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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诺斯替主义与社会主义社会的适应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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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斯替主义与社会主义社会的适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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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元论是唯心与唯物的调和,泛神论是主观与客观的调和,这样看来诺斯替主义其实相当的中庸,而真知得救的概念又与得道飞升颇为相似,与中国文化还挺适应的。
「异乡人」是唯一的不同。这个概念是中国古代没有的,而这恰恰也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个人主义泛滥的西方渴望自由,追逐自由,却又深感自由之苦,孤独感便成为挥之不去的鬼影。
然而在现代的中国,迷茫和孤独又何尝陌生?这一鬼影似乎已深深缠绕在人类社会之上。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不再必要,大家都习惯了待在单独的小房间里,连孤独都察觉不到的活下去。
信仰缺失所致的虚无,似乎已成为时代的象征。我们责怪资本,责怪政/府,责怪人类,实际上责怪的是不知所措的自己,一无所是的自己,没有价值的自己。
对于我来说,神更类似于比喻,而非某种实指,正如所有的词语都是比喻那样(存在无法用语言描述)。这样看,诺斯替主义其实就是说,物质和精神有不同的起源,我们能够借助真知,突破物质的局限,达到精神的和谐统一。
当然这是我的理解,因信称义嘛。
而所谓的真知,有时也被我们称为佛,称为道,称为爱,我认为它更类似于某种集合体。没有解释一切的终极真理,但每一个问题都有一个答案,它们都是真知的一部分。
在这个意义上,人类永远无法抵达理论上的完美真知,但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知。个人真知并不是某种知识,而更类似于哲学,甚至是生活哲学。进一步来说,就是自我。
我们通过对个人的发展,不断地精深自己的知,从而得到某种升华。
有点像过去我同别人谈到灵魂,我说,如果是说人死后还有个什么东西,我是不信的,但若是说人类身上有某种超越物质的存在,我是这样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