇人推开了农舍,手里拿着蓝子,想去采茶。
      “娘。”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童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抱住她的大腿。
      “不行,外面太脏了。茗儿乖,自己玩去。”楚玉儿皱着眉头说。
      “呜……”小孩子一副欲哭闹的表情。
      “那你去徐爷爷房里再睡一会儿。一会娘亲带好玩的蝴蝶回来给你。”楚玉儿引诱着儿子。
      “不……要……”孩子哽咽着说。
      “乖,听话。”楚玉儿耐着性子,晨起带水露的嫩茶尖儿做好的茶最可口了,她不想错过这个好时机,端下抱起儿子往徐伯房里走。
      “徐伯,徐伯。”她敲打着门,连唤几声都没人应,见门是虚掩着的,推开一看竟然没有人在。
      “这么早就去集里啊,真是的。”她只好抱着儿子,带上门出来了。
      还好,种了茶树的土质比较硬,她把儿子放在草丛旁,说道:“铭儿自己玩儿,有什么事喊娘亲,娘亲要干活儿了。”
      那孩子手里拿着一根草,开心地折折弄弄,乖巧地点头。
      三年的茶树已经长的很高了,她有些不放心,站在孩子附近采茶,还好这附近都是她种的茶树,没有生人,她地仔细地采茶,渐渐投入地采摘起来。
      边采边走飞快地采了不少。
      “娘。”她突然听到孩子一声呼声,又没了声音。
      她飞快地朝孩子叫喊的地方跃过去,却不见孩子的人影。
      “茗儿,茗儿……”她在田间边喊边叫,却依旧没有听到孩子的回答声。
      茶树密集地紧挨着,如果孩子不小心跑到里面去,根本看不见,她只好一拢一拢地走过去仔细地找,渐渐越来越心慌。
      “啊。”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环住,她不可思议地闻到一股熟悉地味道。
      “是你。”楚玉儿惊讶地转头看到了他,自己日日夜夜想要忘记,却时时刻刻被‘铭儿’提醒着思念的人,寒心锐,如梦如幻,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你在找什么?”他的气轻轻地吐在她的脖子里,引得她满颈通红,她突然想起不见的儿子。
      “铭儿,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见了。”她惊慌地四下看。
      “儿子,你竟然有了别人的孩子,楚玉儿,我还没有休了你,你还是我妻子,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他故意恶狠狠地说。
      “你。”她被他气急,心虚地挥开他的臂,却并不想让他知道她为他生了儿子,他应该有弄月公主为他生了孩子了。
      “铭儿,答应娘一声,好吗?乖。”她继续往前走,心急地找儿子。
      “楚玉儿,你不要走,把话说清楚。”寒心锐扯住他的衣服。
      “你放开我。不要管我。回到你的附马府去。”她用武力甩开他的手臂,气恼自己怎么一遇上他就变得没有力气。“他不是心甘情愿地做了附马爷,皇上一定赏赐了豪宅和不少金银给他,他总不会令自己的亲妹妹住的委屈。”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当了附马。”他不放弃地继续揪住她娇小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看着我,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了,娘子。”他不想和她玩下去,他紧紧地抱住她,害怕她又消失。
      楚玉儿使劲推开他强有力的手臂,不可置信地追问:“你没有娶弄月公主?”
      “没有弄月公主,只有你,我的娘子,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要一个人逃走了,我找的你好辛苦。”他紧紧地抱住她。
      他竟然没有娶弄月公主,她如被电击般不知所措地任由他抱在怀里。
      “娘子。”他在她耳朵低喃,如魔咒般。
      “嗯。”她不由自主地轻声应到。
      “你有没有想我?”醇厚悦耳的声音带着魅惑。
      “没有。”她挣轻轻咬着唇,摇了摇头,羞红的粉脸,已经宣告了她的言不由衷。
      他这么贴近地抱着她,带着高热的男性躯体,隔着薄薄的丝衫春衣,熨烫着她的肌肤,熟悉而有陌生的拥抱。
      “但是我很想你。”极为诱人的温柔声音。
      “啊。”她想求证他的话,刚刚张口,水嫩的红唇便被他热烫的薄唇覆上了。这个缠绵的吻他等了多少时间,寒心锐用力地允吸着她甜美的舌尖。
      “不。”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却怎么也推不开他,他把她抱的那么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揉碎在他怀里。她只好轻轻地用贝齿轻咬了他的舌尖。
      他痛的松开她的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唇:“你现在都不肯让我吻你了吗?娘子。”他眼睛里的神态很受伤。
      “啊呀,不是。”她焦急地想要解释:“可是,茗儿不见了啊。”
      “那个野孩子,丢了就丢了吧,不必管他了,娘子,我不会计较你离开我之后因为寂寞而有了别人的孩子。”他笑的很诡异,只是心急的她没有看出来。
      “笨蛋,相公,那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儿子。”她急的哭起来,是她没用,天气不好就不要出来采茶嘛,硬是把孩子带丢了。
      “什么,你把我的儿子弄丢了?”他佯装惊讶地说。
      “对不起,相公,你快帮我找找吧。”楚玉儿又开始一步步朝前走,嘴里喊着“茗儿。”
      “寒茗,这个名字真难听,你要是买刀,岂不是要喊他寒刀,寒光什么的。”他竟然还有闲暇计较这些。
      “你到底找不找儿子?你不找,我自己找吧,反正你没见过他,丢了也不会心痛的。”楚玉儿生气地转身瞪着他说完这些欲回头继续找。
      “不用找了。我已经让他干爹带他走了。”寒心锐气定神闲地说。
      “干爹?谁是他干爹?”楚玉儿不解地问。
      “那只玉面狐狸一见我儿子就嚷着要做他干爹,说来也奇怪,我儿子怎么见他比见我还亲,乖乖跟他走了。”他去抱他的时候,他嘴里就喊‘娘’,那臭狐狸抱他,他竟然不闹了。
      “好你个寒心锐,你竟然把我儿子藏起来了。”她又惊又喜地朝他扑打过来。
      “什么你儿子,明明是我儿子,那模子是照着我的刻出来的好不好。”他笑的很满足,“你把我儿子藏起来三年多,我还没和你计较呢,我只是让干爹把他带走,不要妨碍他爹找他娘算帐,你鬼叫什么。”
      “你。”她气的还想用拳头捶打他。
      “好了,好了,娘子,不要生气,我的身体也是肉做的,你这样打会疼的。”他顺势将她又抱满怀,三年没抱了,他真的不想放手。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想起这个很关键的问题。
      “喔。我在街上贴了缴捕令,画了你的头像,有人拿着你的画像来领赏。”他诡异地笑。
      “缴捕我?以什么名义?”她怀疑他有什么阴谋,他堂堂‘六扇门’的捕头去街上贴缴捕令悬赏她,会不会太掉价,他一定是寻她寻疯了吧。
      “缴捕令还在,你自己看吧。”他从怀里拿着一张纸。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真有她的画像,应该是他亲笔画的,很传神,等等,旁边写着什么。
      缉拿骗犯一名,此案犯骗得‘六扇门’总捕头寒心锐“金心”一颗,若有知情者告知行踪,赏真金百两。
      “你胡说,我哪里是什么案犯,也没有骗你家什么‘金心’宝贝,我走的时候一两银子也没有拿啊?”她着急地争辩。
      “可是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丢了,就是‘金心’。”寒心锐无赖地说。
      “那你可以搜我身,不然可以回我住处搜,鬼才拿你什么‘金心’了”她才不是那种人,就算以前是骗过别人的钱财,但确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要搜什么,不就在这里。”寒心锐执起她腰间的玉佩,用手揉捏着笑着说。
      “这是我们一两买来的,你为了它悬赏百两黄金,你真的疯了。”她心痛那些黄金,够她种多少年茶树去卖了。
      “傻娘子,你当真不明白,‘金心’便是我的真心啊,你把我的心骗走了,我自然来要取走你的心,才算公平嘛。”寒心锐溺爱地拥着她。
      “可是,百两黄金呢……”她幸福地红了脸,小声地呢喃,“我的心,早就被你骗走了。”
      “对了,是谁了领了那百两黄金。”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不见的徐伯,她该不会被他‘出卖’了吧。
      “喔,是个自称姓徐的老头。”他回忆了一下才道。
      “你当真把金子全给他了,他在哪里?”她现在很想杀人。
      “我让严捕头碰着他在客栈喝酒,我要确定他的消息是不是真的,要知道我遇过许多骗取金子的说谎的人。”
      “嗯,那还好,快带我去。”楚玉儿咬牙切齿地命令,亏我供你吃又供你住,把你侍候的好好的,你竟然还‘出卖’了我。
      “我正要带你去呢,韦捕头和我们的儿子也应该去了那里。我想好好抱抱儿子,韦捕头一去,应该会和人家把帐结了,真该好好感谢那个姓徐的老头。”
      “什么。”她惊呼:“你的马呢,快带我去。”他竟然还要去谢谢这个差点‘害’了他老婆的老头,如果找她的不是他,如果她真的是官府抓的案犯,她今天不是死定了。千万不可以让他拿到金子,他还不会去赌得输个精光。
      寒心锐抱着妻子骑上了马,他真的不愿意让马走的太急,这里的风光太美了,他想以后可不可以带着母亲,也找这样一块地,隐居起来,应该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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