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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教授篇之穿越二 ...

  •   简些醒来后,看着许风安静的睡颜,才意识到她的穿越是真的。

      她是否能改变许风的死呢?

      如果改变了,陆书言是不是就不能存在了?

      她与陆书言的感情现在很稳定,他们一起跨了年,他们已经在商量结婚的事。

      可是,陆书言是言清之,许风也是言清之,两个人明明是一个人,却用了不同的身体,简些此时必须要做选择。

      天哪,这根本不是小说里在男主男二之间二选一的问题,这是一个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送命题。

      简些郁闷了,她爬了起来。

      她试图在做早饭的时候,理清自己的思绪。

      许风离开的那五年,简些又悔又恨又伤心,恨不得就去找他。

      遇到陆书言,她的心又活了过来,终于不用白天摆着笑脸,晚上独自神伤。

      若是没有遇到陆书言,她毫不犹豫选择许风。

      可关键是,陆书言也是言清之啊!

      简些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怎么做都会伤害言清之。

      昨天光顾着心疼许风,她忘了这个现实问题。

      想了一会,简些找到了那根线。

      只要许风不死,她就能和他在一起,不需要浪费五年,到那时也就不会出现拥有言清之灵魂的陆书言了。

      简些笑了,温柔乡里躺了一晚,脑子就瓦特了。

      这样想着,她走去房间,叫许风起床。

      许风已经起来了,脸色青黑,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看到简些,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简些心里奇怪,想到什么,笑了,“许风,我是真实的简些,不会走的。”

      许风紧紧抱着她,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简些心内叹气,拥着他。

      一会,许风终于松开了她,他牵着简些的手,到了化妆台上,让简些坐下,简些面前是一面镜子。

      许风修长的手抚上了简些的头发。

      看着许风已经拿起了梳子,简些笑了,“你是要给我梳头吗?”

      许风看着镜子里笑容明媚的简些,眼睛酸涩,他嘴角微扬,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吧,那我就享受一回。这里是发箍,皮绳,你随便绑一个吧。我平常不怎么绑头发的。”

      许风凝望着简些的黑发,黑亮的眼眸一片幽深,偏生他又面色平静,看不出神色。

      简些就笑吟吟地,看着许风的手穿过她的乌发,感受着许风指间的温柔,渐渐地,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手心不由攥了起来。

      许风的手有些颤抖,不停地穿过滑亮的发丝,皮绳用得越来越多,最后许风拿起了昨夜的木簪,轻轻地将其插在简些的发髻上。

      简些的眼眶渐渐盈满泪水,她的全身微微发颤,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一丝丝甜蜜漫过心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简些开口,含着哽咽,“言清之,是你吗?”

      这样的发型,是当年言清之给她梳的妇人发型,不过那时候他梳得更精致些。

      许风的眼中泛着晶莹的亮光,他的眸子里映着简些的影子。

      他微微低头,在简些的发间温柔地落下一个吻。

      仿佛回到了当年。

      简些看着镜子里温柔而沉静的许风,止不住地掉眼泪。

      许风看着镜子里的简些,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句,“是我。”

      简些再也忍不住,转身抱住了许风精瘦的腰身,紧紧地抱着,她大哭,“言清之!”

      “你终于回来了!”

      简些不住地哭,不停地喊着言清之,仿佛要把她这些年的眼泪都流光。

      许风无法言语,只能拥紧了她,再紧些。

      他的泪打在简些的背上。

      一滴两滴,最终归于平静。

      他已经不是单纯的许风了,无法像个少年郎一般,放肆落泪。

      更何况此刻,他心底的欢喜占得更多。

      他们上了饭桌,简些几乎是一路目不转睛地看着言清之吃完了饭。言清之偶尔回以简些一个笑,简些忍不住便亲一口他的脸颊。

      言清之是不会在吃饭时亲她的,他只会捏捏简些的脸颊。

      沙发上,简些坐在言清之身边,紧紧地靠着他。

      一会,言清之忍不住写字,“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简些抱着言清之的手臂,头枕在他的肩上,笑吟吟道,“是啊。发觉到了。”

      言清之看着简些,写,“昨日发觉的?”

      简些想了一下,点头。

      言清之点点头,颇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他的面色并不太好,“难怪你突然对我那么好。”

      “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简些看着言清之垂着的睫毛,又看看他写的字,不禁笑出了声,“你是不是在吃醋?怪我以前太过思念言清之,冷落了许风这么久。”

      言清之皱了皱眉,他的意思似乎是这样,但又不太对劲。

      简些的头紧紧地挨着言清之的手臂,语气缓慢而温柔,“对不起啊,我发觉的太晚了,害你伤心,还与你错过了这么久。”

      言清之轻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现在他已经无憾了。当时他心里无数次地疼,酸涩地疼,因为简些心中那个男子,如今不禁想笑。自己把自己当情敌,也真是造化弄人。

      “对了,言清之,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简些问。

      言清之侧头看着简些,眼神温柔,他提笔写字。

      字迹仍是许风的。简些怪自己瞎了眼,以前只是喜欢许风的字,竟没有发现许风写的楷体字中有几分言清之写的毛笔字的沉稳俊逸。

      言清之:“昨晚。”

      简些眨眼,又眨了眨眼,看向言清之,吞咽了下口水,“是昨晚我给你庆生的时候,还是咱俩上床的时候?”

      明明昨晚他青涩得很,手都不敢乱动,简些忍住了心底的羞涩,才让他把手移到了下方。

      言清之笑了,写道,“昨晚梦到了以前,一些记忆就涌了出来。”

      “哦。”简些点点头。

      言清之又写道,“昨晚不算。”

      写完,言清之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简些,嘴角带笑,竟有几分揶揄之意。

      简些咳了一下,脸有些红,“这不是怕你还小嘛。怕我太主动了,吓到你。”

      言清之捏了捏她晕红的耳垂,眼眸中含着温柔的情意,简些不自觉动了下脖子。

      言清之凑近了简些,吻上了她。

      唇舌相缠,一记绵长而悠久的吻。

      多年的情意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身为许风他能忍,如今却没有必要了。

      简些双手勾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彻底释放了自我,没有禁制,无所顾忌,互相索求,没有歇止。从沙发,地上,饭桌,然后一同滚到了床上。

      最后是浴室。

      一切结束时,简些累得完全虚脱了,身上已经清洗干净。她抱着言清之,就是不愿放手。言清之亦然。

      两人睡了一天。

      简些醒来时,便看到言清之光着上半身,站在窗边,身形颀长,背影寂寥,清冷的月光洒在他清隽的侧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有几分孤冷之色。

      简些从背后抱住了他,嗓音带着几分干哑,问,“言清之,你怎么了?”

      言清之静立了很久,他想说很多,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许风的无奈,又何尝不是他的无奈。

      身为言清之的意识渐渐回归,他的心仿佛放在火上煎熬。那个人,怎么敢如此对他!他怎么会如此懦弱!他曾位于最高位,受万人跪拜,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受这样的屈辱。身为许风时,他已经麻木了,只是遵循本能地想活着。可有了前世的记忆,骨子里的那份傲气便被激了出来,那些武功招式窜入脑海,他不禁痛恨自己,为何不能再反抗得强烈一点,哪怕鱼死网破。

      如今他竟然还敢惹上简些,他无法忍。

      言清之转身,一把抱起简些,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床。

      言清之揽着简些的肩膀,终是写下了那几个字,“我要杀了他。”

      简些心里一惊,她抓住言清之的手,“不!不行,言清之,你杀了他你也会死的!”

      言清之转而用手机打字,“我会小心。相信我。”

      “不行!”简些坐了起来,猛烈摇头,“这里是二十一世纪,这是个法制的社会。你不能随便杀人。你忘了吗?你自己也劝过我的。”

      言清之别过头,眼眸中沉淀起深沉的墨色。

      简些捧着言清之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言清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吗?”

      “我没有发觉到你是言清之,我也没有爱你,没有亲近过你,你跟许郭庆发生了争执,然后你和他一起坠楼,死了…”说到这,简些哭了出来,“你死了!”

      “我等了你五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过来的,但我努力地让自己活得好,我努力地笑,最后我真的可以若无其事地开心,若无其事地把你放在心里缅怀,后来的夜里,我甚至都哭不出来。”

      “而你,在这些年里,灵魂飘荡在世间,漫无目的地飘着,没有尽头。直至你找到一个叫陆书言的身体。你成了陆书言,可你没有了记忆,你只能每日拼命学习,工作,适应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有多累,你有多苦,但我不能劝阻。因为你要以陆书言的身份活着。”

      “我是五年后的简些。”

      “是在许风死后,痛苦地活了五年的简些。”

      言清之愣愣地看着简些,看着简些哭得泣不成声。

      他抱住简些,温柔地拍她的背,安抚她。

      简些抽泣着,“你不相信我吗?”

      言清之的眸色加深,他看着简些,点头,嘴唇在说,“相信。”

      “你不要杀他。我们可以采取法律的手段,我们不是把视频录像带给了警方吗?虽然我们没有出面,但是警方也不是瞎子傻子,他们不可能不查的。”

      言清之点头,摸着简些的头,应着她的话。

      简些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想了想,“好像过两天许郭庆会找过来,到时,你千万不要和他硬碰硬,尤其是不要打着打着就到阳台上去,那里的栏杆年久失修,一个人还好,两个人怕是撑不住。”

      简些坐了起来,“对!我要打电话给物业,修那个栏杆,这么大安全隐患,我居然给忘了,我真是只猪!”

      言清之拿下简些拍打头的手,用手机打字,“现在晚了,明天再打电话。”

      “好。”

      言清之,“那个人,对你好吗?”

      简些看到,笑了,“你不要这么说,听起来像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他就是你。”

      言清之抿唇,轻笑,“如果他是我,那他应该对你很好。”

      简些看着言清之,重重地点头,眼中有光,“嗯!对我很好。”

      “一看到我,就爱我爱到不行。”简些说着,调皮地眨了下眼。

      言清之失笑。

      他侧了个身,朝着简些欺身过来,手伸了过去。

      简些脸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再缓缓吧。我这身体毕竟是第一次。现在,疼。”

      言清之笑了,继续把简些那边的被子抽了过来,盖到她身上,然后亲亲她的额头,躺下睡好。

      简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会错意了,长叹一口气,“完了,我现在真的是,从身体,到心理,一点都不纯洁了。”

      闻言,言清之的手握紧了,复松开。他打字,“简些,你很好,很好很好。”

      简些抱着言清之,蹭蹭他的脖子,笑道,“你觉得好就行。”

      简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陆书言穿着西装仍线条流畅的背。

      陆书言转身,眸子里呈现温润的笑意,“简些,你醒了。”

      声音富有磁性,煞是好听。

      “怎么会这样!”简些心里“噔的”一声。

      她险些哭了出来,“怎么会回来了!言清之还在那里!我还没有找物业,还没有修那个栏杆。”

      她跳下了床,找自己的东西,抽屉的盒子里藏着她和许风的一张合照,一张许风偷拍的照片。

      简些抬起头望着陆书言,哭出了声,“许风还是死了吗?”

      陆书言知道许风是简些的前男友,他眸色一暗,只是无意识地点了下头。

      简些直直地跪坐在地上,眼眶酸涩,滚烫的泪水落了下来。

      所以,一切还是没有改变。

      许风还是死了。纵然她跟他说了不要去碰那个栏杆,他还是出了意外,他还是死了。

      言清之的灵魂还是飘荡了多年,他还是成为了陆书言。

      为什么啊!言清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简些抱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已。

      陆书言的脸色有些僵,但他还是上前,犹豫着,揽住了简些的肩膀。他没有说话,只是想给简些温暖。

      他第一次看到简些哭得这么伤心,却是为另一个男人。

      --------------------
      五年前的许风:

      与许郭庆打斗的过程中,警察一直阻挠。

      警方并没有收到那盘录像带,或者说,收到了也被许郭庆拦了下来。

      我意识到,许风的身份实在太过弱小,太过复杂,甚至不能说话。

      我可以为了简些忍下对许郭庆的杀意,但我无法让简些和我一样忍受这个人的侮辱。

      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死,我和简些都不得安宁。

      他必须死,他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既然未来的那个我对简些很好,我就算灵魂四处飘荡又如何。

      简些,我要你的未来,我们的未来。

      你等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教授篇之穿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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