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地头蛇

6、第 6 章

　　西门晟是踩点进的教室，正好早读结束坐下。
　　他一坐下，就在书包里翻出一个礼盒给顾衍：“送给你的。”
　　顾衍也从书包拿出一个盒子，是巧克力，顾衍很喜欢的一款。顾繁看他喜欢吃给他买了很多盒。
　　“这个巧克力很好吃，给你一盒。”顾衍给他。
　　然后拆开西门晟给他的盒子，包装很精致，是几支国外的护手霜。
　　顾衍看向西门晟的眼神满是疑惑。
　　西门晟边说边开盖子：“你的手很漂亮，我想让它变得更漂亮。”
　　正当西门晟拉过他的手时，顾衍却十分抗拒地把手抽走：“我不需要这娘了吧唧的东西。”
　　“给我出去。”顾衍踹他椅子。
　　西门晟立马怂了，乖乖挪开椅子。嗞，不能说矮也不能说手。
　　西门晟趴在桌子上用手指画圈圈，顾衍好像又生气了，怎么办。
　　顾衍去到厕所，用手接了冷水往脸上泼，打湿了一圈头发，他不停地洗手。
　　“顾同学，你怎么一直在洗手啊。”一个同班同学走过去问。
　　“啊，不好意思。”顾衍没注意到他的身后有好几个人等洗手台。
　　他逃也似的回到教室。
　　刚坐下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西门晟拉住了：“对不起，我错了。衍哥哥原谅我吧。”
　　顾衍没有理他，趴在桌子上埋住头。
　　“衍哥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没关系的，我们要看向美好的未来。”西门晟俯身轻声说。
　　“你说得容易，你去关在那里十几年试试。”顾衍抬头，眼睛都红了。
　　西门晟手忙脚乱，慌忙给他找纸巾：“哎哟，不要哭，没事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把握好现在嘛，如果可以我也想让你好好长大。”
　　顾衍没哭，他只是摇头：“你不懂。”
　　“可我也已经尽力了……”反而是西门晟开始哭了。
　　这眼泪来得更是莫名其妙。
　　“不是，你哭啥啊，我都没哭。”顾衍把刚刚西门晟递过来的纸巾给他擦眼泪。
　　“可是，我……我已经尽力了啊……呜……”哭得更厉害了，已经把全班吸引过来了。
　　甚至西门禹也站在了窗户外面。西门禹很少见他哭，除了三年前突然半夜跑去主宅找老爸大哭惊动了全家。
　　“晟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林泽问顾衍。
　　顾衍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好一会儿西门晟才和大家摆手道：“我没事。”
　　正好上课铃也响了。
　　顾衍的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你不是想给我涂护手霜吗，给你涂，别哭了。”
　　西门晟把他手的拉过来，给他涂匀护手霜，就是这双手，拿着枪对着自己的。
　　这双手可不能再拿枪了，得握好笔。
　　“你别在意太多，我们一起努力考B大。”西门晟盖好护手霜，终于心满意足。
　　“嗯。”顾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西门晟肯定什么都知道，他回到顾家这件事本来就不是秘密。
　　算了，好好学习吧，多挣些钱，努力不让别人成为另一个他。
　　还上着课，西门晟躲在桌子底下吃顾衍给的巧克力。
　　“你干嘛上课吃？”顾衍问。
　　西门晟也给他递了一块：“偷偷吃，更有滋味。”
　　“……”
　　虽然但是顾衍也偷偷摸摸吃了。
　　跟平时没有区别……还是好好听课吧。
　　一节课很快过去，顾衍踹西门晟椅子：“走了，吃早餐，哪里的早餐好吃？”
　　西门晟起身：“你不是在家吃吗？”
　　“早去早回来听写英语单词，早读比多睡一会儿重要。”顾衍赶他快点走。
　　“一饭一楼炒拉面配豆浆绝配！”西门晟直接拉着顾衍跑起来，仗着人高马大愣是从人满为患的楼梯挤出去。
　　这人真坏，非要挤得别人开口骂人。
　　以后打了下课铃就得冲去饭堂吃早餐了，不然根本抢不到想吃的早餐。顾衍想。
　　“哟，带着小朋友吃早餐啊。”西门禹排队正好在西门晟隔壁。
　　“怎么，嫉妒我？”西门晟挑眉。
　　顾衍在点餐，没听到后面的人在说什么。
　　“切，你们八字还没一撇，我都领证了。”西门禹得意洋洋炫耀自己的婚戒。
　　西门晟翻白眼。
　　“齐天大晟还哭鼻子呢，全班都看到了。”
　　“情绪上头了我也没办法，控制不住啊。”西门晟摆手。
　　顾衍取好餐说：“我去找座位，你去拿筷子。”
　　“好。”西门晟说，“阿姨炒拉面还要一杯豆浆。”再和西门禹说，“嫂子又不在你身边，我们不一样。”
　　“看我回家不秀死你。”西门禹翻回白眼给他。
　　“略略略。”西门晟取餐找顾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