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柳色之渭城会战》念林思渊

19、番外 鼠年大吉

　　大年三十一早，柳逸凡脸色乌黑，他忙从床上蹦起来，注意到两边睡着的人没有醒，又用上功法，全力压制着什么，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推门跑去屋外的东囿，刚带上门，一股黑气从柳逸凡头顶一泻千里般蹿了出来，不多时形成一魔头模样。
　　“小子，你浑浑噩噩混到这个时候，究竟想干什么！”魔头忽然开口说话，声音低沉雄浑。
　　“嘿嘿，这都多少次了，下回您老人家想要出来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别这么火急火燎的好不好！”柳逸凡气急败坏道，随后忖思片刻，“我想我发现了一个了不得东西，而且想表达一下，就是这么简单！”
　　大魔头绕着柳逸凡头顶盘旋了一圈，落在一粪坑正上方，乌七八黑的眉头紧紧一皱，道：“为什么这里的味道有点怪！”
　　柳逸凡瞥了一眼魔头下方的粪坑，随即收回目光，淡淡道：“这种味道，在我们世界是最香的味道！”
　　“是吗？”大魔头寻着味道找到源头，原来在脚下，它认真审视下面那一坨坨屎橛子，拇指食指夹着下巴，体究很长时间，忽道：“味道怎样，我想尝尝！”
　　柳逸凡脸色大变，忙阻止道：“味道是极差的，千万不要吃，这玩意闻着这个味，吃起来还是这个味儿...”
　　“哦！”大魔头很强势，但并不执拗，柳逸凡一劝就放弃了。
　　后者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你想表达什么来着。”大魔头又问。
　　“我想表达的是，私心和欲望是造成一切社会问题的根源，同时又是社会发展的源泉和动力。我们没有办法去掉人类的这种感情或者说一旦去掉，人还能不能再称之为人都不好说。但是可以通过一些外在有效合理不自欺欺人的条件，来对之稍加约束，或许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柳逸凡洋洋散散一顿长篇大论，神色有点自鸣得意的味道。
　　魔头盯着自高自大柳逸凡好久，继而上前摸了摸他额头，又试了试它自己的，阴森森的双眼现出鄙夷神色，嘲道：“你丫有病！”
　　柳逸凡节操也是不挠不折，听见魔头骂他，第一时间骂了回去：“你才有病！”
　　“小子，你骂谁！”
　　“骂你咋地！”
　　“你再骂一个试试！”
　　“你有病！”
　　魔头狂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嘴，一对与其它牙齿不一样的吸血獠牙历历可辨，对着柳逸凡脖子上大动脉位置啃了过去，力气扛鼎拔山。
　　柳逸凡非常淡定，“嘭”撑开乌黑的护体光盾。
　　“咔嚓”一声，魔头的两颗獠牙被光盾一格，立即崩碎，崩了它满口碎牙。
　　“老魔，我劝你还是省省心，我死了你也就死了！何况，你离着杀死我还远着呢！”柳逸凡扬扬得意说道。
　　“哇哇哇！我早晚吞了你！”老魔头杀气腾腾。
　　“那就试试！”柳逸凡淡淡一笑，心情安若泰山。
　　“砰砰”外面响起敲门声，“柳逸凡你在干嘛，你没事吧？”
　　原来是卿尘的声音。
　　“我没事啊，干嘛啊？”
　　“登东啊。”
　　“等下啊，我一会就好！”柳逸凡用手抵着，咬向他大腿的魔头的头，说道。
　　“你让我进去，咱们一块！”
　　“不行啊，坑位太小两个人没法一块！”
　　“那你他妈的快点！”外面传来渌淇极不乐意声音。
　　柳逸凡一怔，忙道：“好好，马上来。”
　　“吱呦”门打开了，柳逸凡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敲脑袋，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目送着两女进了茅房，他马上放出来大魔头和他厮打起来。
　　两人扭在地上打滚，“吱”茅房门再次打开，渌淇抻头一脸疑惑着看满地打滚的柳逸凡，怒道：“你疯了，在地上打滚，回头衣服自己洗哈！”
　　言毕，“嘭”将门摔上了。
　　柳逸凡一脚踩住地上一只老鼠，怒骂：“你害老子大冬天自己洗衣服，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原来老鼠是魔头为了躲避渌淇而幻化的。
　　柳逸凡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大力，老鼠将他掀开，从脚下冻得不怎么结实的地面窜了出去，“想跑？猫型！”他发动三转返璞归真功，拟态猫咪，弓腰蹬腿向上一跃，冲着老鼠冲了过去。
　　Tom and Jerry，追逐很久。
　　哈士奇蓦然从角落的老鼠洞蹦出来，抖了抖身上泥土，见到猫和老鼠，眸中神色一亮，加入到追逐之中，它身后跟着咪咪。
　　不一会儿小龑兽觉得很好玩也追了上去，四只小腿倒腾起来跑得也不慢。
　　猴子跳到哈士奇身上，也加入到追逐的行列，它的母猴子柳青，脚下生出火，悠闲悬浮在空中，跟在院子里转着圈飞。
　　卿尘先从茅房出来，见到老鼠，手脚并用的柳逸凡，哈士奇，猴子，咪咪，龑兽和白色猴子正绕着院中那方石磨疯狂的转圈，她觉得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发现事情没有丝毫改变，于是她回去从新开了下门，院中空无一物，才笑着道：“我就说是自己看错了嘛，要不然一群畜生追着一只老鼠干嘛呢！”
　　一群禽兽从大门蹿了出去，转而绕着门前一棵大柳树转圈，带起的风拂动柳丝，万条绿丝绦齐动，看起来赏心悦目。
　　“柳逸凡你在干嘛呢！”路雪的声音蓦然响起来。
　　一听声音，柳逸凡立马停下。
　　“喳，喳，喳，喳！”响起一片刹车声，柳逸凡身后哈士奇躲闪不及，撞在柳逸凡后背上，他朝前一蛄蛹。
　　咪咪躲闪不及，撞在哈士奇屁股上，柳逸凡又往前微微一蛄蛹。
　　龑兽很笨，根本没来得及躲闪一头撞向哈士奇，柳逸凡朝前一趔趄。
　　白猴子优雅停住了身形，并没给柳逸凡造成四次伤害。
　　眼巴巴看着老鼠钻进柳树根子下方的洞中，柳逸凡知道追也追不上了，于是淡定起身，拍了拍手上和身上泥土，朝着陆雪一看，他吓了一大跳。
　　不止陆雪白笑笑来了，连吴不易和沐婉清都来了，萧子靖和赵子茹在一旁。
　　赵子茹在柳逸凡看向她的时候，低头小声叫了一声“哥哥”。
　　陆雪一行人右边。
　　小薇牵着小褚的手，王韵予偎在郑杼机怀里，四人正笑吟吟看着柳逸凡。
　　陆雪左边。
　　金英淑和金正大站在一起，金正大正一脸鄙视跟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金英淑身后浴兰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子，男孩的旁边一男一女，男的帅气大方，女的柔婉眼神坚毅。
　　金英淑笑着解释道：“这是李枸晟和汐颜，这是蝉羽，浴兰你应该认识吧？”
　　柳逸凡点点头，忽然从东方飞过来两人，一人头上顶着一口黄色平底锅，另一人妩媚动人，顾盼生辉，模样不输卿尘。
　　两人是渌淇哥哥东条英和琅岐乐教教主乐乐。
　　一半人见到两人都不自觉朝着远离二人的方向退了一步，柳逸凡大舅哥，嘴角微微一挑，说道：“大家不要误会，今日我来只是想和我妹妹和妹夫一起过个年，没有别的意思。”
　　乐乐教主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四下环顾，随后笑着道：“是的呢，这个地方也忒难找了！但是环境还算不错，水碧山青的，就是仙山琼阁也不过如此了。”
　　她说的地方自然指的是柳逸凡此时所处的桃源村了。
　　柳逸凡刚才狼狈的模样被这么多人看了去，心中烦闷，正想找个台阶下，想了片刻，朝着院中吼道：“渌淇，你哥来了！”
　　先出来的不是渌淇而是卿尘，她神色凝重，手中紧握若诗，死死盯着东条英。
　　柳逸凡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忙解释道：“大舅哥是来过年的，不是来打架的，快把刀收起来。”
　　卿尘半信半疑收剑入鞘，朝着长辈和小辈微微颔首。
　　“哎呀，哥哥，你怎么来了！”渌淇挺着肚子，从门口慢慢吞吞走了出来。
　　“这不是过年了在家中怪想你的，过来找你，想着咱们一家人乐呵乐呵。”东条英笑着说。
　　“家人？嫂子？”渌淇询问的眼神，看向乐乐教主。
　　“嘿嘿，好妹妹，嫂嫂预祝你和柳公子白头偕老，瓜瓞绵绵！”乐乐教主一双秋水含情，盈盈望着她，渌淇感觉一阵眩晕。
　　“客气客气！”渌淇笑着说，心里却不怎么愉快的想，“这个女人可是费了好大力气绑了老娘两次，最后一次险些被她乐教盛产的能晶炸成粉末，不过此女还真有些手段，我哥那样的人都降得住！”
　　“还愣着干什么呀，都去屋里坐吧！”柳逸凡去拉离着他最近的陆雪胳膊，被她闪身躲开，反手攥住了小薇的手。
　　小薇脸色一红，任他牵着走进屋内。
　　不怎么宽大的屋子瞬间喧嚣起来。
　　坐了一会儿，吴不易起身拉着沐婉清道：“柳师侄，我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既然一些都安好，就不叨扰了，我们乐山爱水，到大自然感受鸟语花香去了，你们年轻人聚一起玩吧！”
　　言讫，带着沐婉清飞身朝着十里桃林而去，模样好像很急，柳逸凡客气的话尚未来得及出口。
　　“吴长老每回见面都这样急呀！”渌淇双手支在后腰上，挺着大肚子，叹道。
　　陆雪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解释道：“吴师叔和沐长老十分恩爱呢！”
　　白笑笑笑道：“吴师叔老当益壮，我们做晚辈的真是望尘莫及啊！”
　　陆雪抬腿狠狠踩了他一脚，用幽怨眼神看着他，好像他欠了陆雪太多太多一样。
　　“咳咳！”白笑笑尴尬咳嗽一声，“师兄，对联还没贴吧？我帮你贴对联去！”
　　话音一落，他拉着萧子靖，郑杼机，小褚，李枸晟找出对联和福字跑了出去。
　　赵子茹起身，扶着渌淇坐在宽大的木椅上面，嘘寒问暖，不仅问了渌淇的事情，还问了不少关于柳逸凡的事情。
　　乐乐教主走近卿尘，两个都是有些手腕的女强人，很快便聊到一处，执手相看，有遇高山流水之感。
　　陆雪金英淑汐颜浴兰小薇在一块排资论辈，比年龄大小。
　　柳逸凡和他大舅哥在角落里说着话。
　　“咱们一块包饺子吧！”乐乐教主提议道。
　　“好！”东条英第一个赞成。
　　乐乐教主瞪他一眼，说道：“好什么好，说的你好像会包饺子似的！”
　　东条英讪讪低头，柳逸凡是过来人，淡淡看了他一眼，眼光中尽是同情和理解。
　　陆雪见金英淑，赶饺子皮太慢，一把推开她，说道：“我来！”
　　她“咔咔”，一秒一个，其余八个女孩都包不上她赶得。
　　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柳逸凡出门去看，外面福子都贴好了，贴门上的对联时，发生了争执，几个男人分成两拨，一拨人以白笑笑为首，认为“江山入画，万缕诗情上笔端”是上联。
　　另一拨人以萧子靖为首，认为“桃李迎春，无边景色来天地”不是下联。
　　白笑笑比较刁钻，而萧子靖又有些执拗，两人一时没把控好情绪，说话声不知不觉间大了起来。
　　两人见柳逸凡和东条宫主走近，纷纷拉着他俩评理。
　　柳逸凡何曾对这些平平仄仄的对联有什么语感，很简单的一副对联研究了大半日也没搞明白，而他大舅哥一心扑在军事上，哪里会晓得这些。
　　九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非常尴尬，忽见远处又来一人，男子蓝衣眉目英俊，女子一身粉红秋水含情。
　　原来是蓝机和魏璎两人过来了。
　　“呵呵，蓝老弟，来迟了啊！”柳逸凡笑呵呵道。
　　“手头有点事，刚处理完，所以迟到了，不过该罚该罚！”蓝机拱手道。
　　一旁魏璎忽然面对这么多小哥哥和大哥哥，有点害羞，红脸靠着蓝机娇羞不语。
　　蓝机搂着她的腰，柳逸凡和她一起逛过街，算是认识的，他微笑上前，绅士将诸位男士对她一一介绍。
　　随后，又将小两口略作介绍。
　　白笑笑终于敛了笑容，脸上挂着焦急神色，指着那副对联问道：“蓝公子，你是个有学问的人，请你帮我们看一看，究竟哪一副才是上联。”
　　众人拉开对联，蓝机凝眉一瞥，便知晓答案，自信道：“此联正确的循序是，桃李迎春，无边景色来天地；江山入画，万缕诗情上笔端！”
　　“为什么！”所有人都问道。
　　蓝机清了清嗓子，模样老气横秋，道：“对联韵律遵守什么规则，你们知道吧？”
　　“平仄平仄平平仄！”
　　“仄平仄平仄仄平！”
　　小褚和蝉羽抢答道。
　　“仄仄平！”郑郑杼机补充道，众人淡淡瞥了他一眼，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都知道啊！”蓝机有点意外，摸了下鼻尖道。
　　“可是知道了，我们也不知该如何判断，请蓝公子明示。”虽说萧子靖赌对了，但比没有因此扬扬自得，反而欲他山攻错，虚心请教。
　　“这一点很好区分，平仄是声调，所有判断归于一句话，不平就是仄！你们自己念一念，端和地相比是不是端更平了一些？”
　　蓝机这颗他山之石，很好的发挥了作用，其他人低头或沉思，或疑惑，或凝思，或体究，或沉吟，或绎思，或发呆...
　　不过最后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蓝机投去佩服的目光。
　　蓝机也不骄傲，问道：“卿尘谭主呢？”
　　柳逸凡指了指屋里，说道：“在屋里包饺子呢！”
　　蓝机告别众人携着魏璎大步朝屋内而去。
　　“那么。”柳逸凡看看了几位有为青年接着道，“咱们喝酒去吧！”
　　“不太好吧？”白笑笑挠着脑袋犹豫道。
　　“我不去！”金正大直截了当拒绝了他。
　　他看了看他大师兄，萧子靖微微摇头。
　　小褚，李枸晟，蝉羽都不想去。
　　只有他大舅哥哈哈一笑，道：“他们都不敢去，大舅哥陪你去，咱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啪”一个暗器从房中飞出来，正好打中了东条英的酷头，他脸色苍白，伸手去摸，见是一个漂亮的饺子！
　　此时村中空地响起咿咿呀呀的戏曲声，柳逸凡细细听去，戏种是櫦檤柳腔，此时蓝机已经从屋里出来，带着九个兄弟，又不敢去喝酒，桃源村也没有别的娱乐，他真的要照顾不周了。
　　他尝试着说道：“要不然，咱们去听戏吧...”
　　一行人出人意料的带着小板凳，挨着老太太老大爷坐下认真听戏，台上唱的是《割袍》，小演员见一下子来这么多年轻后生捧场，频频侧目，唱的更加卖力。
　　“老头子，你害窝乐么以，害窝乐咱报腾腾吃？”
　　“老婆子，白以，白以，咱登登暂勒！”
　　台上老妪模样的戏角，与一老叟用地道柳腔对白。可惜的是除了柳逸凡，其余人只觉得腔调新奇，却听不懂什么意思。
　　不多时远处山头，桃源村祖坟处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高空中时时传来一阵阵炸裂音，那是烟花爆竹的声音。
　　从第一声鞭炮声响起来开始，声音绵绵，就未曾断过。
　　“他们这是在干嘛？”大舅哥问道。
　　柳逸凡道：“这边的人认为人死了灵魂还在，这是去坟地请他们回家过年吃饺子呢！”
　　金正大闲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山上，淡淡道：“活着的时候不好好孝顺，死了到反而客气起来了！”
　　萧子靖道：“金兄弟，话不能这么说，不孝顺的毕竟只是少数，再说，请仙人回家过年是此地的传统和礼数，和孝不孝顺关系不大。”
　　“萧师兄说的极是。”蓝机说道。
　　“蓝护法说得对啊！”郑杼机道，与此同时，小褚不住点头称是。
　　突然白光一闪，哈士奇从家中蹿了出来，瞪着吊梢眼儿，抻着大舌头，望着众人。
　　白笑笑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白花花的狗头，温柔说道：“你主人喊我们回家吃饭是不是？”
　　“旺旺！”它十分满意吠了一声。
　　“走吧？回去吃饺子！”柳逸凡起身，拎起马扎子，身后九人亦人手一只马扎，朝住的房子走去。
　　此时柳腔演唱恰好结束，开始散场，满地蹒跚步伐。
　　“干什么去了呀都？”进屋后乐乐手里端着两盘饺子，笑逐颜开问道。
　　厨房门口不断朝外冒着蒸腾水汽，几个女孩里里外外不停忙活，一会的功夫，偌大一张二十个人的圆桌摆满花花绿绿的菜品，有鸡有鱼，香味扑鼻。
　　东条英咽了一口口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居然听了一上午的戏曲！”
　　乐乐教主身子一怔，的确不怎么信。
　　“好啦，吃饭啦！”卿尘一拍手，很有成就感说道。
　　众人入座，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唯独柳逸凡一边一个，十分扎眼。
　　“饺子里有栗子，有枣，有银子！大家使劲吃哈！”陆雪说道。
　　渌淇问：“姐姐，为什么要往饺子里包这种东西，刚才包饺子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
　　魏璎红着脸说道：“‘栗’谐音‘利’代表事事顺利。‘枣’谐音‘早’。”她更害羞看向左边蓝机，声音放低了点，“预祝早生贵子。而银子想必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她的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大口吃起饺子来，也不怕烫，像郑杼机和小褚两人就特别想吃到银子，其余人想吃到枣子和栗子吧。
　　当然渌淇除外，她想吃到的是更多的银子，毕竟包在饺子里的银子是她家出的，本钱能回点是一点...
　　人一多金英淑如她第一次出镜有点害羞，又有点担忧道：“是不是吃了枣子就一定会怀上宝宝？”她家和正大家是宿敌，如果怀上会很麻烦。
　　赵子茹噗嗤一笑，“这是美好的象征，小姐姐怎么就当真了呢！”
　　王韵予也浅浅一笑。
　　“哎呦！”汐颜被格到，从嘴里吐出来一块银子，惊叹，“渌淇姐姐还真是大方，一下子包这么大一块银子！”
　　渌淇嘴角一抽抽，没说话。
　　“这不挺准的吗？汐颜姐姐家里有钱，第一个啃到了银子！”小薇灿然笑道。
　　浴兰靠在蝉羽胸口，抬眼看了下她男人，心道：“有钱的男人和真心的男人就不能是同一个吗！”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男人们聚在一起聊着天。
　　女人们忙活着收拾桌子扫地刷盘子刷碗...
　　“姐姐，你就别动了，挺着个肚子还来添乱。”赵子茹拉着渌淇，把她按在椅子上，声音娇嗔道。
　　渌淇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使劲嘬了一口，发出“吧”的声音，她有意无意斜眼瞅向柳逸凡，幽幽道：“妹妹你对我比有些人，好了太多了，我嫁你才是嫁对了呢！”
　　“姐姐，你胡说什么呢！”赵子茹红着脸走开。
　　柳逸凡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