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雪》带着猫去旅行

75、突遭变故

　　“小帆，快点回家，你妈出事了！”父亲杨伯昭催促道。
　　听着电话里父亲的声音，杨帆感觉身体在被抽空，耳朵好像耳鸣一样，跌坐在床边。
　　连行李都顾不得收拾，连夜借了村长的小面包车，开着去了省城的机场，买了机票。
　　杨帆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小时，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困意。
　　这个时候，他的大脑飞速运作，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爸，妈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杨帆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你妈去了……”杨伯昭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什么？！”杨帆皱着眉头，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声音即使再轻，也是无与伦比的刺耳。
　　“就是去了，到医院就不行了，急诊上推断是心梗。”杨伯昭疲惫的说，“小帆，你能不能找个朋友来帮忙，医院这边离不开人。”
　　“好，我找找。”杨帆挂了电话。
　　他现在只想飞奔去医院，去看母亲一眼，哪怕一眼。可是目前太多事情要去处理。
　　翻着手机通讯录。
　　同事们恐怕都不适合帮忙，凌晨无论对方是在休息还是在值班都不合适去处理他家的私事；翻到几个朋友，发现也是很久没联系了；翻到钟小波，白天看他朋友圈还在说人在魔都。
　　“嗡……嗡……嗡……”听着电话，杨帆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喂？”沈雪在睡梦中听见了电话铃响，迷蒙中接听了电话。
　　“……这么晚给你电话是有个事能帮忙吗？”杨帆差点紧张的说不出话。
　　“没关系，你尽管说。”沈雪想，这么晚能打电话找到她帮忙，必然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了。
　　“我妈出事了，你能去医院帮我处理一些后事吗？”杨帆说。
　　“好，你把叔叔的电话号给我发过来吧，我马上出门。”沈雪没有多问，果然是很紧急的事情。
　　随便套了外套，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凌晨两点半。
　　“你好，叔叔，您在哪个医院？”沈雪拨通了杨帆发过来的电话。
　　“你是来帮忙的是吧？谢谢你，这么晚打扰你。”杨伯昭礼貌的说。
　　“没关系，您说我需要做些什么？”沈雪问。
　　杨伯昭在电话里并未听出是沈雪的声音，医院碰头见面，显然也惊讶了一下。
　　沈雪确定自己看到了杨伯昭神情中闪过的一丝惊讶，他们彼此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面。
　　“麻烦你了。”杨伯昭说。
　　“死者为大，您尽管安排。”沈雪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失去妻子的男人，感到对方似乎一夕间老了好多，眼睛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麻烦你给找找殡葬公司和墓地，没什么要求，费用没问题，你看着办吧。”杨伯昭不再客气。
　　沈雪从网上搜了几家殡葬公司的电话，咨询了相关服务，其中有一家还可以给逝者化妆更衣，同时也能给介绍现成的墓地。墓地一般都是货比三家，提前买好的，有的讲究的家庭可能还要看风水，这个节骨眼上，只能求快。
　　讲好价钱，殡葬公司的人很快到达医院。沈雪看着他们在给逝者化妆更衣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了杨帆的母亲。
　　“她一定开朗又善良，所以才能教育出杨帆这样的孩子，可惜走的如此仓促，也没有见到儿子最后一面。”沈雪忧伤的想，“如果突然有一天，我走了，小星怎么办呢？”
　　到了天亮，杨帆家父母双方的亲戚朋友陆续来了，跟杨伯昭嘘寒问暖。
　　“老杨，这位是？”杨伯昭的朋友问。
　　杨伯昭顿了一下，想了想说：“小帆的媳妇。”
　　“小帆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没通知我们喝喜酒？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杨伯昭有点不耐烦，这些个亲戚就八卦的时候来劲。
　　沈雪愣了一下，只是礼貌性微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杨帆的亲姨来了，进了医院就一顿痛苦，跪坐在地上，开始骂。
　　“杨伯昭，你就是个混蛋，我姐姐没跟你过过一天好日子啊。你说，是不是你把我姐害死的？！”杨帆的姨夫和表弟赶紧拉着他亲姨往医院凳子上坐
　　杨伯昭皱了一下眉头，本想反驳，沈雪拽了一下他衣袖，摇了摇头。这种时候，逝者娘家人必是情绪崩溃到极点，多说一句话恐怕都会被口诛笔伐，不如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