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暴雨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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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加文看到了依靠在车前盖旁的阿尔弗雷德，那人冲他招了招手，于是他连忙一路小跑穿过了马路。
“琼斯先生。”他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站定。
“我要你办的事做完了吗？”
“是的，按照您的要求，我知会了各位世安理会的成员。但是其中有几位说是期望延迟会议……”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后者微微低下头，长舒一气。
“意料之中。毕竟还是挺大的一件事。”阿尔弗雷德站直身，似乎准备离开了，“以及，谢啦加文，麻烦你帮我干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他的道谢有些出乎了加文的意外，“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而且，我还要感谢您，终于回来了，我可是很久都没能见上你一面了。”最后一句话，加文是发自内心的。在他印象里，他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阿尔弗雷德那种无拘无束的笑容了。
加文无法得知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很高兴能见到那个他熟悉的“琼斯先生”终于能回来了。
“我没想道，原来你这么盼望着我回来啊，啊哈哈哈哈哈！”阿尔弗雷德发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大笑声，并且用右手重重的拍着加文的背。这一掌差点让他可怜的秘书面地扑倒。
久违不见的两人就这个话题，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阿尔弗雷德的手机来电铃声突兀地响起，不得不结束愉快的聊天。
阿尔弗雷德面向他，一步步倒退着离开，一面将手机放在耳边，一面举起手挥手告别，“拜拜，加文，我还要对付一个难缠的家伙呢！晚点见！” 加文目送着他消失在了街口，接着，才拿起电话，同样要去解决一件最重要的问题。
他在通讯录中翻找，终于在N开头的一堆名字中找到了目标，然后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
“啊——赫斯特先生，是什么让你向我致电了？”
“弗瑞局长。”加文沉声道，“这通电话只是一个必要的提前通知，希望你知悉。”
“为了什么？”
男人缓缓说道：“在经过琼斯先生的深思熟虑之后，他做出了以下决定：暂停洞察计划的所有进程，并有可能永久关停有关该计划的所有项目。而一天之后，这个要求将会以正式文件的形式呈递给神盾局。”
听到这个消息后，电话那头沉默了至少有三十秒的时间。三十秒后，弗瑞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这是个玩笑吗？！我知道你的上司有时候是多么的——出格，但是这次可一点也不好笑。”
意料之中的抵触。
“很抱歉，对于您的心情我给与充分的理解，但我必须的说，这次琼斯先生的所做出的决定是认真的。”
“那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同样是预料之中的问题。加文深吸一口气，“琼斯先生预料到了你会这样问，所以他让我向你转告一句话——”
【“弗瑞肯定会问你为什么，到时候你就这样回答他：我不相信你自己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否则为什么那天会亲自跑来堵我，以及还让这么重要的秘密在史蒂夫他们面前暴露出来。”】
“就是这样，这是他的原话。”
“……”弗瑞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但是加文很确定他不会再有任何疑问了，就如同阿尔弗雷德所言，神盾局的局长是个聪明人。
“世安理会那边……”
“琼斯先生自有打算，他们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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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再次坐到了湖边木屋的客厅中，连同托尼、克林特和娜塔莎，他们围坐在一张厚重的圆桌旁，被托尼戏称为“圆桌会议”。为了一个解释。
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亚瑟·柯克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品尝着杯中的红茶。“啪嚓”地一声，白瓷杯被轻轻放在了杯碟上。
“其实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实现我的诺言，更重要的是我要确认一件事。”
托尼闻言挑了挑眉，“你说，我们听着。”然而，亚瑟却对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只是我个人的评判罢了。今天的主题应该是，这个计划。”
他探身将手中的几沓资料放在桌面上，然后用指尖将它们推向其他几人。
“洞察计划，这是它的名字。由神盾局提出，阿尔弗雷德将它推向了世界，参加者包括了世界上的各个国家。我也是其中之一。”
他看着那几人拿起资料后，都渐渐皱起了眉头。其实资料不多，一分钟之内就能浏览完了。史蒂夫率先站了起来，他的椅子在木地板上滑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他将牛皮纸文件夹扔在了桌子中间。
“这太可笑了。”
娜塔莎一如既往地不过早发表自己的观点，克林特则看起来和史蒂夫一样愤愤不平。反观是托尼，他成了那个最沉得住气的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合掌抵在唇上，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耐人寻味。亚瑟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为什么你们会通过这样的计划？拿着枪指着全地球的，这不是保护。”
“这样的计划可以说是恐/怖/主/义都不为过。”克林特跟着史蒂夫也说道。
“……你若是站在我们的立场上看，才能明白。有些时候我们必须作出这样的令人痛心的决定。”
克林特对他露出了颇带讽刺意味的笑容，“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一样吗？抱歉，至少我是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人类，实在是做不到这样的事。”
“你想表达的东西我可不能当做听不懂。”
房间中的气氛因为克林特的话霎时间变得紧张了起来。亚瑟看起来依旧那么平静，只是眼神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锋芒。
坐在一旁的托尼开口了。“我不相信，”他一字一顿，“这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克林特对此表示充分的怀疑，“你三十年没有见过他了，斯塔克，也许他变了，也或许是他原本就是这么的冷酷。”
“过去的十年时间也足够了。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绝不是那种冷酷的混蛋。你说呢？cap？”托尼将矛头迅速调转到了史蒂夫那头
史蒂夫沉默了半晌，才在托尼眼神的敦促下开口了，“以前，也许我能说他是一个虽然有些些缺点，但心中是善良的普通人。”他苦笑一下,“但现在……”
“我倒不这么认为。”娜塔莎终于开了口，淡淡地说道，“我的大半职业生涯都花在了观察他人身上，克林特，史蒂夫。至少在我看来，阿尔弗雷德骨子里绝不是那种冷酷的人。”
克林特一脸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娜塔莎，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你说真的吗？！娜塔，那天可是他亲口说出了，‘牺牲是必要的’。还有，斯塔克，”他又转头看向托尼，“你之前不是一直很讨厌他的吗？”
托尼绷着张脸，咬牙说道：“这和我们现在的讨论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在这里讨论阿尔弗雷德究竟是好是坏就是有关系了吗？”
房间里除了亚瑟以外的人都互相看着对方，好像凭着眼神就能说服对方一样。
“哈，”突然的笑声从亚瑟的方向发出，让那四人都纷纷扭头盯着他看，“当然有关系。至少我看出来了谁才是真正的队友，虽然，这位克林特先生还差点。”
“事先声明，刚才我所说的话并不代表我本人立场。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索性你们十分配合。顺便一提，这‘激将法’还是斯塔克先生教会我的。”亚瑟朝着一脸“见了鬼了”表情的托尼点头致意。
“为什么？”史蒂夫问道。亚瑟加深了脸上的笑容，“因为事实上阿尔弗雷德打算暂停洞察计划。”
这下其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见了鬼了”的表情。亚瑟对于他们茫然的样子十分享受，但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随后他站起身来，面向窗户走去，背对着众人。
“我想你们都知道了我和阿尔弗雷德的真正身份了。克林特，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你觉得我们就像真正的国家机器一样冷酷无情。而罗杰斯，我也知道你觉得自己的信任错付了他人的感觉。”
“但你们根本不了解我们。若我们真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我也不会站在这里，洞察计划只可能胎死腹中。”
“但是我现在站在了这里。因为我关心阿尔弗雷德，因为我和你们一样有自己的喜好厌恶，有自己的理想目标。我们不是国家政治的传声筒，更不是冰冷无情的机器人”
说到这里，亚瑟的声音逐渐沉了下来，“我们的生命几乎永无止境，这导致了很多人总认为我们看透了一切。可事实上，我们仍然只是局中之人罢了。我们有自己的感情也意味着我们在面对一些选择时，难免会有失偏颇。阿尔弗雷德错在矫枉过正，恰恰是因为他太渴望保护你们了。”
“我知道，他就是那样的傻瓜。”托尼突然开口。亚瑟有些惊讶，但他只是继续说道，“阿尔弗雷德一切的行动都只出自于一个单纯的目的，作为一个英雄，保护所有人。当他意识到了他的行动反而背离了初衷后，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痛苦。所以他决定纠正自己的错误。他叫停了洞察计划，并打算永久关停它。”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亚瑟深吸一口气，回过身面对着四人，“我不期望你们能理解，但是，请你们至少不要再把阿尔弗雷德当成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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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被告知阿尔弗雷德自有打算，但他的打算其实就是硬生生的把其他所有人的异议统统都压下去。阿尔弗雷德的惯用手法。面对其他人愤愤不平的反对，他都只是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一个一个地回以“反对”。
阿尔弗雷德在思考一些其他的问题。
“……明明都快要彻底完成一切的准备工作了，为什么这个时候选择停下？”一位男议员的全息影像在他的位置上走来走去的，甚至滑稽地穿过了桌椅。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后一秒立刻收了回去。他将手中戳着桌面的钢笔放下，然后手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清了清嗓子后才回道：“原因不都发送到了你们手上了吗？这就叫不可抗力因素。”
他将自己的音量提高，盖过了其他人的声音，“相信我，若是计划因此出了什么差错，你们负担不起，同样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散会吧。”他没有理会还有其他什么人的发言，毫不犹豫的关掉了全息投影仪。一屋子的人影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阿尔弗雷德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了，他走出办公室，坐上了自己的私人轿车。
说实话，他对于必须要将洞察计划和盘托出这件事有些抵触。
【“没有把他们牵涉进来的必要吧……而且我已经打算关停洞察计划了。”
“的确没有，但这是我做出的承诺，”亚瑟系好领带，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只有阿尔弗雷德一脸郁闷的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怎么？大名鼎鼎的世界英雄居然害怕让别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吗？”
“嘿！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而且别忘了，敌人躲在哪个角落里。还有还有，上次，你自己还说了托尼是个不靠谱的人，你亲口说的！”阿尔弗雷德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亚瑟听后停顿了一下，露出了微微尴尬的表情，“咳咳，那个，那是意外。现在我很确定了，那是他故意这么说的，我看出来了，斯塔克那家伙还是很关心你的。”
“不过，我还是要说，”亚瑟出其不意地在阿尔弗雷德头发上摸了一把，“你没必要这么看轻自己在你朋友们心中的分量了。”
阿尔弗雷德瞪圆了眼。】
亚瑟那家伙在想什么呢……呜呃，他才不会想知道史蒂夫和托尼他们究竟是什么反应。阿尔弗雷德站在湖边木屋外想着。然后他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贴着墙边溜了进去。
只是要获得必要的情报罢了，嗯。
阿尔弗雷德靠在离客厅最近的一面墙那儿，然后慢慢滑坐在地上，侧头倾听着。然而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一句话让他僵住了身体。
“……我不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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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会想到，在这荒草丛生的防空洞下究竟潜藏着怎样的秘密。在穿过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之后，是一条条新近修葺的地底通道，以及一个个不清楚究竟有什么用途的秘密房间。
这里人来人往，A就是其中一名，他只是一名位于外勤组最底层的一名小兵，但这也意味着会接触到更多的脏活累活，比如今天，他的组长接到了命令要他们去搬运一件“贵重货物”。
当他看到那个高大的银色金属仓时，他不禁屏住了呼吸。在那光滑的银灰色外壁上有着一个被冰霜覆盖的小圆窗口，透过玻璃，他能模糊地看到里面绰绰约约的人影。
还没等他进一步的满足他自己的好奇心时，脑袋就被旁边的男人狠狠地摁下去了。是他的组长。
“兔崽子，把你的头低下！难道你的训练官没告诉过你吗？！管不住自己眼睛的人就等着掉脑袋吧！”
他当然知道，于是只能顺从地低下了头，盯着脚下粗糙的灰色水泥地面，然而心里早就把他那该死的组长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们一组的成员默默地将这大铁箱子拉到了一个他从没进过的房间，里面站满了人。更加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在这里似乎有着不少的高层人员，因为他看到连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都恭恭敬敬地站在房间中央一些人的背后。这让他更不敢抬起头来了。
“……是的，这是必要时期的必要手段。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差错，从而导致计划就要被暂停了……”
“不，不可能。这样的事情决不允许发生，我们为了这次的行动已经准备了很久了，绝不可能就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这样的被关停。”
那名头发花白，但是眼神却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的男人看向了金属仓。
“所以，我特地搬来了我们最好的‘武器’。”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暴雨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