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中场休息？ ...
-
富豪名流的聚会永远都少不了记者，他们就像是闻到鱼腥味的猫，对着名人的一言一行趋之若鹜，祈求着对方言行有失身份，那样明日的头条就有了。
这场在哥谭举办的慈善晚会，在开场之前的几小时里外面就已经围满了各家报社媒体的记者，除了哥谭本地的报社，还有一些周边城市外派来的记者，手里拿着采访用的设备，探头张望着，等待着他们的新闻人物的到来。
其实本来是没有这么多记者的，在哥谭的聚会一般还是哥谭本地报社为主，毕竟这个城市的大名人人知晓，但这次不太一样，参加聚会的不只有哥谭的布鲁西宝贝，还有在之前因为钢铁侠身份彻底曝光吸引了大众眼球的斯塔克总裁。现在，这个盛况也是理所当然。
“嘿，克拉克，放松一点。”吉姆，星球日报的摄影师，这次采访的特派记者克拉克·肯特的助手，看着大个子男人走神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相信我，这没什么难的，只是问他们几个问题而已，而且莱恩小姐不是帮你修改过那些问题了么，没事的！”
克拉克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但是侧耳倾听着某处传来的动静，他有些惴惴不安，掩饰般推了推滑落下来的黑框眼镜：“没有，只是哥谭这座城市一直都是这样么？”
“哦，是这个啊，”吉姆看着一旁巷子里公然发生的抢劫案，“听说以前比这个还要过分的事都是日常，在蝙蝠侠出现以后，犯罪现象还是少了很多呢，只不过最近听说他手段更残暴了，除了阿卡姆的那些人，一些普通罪犯好像都被转送到其他城市的监狱去了。”
“蝙蝠侠？”
“不是吧，你没听说过？！他都出现很久了，比复仇者们都要早很多呢！”
“是吗……”克拉克若有所思地看着某个方向，如果本地人在的话会发现那里是，阿卡姆精神病院。
阿卡姆中监管最严格的禁地，今天新来的看守正在查房，其实本来应该有个老鸟看着他的，但是对方刚好被老朋友拉去喝酒叙旧了，觉得今天应该什么都不会发生的老看守员简单叮嘱了两句就溜了。
其实，如果这位新来的是哥谭本地人的话，可能确实什么都不会发生，但坏就坏在他是今天从大都会调派过来的，而且之前也没来过哥谭，调派人员考虑到会有老人带就没有多说什么，这也就导致了这位看守小哥非常轻易地撞进了阿卡姆最狡猾也最危险的囚犯，小丑的陷阱里。
“不要这么严肃嘛，多笑一笑有益身心健康的，哈哈哈哈哈！”
在将看守引诱进囚室里解决之后，绿色头发的疯癫男人把阿卡姆里能放出来的家伙全都放出来了，一场属于犯罪者的狂欢开始了。
晚会现场，则是另一出戏剧的精彩之处。
“情况如何？”
“罪犯全部出逃，迪克少爷和戈登小姐正在逐一解决……唯独小丑依然不见踪迹。”
“……知道了，我会尽快赶回去。”
晚会上，黑发蓝眼面容英俊的男人放下掩住耳麦的手，将身边为他惋惜爱子离去的人们打发走后，正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声暗藏着冷嘲热讽的问候在他耳边响起。
“这不是布鲁西宝贝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大忙人。”姗姗来迟的斯塔克总裁斜觑着这位韦恩集团的所有者，布鲁斯·韦恩。
“抱歉，我还有事……”
布鲁斯试图摆脱托尼的纠缠，但是显而易见他失败了，因为对方来此的目的就是将他留在晚会上。
“哎，别急着走啊，我看这位小记者好像有不少问题要问你呢。”托尼单手指着一旁带着黑框眼镜的大个子，对方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人家那纯粹是被你吓的）。
“呃，您好，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能耽误你们一些时间采访几个问题么？”克拉克看起来有些紧张地拿出录音笔，手忙脚乱地问。
“当然了，我想布鲁斯一定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我也是。”托尼用手肘顶了一下布鲁斯，看着对方眼底阴沉的神色几乎要笑出声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忽然看你不爽。］
两个人眼神交流着，布鲁斯要不是因为身份保密，真的要一拳打在这位斯塔克总裁兼损友的脸上。
在简单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听完斯塔克总裁花式怼布鲁斯以后，克拉克看着最后一个问题，抬起头：“那么，请问您是怎么看待哥谭的那位蝙蝠侠的？”
克拉克回想着刚刚他搜索到的有关蝙蝠侠的新闻，有些不赞同地皱起眉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蝙蝠侠是哥谭的英雄和骑士，但人们畏惧他甚至声讨他，因为有了光明，人们就会觉得黑暗同样是他所带来的，可笑的悖论，但他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了。
“……”布鲁斯长时间没有回声，最终他的声音有些黯然，“他是一个黑漆漆的怪物，而且他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
托尼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出声，他拍了拍布鲁斯的手臂以示安慰，制止了克拉克想说些什么的行为。
这之后，托尼也没有办法继续拖着对方了，在目送布鲁斯即将离开的背影时，他联系上了史蒂夫，却听到对方的警示：
“托尼，你得小心！阿卡姆越狱，小丑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我猜他有很大可能会混进晚会现场，我建议你和韦恩先离开会场！”
“……Cap，恐怕你的消息来的有点晚了。”托尼看着忽然被关闭的大门和四处涌起的绿色雾气，和被迫回到原地的布鲁斯对视一眼，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我和娜塔会尽快和夜翼他们汇合赶去会场，克林特和班纳继续寻找尤莉，托尼绝对不要轻举妄动！”史蒂夫说完，暂时切断了通讯。
“那就交给我们了，找到小家伙以后我再联系你们。”克林特背上箭筒，和班纳交流后一起下了战机。
而另一边，在这个所有人都在寻找她的时候，尤莉坐在桌前一脸严肃。
当然，那是忽略她脸上的绝望的前提下，尤莉双手托腮看着安全屋里厨房的方向，闻着空气中香飘飘的食物气味，觉得自己快饿傻了。
“……(□`)好饿啊，还没好么？杰~~”‘啪叽’一声，尤莉上半身就扑倒在了桌子上。
说起来，尤莉也没有想到回到地球的时候，两个人的落点会在那个大名鼎鼎的哥谭，天知道她看到小巷里那些鬼鬼祟祟的影子的时候差点被吓破胆。
不过现在想来，尤莉抬起头看着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杰好像对哥谭很熟悉呢，而且自从回到这里他好像就格外沉默。
她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你没事吧，杰？”
饭刚刚做好，少年关了火，从厨房的窗户望了出去，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看不太懂。
尤莉走上去，拿出柜子里的碗盛了两碗烩饭，然后端到桌子上，直接吃了起来，在填饱肚子后她才开口：“再不吃就要凉了。”
杰最终叹了一口气，好像还是选择暂时放下了什么，他走到桌边扯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都记起来了。”他边吃着，边在尤莉耳边放了个炸弹。
“什，”尤莉惊讶地坐直了身体，“你记起来是谁打伤的你了？！”
“嗯，除此之外所有的都记起来了。”
“……那，是好事啊，有什么不对劲的么？”尤莉看着对方脸上那明显不是高兴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当然，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说的。”
“……不，只是我或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我以为他害死我，那个人会为我杀了他，只是因为他差一点害得我们天人永隔，可他不但活的好好的，刚刚还再次越狱了。”
尤莉看着少年打开了电视，哥谭新闻上正播放着一场慈善晚会被小丑劫持的新闻。
“……嗯，所以打伤了你的家伙就是那个小丑喽，”女孩看着电视上的家伙，有些跃跃欲试，“我们去打回来怎么样，如果你期望的那个人没有为你报仇，那我们自己去不就好了。而你和那个人之间的矛盾也好，纠结也罢，那都是你自己要去解决的事了，有没有小丑其实根本无所谓，不论你是否生他的气，是否对他失望，只要别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就好了。”
他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知道女孩说的没有错，小丑的本意就是毁了他，同时也毁了蝙蝠侠，或许如今他对于布鲁斯的怨都是着了小丑的道，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矛盾，就算没有小丑他也总有一天会发现，布鲁斯不像他过去认为的那样全能，更何况他早已产生怀疑了不是么，因为无论如何强大，他们也终究是人类，哪怕是蝙蝠侠也终究不是万能的。
杰，或者说是杰森·陶德，布鲁斯·韦恩收养的第二个儿子使劲揉乱了女孩的头发，然后给她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从出身犯罪巷依次失去父母的小男孩到韦恩家的养子，从发现双重身份到接受训练成为罗宾，从和初代罗宾发生争执到怀疑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从最初的期望到最后的失望，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在他说到自己有一个家时的怀念了吧。
尤莉走到他身边抱住了他：“我会尊重蝙蝠侠的原则，但我不一定会遵从。因为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知道自己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再不能回头，因为对他们来说那种杀戮只是纯粹欲望或者感情的宣泄，那再次杀人也一样简单，人命在他们眼里就渐渐失去了原本的重量；但有些人却不一样，他们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并且有着愿意而且也能够背负一生的信念，因为他们始终坚信自己是正确的，他们杀人是为了救更多人。所以，如果明知道留着一个人，他活着只会有更多人死去，但他死了就不会有人再受威胁，那我可能会杀了他，这无关仇怨，只是单纯依照自己的原则做出的选择。”
沉默半晌的杰森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忽然挂起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要跟我去拯救哥谭宝贝吗，小家伙？”
“我一点都不‘小’！还有，我当然要去，谁让托尼也在那。”尤莉说着，也颇有些无奈。
“你认识那个斯塔克总裁？”
“呃……严格来说，他遗传学和领养关系上讲好像都是我爸。”尤莉单手捂脸，想起了这个被她刻意遗忘多时的事实。
“……我们还是先给你找一把武器吧，当然还有一身行头。”
“我觉得不用找武器了。”尤莉随手拿出她刚刚在外面小巷里捡到的一块石头，有差不多她拳头那么大，然后当场表演了一个徒手碎大石，碎成渣渣的那种。
“……”看外星人的表情。
“不要那么看着我啦，”尤莉脸上大写的崩溃，“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中场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