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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番外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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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
我这是在哪里?
光线为什么这么暗?
空间也很狭小,哎呦,我的头好疼!
啊,我的手,我的手...怎...怎么变成一只猫爪子...
我的身体,多了一条尾巴,天哪,我居然变成一只猫...
而且,还是一只母猫!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已经被能晶炸得粉身碎骨吗?
为什么我会变成一只猫!
一只母猫!
一只可爱的母猫!
一只可爱又懒床的母猫!
...
这儿是哪里呢?
仅仅可以容猫穿梭的门口。
一个对人类来说很逼仄,对猫来说很宽敞的小房子。
钉头磷磷的房顶,比比皆然的猫砂。
这里就是一个猫窝嘛!
可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猫窝里?
为什么我会变成一只猫?
我明明死了的,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
我对白笑笑说:“白师弟,帮我给陆恬靖师妹带句话,告诉她我没有机会守护她,但是我最后帮他守护了她的丈夫!”
说完这句话,我就引爆了手上的能晶,随后被炽热感包围,在失去意识前许了个愿...
等等,我许了个愿...
对,我许过愿:希望神明能让我陪心爱的人过一个情人节。
老天爷啊,你终于显灵了,让我在情人节这一天穿越了...
只不过,一只猫怎么和一个人过情人节?
这是个问题,是个很大的问题!
…
咦,外面怎么走过来一只白色傻狗,怎么狗嘴里还叼着一支玫瑰花呢?
等等,这条狗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这不是柳师兄养的那只哈士奇么!
怎么跟条母狗一样,走路姿势步步莲花。
而且,还是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穿越成一只猫够惨的,要是变成一只被狗艹的猫,我宁愿现在就死去!
阿门!万能的主啊!不要让他过来!
“汪汪!”
别进来!别进来!快把你狗舌头拿开!
这狗肠胃好像不大莱斯哦,有点臭烘烘的!
“咪咪,你今天怎么了?不是说好今天要过二人世界么?”
还二人世界?
二你妈卖批!
再见!
“咪咪,你去哪里?咪咪,咪咪!”
猫舍外面是一所用暗黄篱笆围起来的院子。
南面和东边各有一栋房子,没错了这里就是柳逸凡和白笑笑的故居
如今除了白笑笑,还有陆雪住在这里。
哎呀!拱我!
“喂,你这条死狗给我滚开!”
“呜呜呜...咪咪,昨天说得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想我不生气,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今晚还能来找你么?”
“滚!”
“哦...”
蠢狗化作一道白光,几个跳跃不见了踪影,整个世界都清净很多。
和煦的阳光,轻柔的风,乍暖还寒的天气,氛围诡异的情人节。
朝着东边发出奇怪声响的大房子走去,开门见到两个人水乳交融。
一个皮肤白中透着一股黑油油的色彩,一个肤白若雪。
我的上帝啊,瞧瞧陆雪的肌肤,简直和隔壁玛丽奶奶煮的牛奶一样雪白,要是我柳逸凡师兄在这儿,一定会把他的那双眼看瞎,我发誓他一定会这么做,并且找到亲爱的于勒叔叔,并用他的靴子狠狠踹开白笑笑...
见到我进屋,他们停下手中的事情,奇怪的望着我。
白笑笑师弟眉头紧锁,说道:“咪咪,出去,这不是你该看的!”
陆恬靖师姐只是笑着不说话。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熬成一只猫。拥有可以随意合法合理窥探的身份,我怎么可能出去?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他们送给我玩的那只呆呆的木公鸡。
白笑笑师弟见我不出去,模样书空咄咄,大大咧咧走上前来,我感觉脖子后的皮肤一紧,四只猫脚就离了地面。
原来他打算将我扔出去,我拼命挣扎。
真的,我承认,当年师傅要将我多年收藏的禁书全部焚毁的时候,我都未曾这么刚烈过。
还是陆恬靖师姐好,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从白师弟手中将我接过去,安措怀中,我发誓,从我断奶开始,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这么柔软、芳香的胸怀。
我是一只猫,如果不是因为满脸毛发,恬靖师姐一定看得到我满脸通红。
满脸通红我想解释一下,这是最近刚出的一个新梗,指某些人做错了事或者戳了一个再也没有办法掩盖的窟窿,因为太过愧疚、自责、遗憾、失望还要别的一些情绪,引发的生理反应。
看不懂的话可以跳过这句话不看,跳过去依旧文通字顺。
“白笑笑,你跟只猫较什么劲?它想在这里就让它待在这里嘛!”恬靖师姐声音很甜,说话时候胸脯上下起伏。
“雪儿,我总感觉这只猫有问题!”白笑笑师弟说完做思考状。
我在心里不停偷笑,就算你脑洞再大,又怎么能想到你帧靖师哥我在这一天穿越重生成一只猫?
陆雪师姐不再理他,自顾自走回床畔抱着我坐下,目视前方,也不知在想啥。
此时我好像变成另外的一个物种。比如说蛔虫,猪肉绦虫,肝片吸虫等,这样我就可以寄居在师姐的肚子里,知道师姐在想什么,说不定能帮她排忧解难。
经过我的打扰,两人瞬间就没骄没躁,白师弟麻利穿戴好开门出去了。
陆雪师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我是个聪明的猫,不对,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白笑笑师弟有问题,而且陆恬靖师姐也知道白笑笑师弟有问题。
所以,我决定将事情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远远的跟着白笑笑。
白笑笑师弟也真够谨慎的,一路行色匆匆,水远山长向南翻越好几个山头,最后到了翠云峰之南,这里是紫泥人聚居的地方,经过六年的开发,水明山秀,良田千亩,房舍俨然。
他轻车熟路走进一座差不多最高最华丽的院落,迈进那扇雕着饕餮、梼杌凶兽的暗红大门之后,还小心翼翼的回头环顾。
要不是我躲闪的快,指定被他发现了,到时候投山窜海事小,说不定连猫命都要不保!
我跟着他进了院子,院里有几株吐苞的杏树,还有几个打扫的护院家丁,见到白笑笑笑笑点头,显然对他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
我心中很奇怪,情人节这么浪漫的一天,他不在家里陪着陆恬靖师姐,来这里干嘛呢?
白笑笑七拐八拐,进了南面一间厢房,进门就将门带上。
我进不去,就趴在窗外聆听。
里面传出来女子温柔的说话声:“你来了?”
“我来了!”这是白笑笑的声音。
“你不该来的。”
“我想你,所以,我还是来了!”
我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无名火,瞬间满脸通红。
这才意识到我牺牲性命救得原来是一只满肚都是花花肠子的禽兽。
前脚和陆雪师姐分来,后脚来这种地方巫山洛浦!
我真的好像冲进门,一刀捅死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可是我低头看去,爪中除了十颗只能给人造成轻伤的指甲,空无一物。
我两爪空空,便一点办法都没有。
里面慢慢传出干柴烈火的味道,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于是撒腿往回跑。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陆雪师姐,我要师姐认识到这个禽兽的本来面目!
说他禽兽都是对禽兽二字的侮辱,他连禽兽都不如!
大概是因为我生前艳遇太少的缘故,走到半路又遇见了香艳的画面。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的灵魂,我情不自禁驻足观看。
紧贴着一颗老槐树干背面一个清瘦男子露出一半身子。
老树的另一边是一名眼神灵动的女子。
此女子容貌妩媚妖娆,而男子一看就是朴素巴交的老实人。
两人怎么走到一起的呢?我心中十分疑惑。
男子突然说话了:“浴兰,你今日为什么这么温柔?”
原来这个女孩子叫浴兰。
浴兰咯咯一笑,她身子动了,脸被树干遮住,虽然已经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我百分百肯定她的笑一定莞尔动人。
“你忘记今天什么日子了吗?今天是情人节啊,一年就一次这样的日子,不对你好一点,难道还要凶你不成?”
男子把头隐入树后,我想他应该是在亲她。
为了看得更仔细些,我饶了一个大圈,绕到树的另一侧,远远看着他们。
其实我想近点看的,巴不得趴到他俩的脸上去看。
但是,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恐怕会被他们误会成病猫,然后发威揍我。
挨揍好像是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一年我还小,不小心打坏了沐婉清师娘送我师傅的一只高脚杯,挨了我师傅吴不易的一顿胖揍。
揍得我在地上来回打滚,从太阳高照直揍到太阳落山,好家伙,那是永远忘不掉的人生经历...
两个人分开,男子挠了挠他的油头说:“不对啊,去年的情人节你也没这么温柔啊,前年的也没有这么温柔...”
他说话声音突然停止,居然哽咽起来。
都老大不小了还哭,丢不丢人呢!
对于他的举动,我不是很理解。
叫作浴兰的姑娘,把他的脑袋埋进她胸口,问道:“蝉羽,你怎么哭了?”
原来这个本分老实的小伙子叫做蝉羽。
蝉羽抽噎着,声音被她身体阻挡,传到我这里有点断断续续的,但是仍旧能理解其中意思。
“浴兰,你想用最后一次的温柔,换我最后一次的放手,你想说我们走到了缘份的尽头对不对?”
浴兰哭笑不得,狠狠掐了他一下,碎道:“叫你平日里少听那些不三不四的歌曲,你偏不听...”
我没搞明白那些歌曲红极一时他如何才能少听。
也没搞明白他肯定是听了的,浴兰为什么又要说他不听。
蝉羽没说话大概和我存有同样的想法。
“浴兰,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蝉羽抬起头,凝着浴兰眼神明亮,满脸通红,“其实我还是喜欢平时的你...”
浴兰抬脚蹬在蝉羽腿上,他身子蹀躞歪倒在地上,索性就半趴着,温顺的抬眼看施暴者。
她颦眉瞪眼,双腿分开掐腰站在原地,深吸一口空气嚷道:“你这个人啊,是真的贱到了骨子里,一时不吼着,不打着,耳朵和皮就痒痒是不是?”
她说完这句话将头转向我,还以为自己的行踪被他发现了,刚想躲开,才注意到她的眼光压根就没往我所在的方向看。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眼角,偷偷盯着趴在地上的蝉羽。
蝉羽也真的贱到极致,匍匐到她脚下,伸开手抱着她的大腿,脸紧紧贴在她身上,眼泪扑簌簌往下流。
“浴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浴兰重重的点点头,又轻轻的摇摇头,嘴上却说:“好!”
他听见肯定的答复,心中一喜,顺着光滑的身体爬了上去,双手托着她脸颊,破涕为笑。
只是傻笑,没有说话,将她拥入怀中。
浴兰从他强有力的臂膀挣脱出来,仰着头将下巴放在他双眼之间,鼻翼凹陷处,笑道:“你看我下巴放你这里正好呢!”
蝉羽制止了她孩子般的行为,在她额头轻轻吻了吻,“都多大了,还淘气!”
浴兰笑了,笑得很优雅,她无声的笑,笑容一直在持续,很美,凄美。
笑着笑着她哭了,无声的哭,饮泣。
我就不太懂了,这对男女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恐怕精神状态有点问题吧?
蝉羽最终发现异样,问道:“你怎么了?”
她扑进他怀中,恸哭,嚎啕大哭,伤心欲绝的哭。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男人跟个复读机一样,喔,那个年代没有复读机,跟只学舌的鹦鹉一样。
阳光穿过树木枝丫,照着地上厚厚枯叶,红叶似火。
阳光轻抚着女人的脸颊,似乎在感叹在惋惜着,红颜薄命。
旁边小河水流湍急,就像一去不回的时光,不舍昼夜。
浴兰终于开口说话了,“蝉羽,蝉羽!”她收了眼泪,声音再次温柔。
“到底什么事?你说出来啊?别说你不爱我,就是你有了男人,你甚至怀了别人的孩子,我都原谅你。”
他口不择言起来,看来也是个看不得女子流泪的主。
“蝉羽,你听我说。”她竟然没有生气,“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必须要跟你坦白,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脸上焦急神色更浓,双臂紧紧抓着她的肩膀,我仿佛看到指尖溢出鲜血来。
“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他一副心惊胆寒的模样。
嘿,这比我当年看到陆雪和白笑笑在一起时还狼狈,啧啧,年轻人啊,沉不住气,遇到点事就慌乱。
我不认为这会是一件大事,日久天长的,有什么翻不过去的坎呢?
难道两个小屁孩还能上演一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不成?
想到这里,我就想离开,毕竟让我陆师姐认清她禽兽丈夫的真实面目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想不到浴兰突然一把推开蝉羽,无情的大声道:“你走吧,你走吧!”
这又是闹得哪出?我忍不住又驻足观摩起来。
蝉羽在原地怔了两秒钟,脸上现出凄苦之色。
“浴兰,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为什么又赶我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可是...”
他双脚蹬地,双手不停上下交替摇摆,哭诉道:“可是什么啊?可是什么啊?你是说出来啊?说出来啊?”
浴兰怜惜的看他一眼,面容温和下来,语气又变得轻柔,更像是商量的语气,“蝉羽忘了我好不好,你还年轻,另觅良人吧!”
蝉羽张着嘴巴,好像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语,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他的背垮了,脖子无力前伸。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会舍弃你另觅她人?咱们不是说好,水尽山穷永远不分离吗?”
他低下头继续说:“我们说好的,你为什么要放手,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他嗫嚅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中露出怨毒之色,“你一定有人了,对不对?是不是住在隔壁那个姓金的,是不是!是不是!”
最后声音逐渐提高,有点像吼人。
然而,浴兰没有纠结于“你为什么吼我”这个几乎是个女人就会纠结的问题。
她用力的攥攥小手,放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似乎是妥协了。
“我要死了!”她说。
“什么?”他问。
“我马上要死了,我和你相守五年是赚得…我的体质特殊,早该死了,是一个老头传授我秘法,但是我要是想活下去就必须不停害人。”
“我对害人的生活感到厌烦,五年前,柳逸凡哥哥将我从老钟手里救了出来,当时我就知道自己只有五年寿命,如今时间到了...”
“蝉羽,对不起,我真的好像再陪你过第二个五年,第三个五年…第十二个五年,可是我不能...”
蝉羽脸上的愤怒被惊讶取代,最后被绝望笼罩,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双手不停颤抖,腿也跟着抖起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跪在地上。
浴兰上前托着他的脸,认真说道:“蝉羽,你别这样,振作起来!”
“况且,我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走,再延宕下去,这番外本章完结不了,还要再写一章,三章九千字的番外,如果有读者的话,他们会疯掉的...”
蝉羽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舍之意。
“蝉羽,再见...”
浴兰的身体慢慢消散...
“浴兰...”
山中回荡着蝉羽撕心裂肺的吼叫...
讲真的,这两人的故事感动了我,我的猫泪都流了出来。
泪水打湿脚下大片土地。
对于浴兰的逝去我也是爱莫能助,我只是一个灵魂穿越到猫身上的普通人而已。
但是,通过这件事我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认为活着才是老天爷给予我们最大的恩赐。
相比生死,腾达与落魄,富裕与贫穷,奢侈与简约,热闹与孤独,都是无足轻重的事物。
我敢肯定,一个人生命走到尽头,在弥留之际,老天爷问他愿意用一生的幸运、财富、热闹换一个机会从头再来吗?
那个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而我,作为韩帧靖的一生,可能就是答应了的那个人吧。
虽然我最后死了,但是此刻我才算彻底顿悟,我觉得哪怕再死一次也是可以的。
因为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脑海中萦绕着这件事情,不知不觉跑到天极峰山脚。
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山,推门扑进陆雪师姐的怀中。
此时此刻,出轨、劈腿、婚外情这些事情,我统统不愿想,我只想蜷缩在她怀中,一直缱绻下去。
好像知道我心中想的什么,陆雪师姐大方的把我抱在怀中,用手温柔的摸着我的猫头。
我很舒服…
蓦然感觉头顶湿湿的。
我抬起头来看,原来师姐哭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
难道知道怀中的猫其实是我吗?
难道眼泪是特意为我流的吗?
能得到她的眼泪,我死也知足了!
不过我冷静的想了下,她的哭大概率是因为情人节本该属于自己的情人却不翼而飞这件事吧。
我能感觉到,师姐早就知道师弟有问题,她一直在默默隐忍着。
原来看起来强势的陆师姐,无人的时候也会偷偷抹眼泪呀。
白笑笑那个家伙真该死!
我在心里把那个负心汉咒骂了二百五十遍。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带着陆师姐去捉奸的时候,白笑笑出其不意不从外面回来。
他进门没有说话,而是找出来搓衣板,“哗啦”仍在地上,毫不犹豫跪上去。
我和陆雪师姐被这一波骚操作惊呆了...
“笑笑,你这是干嘛?”我师姐震惊之余问道。
白笑笑师弟“啪啪”连抽自己二十个嘴巴子,然后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个伤心,大鼻涕垂得老长,就在落地之前又被他给吸了回去。
我的胃中一阵恶心。
陆雪师姐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和我有同样的感觉。
“媳妇,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了,我禽兽不如啊!”
我愣住了,我与白笑笑师弟相识十年有余,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对自己的定位这么清晰。
我歪头看看陆雪师姐,她的脸色稍微阴沉了些,但是并没有问白师弟疯狂抽打自己继而恸哭的原因,而是向前探身,揪起他的衣领朝着床上走去。
我笑了,我知道陆师姐选择了原谅他,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我迈着猫步来到院中。
太阳已经从当空滑到西边,滚远的哈士奇不知道是不已经绕着所在的星球跑了一圈。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让它滚的时候,它是朝着西边而去,而现在正抻着大舌头从东边跑过来。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我又要死了,死了就真的死了,这具身体是时候还给它本来的主人了。
我回头透过门缝看了眼床上的陆雪和白笑笑。
而此时陆雪恰好正在看我。
我正想好好仔细看看她,她却被白笑笑推倒。
在倒下之前,我仿佛看到她嘴型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