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奔向目标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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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意识体们的命运只系于国家之上，所以这意味没有任何普通人能够用任何武器对他们的肉身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
阿尔弗雷德揭开绑在他右手上臂的破布，那下面的皮肤光滑白皙一如往常。而那块沾满的血迹又夹着砂砾的布条反手被他丢在了地上，追随着布条落下的目光也暗了暗。
那残破的布条是从弗瑞的衣服上撕下来的。
【“刺啦”的一声，阿尔弗雷德眼睁睁的看着弗瑞从他自己黑色风衣上私下一根长长的布条，原本拉风无比的外套瞬间变成了和街边乞丐身上披着的破披风无二差别了。
“把你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一下。”男人将布条甩给阿尔弗雷德。他看着弗瑞，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用不着这种东西啦，那些伤口一个小时后就会自己痊愈……”
弗瑞听后反而转头给了他一眼，“除非你想我们因为你那流个不停的血迹被他们找到踪迹。”
阿尔弗雷德只得乖乖将那东西绑好。
“……其实他们不可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而且对我没有什么威胁，我可以引走他们，然后你趁机逃走！怎么样？”
弗瑞从鼻腔里发出了重重的一声哼声，搞不清楚究竟是痛的还是嘲讽。
“怎么。”没得到好脸色的阿尔弗雷德抱着双臂，用不满的语气回道。
“你看清刚才那一拨人了吗？”
“不明武装分子？”
“哈，你不知道，”弗瑞促狭一笑，“那是标准的神盾局特别行动小组。还有藏在那些人后面的那个政/府人员。别告诉我你没猜到我们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举起一根手指朝着阿尔弗雷德的脸虚点了点，“那就是威胁，你瞧，重点不是他们知不知道你是谁，还是对你做不了什么，而是他们能利用你的身份做什么。”】
然后他和弗瑞便分头行动了。
阿尔弗雷德咬紧牙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强迫自己将心思放在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中。
这是他按照弗瑞给的地址找到的一栋黑峻峻的烂尾楼。血红色的残阳投射在深灰色的墙壁上，断壁残垣的影子弯弯曲曲贴在粗糙水泥地面上，像是正在哀嚎的恶鬼。
他捡了一块看起来没有那么多尘土和污秽的地面，小心翼翼地盘腿坐下。
现在，他需要安安静静地思考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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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与坚硬的贴了瓷砖的墙壁狠狠撞在了一起。刺痛感在她的背部蔓延。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嘶声，“有点疼。”
“抱歉。”史蒂夫松开了手臂，“时间紧迫。”
“你还知道你正因为‘涉嫌与局长之死有关’而被追杀？”
“尼克……”史蒂夫顿了一下，“‘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浪费了你们手中的东西。’，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所以你没和他说真话，皮尔斯就是那个潜藏的敌人。尼克说的那样东西，就是我们手上的那盒芯片。真是千算万算啊。而且正好印证了我们之前所有的猜测。”娜塔莎嘴角动了动，露出了一个轻轻的笑容，“尼克啊尼克，史蒂夫，你想知道是谁杀了他吗？”
“……”
史蒂夫后退一步，脸上又表现出了那种最典型的表情。娜塔莎被前者盯得放弃了打哑谜，“相信他存在的人，都称他为冬日战士。他就像一只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我一度不相信他的存在，直到有次任务，那家伙直接给了我一枪，腹部，所以比基尼，再见了。”
“你穿那个一定很难看。”史蒂夫挑起一边的眉毛，娜塔莎望着他的眼睛，似乎想搞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正板着脸说着笑话。
“现在，我们去看看那只鬼究竟是为谁干活吧。”史蒂夫转身，拿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一顶鸭舌帽，将其严严实实地盖在头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副黑框平光眼镜戴上。
他听到身后的轻笑声，于是扭头看到了正戴好兜帽的娜塔莎正对他面露笑容，“怎么？”
“你说真的吗？一顶帽子和眼镜，我敢打赌任何人离你一百米都能知道你是谁。这让我怀疑你是怎么从神盾局那边的围攻中逃出来的。”
“你看着吧。”史蒂夫的眼神意味深长。
……
娜塔莎哑口无言，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样的小摊摊贩，很可能真的是二百斤。她觉得要不就是那人有脸盲症，要不然这真的能和超人戴上了眼镜就不会被认出并列成为世界二大谜题了。
“我告诉过你了。”他们两人像对真正的即将结婚的伴侣一般搭着肩，手拿着刚买来的一次性手机离开了那里。史蒂夫微微低头，贴在她耳边说道。
在别人眼里，是一对情侣间在爱语，然而娜塔莎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一到了无人注意的小路上，两人迅速分开，拆出了一次性手机，装上电话卡。这是他们唯一能联系到托尼的方法了。然而史蒂夫握着手中的手机，迟疑许久才按下拨通键。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等待接听，正好对上了娜塔莎质疑的目光，轻咳一声，“我不太觉得托尼会给我他正正经经的号码。”
事实上，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也传来了他们所要找的人的声音。
“这里是托尼·斯塔克，哪位？别说话，让我猜猜……珍妮弗·雷森？还是汉娜？”
“……托尼，是我。”史蒂夫即时打断了他的话，避免让这次交谈话题滑向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向。那头原本热情洋溢的声音瞬间低了一个档次，并且变得冷静无比，“你们现在在哪里。”
“新泽西州的边界处。”
“等着。”说完这个词，电话被立刻挂断。娜塔莎和放下手机的史蒂夫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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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烂尾楼里，阿尔弗雷德有了意外的发现，这里的负一楼居然有间修缮完好的底下室。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不少的武器。他大概能猜到这是谁藏的又是为什么藏的。
“兔子洞真是越多越好。”阿尔弗雷德咂咂嘴，随手从架子上拿下一把手/枪，拿在手上掂了掂，感受到了这实打实的重量。他甚至还看到了角落里藏着一把RPG。
这里武器弹药，同时，还有足够的食物和水。要是阿尔弗雷德愿意，在这里呆上一个月都没有关系。但是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盯着那把RPG看了许久，还是只抓起了一个黑色布包，往里面塞了些便于携带的枪/支。他要面对的只是一个独狼的追踪，没必要动用那些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
没错，阿尔弗雷德很清楚那人是谁，也同样清楚弗瑞就是他害的。
“巴恩斯中士……”
【要不是是紧急事件，他怎么会有主动找那俄/罗/斯人的一天。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嘀咕。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呢。在那个地方除了实验资料和任务备份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没能得到有用信息的阿尔弗雷德果断放下电话，准备按下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啊等等，还有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停止了按下的动作，听到从扬声器那边传来悉索的纸张翻动声，“嗯，找到了。他们在其中一份文件上好像提到了在一次测试中，一名从上头来的科学家被实验品给误伤了。可惜只有那家伙的名字，道格拉斯。”
这名字很大众，但是如果加上了科学家这个头衔，那又是另一种熟悉感了。】
……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的呢，阿尔弗雷德右手手背支着下巴，苦思冥想。就在他快要抓到一点思绪的时候，地下室那盏唯一的灯泡突然灭了光芒。
来了。阿尔弗雷德迅速拎起地上的黑色布包，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外面空空荡荡的平地上只矗立了几根露着钢筋的水泥柱子，一切都浸透在黑暗当中。
然而阿尔弗雷德却捕捉到漆黑的夜幕中，在对面一栋建筑的楼顶闪着一点亮光，心中警铃大作，直觉让他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跑回了有遮蔽处的烂尾楼中。
下一秒，他原本站着的地面上“喀嚓”的一声镶嵌了一颗子弹。暗杀者失手了，但还会再来的。阿尔弗雷德端起手上的枪，背靠着水泥墙，透过没有窗框的窗洞向着对面望去，那上面的人影果然消失了。
“啧。”
他讨厌躲在暗处的敌人，因为那意味着自己就是那个活靶子。巴恩斯的第一次刺杀失败了，那么接下来很可能就是正面交锋了，阿尔弗雷德暗暗想着。他微微合上双眼，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力上。毕竟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听觉反而要比视觉要好用。
很安静，除了他刻意放平缓的呼吸声，遥远的城市喧闹声外，就只有……靴子踩在覆有砂砾的地面上的沙沙声。阿尔弗雷德猛地睁开眼，端起枪扣下保险栓，朝着那方向开了一枪。
回应他的，只有一连串更加猛烈的扫射。
看来那一枪没能打中。但是这一发子弹让他终于与巴恩斯能够面对面了。他看着从柱子后面走出了一个带着面具和护目镜的男人，留着盖过耳的棕色长发，更加不能忽视的是他在黑暗中也在闪烁着寒光的铁手臂。
“巴恩斯中士！”阿尔弗雷德朝着他喊道。对面那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目紧盯着他的猎物，并随手抛下了打空弹夹的武器，接着从靴子中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阿尔弗雷德咬咬牙，也丢下了手枪，以赤手空拳面对巴恩斯。
他以一个后撤步躲过了第一次右手挥刀的攻击，那刀擦着他的鼻尖划过。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击的阿尔弗雷德又接下了来自那只铁手臂的凶狠撞击，下一秒那把小刀又直直的从下方向他的腹部挥刺过去。
迫使来不及闪避的阿尔弗雷德只能用尽力气，将巴恩斯扔到了几米开外，后者像只灵巧的豹子一样，毫不失平衡地落在了地上。
男人维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一两秒钟，阿尔弗雷德诡异地从中看出了一种迷惑的感觉。他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结果不小心扯到了脸上一道细长的伤口，嘶嘶吸了口冷气，“我们以前可是见过的。诶，不过，我不太指望能认得出我了，毕竟你可能连自己也不太记得了。”
很可惜，现在作为杀手的巴恩斯完全没有想要聊天的性质，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后腿猛地蹬地飞身扑向他。
“你就是不会放弃，那些人要你活捉我对不对。”阿尔弗雷德反手劈在了巴恩斯的手腕上，震掉了那把匕首，接着毫不留情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上，“抱歉了！无论如何我可都是不能被你抓回去的。”
当然，巴恩斯的回答只有一连串攻势更加猛烈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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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用心的，伪装。”托尼用一种十分微妙的目光打量着史蒂夫，然而娜塔莎摘下自己的帽子，告诉他，“但你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有用。”托尼耸耸肩。
“这很有效。”史蒂夫强调一遍。
“不管怎样……”托尼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铁盒，五指扣在盒盖边缘，将其轻轻扣在桌面上，“所以这就是弗瑞丧命的原因。”史蒂夫沉默着拿起铁盒，打开了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三片闪着蓝色光泽的芯片。
娜塔莎开口问道：“这芯片究竟是什么来历。”
“里面大概搭载的是航母的系统，看这体型，要是插在手机里可够呛。”
“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亚瑟说的一切也都印证了，”史蒂夫手指摩裟着铁盒光滑的边缘，他抬起头，将手中的东西递向托尼，“你最擅长这个了，不是吗？”
“当然，揭穿秘密后面的秘密，拿手好戏。”
……
这算是托尼没有夸大的优点之一，就如他自己所言，他很擅长这个。手指飞舞在键盘上的托尼，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电脑的光影屏幕之上快速刷过一行行复杂紧密的代码。
“真是不可思议。如果不是现在这么忙，我还真想去会会这位黑客。”敲打着键盘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托尼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我的话，可能真的就被糊弄过去了，这家伙在代码里面还藏着一段代码，或者说这就是源代码。”
史蒂夫和娜塔莎看到，屏幕上的一个个代码页面被关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铺满了美/国地图的页面，上面一个代表目的地的十字符号在其中闪烁着，最后落在了地图的东部。
“这就是你们要的目的地了，新泽西州。”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奔向目标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