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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储大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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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这啥玩意啊啊啊!!!”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声惊呼,白遇沉静的看了余温一看,迅速奔向隔壁,余温也顾不上犯懒了,跳下床就冲到了隔壁。
白遇的卧室里,戴禾禾吓的在床上直蹦,李文琦躺在地上,懵.逼的看着猴子一样蹦个不停地戴禾禾。
“他.妈的他.妈的!!!老虎?!啊!”
听到戴禾禾的喊叫,李文琦有一瞬间的错愕,连忙站起身来高声说话,以掩盖自己的惊慌:“你发什么疯啊?!我睡的好好的你给踹地上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我?我做噩梦了?不对不对,我明明看见一只大老虎躺我身边!他妈的还打呼噜!老子心脏都吓出来!”戴禾禾退到墙根,捂着心脏看着李文琦的方向。
“操,哪来的老虎?!你看岔劈了!你肯定晚上喝多了吧!”李文琦非常肯定的道。
“是吗?……老虎呢?我喝多了?”戴禾禾甩了甩脑袋,恍恍惚惚的看了下赶来的白遇和余温,又指了指床对面的李文琦,“你……我,我可能喝醉了。”
戴禾禾这么一喊,余温下意识就将听到的声音跟老虎联系了起来,越想越觉得像,余温纳闷,看了李文琦一眼。
不是余温多想,经那个动物园园长一番洗脑,余温看到奇怪的人就想往妖的方向靠拢,熟悉的人也难幸免被重新审视。
白遇打破尴尬,出声道:“家里有醒酒药。”
戴禾禾僵硬的转过头,“啊,啊好。”
戴禾禾跟着白遇去了客厅。
小猫歪着头躲在余温腿后,怯怯的喵了声,屋里的两个人瞬间尴尬。
小猫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虎妖啊!吓死喵了!
李文琦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心想幸好他们都听不懂猫语,刚刚不小心暴露原身也只有戴禾禾那傻小子看见了,完全能糊弄过去,不慌不慌。
但李文琦还是手脚不听使唤了一样,不自觉的踱着步,摸摸头摸摸肚子的,像是在确认自己现在是个人样,这几天在动物园装动物习惯了,晚上竟然变了原身,在舍友面前差点暴露了妖界的秘密,李文琦实在惊慌不已。
余温有点懵。刷新世界观是一回事,自己熟悉的的人,就在自己面前,突然成了妖是什么体验?
但余温却不能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存在更是不合理的那个。
余温说了句好好休息后便回了自己房间,他失神的坐在床边,想着李文琦慌忙遮掩的样子,自己难不成好要重新来个自我介绍吗?
白遇进来发现余温眼神放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温声问道:“怎么了?”
余温回神,见门是关着的,直接道:“李文琦是……虎妖。”
白遇了然的一抬头,倒是没有太惊讶,“你是觉得不能接受吗?”
余温摇摇头,顿了一下,有点了下头。
白遇一笑,摸了下余温的脸,道:“可是你这样想,他们或许是我们小温的同类,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活在这个奇妙的世界上,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朋友,他们既不会蔑视人类,也不会被人类仇视,安安稳稳单纯的过自己的生活,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
余温小猫似的蹭了下白遇贴在自己脸上的手。
白遇轻笑,“所以他们不孤独。”
“有我在,我们小温不也一样吗,小温也不是一个人。”白遇将余温按在自己怀里,“平常眼光去看待他们,看待我们的朋友,还有这个世界,会轻松一点的。”
第二天他们起床,就已经接近中午了。
戴禾禾精神不济的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餐桌上已经摆放好的红烧肉,西红柿牛腩汤,辣子鸡……基本都是肉。
“……”戴禾禾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揉了揉眼,“大早上的……吃的也太不养生了吧?”
白遇笑道:“醒醒,中午了。”
厨房里还热着瘦肉粥,前一晚喝了酒吃这么重油的确实不太好,但妖可能体质不同吧,担心李文琦这个肉食动物吃不饱还不好意思说,他就多做了些,他们这些凡人还是要吃的养生一点的。
李文琦吃的头也不抬,白遇面不改色的给余温夹着菜,戴禾禾就有些适应不良,呆呆的扒着饭,可能从没从噩梦中走出来。
余温吃饱后瘫坐在餐桌前发呆,感受着此刻的安宁,忽然觉得这一切又不算什么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妖也好,人也罢,谁还不也是平平淡淡走着自己的路,在这个世界经历过一番,百年后醉的醉,走的走,留下来的仅是半刻铭文,和一丝惦念。
余温心里那点小别扭顿时烟消云散。
“昨晚的梦真的太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虎变得呢。”戴禾禾摇了摇头,心有余悸道。
说来也奇怪,他都能记得踹那一脚那毛绒的触感,想起来一阵恶寒。
李文琦尬笑,“是啊哈哈哈。”
“你是啥,又不是你做噩梦。”戴禾禾疑惑道。
李文琦笑容一滞,“我替你是呢。”
“哦。”戴禾禾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桌子,“你今天不去兼职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走?”
李文琦连忙说:“我跟园长说了我不去了。”
别的地方工作有点麻烦,他还是等动物园开张后继续在四湖兼职吧,况且这也快开学了,他也没时间去兼职了。
“园长?”余温突然问,心想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园长吧?
“啊,对,园长。”李文琦想打自己的嘴,他不能确定余温他们夜闯动物园是因为什么,更不能确定他们知不知道四湖的园长,但一想又释然了,即便自己在那兼职,他们也不会联系到一只老虎的身上,怕什么。
但余温的想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揣摩的,他莫名的想起来四湖动物园的那个奇怪的老虎。
“不会是苍越园长吧?”余温试探的问道。
“啊?!你认识他啊?”李文琦诧异。
“见过一面。”余温道。
两人诡异的沉默。
白遇适时的打破沉默,“对了,学校有一个讲座,每个宿舍必须去一个人,你们谁想去?”
“我懒,我不去。”戴禾禾忙摇头。
“我去吧,反正也没事。”余温道。
“那好,我陪你。”白遇发消息将自己和余温的名字报上去。
这种讲座隔段时间都会有一次,内容都跟他们专业无关紧要,往往都坐不满人,学校为了官网的宣传照好看都会要求学生去。
“还有名额吗?我也想去。”李文琦问。
“有。”名额很多,白遇顺便报了他的名字。
“你吃饱了?”戴禾禾看向李文琦。
李文琦道:“饱了,咋地?”
“撑得吧?这种讲座你去干啥?睡觉啊?”戴禾禾咬着筷子,好奇的看着他。
“你不懂,这次来的教授可是储教授,储壤,年纪轻轻就是领域权威了。”不仅如此,储壤还是妖界的大佬,想拜访他的妖多了去了,像他这种小妖一般想见都见不到,这次学校这么给力把他请来了,他怎么能错过这次的机会呢。
戴禾禾拿出手机一查,深深地被这个储大教授长长的履历和奖项震撼到了,弱弱的道:“要不,我也去看看?”
开学那天,晚上七点,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人们还在哀声怨道的,说自己又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听个没什么用的讲座,还不如在宿舍打游戏呢。
伴着吵嚷声,储壤跟随一众领导进了报告厅,没想到又引起另一阵喧哗,只不过这个喧哗的内容却是变了味。
人总是向往各种美,在众多中老年领导的簇拥下,人们一眼就能揪出矗立在中间那位相貌不凡的男人。
“我……靠,太帅了吧?大教授他有三十吗?”戴禾禾睁大眼睛瞪着储壤,像储壤这种程度的好看,已经引不起别人的任何嫉妒了,人们只有欣赏的份。
白遇和余温也很好看,他俩是戴禾禾见过好看的人里最顶尖的一小撮,但跟储壤的好看不是同类型,储壤是那种成熟有内涵的美,白遇他们就是带着青春的俊美。
“额……快到四十了吧?”李文琦想了想道,他肯定不知道储前辈的年岁的,但百度百科上写的大概是这样。
“一点也看不出来,真是俊美无双!”戴禾禾两眼放精赞美道。
“双喜临门。”李文琦顺嘴接道。
戴禾禾一愣,突然好胜心作祟,“门当户对!”
“对牛弹琴!”李文琦不甘落后。
戴禾禾还来劲了,“琴……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
“你耍赖?!”戴禾禾吃惊,“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
…………
周围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两个人,摸默默坐远了一点,据说傻会传染。
当校领导致辞的时候,同学们还没有安静下来,但储壤只要一站在发言台后,不用说一句话,同学们自觉的就噤了声,伸长了脖子去看讲台上的人,乖的像一只只眺望的狐獴。
“同学们好。”
戴禾禾扶额,我靠,人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声音也这么好听!
演讲过程中,同学们头一次这么认真听一个公共讲座,虽然大多数都没在意他演讲的内容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们醉心教授的声音和颜值。
等后面同学们渐入佳境,才发觉储教授所讲的字字珠玑,纷纷认真起来。
只不过戴禾禾怎么感觉储教授老往他们这边看?他们又不是坐在讲台的视角中心,按理说教授不应该频频看他们这个角落的。
旁边的李文琦表面稳得一批,内心简直要爆炸了,他一点也没收敛妖气,前辈是发现他了吗?他一会能不能去要个签名?大妖的签名无异于护身符,若是大佬心情好,笔锋带气,当一张保命符也不为过。
一个小时后,演讲结束,场下掌声如潮。
待到所有人恋恋不舍的离去后,李文琦拉着舍友们追到了储壤身前。
李文琦激动到来了一个90度的鞠躬,磕磕绊绊道:“前辈……不是,教授……你好!我是李文琦!北方寅虎不不……东北李家的人,请……请问我能斗胆要一个……签名吗?”
北方寅虎一族的?储壤向来喜欢庇护来拜山头的小妖崽,更何况如今东北虎妖已凋零的厉害,这个小妖憨憨的倒是挺惹人喜欢,便回道:“可以。”
“真……啊谢谢教授!!”李文琦喜出望外,连忙拿出准备好的一个宽大的本子,打开后递给储壤,又拿出一只上好的软头笔,细看这笔头竟是呈朱红色,在众人看不到的视角中,本子中还夹着一张黄纸。
储壤面不改色的签了名,又画了一道保护罩,浸入了自己的妖力,这张符足够保小妖一次性命。
储壤将本子和笔递还给小妖崽,不经意往李文琦后方一看,忽的怔在了原地。
在众人的注目下,这个向来高傲的大教授隐忍不住的颤抖,失态的紧紧盯住一个人的脸。
储壤径直走向余温的方向,哑声道:“洛水人?”
余温皱眉。洛水是秦岭南麓的一个流域,就在东虞山南面不远处,他是怎么仅看一眼就能道出别人出身地的?难不成这位教授也是妖?
储壤突然一笑,刚想抬手摸一下余温的头发,余温就被动的退后一步。
储壤笑意稍减,看着挡在余温面前的人,眼眸深邃,他竟看不透此人,不,应该说不是人,更不是妖,而且他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心理,似乎在哪见过。
“你好。”储壤淡然道。
“储教授好。”白遇笑道,“储教授再见。”
“……”储壤轻笑,越过白遇深深地看了一眼余温,不发一言,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李文琦担心的问道:“你们是认识吗?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储教授人很好的,你要不……”
白遇摇摇头,他内心清楚的告诉自己,他不喜欢储壤这个人,但并没什么矛盾,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余温也有点不解,白遇这么明显的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喜恶,着实让他担忧。
还有储壤临走时的那一个眼神散发出来气息,余温觉得有些熟悉。
回到家,余温刚关上门,转身迎面覆上来一个侵略性的吻,余温惊诧,然后安抚性的接受着他的不安。
白遇舔了一下余温的舌尖,而后唇蹭着余温的唇,细密的亲着,感受着余温的气息。
余温搂住白遇的脖子,主动张开嘴,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手不自觉的摸向了白遇的耳垂。
白遇紧紧将他揽在怀中,心里暗暗道: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