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盗贼》遇莘

2、母亲病重 肖霄出门

　　肖霄出门后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钱袋，刚刚与那个醉鬼打斗时顺手顺来的，打开里面有不少碎银。

　　第二日一早肖霄就去红烧兔肉铺子中找老板买了些兔毛，之后又去找了从小一直跟他鬼混的六喜。六喜有个姐姐，从小学习女红，缝补刺绣的手艺非常好。

　　将买好的兔毛拿去给六喜的姐姐做大衣，没过几天，衣服就做好了。这兔毛是肖霄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本就毛质极好，色泽漂亮，再经过六喜姐姐的巧手一加工，兔毛大衣亮白如雪，光滑细软的毛在阳光下甚至泛着淡淡流光。

　　衣服做好之后，肖霄特意挑了个寒冷的天气带着大衣去了翠花楼。

　　他到了翠花楼老鸨就看见了他，走过来问道：“哟！多日不见公子，倒真叫姐姐想念的紧呐！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是不是忘了姐姐了。”

　　肖霄嘴角上扬，明媚一笑，说道：“姐姐这样百年难遇的美人，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

　　老鸨被肖霄这个笑容迷得七荤八素，又听他这番话，只差没把嘴角笑到后脑勺了。可她从上次就一直惦记着那件九尾狐大衣，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肖霄来这，哪有放过的道理。

　　她抬手摸了摸梳理得繁杂的发髻，问道：“公子上次说拿九尾狐大衣……”

　　肖霄马上接过话说：“哦，那大衣呀————”

　　老鸨紧张的望着他，生怕他没带来。

　　肖霄望了望老鸨，才缓缓接着说：“看我这记性，看见姐姐就光顾着说话，倒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把这衣服带来给姐姐看的。”

　　说着就把衣服拿出来递给了老鸨。这衣服在青楼里明暗交错的灯光下更是漂亮，看得老鸨爱不释手。

　　老鸨抑制不住眼里的喜爱之情，但却是泰然自若的说：“这衣服看起来确实不错，就是可惜了公子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儿身怕是难以穿得下。”

　　肖霄也面露难色，感叹道：“是呀，这衣服我穿实在有些太小，它在我手上反而是糟蹋了这样一件好物。”

　　老鸨说：“既然这样，那公子何不卖与我，我一看这衣服便心喜得很。”

　　肖霄说：“姐姐要是喜欢，卖与你自然是好的，这衣服也算是找的一个好归处。只是你也知道，这九尾狐实在难得，价格可能……”

　　老鸨说：“价格好商量，公子你出价就是。”

　　肖霄说：“姐姐和这衣服也是有缘，你若是诚心想买的话，我也不为难你，八十金卖给你怎么样。”

　　老鸨虽觉得有些贵，但实在喜欢，又想着这是难得的九尾狐皮毛所做的，以后穿出来那多体面，便一咬牙买下了。

　　肖霄拿着钱回去，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的寒风飘落一地。他拉紧了衣襟，还是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肖霄大步走去东边市场买了些煤炭回家，在母亲床前烧了一些取暖。

　　由于天气渐渐变冷了，母亲虽日日吃药，却也一直不见好转，身子反而越来越虚弱。肖霄担心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呆在屋里照顾母亲。

　　进入冬季，天气更加寒冷。北风怒号，像一匹脱缰的烈马卷着杂物在半空里肆虐，打到脸上像鞭子抽一样疼。

　　这段时间肖霄一直呆在家里没时间去挣钱，但冬天花销却要比夏天更大，除了买药以外，还要添加厚衣物，甚至连菜都卖的更贵了，屋里还要随时烧着煤炭，以防母亲着凉。可那么一点煤炭实在是挡不住冬日寒气逼人。

　　眼看钱也快用完了，母亲的病却越来越严重，可天公却不作美。

　　前天，突然刮起了大风，到了下午的时候，就下起雪来。刚开始下的时候像白砂糖往下落，渐渐地越来越大，雪纷纷扬扬，鹅毛般的大雪不断地往下落，雪越下越大，像扯碎的棉花团往下扔，一会地上就有了厚厚的雪。

　　这天下午母亲咳个不停，肖霄忙前忙后，给她添煤加被，他轻拍母亲的背为她慢慢顺气。谁料想母亲竟咳出了一口血，肖霄吓得发抖，慌忙跑出去请大夫。

　　大夫来到家里，看了病之后说：“你母亲已病入膏肓，想要熬过这个冬天怕是很难了。”

　　肖霄抓住大夫的手眼中含泪：“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求求你，我只有我母亲了，求求你……”

　　“这样吧，我写一副药方给你，但这不能根治，能不能活下来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大夫写了一个药方递给肖霄。

　　肖霄拿着药方要去抓药，可家里已经没有钱了，于是他便带着药方来到张府围墙外，他轻巧灵活的爬过围墙。

　　由于他之前就来过张府，记忆力又好，于是在黑暗中快步来到张金甸的房间。张金甸已经睡熟了，他轻手轻脚的快速在他房间翻找，不久就翻到一个红木匣子，里面放着不少钱。

　　他拿着匣子出了房间，原路返回想从围墙翻出去。可由于太心急，在跑的时候发出声响，偏偏这时张大老爷路过此处，被逮个正着。

　　他喊来几个家丁，肖霄右手抓住一个家丁肩膀，一个过肩摔就将他摔倒在地，又抬脚往另一个家丁腹上踹。与几个家丁过招肖霄也不落下风。

　　张老大爷见此情况，又喊来了十多个家丁。肖霄终是两手难敌众拳，被十多个家丁围住，拳头不断往他身上砸下来。肖霄护住重要部位，可还是被他们在背上重重打了很多拳，震得他心脏骤痛。

　　这时，肖霄掩在衣服下的左臂上一个图腾发出淡淡的红光，护住了他的心脉。

　　打了好一阵儿，张大老爷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断了他一条腿就扔出去吧。”于是家丁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便草草扔在了门外。

　　肖霄钱没拿到还断了一条腿，躺在冰冷的地上无法动弹。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在他身上，冻得四肢僵硬，很快他的眉间也结起了冰渣子，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