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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生命的前奏 樱花丛中一 ...

  •   我出生在落尘一个偏远的小村里,落尘是我们国家的名字——暂落尘世的城市。老人们总是说,我们来自神界,只因范下错误才会被罚下尘间,作为落尘的子民,我们要不惜生命保护我们的家园。
      可惜我没有这个力量,我是一个收尸人的孩子。“收尸人”是我父母的职业也是他们的名字。在落尘,除非你对国家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否则你的名字就是你的工作。我父母都是落尘最底下的贫民。要与死亡打交道的职业自然是不被人们喜欢。但我父母出身低,体质又差,连一般的农务都做不了,只好做这收尸的事。收尸所指不是收人的尸体,而清理城中各处怪物的尸体。
      落尘物产丰富,引来不少怪物的觊觎,但落尘人好武,各大要道又有职业武士把守着,这些偷偷溜进来的怪物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武士的职责是消灭怪物,当然那只是指结束它们的生命,不包括它们的尸体。那些怪物大多体型庞大,任由它们的尸体在落尘大地上生蛆腐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美丽如落尘这样的国度又怎能容忍有这些污秽。也正因此我父母才有了一条生路。

      我母亲生我前也是做这一行的,我出生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孱弱,但为了抚养我,赚钱让我摆脱收尸人的命运。她在我能走之后就开始背着我和大家一起爬到清静美丽的后林里去收尸。后林切近落尘的边界,在它后面是个大峡谷属于魔国。我母亲要做的工作就是将别的收尸人运来的尸体扔到那个大峡谷里。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公德行为,将魔物的尸体送回它们的故乡也不为过,而且那个大峡谷本身也是邻国用来堆集尸体的地方。

      后林里是美丽的樱花,母亲说,樱花树下埋的尸体越多,花开得越灿烂。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每天将刚会走路的我绑在林子里最大的那棵樱花树上,她才去工作。而我就坐在树上一边吃着渣饼──一种由各种食物残渣做成的难以消化的食物。一边看着母亲他们将大块大块带着恶臭的尸体扔到后林尽头的深坑里。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到我七岁的时候,我是一个开窍极晚的孩子,我七岁时还不会说话,从各方面看我除了个头长了以外,其余的行动和两岁孩童没有什么区别。父母的朋友都劝我母亲,放弃我,他们说像我这样的,就算最后能开窍也可能会变成哑巴。成年后也会和他们一样摆脱不了收尸人的命运。

      我有限的记忆里母亲常常抱着我流泪。谁又希望自己的孩子重复自己卑贱的工作呢?当然看着?脸泪水的她,我也只会傻楞楞地看着,伸手找她要饼渣。在我呆滞的的脑袋里只会一件事,拿着这种有钱人家喂牲口的的东西,我们家唯一吃得起的食物,慢慢咀嚼。这东西极难消化,要不停的咀嚼,嚼成沫沫才能吞下去。如果不嚼碎就吞,会把肚子撑得和石块一样硬。我唯一会做的事就是嚼渣饼。

      就像那天,母亲照旧失望的看了我一眼,将我绑在那棵常绑我的大树上,这样我也不会从树上掉下来,她也可以不时回头查看我的状况。
      那天城里的收尸人运来了一具巨型虫母的的尸体,动送工作一般由略为强壮的男人来进行,我母亲这类妇女的工作则是将被人分成块的尸肉扔到后林尽头。那天唯一不同的就是,男人们运来那只被大卸八块的百足虫母的尸体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故事,一个年青的收尸人激动地讲述着阿达消灭虫母的故事。

      阿达是城里最厉害的武士,也是落尘人心里不灭的偶像。阿达每隔二十年选一任,成为阿达就可以使用落尘最厉害的武器──神器。而作为阿达,他的任务就是手拿神器守卫落尘未来的主人──圣公主。

      这一代的阿达刚成功的完成了他的使命成了全国的英雄。按照惯历,他受到王后赐名,名叫神离。这只倒霉的虫母这个时候来到落尘真是背到极点了。
      那个年轻的收尸人口沫横飞的介绍道:“这只是成形近千年的虫母,很是厉害。这次它到落尘,一路上的武士都对付不了它,反被它吃了。还好阿达在城里,他一听说这事立马赶到虫母出现的关卡,当时虫母在袭击过路的商人。它看到阿达来了,一点也不怕,阴阴地转头吞下了口中咽了一半的人腿,阴侧侧地笑着说道,‘你就阿达?我正等着你呢?’”
      那人还故意学虫母,用夜枭般的声音尖着说,周围的人听了,看着身边的虫尸一阵范怵。
      那人得意地接着说道,“那只虫子说完舞动着它巨大的身子袭向阿达。这只百足虫母人首虫身,已有了常人的智能,爬动的速度也非常快,阿达望着几十米长的虫子仰着头对着他冲了过来,沉着的取出背后乌黑的神器。”那人说到这里又停了下了,问道,“你们见过阿达吗?”

      众人听得正起劲被他一打断,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但无奈只有这小子见过当时的情形。还是年纪大的人耐性好,其中一个年长的忍着火说道:“这里人都见过了,圣公主大婚时,他站在公主背后。你继续说吧!”

      在众人的逼迫下,他只好继续说下去,“好吧!那时阿达看到虫母向他冲过来,他沉着的拿出神器。”他说到这又停了一下,“你们见过神器没有?”
      这回引起众怒了,众人齐声叫道,“都见过了是一根黑色的长棍。”当然了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当然不可能知道这种长棍有个正式的名字叫戒棍。
      他这才得意地接道,“呵呵,没见识了吧,神器怎么会是普通的长棍?告诉你们吧,神器是可以变化的。它可随阿达的心意无限变化。想变剑它就是剑,想用棍它就是棍。阿达神离喜欢用棍,所以它才是棍。好了跟你们说这些你们也不会懂,我还是说那时的情形吧!当时,阿达举起神器,对着冲来的虫母横空一劈,一道汇聚着巨大灵力的冲击力在空中形成一道闪光向着虫母飞了过去。那虫母很灵活,马上转身躲避,但闪光划过已在虫母蜈蚣般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伤口。但这只老虫子皮厚肉多,它背了一棍,还立马转过来冲向阿达,呲着牙挥动着一双双毒爪就要抓到阿达了。阿达轻笑起身跃起,在虫爪下使出了空间瞬移术,只见刷刷几道闪光闪过。又是几棍劈了过来。饶是这只百足老虫子皮再厚也被劈成八块了。你们看看就是这些,我们费了八辈了力,才把这些虫渣子运过来,你们是不知道啊!这虫子又臭又重。真是麻烦死了。你们看这就是它的头。”
      周围人这才从故事中醒来,看着那只沾着恶臭虫血的女人头,不少妇人和他开起了玩笑:“你要小心啊,这种虫子会变成人形的哦!你站她旁边,一会儿它变僵尸重生了,看你身强体壮的,指不定看上你了,你就不用当收尸人攒钱娶老婆了。”
      落尘人的血统观念比较强,但在落尘周边的国家里早已出现过人兽相恋的事了,她们这样说也只是开玩笑,其实现在穷人越来越多,人们对很多事也不再坚持了,只是不会公开承认而已。
      那人嫌恶地吐了口口水,叫道:“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就是一辈子没老婆也不要这东西。”

      众人笑道:“重生的虫母一般都很漂亮的,你不信把它的头洗干净看看。”

      “我才不呢,我看着这臭虫子就觉得恶心,我收了多少年尸体了,还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还这么多截,真他妈的麻烦。”他生气地说着,突然一脚将一截虫尸揣到地上,惊叫道,“真他妈的邪了,这截还在动,不是真的要变僵尸吧!”

      我母亲小心地走了过去,她是这群收尸人中资格最老的。她掏出衣袋里的灰盐对着那截尸体撒去。虫尸遇到灰盐开始慢慢溶成发着恶臭的浓血。人们看到这个变故都静了下来,围了过来。
      那截虫尸溶尽后现出一块白白的嫩肉。在人们的注视下,白肉扭动了几下,居然发出“哇”的一声哭声。母亲拿着一截棍子小心的走了过去,将那团白肉翻了过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婴儿,还在蹬着腿哇哇地哭着。众人都松了口气,唧唧喳喳地说道:“难道是个孩子?”

      “可不是吗?”

      “是不是这孩子被这虫子吞了还没消化?”

      “应该是了,这孩子长得还真俊。”

      “大姐,要不你收养他吧,这孩子怎么着也会哭出声啊,比你们家那个哑巴好多了。”
      母亲看了一眼那孩子,转头看了看坐在树上啃着渣饼的我,摇了摇头叹道:“别瞎说了,孩子怎么着也是自己家的好啊!”
      她又转头望向那个婴儿,诧异地说,“这婴儿真奇怪啊!怎么可能在虫母肚子里呢?”她说着蹲了下来,伸手想要抱那个婴儿。她手刚伸到半空就被那个婴儿白嫩的小手抓住了。母亲一愣立马退后想将手抽回来,可那婴儿抓着我母亲的手,突然发出诡异地笑声,飘了起来。
      母亲一惊一边拼命地甩脱那个婴儿一边叫:“快跑,是虫婴,快去找……”她话没说完就已倒在地上。
      别的人看到这情形吓得连滚带爬地哭号着向林外跑去。虫婴发出阴深地笑声放开我母亲,飞速跟着他们飞去。我坐在樱花树上正看着发生的一切,我默默地看着母亲圆睁的双眼和她手上被虫婴刺出的圆洞。默默地流着泪,这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哭,没有声音没有知觉的哭。

      那只虫婴没多久就回来了,它不是飘回来的,它是爬回来的。来去之间它已多出了十几条腿,它一边爬一边咀嚼着,它嘴圆鼓着,一时闭不上,在它巨大的嘴缝里,一个圆圆的东西带着长长的黑色头发,掉在它嘴边。它的嘴角不时还有红白的浓液流出。
      寂静的林子里只听得到咯吱咯吱的咀嚼声。我坐在树上只看得到那虫子惨白色的背不停地蠕动着,它移开时,地上只剩下一滩血。那块本来还躺着我母亲的地方,现在只剩地上的血迹。虫婴吃完后对着天空嗅了嗅,看到了我,它阴侧侧地对着我笑。

      我依旧木木地嚼着渣饼,看着它慢慢爬上树,就这么一会它的头已长得比成人头还大,它打了个饱嗝慢慢够到我坐的树枝上,向我张开了血盘大嘴。可能我命不该绝,又或是我瘦得跟干柴般的体型引不起它的食欲,它张开大嘴打个哈欠没精打采的看着我,慢慢将它刚长出的白白的流着黄色黏液的细腿移到树枝上。它打了个饱嗝,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看来它是困了。
      我吞下最后一口渣饼也打了个哈欠,垂头睡了。我们就这么头对着头睡着,有时我头一歪就撞到它头上,它懒懒地动了动,也没什么大反映。我也就彻底地睡着了。

      我是被一股臭气熏醒的,醒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要渣饼。一睁睛却看到那只成了形的虫婴正无聊地看着我,熏醒我的正是它呼出的臭气。它看着我慢慢张开了它的巨嘴。显然它喜欢从人头吃起,因为它一张嘴就冲着我的头哈了过来,滴了我一头臭臭的口水。它嘴里的空气质量也差,熏得我胃里直冒酸气。

      还好它的臭嘴突然移开了,不然我嚼了一上午的渣饼就全白嚼了。这也就其次了,试想一下那么粗糙的食物再从喉管里倒出来,那真是比上刑还难受。
      虫婴突然放过我当然不是因为一口吞不下我,其实我这点个头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它突然离开是因为它刚趴着的树枝突然断了。它现在能用两只前爪抓着树干已经不错了,哪还有时间吃我这种骨头渣子。我木然地看着它那张充满惊恐的脸。

      它挣扎着要爬树,却被空中突然出现的闪光劈成了几截。我转头望向闪光处,林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年轻人。他长得很健壮,不同于收尸人死鱼般的双目,他的眼神闪着执着的光芒,让人一望之下也沾染了他的勇气。他一闪身来到树上,解开了绑着我的绳子,问道:“没事了,你怎么被绑在树上?”

      我自出生起还没说过话,当然不可能回答他,我傻傻地看着他,目光游离。
      他看到我傻傻的样子,很是失望地自语道:“被吓着了吗?我还是来晚了。”
      他抱着我跳回地面,向林子深处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阿达,出什么事了?”

      抱着我的男子回答道:“没什么,刚遇到一只虫婴,已经解决了。不过这个孩子可能被那只虫婴吓着了。”

      一个女子从樱花丛中缓缓淡出。那情形像是一团围着她的云雾正在慢慢散开,显出一个裹着淡红色长裙的年青女。她清丽的倩影惹得她身后的樱花相行失色。她如清泉般的双目关注地望向我,让我游离的目光始次集中起来。
      她轻启双唇柔声问道:“孩子,你是哪里人啊?你父母呢?”
      我一如既往地回了她一个木然的眼神。
      她叹了口气,轻轻抱着我对阿达说道:“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可能是那只虫婴,好象吃了不少人的样子,都已经成形了。我们早一步来就好了。”阿达拿出手帕擦净我头上虫婴的口水,“可能被吓着了,这样的情况急不来的,我们先帮这孩子找到父母吧!”

      “嗯!”她轻点了一下头,她额前的碎发跟着她头部微微晃动着散出柔和的香气。“不过我答应母亲,立刻离开落尘的。我们不可以食言啊!”

      “只待一晚,天快黑了,这林子后面是魔国。夜晚是神赐给魔物重生的时间,也是它们力量最强的时候,我们明天再走方便一点。”

      “那好吧!阿达,你起结界吧!”

      开启结界是一门很难的法术,法力强的人开启一个结界可以阻挡风雨,更能挡住敌人的攻击。而且可以让法力低于自己的人看不到结界内的一切。
      这个男子被称为阿达,自然就是当今落尘最厉害的武士──阿达神离了,他撑起的结界不止有这些个保护的作用,还很漂亮。他的结界里,在浪漫的樱花中还飘着柔柔的细雪。美得可以让人忘却尘世的繁锁。

      在他的结界里,我吃着自出生起吃过的最细滑的糕点,喝着从未闻过的牛奶。睡在柔软的草地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清晨,我被鸟叫声吵醒的。茫然环顾四方,看到一丛樱花下一对相拥的人。我揉着眼向他们走去。我不是存心要干扰他们,我在那时只会一件事,到处找人要吃的。
      那女子见我走过来,推开了身前的人。俏脸微红,她微笑着对我说:“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我还是以一惯的木然望着她,她疑惑地看着我说:“阿达,这孩子眼神很怪,好象全无焦点。不像是被吓的,被吓的话眼里多少会有恐惧。这样子倒像是没开窍。”

      阿达点点头说:“好象是,不过这孩子应该有五六岁了,这个年纪还没开窍,很少见啊!”

      她抬头看了一会天,又转头望向阿达,微笑着说:“今天的天气很好!阿达,我有一次招唤圣光的机会。在离开落尘之前,我再为自己的子民做一件好事吧!”

      阿达点了点头转眼消失在空气中,他这样的人用起空间转移术来,一点过渡都没有,一闪眼就没影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出现了手里多了个包袱,他将我带到河边,帮我洗净身上积年的污垢,给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那女子也换了一套衣服,那是一种很正式的宫服,白色的长裙上绣着金色丝线。长长的飘带在风中轻舞着,和落尘各处的神女像的衣服一个造型。她也因这身衣服而染上了神圣的光辉,她走到我身旁,轻轻拉起我一同对天祈祷。她双手相握置于胸前,手腕上一个闪着金光的手镯立时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手镯闪出的光似有一股摄人的魔力,让人移不开眼。

      那金道光越来越强,慢慢将我们包围。接着头顶上传来的光芒盖住了这道金光。我抬头看到天空不知何时生出一道七彩祥云,那道祥云慢慢降下,直至停在她头顶,放射出柔和的七色光芒。她伸出闪着金光的手放在我头顶。那一瞬一道灵光闪入我脑中,瞬间闪出无数思绪从我脑中涌出,五观顿时也起了作用。

      我还未来得及体会一下开窍后的灵光,就被旧时的记忆吞噬了,一幕幕惨痛的回忆充斥着我的胸口。一时三千烦恼丝缠绕着我,让我始有知觉,就体会到深切的丧母之痛。

      她看到我眼中的伤痛,轻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人生有苦有甜,你也不要沉于忧伤。孩子你抬头看看空中这些花瓣。它们虽然失去了膀依,但依旧在用生命里最后的余辉在飞舞。”她扬起双臂,旋了一个圈,溶入飞舞的花瓣中。

      在粉红的樱花丛中,她如落尘的仙子一般翩翩起舞。空中纷纷漂落的花瓣似在为她伴舞。在她挥手旋转之间,围绕着她的花瓣,那些即将失去生命的精灵散射着她身上的圣光。用最后的生命飞舞着。

      原来生命中还有这样的美丽,能夺人心魂。我微微张着口,挣着发出一声发自内心的感叹──啊!她听到声音,盈盈飘落到我面前,她脸上还带着细细的汗珠,在晨光下散射着七彩的绒光。她莺燕般悦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忘记前事,带着笑容接受圣光为你开启的人生好吗?”

      我初能发声的咽喉,不听使唤的发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她侧耳听着,微笑着说:“阿达,这孩子应该没有名字。”

      “要赐名吗?”阿达的身影随着他的声音一同出现,“公主!”我心里一惊公主,可不是,能和阿达一同出现的不是圣公主又是谁。

      “阿布!你同意吗?”圣公主询问道。

      阿达疑惑地问:“阿布?为什么?”

      圣公主微笑着摸着我的头说:“因为这孩子开窍后第一次发出声音,发出的两个音节就是阿布啊!”她望着我的眼睛说,“你同意吗?”

      我点点头,转头望向阿达挣扎着吐出两个字:“结界。”

      阿达蹲在我身旁问道:“你可是想学布结界。”

      我用力地点点头,他轻拍我的肩严肃地说:“这个不好学,我所善长的结界是用来保护他人的。只有你保护他人的心足意够强烈时,才能撑起结界。”

      我依旧点头。

      他双手相握,支起左右并拢的食指和大拇指。张开成直角,架在下颌处,对我说,“就这样,汇集自己的力量,将它张开撑起围住你想要保护的人。”
      我学着他的方法,聚集着自己的力量,照着他说的方法想着用自己的力量开启了一个小小的结界。
      他小声地鼓励道,“就这样。”
      我知道我成功了。我突然想到,我的结界是不是也可以和神离的一样,里面有绒绒的细雪呢?这想法才刚产生,就被他们齐声阻止了。我停了下来,看到面前两个人,头上居然顶了一头的雪花。
      圣公主着扬头由着阿达帮她拍落头顶的雪花,笑着说:“学得真快,就是这雪大了点。”

      阿达也赞道:“这孩子悟性非比常人,是圣光的作用,还是你自己的潜质啊!”

      我摇头说:“不……不知……道。”我挣了半天才把这三个音发完整。

      他们欣慰地看着我,突然阿达说:“有人来了,是宫里的人。”

      “阿达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他们了,我们先走吧!”圣公主看着我轻轻蹲在我身旁,不舍地说:“阿布我知道我没有选错人,是我太自私了,你一定……”她叹了口气没有接下去。
      阿达扶着她说:“落雪,够了。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会有压力。阿布,我们要走了,一会儿宫里的武士会过来,他们会帮你找到父母。你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我们,不然他们会对你不利。”

      我点点头。他们和四周的雪花一起消失了。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我迎着飘落的花瓣,向划破薄雾的铁蹄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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