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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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总是不缺少蝉鸣声。窗外不眠不休叫个不停的蝉声即使隔着厚重的窗帘还是把阿尔弗雷德吵醒了。他这一觉睡得难受至极，上半身靠着床头，盘坐着的腿上放着一台电脑，压得他的腿几乎要失去了知觉。
本来他还在研究那份名单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自己看睡了。阿尔弗雷德把电脑扔在一旁，走下床活动活动。调整了几分钟后，他重新打开了一直在滴滴响的电脑。
是加文传来的关于那个组织的情报。阿尔弗雷德一目十行，迅速浏览完了全文，大致明白了这个组织的架构和所犯下的罪行。这些人之所以能如此长久的进行这种勾当，还要“归功于”他们的庇护人——似乎是某位zf高官。同时期对这个组织进行调查的FBI因为忌惮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将这些恶人一网打尽而一直迟迟没有动手。
阿尔弗雷德没有这种顾虑，所以他打算今夜凌晨就动手端了他们的老窝，免得日久生事。
“除了一点问题。”
阿尔弗雷德并不知道他们的大本营究竟在哪里。本来，他对于这个组织的所有情报是来自于加文为他整理的。而加文的情报则全部来自于FBI对其的调查。FBI至今没有行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组织的大本营仍未被找到。
深知阿尔弗雷德“本性”的加文于是特意在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条最新的线索，组织里一个举重若轻的接头人，就是负责连接大本营和各分点的人，名叫卡尔文·博得。此人在组织中的地位颇高，同时行事又狂放，轻易就成为了突破的其中一个点。因此，加文建议他从此人入手，或许能找到线索。
“真麻烦，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冲进去揍他们一顿呢……”阿尔弗雷德转着自己的手腕，捏着手指的关节，劈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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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餐厅的路上，史蒂夫和阿尔弗雷德的哥哥聊了聊，问起了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会用不同的姓氏。被问的人也许是顾虑到两人之间并不相熟，所以在停顿了几秒后才回答说，他的弟弟是领养的。
阿尔弗雷德之前从未提过这一点。史蒂夫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有继续再追问。
“是住在英国吗？”
“是的，我是英/国人，但我抚养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的时间。”亚瑟回答。
这两兄弟完全不同，史蒂夫惊奇地想着。阿尔弗雷德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就表现的热情活跃，而他的哥哥柯克兰则完全相反，谈吐礼貌像一个庄园中的老绅士一样，但语气中只有疏离之意。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门口。这次的地点依旧是托尼选择的，史蒂夫很欣慰他终于好好地用手机号给他发来了讯息。
史蒂夫告诉门口的侍者，后者带着他和亚瑟进入了餐厅。令他们两都感到诧异的是，餐厅中空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坐满了客人的一张张餐桌全部空无一人。这场景差点让史蒂夫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幸好，他看到了餐厅另一端的托尼像他挥了挥手。
“cap。”托尼向他举起红酒杯致意，同时他还看到了站在史蒂夫身后的人，“你还带了一个陌生人。”
史蒂夫侧身正想向他介绍身边的这位时，亚瑟已经先行一步。他向托尼微微低下头，说道：“久仰大名，斯塔克先生。我是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琼斯的哥哥。”
听了他的自我介绍后，托尼挑了挑眉，放下了酒杯，似乎有些意外，“哥哥？有意思，他居然会有哥哥？！等等……”他皱起了眉头，安静了一会儿，“那也就是说你和阿尔弗雷德是一种人。”
“你说的不错。”亚瑟很干脆的承认了。史蒂夫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梭巡，也皱起了眉，显然他并没有听懂他们之间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史蒂夫不懂，但托尼懂就行了，而他也没有要向那个不知情人解释的意向。
“行了，既然认识了，那就坐下吧。”
在两人入座后，托尼招来侍者为他们端上了前菜，并且倒上了红酒。史蒂夫结果对方递来的红酒后，忍不住问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托尼？”
“你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感觉你是在向我兴师问罪。再说了，我约你出来就必须要有些什么目的吗？就不可以是朋友间的叙叙旧吗？这可太伤我心了，cap”
“可你在信息里不是说……”史蒂夫看着托尼竖起了他的食指，制止了他，接着转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亚瑟。
“我们的问题待会儿再说，首先，我想解决一下我的好奇心，”他说道，“这位，阿尔弗雷德的哥哥，我不相信你会毫无缘由就踏上异国的领土，更何况是和你有过矛盾的美/国，难不成你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这字里行间都透露出着一丝丝锋芒，连史蒂夫都被这直白的指责给惊到了。
“托尼……”
反观亚瑟，依旧很平静，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回答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很久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所以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只是不曾想他并不在之前居住的地址，之后我花了大力气才找到一点消息，结果等我赶来后也已晚了。”
“听起来似乎是这么回事，像是那么回事儿，一个哥哥对自己弟弟的关心。可是，我怎么听阿尔弗雷德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呢？很久之前，你们可是好好打了一场。其实这样也好，你可以一起帮我们从你弟那里套话，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了。”
“斯塔克先生，你知道我们的身份，也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这可不是单纯的‘敌人——盟友’的二元关系就能概括的。至于你说的什么‘套话’，我不明白。”金发男人垂眼看着手中杯，缓缓说道。
话音刚落，托尼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问了，柯克兰先生。”接着他看向从刚才开始就默默听着的史蒂夫，“疑问解决了，那就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吧。我想cap应该也已经告诉你了，我们今晚讨论的主题就是阿尔弗雷德，要不然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又瞥了一眼亚瑟。
“自从上次和你见面之后，我一直在调查阿尔弗雷德最近几个月的踪迹。别急着说话，cap。我要找他纯粹是因为那家伙还欠我一个解释，以及一个正中脸的拳头。很不巧的是，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美/国zf的大秘密。这让我更想好好收拾收拾那家伙了。”
托尼的神色和语气都告诉史蒂夫，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听到此话后，一旁的亚瑟的反应显然比他更加的激烈，他手中的刀叉划过盘底发出刺耳的声音。几乎是把刀叉摔在了桌面上，迅速站起来。更让史蒂夫惊讶不仅仅是这突然的粗鲁，还有他眼中的一丝丝怒火。
“你这家伙发现了什么？！你究竟想做什么！”
“嘿嘿嘿！伙计，冷静一下好吗！”托尼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怒火也很是惊讶，“这又不是在说你的秘密，别这么激动好吗？”
亚瑟瞪着他，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重新坐了下来，目光正好与对上了史蒂夫略带探究的眼神，于是愣了一下，又别过头轻咳一声，低声说了声抱歉。
或许，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这个秘密，史蒂夫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转头看向托尼对方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说到这里，他不得不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的疑惑。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这算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为什么我也要参与？”
“因为你是‘美/国队长’啊，我说过那家伙不是普通人，他要是有秘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托尼摊开手笑得古怪，一旁的亚瑟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好像下一秒又会暴跳起来。
这样的解释反而只会让他更加迷惑，托尼显然也看出来了，男人做出了一个下压的手势，示意让他稍安勿躁。
“还是让我们继续吧，可别再打断我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那家伙的突然来访吗？我一直很奇怪，总觉得不对劲。所以我看了一下zf最近的一些动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
“我摸到了我们的老朋友——神盾局那儿，他们的动静可大了。从几个月前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购置大量的武器、配件以及定制各种装配件。这些购买记录隐藏的实在是妙，可这完全难不倒我。”
“你闭嘴，别。是的，购置这些也不能看出什么。但巧的是，也是在几个月前，那家伙无意间给我看了他那航空母舰的涡轮系统，当时出于一个专业人员的素养，我指点了他一下。现在想想，那老狐狸就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武器，航母的涡轮……这些零碎的线索逐渐拼接了起来。史蒂夫再次紧皱起眉，缓缓说道：“弗瑞他又在研发武器？难道在经过上次的纽约大战后，他还没有吸取教训吗？不对，这究竟和阿尔弗雷德有什么关系？”
“他……”
“没有任何关系。”亚瑟打断了托尼，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引得两人都看向他。
话被打断，托尼也不急不恼，反而作出了一个夸张的惊讶的表情，“你一点也不惊讶，这该是一个普通的英/国民众在听到他国阴谋时的反应吗？还是说，你早就知道？”紧接着，他立刻对史蒂夫说道：“cap，你应该知道这个事情的危险性，你也会出手的对吧？”
“若正如你所说，那我会的。”史蒂夫点了点头，但是余光一直关注着亚瑟。
两人的对话亚瑟听着，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因为心情激动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托尼·斯塔克，我警告你，你正在插手一件你不该知道的事情，我劝你，你们，最好现在就收手。”他厉声说道。
托尼向是那种会就这样退缩的人吗？不可能。
史蒂夫看着他对着亚瑟露出嘲讽的一笑，“你着急了，为什么？亚瑟·柯克兰，还是说，伟，大，的日不落帝国。难道你也有参与其中吗？你是和阿尔弗雷德是一伙儿的吗？”
这个称呼一出，史蒂夫愣在原地，而本来就不平静的亚瑟瞬间变得更加的愤怒，双手“嘭”地拍在桌面上，离开了座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托尼身旁，弯腰揪住了他的衣服领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是，我就是同意支持了那家伙的计划。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若是你敢做出什么威胁到阿尔弗雷德的行动出来，我可饶不了你。”
话毕，亚瑟松开了手，慢慢向后退，他微微仰着头，带着可怖的神情，“是我看错人了，你更本不是什么朋友，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接着一甩衣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史蒂夫目送着他的离去，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担忧。他回过头，看向忽然莫名放松下来的托尼，原本完美的笑容也垮了下来，只有肉眼可见的疲惫。
“柯克兰究竟哪点引起了你的怀疑？”史蒂夫问。
“他的身份，他的行为。说实在我还真没搞懂他。我还以为他们会是死对头的关系呢。”托尼闭着眼，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鼻梁缓缓按压，“不过，我还是让他说漏嘴了，说起来，还是那家伙自己乱了阵脚。”
“明明是你自己故意让他以为你要对阿尔弗雷德做什么。”
“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不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他。”
史蒂夫摇着头叹了一口气，“你骗得了柯克兰，骗不了我。若你真的讨厌阿尔弗雷德，为什么在上次约我出来的时候要问他过得好不好。”
“噢……”托尼向后倒在靠背上，“我倒忘了这回事。”
这时，正好等到正餐的上桌。两人停下谈话，默默地开始享用晚餐。
“所以你究竟套出了什么消息，托尼。”
托尼没有回答，直到他吃下最后一块牛扒，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而后回答道：“除了神盾局的那些事情之外，我还找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一份会议行程表。”
他好好的欣赏了一下史蒂夫疑惑的表情。
“我总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被瞒在鼓里。”
“等我说完，你也会知道了。这份会议行程表显示，2012年末，阿尔弗雷德召开了一次世安理会，似乎是提起了一项什么计划，但我不确定。直到刚才柯克兰那家伙说漏了嘴，我才能确定。”
他身体向前倾，用几近耳语的音量说道：“阿尔弗雷德提出的计划和神盾局的动作绝对脱不了关系，或者说，那个计划就是那件神秘的武器。他有权利召开世安理会，有能力指示神盾局进行如此庞大的计划，cap，若这个计划真的被实施，我不觉得会发生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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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文·博得，在组织中兢兢业业干了将近二十多年，从当年十多岁的一个小毛孩成长成为了如今将近四十岁的骨干干部，组织中人人都在传，他很有可能就是接任二把手的人选。
但同时人人也在传着，他有时行事过于显眼，对那些犯下错误的成员常常会下狠手，对待自己的“货物”总是太过火。但就是架不住组织的老大就是喜欢他的这种狠辣的性格。
今天夜晚原本应该是他去参加庆功宴的时候，但却一个人出现在了安静无人的郊区街巷中。他脚步急促，似乎在赶去某个地方，在走路时，还时不时回过头张望。
在路过一扇敞开的窗户时，见四下无人，卡尔文迅速将窗后桌上的一部手机拿出，接着用它播出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那头接通了。
“是我。没人，附近只有我一个人，放心。”
“组织中没有什么事情，首领伊夫利也没有动静，只是……”
“最近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不，是肯定有人，不清楚他的身份。所以我想行动应该要延期。”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知道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就是因为这个跟踪者，我被怀疑了！”
“……等等，等等！喂？喂！该死的！”暴躁的男人揪住了自己的头发，试图再次拨通那个电话，却一次次地失败。他愤怒地挥舞着双手，然后不小心将放在衣兜中的钱包抖了出来。
于是，他只能停下拨打电话，弯腰捡起。当他将皮夹拿起后，一张方块状的小小照片飘了出来。卡尔文愣了一下，才再次弯腰，只是这次不同，他用他那粗苯地手指十分轻柔地捻起那张照片，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位漂亮的黑发女人的照片，似乎是母女。此时的男人身上一切的愤怒都消失了，他眼神温柔地看着这照片中的一大一小，指尖慢慢依次拂过女人的脸和女孩的脸。
接着他收回了手，将照片重新夹在钱包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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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将同伴们召集到了他现在所住的安全屋的客厅中，满脸严肃。他将一份资料放在了桌面上。
“我们之前都想错了，那份交易记录受雇方的IP地址指的并不是我家，是隔壁那栋楼和我同一层楼的另一个人，而且还是认识的人——西尔维斯特·布莱克。”
“等等，他不是杰克的朋友约书亚的父亲吗？！”瑞德率先想起了这个名字，同时也十分惊讶。
“是的。”
“你为什么会怀疑他？”摩根问道。
“还记得那天我没有和你们出去，而是陪我儿子去参加约书亚他们家的生日派对吗？就在那天，我遇到西尔维斯特并且进到了他的书房，虽然我一直不明白他这样的举动究竟有何意义。但我确确实实看到了，那书房里的配置就是一个黑客所该有的。”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