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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世界的尽头 ...
自那晚从肖恩予处回到家中,关桥心间的好奇就在不断的攀升,她几乎是困惑的度过了一天一夜,好在决赛终于到来。
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早早就到了赛场。
她攥着门票徘徊在休息室的门前,想在比赛前看一眼肖恩予,不料肖恩予没等来,倒是撞见了李教练,于是关桥万分荣幸的被李教练请到了教练席去观看。
关桥起初还有一些紧张,不过刚一落座,教练席的最佳视角让她兴奋不已。
等了片刻决赛现场已经开始播放比赛顺序的名单,运动员开始陆续上场。
“你手腕没事吧?”唐毅昨天发现肖恩予手腕有一些问题,不免有些担心。
“没什么大事,我上去了。”肖恩予拍了拍唐毅肩膀,冲着大家点点头便大步的走上了5号靶位。
他微微侧目,就看见关桥坐在李教练边上冲着他挥手。
没想到小姑娘还真是能混,教练席也坐上去了,白白浪费了一张好位置的门票。
他嘴角一勾的回过头,收起闲杂的思绪,开始调整状态。
随着裁判发令,八名选手按照自己的频率发枪,肖恩予第一枪打出了10.7环的成绩,关桥看到第一枪领先其他队员,激动地鼓着掌。
李教练瞥了一眼兴奋的关桥摇摇头说,“别着急,现在是淘汰制,赛制也和以前不一样,这对运动员都是干扰。”
就当李教练说着的时候,肖恩予发完了四枪,第四枪落在了10.2环,李教练面色开始凝重。
关桥看着李教练满脸不满意的样子,十分不解,依照现场播报的成绩,肖恩予一直排在第一名,
她嘟着嘴,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关注着李教练那张越来越沉的脸。
“肖恩予刚才这几枪都不算太理想。”随着场上的选手越来越少,李教练时不时的叹道。
渐渐的赛场上只剩下肖恩予和一名来自广州的选手许捷尖峰对决,他停顿了几秒,许捷率先发枪打出了10.8环的成绩,一瞬间场上掌声雷动。
“原本俩人成绩差距就很小,这样的话肖恩予必须打出10.5环的成绩才可以。”李教练的声音幽幽响起。
关桥看着李教练面色绷的更紧,不免也跟着紧张起来。
肖恩予迟迟未发枪,逐渐场上响起了有节奏的助威掌声,他的粉丝都在为他鼓舞打气。
肖恩予定在目标半晌,努力的让呼吸更加平稳,他手指微扣,终于打出了最后一枪。
“肖恩予,10.3环。”
肖恩予听着广播里的成绩,双眼紧闭的摇了摇头,挫败感霎时涌入心头,他礼貌的同许捷和裁判握了握手,脸上已经看不见半分骄傲,关桥跟着心头一揪,而坐在关桥边上的李教练早已面色铁青的站了起来,他没理会迎上来的媒体,愤然的拂袖离去。
关桥紧步跟随,穿过了几波记者才挤进更衣室。
仅仅一门之隔,外面是拥挤着等候采访的媒体,里面却是李教练劈头盖脸的怒骂。
“第一次玩枪吗?是我教你的吗?你把10m□□打出了过山车的调性也她妈真的难得!不行就他妈给我滚蛋!”
关桥看着肖恩予垂着头,一副丢盔卸甲的样子,心中一涩,她鼓起勇气向前挪了挪,刚想帮肖恩予说句话,肖恩予就抬起了头。
他声音淡淡的“第二就是第二,这次没发挥好,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他妈倒是愿赌服输啊!”李教练背着手目光窜着火苗,怒气未减半分。
唐毅知道输了比赛李教练总要拿人开火,以前都是他们挨骂,他们自然习惯了,但是肖恩予还是进了国家队之后第一次被骂的颜面扫地,他也顾不得担心引火烧身,赶紧解释“教练,肖恩予他手腕发炎,刚才下来手都是抖的,这个冠军真是我们送给许捷的。”
手腕发炎?关桥这才注意肖恩予的手,确实...在微微的抖着...
李教练眸光渐垂,落在肖恩予的手腕处,“输了就是输了,赛场上没人在乎你受没受伤。”
“他这个...”
“是。”肖恩予刚劲的吐出一个字,打断了唐毅为他的辩驳。
李教练脚步一转,“赛后总结明天给我,准假去医院。”
随着更衣室的门“砰”地关上,大家便都向肖恩予聚了过去。
“没事,你这是让着他,要不是你手腕突然发炎,第一肯定是你。”唐毅安慰肖恩予说。
肖恩予揉着太阳穴站了起来,最后一枪,盯着目标太过用力,导致有些头痛,他脱下白色射击皮衣,眼神扫到了角落站着的关桥,他眸间蹭的一沉“这是更衣室!谁让你进来的?”
关桥愕然的环顾四周,恍然大悟地垂下头,快速的跑出了房间,还好大家都穿戴整齐,不然也太窘迫了。
她刚站在走廊几秒,唐毅就探着头跟着出来。
“肖恩予这次成绩不理想,你好好陪他吧,虽然他不表现,但是心里面一定不好受。”
“我会的。”关桥点点头。
关桥同唐毅说了一会话,肖恩予就换上了一身运动服挎着运动背包走了出来。
他像没有看见关桥般的越了过去,关桥有些茫然的立在原地,不知道是否该跟上去,反倒是唐毅轻轻的推了一下她“愣着干什么?快去。”
关桥迟钝般的抬起脚步,小跑的追了过去,她不敢走得太近,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跟在身后。
肖恩予全然没发现关桥,此时的他脑海中全是这场丢人至极的败仗,他烦闷的走到停车场,将背包甩在后座上,跳上车的时候赛场上失利的几枪还像过电影一般的在脑海中不断闪回,他紧握着拳头“铛”的一声挥在了方向盘上。
他把额头抵在拳头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忽然一阵小心翼翼的敲窗声在耳边响起,肖恩予向左侧头,看见关桥正趴在车窗上努力的向里面张望。
“你...你还好吧?”忽然放下的车窗让关桥呆呆的后退半步,有点不知所措。
“上车。”肖恩予淡淡的说。
“啊?哦,好。”关桥反射弧有点长。
她刚跑到副驾驶那一侧,拉开车门,肖恩予便喊住了她“上车可以,但我不想说话,你能保证安静就上车,不能话我让唐毅叫车给你。”
关桥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双手比着ok表示没问题。
肖恩予头轻轻一歪,示意她可以上来了。
她鼓着嘴乖乖的坐了上去,果然一言不发,一路上只是静静的看着肖恩予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一改往日的聒噪像个安静的小猫,除了偶尔因为开的太快小声的惊呼一下外,安静的就像不存在一般。
肖恩予沉浸在奔驰里,不知何时起前面钻进一辆异常缓慢的黑色车辆,他烦躁的鸣了几次笛,但前面的车依旧占据快车道,无可奈何下他只好将车向右车道驶去,余光瞥着倒车镜,却看见有双小手正小心的在控制面板上来回研究。
“右边上面的那个。”肖恩予面无表情的说。
关桥抬着眼睛看了一眼肖恩予,听话的按了下去,果然有音乐了,她抿着嘴端坐回座位上,微微侧目,奇怪,他是怎么知道她想听音乐的?
车就这般行驶着,两个人无话,车内只有音乐在婉转,好像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旅途,直到油表开始提示需要加油的时候,肖恩予才知道已经够久了。他开始往回开,绕了几条小街停在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巷子口。
“下车吧。”肖恩予松开安全带。
狭窄的巷子里,关桥跟着肖恩予默默的走着,偶尔会有几辆几乎避之不及的自行车在身边驶过,让她时不时的心惊肉跳。
就这样走了一会,她随着肖恩予钻进了一家小小的牛肉面馆。
“你们女生应该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吧?”肖恩予自顾的问着,抽了张纸巾仔细的擦着关桥前方的那一点点区域。
“没有啊,我和小蕊,就是我闺蜜经常去小餐馆的。”
肖恩予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顺手指着墙上的菜单,“看看你想吃什么。”
“我和你吃一样的吧。”
“好。”肖恩予张望着,刚准备起身到后厨去看看,只见老板搭着毛巾从后厨跑了出来。
“大冠军打呼不周啊,我老婆带着孩子回老家了,就我一个人前面后面盯着,有些忙不过来。”
“没事,我们也不急,就老样子吧,两份。”
“行,那你们稍微等一会啊。”
“再来两瓶啤酒。”
老板迟疑的回头,肖恩予找酒喝还真是稀奇,但还没等他问,桌子上的小姑娘倒是开口了。
“不行,你手腕都发炎了,不能喝酒。”
肖恩予眉头微蹙,“你忘了我为什么让你跟着我了吗?”
他心里有数,知道这次手腕发炎应该不轻,看来是免不了几天的假期了,既然如此,难得放纵。
他看着关桥涩涩的闭嘴,一副生怕他把她轰出去的样子,蓦地莞尔。
“酒来了,面一会就好。”面馆老板把两瓶酒往桌子上一放,一溜烟的又钻回后厨。
肖恩予拿起啤酒倒满一杯,一饮而尽,不一会的功夫,一瓶酒已经空了大半。
“这个地方从我小的时候就在了,那时候我妈偶尔带我来。”肖恩予看着窗外缓缓地说。
关桥跟着侧过头去,看着夜色下偶尔有自行车掠过窗口,原来这里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啊。
她看着窗外有些出神,耳边传来一声冷笑。
“其实小的时候我爸比我妈对我好,我妈比较严厉,对我比较凶,做错事就要被骂。我爸很细心,我喜欢什么都买给我,我的生日也会准备惊喜,我生病了就彻夜的陪着我,我想吃什么永远是他记得,我那个时候觉得我爸最爱我,有人来问我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我从来不装模作样的说都喜欢,答案永远是喜欢爸爸。”
肖恩予又喝了一杯,慢慢的回过头来“我爸做生意做得不错,我一放假就带我出去玩,再后来他就要和我妈离婚,也不要我了,我就在这个巷子,从那边...”肖恩予指了指窗外又继续说“我一直追他,一直追到巷子口,他没回头...就是头都没回的上了车。可笑吧?你以为对你对好的其实是最绝情的。”
“肖...”关桥想说点什么,肖恩予微闭着眼睛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表情。
他低下头把空了的杯子满上,看着绵密的泡沫说“我是有射击天赋,从小公园里的射击游戏我都不在怕的,我爸没给我妈一分钱,他走后,生活就陷入了拮据,艰难到交学费都困难,后来遇见体校招人就把我招走了,去体校就不用考虑学费的问题了。”肖恩予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刚开始我觉得还好,射击嘛我也挺喜欢的,后来太枯燥了,太苦了,我羡慕有家人在身边的孩子,可是我没得选,只能继续,体校在南京,我自从去了体校我妈就不怎么来看我了,我就经常一个人偷偷的哭,后来我知道我妈不是不来看我,是没那么多钱支付路费,就是难到连路费都没有...”肖恩予最后一句像自言自语般,他把酒又灌了下去。
上来的面倒是没吃几口,酒已经喝了一瓶,他看了眼关桥,继续讲“我刚开始不好好学,于是射击成绩很差,被劝退过两次,我想自暴自弃了,但是人就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吧,后来我妈得了胃癌,我才知道我应该努力出点样子,得了冠军可以有奖金,就可以看病,我恨我曾经的不努力,于是我就开始没日没夜的训练,天赋吧,确实比别人更容易成功一点,但是我夺冠前一个月我妈去世了。”肖恩予哽咽了下,自顾的摇了摇头。
关桥听着心里难过,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她偷偷的转过去用手指擦拭着眼角。
肖恩予不再说话,一直看着外面出神,不知不觉喝了两瓶。
后来又前前后后的去前台拿了几瓶酒,再后来他就有些喝多了。
“你不能再喝了。”关桥抢下他手中的酒杯。
“我没喝多,你给我。”肖恩予伸手打算去抢,但是身体却有些不受他的控制,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
关桥把酒杯藏在一边,环顾店里才发现面馆老板已经开始打扫卫生,除了他们这一桌早已没了其他客人,她翻着钱包结了账,走到肖恩予的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肖恩予?你还好吗?”她轻轻的问,肖恩予的整张脸因为酒精红了起来,他看着关桥摇了摇头“不好”
“你的车钥匙在哪?”关桥站在车前问。
“我找找”肖恩予挣扎着抬手刚想揣进口袋,却不料脚下一个不稳向前跌去,正正好好的摔在了关桥的身上,她条件反射般的环住了他,向后退了几步,还好...靠在了那辆一人高的大G上。
肖恩予的下巴抵在关桥的头顶,一只手探到关桥的腰间紧紧的一搂,他嘴角一勾,“我要找钥匙,借我靠一下。”
夜色中肖恩予的声音酥酥的敲在关桥的心头,她木然的呆立在他的怀抱间,紧贴着他的胸口,那一声一声的心跳清晰的灌入耳膜,在那个巷子口,昏黄的路灯下,关桥在肖恩予不断呼出的酒气间如喝醉一般的晕头转向
“找到了。”肖恩予努力的站直,在关桥的眼前晃动着钥匙。
关桥红着脸接过,“呃...我叫个代驾吧。”
原本她是想开着肖恩予的车将他送回去的,可是现在她的脑子已经全然停滞,再加上夜晚的视弱,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叫代驾更靠谱一些。
肖恩予几乎睡了一路,喝醉了反倒很乖,一副让人心疼的样子。
关桥搀扶着他下了车上了电梯,直到进了家门,她才松了一口气。
屋子里很黑,关桥在墙上摸索着。
“这里”关桥的手背一阵浅热让她心间一震。
她几乎来不及躲闪,房间就明亮了起来,绯红的脸颊无处遁逃,她垂着眼眸的缩着手,反倒被肖恩予厚实的手掌盖的更紧了。
她的手就这般僵在开关上,阳台的窗帘已经敞开大半,灯火摇曳的夜色从露台的玻璃门泄入客厅。
“肖...肖恩予...”。
无所适从的呢喃浅入肖恩予的心头,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一紧将关桥的小手牵在手心,越过玄关、客厅,走向卧室。
门已经被半推开,但手心却有股力量向相反方向挣去,只是被肖恩予猛地一拉,她没有得逞。
“肖...肖恩予...”关桥惊慌失措的有些结巴,“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肖恩予看着关桥明显想歪的表情,嘴角挑逗的一勾,“在想什么?害怕了?”
“害...什么害怕?才没有!”
肖恩予挑眉的点点头,一副看你嘴硬的表情转回身去,他松开关桥的手,自顾的踏进房门。
关桥呆怔着看他好似踉跄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的移了半步,但他早已立即稳住,他抚着额头半晌,抬起手指不知道按了哪一个神奇的开关,那个胡桃木色的衣柜就缓缓地向右滑动,跟着一个全新的空间映入眼帘。
他的家居然还有密室?关桥呆立着张大了眼,半晌才无意识般地怔怔的向前走去,空间里没什么太多复杂的东西,一个小小的mini bar,一个柜子和一个箱子,再没有其他。
肖恩予坐在灰色的地毯上,拉了下已经看呆的关桥“坐下”。
“这是?”关桥蹲在卧室照进来的一方光线中讷讷地问。
肖恩予转向柜子沉吟“得到的?或者是失去的?”
关桥甚是不解,入目的侧脸在暗处似有一抹苦笑隐现,她像丧失语言能力一般的半张着口,不知为何,莫名的伤感和痛楚似来势汹汹的洪水泄在心间。
“去冰箱里帮我拿个冰块。”淡淡的声音打破沉默。
关桥看着肖恩予欠着身子,从柜子上取下酒杯,又打开mini bar拿出了一瓶威士忌。
“你不能...”
“快去吧,喜欢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肖恩予打断了关桥的劝阻,声音略带沙哑,“不过可能也没太多的选择。”
关桥看着肖恩予歪在箱子上,眼神迷离中带着执意,她不再说话的乖乖起身。
“只能喝这些,不能再多了。”关桥从冰桶中夹了几颗冰球放入酒杯,然后在肖恩予的对面抱膝而坐, 小心的把立在地毯上的威士忌藏到身后。
肖恩予抬起左手将箱子的盖子掀开,身体前倾的把双臂搭在膝盖上,整张脸的上半部正好在明处,关桥看着他眸光浅淡的凝视着那个箱子,跟着也向箱子探去。
“这是?”满满一柜子的奖牌奖杯让她震惊不已。
“你看过《加勒比海盗》世界的尽头么?”
“嗯。”
“意气风发的水手遭到了背叛,剖开胸膛将心脏放入箱子埋在孤岛,然后他变成了章鱼怪。”
“戴维·琼斯”关桥脱口而出。
肖恩予侧着头点了点“他将最宝贵的感情、最脆弱的思绪埋在了永远不会停止的时间里,这样他就不会伤心了,他日复一日的驰骋大海,永不靠岸。”
他的声音淡了下去,手指轻触着柜子说“如果我也能把这些都封锁在柜子里,就好了。”
肖恩予灌了一大口,杯子里的威士忌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冰块在慢慢融化。
“我小学时期的偶像是爱因斯坦,最终却成了射击运动员,我以为那么细腻的父亲最爱我,最后却是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你说人生是不是很可笑?”肖恩予自嘲的笑了起来,“以前我好像在向故去的母亲证明自己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慢慢的这些为国争光的使命就刻在了我的身体,我觉得我很久都不是自己了,就像戴维·琼斯,他只是有着美好期望的水手,却成了作恶不断的海上阎王。”肖恩予晃了晃酒杯,轻摇着头。
“肖恩予...”关桥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肖恩予侧过头,幽深的对上了关桥雾气朦胧的双目,他看着关桥正半张着口,似有千言万语一般。
他没有说话,只是同她在明暗的光影下默然而坐,任由微浅的伤感蔓延滋长。
只是慢慢的房间内的温度开始变的炙热,入目的眸色潜进了暧昧的波光,关桥在长久的对视下羞涩渐起,她不敢再看下去,慌乱的垂睫,只是霎时间猝不及防的柔软早已袭在双唇,那陌生的温热让她脊背一震,愕然的浑身痉挛。
她大睁着眼,肖恩予微闭的眼睫、喷薄的鼻息和他因为酒精而发烫的脸颊近在咫尺,她像石化了一般的不敢动弹。
正惊惶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间,那个吻淡淡的从她唇上滑了下去,蹭过她的肩颈,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肖恩予已经摔在她的大腿上微闭双眼。
关桥看着他睫毛在微微颤动,小心翼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手,“肖恩予?”。
“好困。”他眼睛依旧闭着,只是微微的侧了侧头,梦呓般的呢喃了一句再没有动弹。
关桥的手滞在半空,看着他屈着腿,面容舒展的睡去,她有些恍惚的呆望着他,这一天应该对他来说很漫长吧?
她欠了欠身子,想将卧室的灯关上,只是肖恩予沉沉的压着她的腿让她无法动弹,她努力了几次后放弃挣扎,只是抬起小手在半空中不断的移动,直到那抹阴影正正好好盖住肖恩予的双目,她呆望着他,想到在世界的尽头中,戴维·琼斯的下一任接替者威廉,他为了救他父亲义无反顾的成为了荷兰号的船长,他父亲曾对他说我们去的地方,她不能跟来,十年航海,一日上岸,但是威廉答只要上岸的那天值得就好。
其实,如果可以,世界的尽头,时间的洪荒,她都愿意跟他去,只是她不知道她会成为他愿意上岸的理由吗?
肖恩予,十年航海,终有归期。
关桥淡淡低语,“愿你好梦。”
这一章我哭了...
看了一天的疫情新闻,又写到这段...
真是难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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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世界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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