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文野]精神病》狙击枪

35、所谓无情

　　折原临也：“哈？”他拔出手枪顶住太宰治的脑袋，“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
　　“听歌剧。”
　　“你……”

　　“诶？？ ”童磨如同一个好奇又激动的小孩握住太宰治的手，两只眼睛泛出光彩，“你就是太宰先生？那个同时拯救了三万人的英雄！”
　　“拯救？ ”
　　折原临也扯开童磨，再这么说对方也是他的幼驯染，童磨出来丢人总有种他自己在丢人的感觉。

　　折原临也：“别管他，你来这里做什么？欠债二百八十万两千一百五十的穷鬼。”

　　太宰治：“临也……好毒舌。”
　　童磨附和道：“没错，临也君要是再温柔一点就不会这么惹人讨厌了，当然，我不讨厌临也君就是了。”
　　“临也，你应该好好向这位先生学习才对，温柔的孩子才讨人喜欢啊。”
　　“哪里哪里，太宰先生比我厉害多了，竟然可以把三万多……balabala”

　　折原临也：“…………”真TM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童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在太宰治面前提到梵瓻事件，太宰治面上不显，心下却暗自防备，对方乖张的语气和他刚才所偷听到的那扭曲的价值观……

　　稍微让人有点不快呢。

　　在这两个神经病越聊越嗨之前，折原临也打断他们，“你……是跟踪我来的吧。”
　　“对啊。”
　　“……为了什么？ ”

　　太宰治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鸦黑色的烫金信封，折原临也见信封的款式，眉头皱起，眸色透露出些许深意。

　　太宰治将信封抓在手里晃了晃：“我也收到请帖了。”

　　太宰治也收到了请帖，这代表着今晚这场宴会的主目的绝不是为了交好，看来东堂家现在的掌权者要么愚迟蠢笨，要么胆识过人，本来童磨就是一枚炸弹，再加上太宰治，治崎回知道这俩人一起出现在宴会上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太宰治摊着手漫不经心道：“想找你商量，然后就跟来了。”
　　折原临也没理他，掠过他径直朝外走去。

　　太宰治：“临也？ ”
　　“连你都被请去了，这件事必须要和局长商量，我先走了……别跟来。”

　　于是在大门开启又关闭后，观众席上只剩下了太宰治和童磨两人，太宰治倒是不介意，他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童磨见状，也并没有离开的念头。

　　太宰治：“童磨君，告诉你一件事吧。”
　　“洗耳恭听。”

　　“你记得一个叫蝴蝶香奈惠的女人吗？ ”
　　“……谁？ ”

　　太宰治鼻腔中发出几丝笑音，“果然……昨天晚上我和蝴蝶忍小姐赌了一场，我没输也没赢，所以我们约好会实现对方一个愿望，她要我告诉她杀死她姐姐的凶手…………”
　　“我把你抖出来了。”

　　童磨：“…………”

　　太宰治这话说得极其随意，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对于童磨，这也的确是件不值挂心的小事，他并未有过多情绪，只是回答道：“这么说来，我曾经抓到过一个蝴蝶头饰的女人，本来我不想伤害她的……”

　　童磨闭上眼睛，仿佛沉浸于过去的伤痛，泪水不自觉涌出眼眶，“结果她无法忍受长久的监禁，在囚笼里面咬舌自尽了，啊……多么可悲啊，竟丢下自己年幼的妹妹独自死去……”

　　“不是的吧……”太宰治冷着双眸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男人，“蝴蝶香奈惠是忍受不了绝生会里男人们日以夜继的lin辱才自杀的吧。”

　　“…………”

　　在这沉默的气氛中，时间带着恶意一点点流逝，童磨轻轻擦去自己的眼泪，眼眸如同被挖去了星星的夜空，徒留空洞与漆黑。
　　“……是吗，我不记得了。”

　　“人杀得太多，甚至都记不清模样了吗？童磨君……
　　如果活着的理由仅仅是掠夺他人的生命，这就不叫活着，叫寄生。”
　　“你是在说，我是肮脏的蛆虫吗？ ”

　　“不…………”太宰治起身，想转身离开，“蛆虫还有活着的意义，而你，是无意义的。”
　　这大概是太宰治骂过的最重的话，直接否定了别人生存的意义。童磨张开自己的金色折扇，扇面金色的莲华纹晃过太宰治的视野，而后被童磨渐渐放大的脸取而代之。

　　“砰！”金属刮擦的尖利声音响起，隐藏在两人斜上方看台上的杀手见自己的子弹被童磨的铁扇挡住，气急败坏地往剧院外撤离。

　　金色光晕笼罩的扇面下，童磨与太宰治两人的嘴唇如相触在一起的春风般擦过，柔和又浅缓，像一场暧昧的幻觉。

　　太宰治推开他，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童磨君，这是什么意思？ ”
　　童磨手持折扇，笑眯眯道：“太宰先生会因为我的亲吻感到震惊、不快，这就代表，我并不是无意义的。”
　　“你……...”

　　太宰治没想到童磨会用这种方法来进行诡辩，意外的，他并没有没有反驳童磨，只是叹了口气，边转身离去边说道：“童磨，不能感受情感，就去感受疼痛，会疼，这是你作为人的唯一证明，还有...……”

　　太宰治回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你活不过今晚了。”

　　大门关上后，阴影笼罩住童磨所在的位置，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如同被人换了一张，阴恻恻的带着冰冷与迷茫。

　　为什么要嘲笑我，为什么要伤害我？

　　我没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