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爱宝典》懒瓶子

28、（28） 寒心锐跟着

　　寒心锐跟着公公一路走，竟然不是去皇上的御书房，心下有些奇怪。公公把寒心锐带到了后花园。
　　时下已经是晚秋了，皇上的后花园却是一片春暖之意，看来这些花草大多是耐得寒冷的奇花珍草。
　　寒心锐却无心欣赏，只想等皇上召见办完公事后便赶快回家。
　　“微臣叩见皇上。” 原来皇上移驾设宴在后花园。
　　“寒爱卿，免礼了，快快坐到朕身边来。”皇上热情地招呼他坐下来。
　　“上菜。”站在一旁的公公吩咐道。
　　“不知皇上召微臣来有什么事？”寒心锐有些不解，皇上怎么会突然有此雅性。
　　皇上率先举起酒杯道：“寒爱卿，‘虎头山’一事你辛苦了，为朝廷除去了大患，朕先敬你三大杯。
　　寒心锐只得端起面前的酒杯。
　　皇上不停劝酒，桌上各类奇珍异味快摆不下的时候，公公附耳道：“皇上，菜上齐了。”
　　“你们先退下去吧。”皇上威严地说。
　　“喳”领头的公公带着人都下去了。
　　皇上突然握住寒心锐的手说道：“心锐，朕虽然有很多兄弟，但自从小时候经常跟着你父亲来宫里与我和弄月一起玩，我就把你当作最好的兄弟了。”
　　“皇上。微臣不敢当。”寒心锐欲单膝跪下，谁敢和皇上称兄道弟啊。
　　“唉，有没外人在，你何必如此拘束呢？朕说的是实话啊，朕虽然有许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皇室的勾心斗角你是知道的，即便是朕当了这个皇帝，他们都巴不得推我下台，置我于死地，有什么兄弟情谊可言呢？”
　　“皇上洪福齐天。”寒心锐恭敬地说，他不明白皇上为何对自己说这些。
　　“自从九岁那年，你救了我们兄妹之后，我一直把你和妹妹当作我非常重要的两个人，这个想法直到我当了皇帝也没有改变。”
　　“皇上醉了。”寒心锐不明白今天皇帝为何要旧事重提，他感到有些不妙。
　　“弄月这丫头，从小就不安份，越来越令朕头痛了，我记得从小她就怕你。”皇上兀自摇头轻笑。
　　“皇上记错了。”寒心锐敷衍道。
　　“心锐，我知道朕不该逼你，但是我真得很希望你能娶了弄月公主，她脾气的确有些坏，名声也很差，以前觉得配给你委屈了你，但毕竟是个堂堂公主啊。给你做个小妾总还可以吧？”
　　“皇上。”寒心锐吃惊地跪了下来，“请皇上收回臣命，公主金枝玉叶，怎么可以给微臣当小妾。”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朕不爱听。”皇上借着酒意重重地拍在桌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如果不是弄月公主从‘虎头山’回来后不吃不喝绝食逼我，我也不会来为难你。你当真不能给朕这个面子吗？”
　　有道是伴君如伴虎，皇上果然有了怒意。
　　“皇上，弄月公主是金枝玉叶，臣不敢应该自己让她茶不思饭不香。”皇上听他如此说眼睛里有了惊喜的神色，只是他接下去却说：“如果唯有臣死了才能断绝公主想下嫁于微臣的念头，那么恳请皇上赐微臣一死吧。”
　　皇上气的跌坐在龙椅上，轻轻地抬手道：“你走吧。”
　　寒心锐低头退了出去。
　　皇上看着满桌美酒佳肴，全然没有味口。
　　“皇上哥哥，皇上哥哥。”弄月公主娇颠的声音响起。
　　“弄月，这么慌慌张张，有什么事？”他以为她知道了寒心锐不愿娶她消息又要来发脾气。
　　“皇上哥哥，请你为我作主。我不要嫁给寒心锐了。”弄月公主想想楚玉儿的武功就骇怕，这样过门，即便是得了寒心锐的宠，被她悄悄杀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喔？为什么？”皇上不解地问，她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啊呀，皇上哥哥，你不要问了嘛，反正人家不要嫁给那个呆子了。”弄月公主娇笑地说，“不如让弄月陪皇上哥哥喝酒吧。”
　　“好吧。”皇上宠爱地笑笑，她不愿意最好了，他实在不忍心为难自己的爱臣，再说他也说服不了他。
　　弄月公主为自己和皇上分别斟了一杯酒，她不专横无理的时候倒才让她的美丽点点滴滴地流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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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的冬天有了寒意，风景依旧如画般美丽，只是天昏沉沉地，似乎要下一场雨。
　　楚玉儿坐在船头，想着就快要见到‘死老头’内心便莫名地开心，她真的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楚玉儿出了码头，看着　眼前熟悉而又略带陌生的路，回忆着自己替‘死老头’买的房子具体在哪个位置。
　　她终于绕到熟悉的路上，记起怎么去那房子的路，那是在城门外一处清静地方的新宅，原来的屋主本来是建来度假的，不料破了财，低价买给了她。
　　她运起轻功朝那边奔去，她必须在下雨前找到‘死老头’。
　　房子果真就在眼前了，她以前独自来看过房，她迫不急待地跳上石阶，扑到门边敲打起门来，楚玉儿嘴里高声嚷着‘死老头’。
　　厚重的红木大门‘吱哑’一声开了，一个十多岁的孩童偏着脑袋问她：“你找谁啊？”
　　楚玉儿吃惊地看着那孩子：“你是谁？”
　　“谁啊？”里面有个妇人的声音。
　　“是个漂亮的姐姐。”那孩子清脆地回答。
　　“喔。”妇人终于莲步走到了门口，看着楚玉儿不解地问：“姑娘是谁？有什么事吗？”
　　“啊。”楚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死老头’已经，她不敢想下去，急急地拉住那妇人问：“原来住在这的一个老人家呢？他到哪里去了？”
　　“没有什么老人家啊。”那妇人被她揪的生痛。“我们刚搬进来的时候，里面是空的，没人住过？”
　　“你放开我妈妈。”那孩子抱住楚玉儿的腿往外拉。
　　“你胡说，那你在哪买的房？”楚玉儿不顾孩子扯痛了她，着急地问。
　　“喔，是我相公从堵坊赢回来的。”妇人想起什么地说。
　　“原来是这样。”楚玉儿失落地放开妇人喃喃地说：“对不起，打扰了。”
　　那孩子也放开了楚玉儿，楚玉儿呆呆地下了石阶，原来‘死老头’把房子输掉了。
　　楚玉儿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突然天空中真的下起豆大的雨点来。
　　她急忙跑起来，想找个地方躲雨，她看到有个破庙，便抱着头冲进去，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影。她随便找了处地方坐下，低下头抱着自己的大腿哭起来。
　　庙外‘噼里啪啦’的雨声越来越大。
　　“‘死老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把我买给你的房子都输掉了，干脆死掉算了。”她嘴里骂骂咧咧，却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人躲在我家里骂我呢？”一个老头杵着拐杖也恰巧跑了进来。
　　她惊喜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了，那个邋里邋遢的，手里抱着一壶酒的老头不正是她前一秒还在骂的‘死老头’。
　　“‘死老头’，我好想你喔。”她跳起来扑到他身上抱着他喊。
　　“是想我‘死’吧，我刚刚还听到你在咒我。”老者笑着逗她。
　　“你还说，竟然把我买给你的房子输掉了，你真是气死我了。”她轻轻捶打着他。
　　“哟，我说怎么会想到回来找呢，原来是惦记那些房子呢？”他明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却佯装生气地说。
　　“你还说，我打烂你的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赌。”她抽出他苍老的手掌，小心地重重拍打了几下。
　　“好了，好了，我不赌了，就是想赌，也没有本钱啊。”她看得出，没有她在的日子，他过很窘迫，以前他和她在一起，纵然很清苦，他也不会这么邋遢自己的。
　　“好了啦，等雨停了，我们就去找个客栈。”她脑子里想着，把韦青青送给她的剑当了，应该会有一笔不少的钱，那是一柄上好的剑，反正现在她也不需要了。她唯一带走寒府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块玉佩了，她舍不得把它留在寒府。
　　“玉儿发大财了啊，想住店了。以前我们不也住破庙，挺舒服的，还不如把银子给我作本呢。”他就喜欢逗她。
　　“你还敢说。”她生气地瞪着他，看着他身上单薄而半湿的衣服，心下希望雨快些停，她好不容易找到他，可不希望他感冒。
　　“你怎么会在这破庙的？”她奇怪地问。
　　“你走之后我一直住这啊，反正又不要钱。”老头无谓地说，其实他是在等她啊，他知道她如果活着一定会回来找他的，他不敢走的太远。
　　“你现在最想吃什么？”她突然问。
　　“可以买好吃的啊，那我要一只‘叫化鸡’，还要一壶上好的酒。”老头开心地说。
　　“雨一停，我们就去买。”她用温润的小手暖着他瘦骨如柴的大掌。
　　雨声已经渐渐小下去了，她突然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以前和‘死老头’总是在江湖上游荡，她想用自己的钱买一处农舍，种一些茶树应该可以够，她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种茶树，做上好的茶叶。
　　就她和‘死老头’相依为命，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她不能总喊他‘死老头’吧，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死老头’你还没告诉我，你姓什么？”
　　他讶然地看着她，一年不到的功夫，她变了许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满嘴‘老子’的假小子了：“徐。”
　　“徐伯。”她甜甜地笑，抱住他干瘦的身体：“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吗？”
　　“玉儿，你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你不是生病了吧，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他嘟囔着说。
　　雨已经停了，她笑着扶着他走出去：“你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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