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你家c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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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卓静夕再回到也酒，已经只剩两桌客人了，服务员都在打扫卫生，俞度还坐在原来位置一脸坏笑地拿着手机。
自闭儿童1982，“老卓都tm出去三个小时了，大年三十也不堵车，三个小时都能过海了！”
旋儿个涡，“可能直接带回家了。”
FM123.0，“许临你这个禽兽，夕爷能和你一样吗？”
Hi-birch，“老卓单了这么多年，三个小时估计不够。”
旋儿个涡，“哈哈哈，老高你tm展开说说呢！”
自闭儿童1982，“自己打车去看吧。”
FM123.0，“大晚上能不能别这么刺激。”
卓静夕捏捏眉心在俞度身边坐下，“怎么还没回？”听到卓静夕的声音突然传来，俞度激动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头往群里发了一句，“回来了。”然后手机就一阵狂震，俞度也顾不上看，就往前靠跟卓静夕说话，“我这不是想等着看你还回不回吗？怎么出去一趟衣服都没了！你把小北送哪儿去了啊？”卓静夕拿起桌上的酒杯和来一口，才慢慢回答，“范霄那儿。”俞度也荷兰网口酒，一脸疑惑地问，“范霄？名字有点熟啊。我们市新开的酒店？”
卓静夕白了他一眼，往嘴里含了根烟，又递给俞度一支，“我刚问过你他的电话，顾之北的朋友。”俞度点完烟吸了一口，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哦~难怪这么熟.。不是，你就这么把小北送到别人手里就走了？”卓静夕嘴里含着烟轻“嗯”了一声。
“唉，你这老东西果然还是要出家的，吃素！”俞度重重叹口气，不再管老卓，打开手机看到大家都在群里讨论。
Hi-birch，“老俞，你快检查下，老卓扣子有没有扣错。”
FM123.0，“那肯定没有，夕爷不可能这么快。”
旋儿个涡，“迪迪你又知道了？”
FM123.0，“我tm倒是想知道啊，夕爷不给机会啊！”
Hi-birch，“这辈子是没可能了。”
旋儿个涡，“哈哈哈！”
燃，“妄论cool魔，等他看到你们就废了。”
看完大家的对话，俞度都有点自闭了，随手回了句，“哥哥们，散了吧。他们两个大傻子打车在市区逛了三个小时，因为咱们老卓忘记问新欢地址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直接送人朋友手里了，半点多余的事都没干。单身久了，性功能都tm降成负了，美男当前没点反应。”
“北叔叔，快起床了！”顾之北睡得昏昏沉沉，感觉自己一条胳膊上有毛毛虫在爬一样，一个激灵就醒了。刚睁眼还没缓过来，看四周都是倒的，好一会儿才看清这间屋子，有点眼熟。
“四叔，四叔！”又是一个稚嫩的声音传进耳朵，顾之北侧头往床边一看，一排穿得花花绿绿的小孩儿站在一旁，笑嘻嘻望着他。“你们怎么在这儿啊？”顾之北彻底清醒了，一边坐起身来一边温柔地问几个小孩。就看到他们一齐转身指着房间的另一个角，拖长了每一个字的音调认真回答说，“霄叔叔让我们进来的！”
顾之北循着目光看过去，就看到范霄翘腿一脸坏笑坐在那儿。顺手拿着一旁的枕头就朝范霄扔过去，范霄身子一偏伸手将枕头抓住，一只手夹在胳膊下，朝床尾走过来得意地说，“想不想知道你昨儿咋回的？”
听到这话，顾之北才想起来，他昨天不是和cool魔在一起的嘛，怎么回爷爷家了？连忙笑得十分灿烂一个劲点头，“想想想！”范霄把枕头礽回给顾之北笑说，“想就麻溜地起！”说完又弯腰轻轻揽着一群孩子说，“跟霄叔叔先出去，让大懒虫自己起床好不好！”
一群稚嫩的声音一起回答到，“好！”范霄给顾之北使了个眼色就带着他们先出去了。
等顾之北收拾完出去，范霄和他爷爷正在院子里聊得开心。以前大五实习的时候，医院没排假，范霄回不了家，就被顾之北带回来一起过年，家里人都认识他，范霄也充分发扬了东北人能唠嗑的特质，和谁都能聊，大家都觉得这小孩机灵。尤其是范霄能喝，顾爷爷没事也爱喝两口，两人凑一块，一老一少特别有意思。
“爷爷！”听见顾之北的声音，两人都一起转头看他，顾爷爷是个特别前卫和善的老头，此时正笑得温柔，“北北起床啦，快去厅里吃点东西。你奶奶给你留了好几个萝卜糕！”
顾之北走到顾爷爷身边蹲下，他笑起来很像顾爷爷，也许笑容也遗传吧。顾之北将手覆在顾爷爷手背上，乖巧地说，“嗯，好的爷爷。爷爷新年快乐，万事顺意！”顾爷爷听到孙子的话乐呵得不得了，一边点头，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握住顾之北，“乖了乖了！带着霄霄一起去吃东西吧，他等你半天了。”
“知道了爷爷，那你晒会儿太阳，我们先去吃点。”顾之北和范霄跟顾爷爷说完就跑着去了饭厅。
“饿死霄爷了。”范霄拿着一个油角就往嘴里塞，顾之北慢悠悠夹了个马蹄糕咬了一口，一脸嫌弃地说，“你为什么永远都像十辈子没吃过饭似的？”范霄顾着吃压根没空理他，顾之北拿着手机随便翻了翻，点开和卓静夕的短信界面，看着那句“大年三十怎么没在家？”自己就笑出了声，对面的范霄看到他这反应就无语，抬头瞥了一眼又继续低头吃早点了。
“你tm能不能别花痴了，我真是服了。”范霄咽了嘴里的东西忍不住骂了顾之北一句，顾之北反倒乐了，放下筷子往前一凑，坏笑着一把抓住范霄的衣领，“吃饱了？给北爷从实招来。”
“顾主任，文明人啊！”范霄一副大不了鱼死网破，“惹着我你别想知道昨儿到底怎么了”的表情，顾之北松手指了指他，喝了口汤等着范霄说话。
“你家cool魔够牛逼啊，感觉发动了全市找我了！”顾之北听了一脸疑惑，“为什么找你？”范霄白他一眼接着说，“他不找着我，你tm自己能回来吗？从我在他手里接到你开始，这手机隔不了两分钟就要响一次，打过来全是问我在哪儿？干什么了？夕爷在找我！我tm一听，我说我喝酒呢，能干什么，夕爷是那个王八犊子？结果一问，夕爷就是卓静夕。他没我电话，也不知道问了谁，一晚上都是找我的电话，感觉都悬赏了。”范霄又往嘴里塞了一口油角接着说，“我说那些人信息也够延迟，我tm都把你送回来了，还在找我，你家cool魔悬了赏也不宣布下找到了吗！就你刚起那阵我还接到一个电话，我tm都给气笑了，一听前奏就知道要说啥，立马就给挂了。”
顾之北听完笑得都快接不上气了，cool魔真不是一般人啊。范霄揉了一团纸就往他脸上礽，“心里美吧？”顾之北连连点头，“美！”范霄突然也笑了，“我tm竟然也有点美！”顾之北一边笑一边骂他，“你有什么可美的？”范霄往椅背上一靠，摸了摸下巴说，“好像我自己是什么杀手特工，体会了一把被人悬红追杀的感觉。还不错！”顾之北完全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翻了个白眼就低头去喝汤了。
吃了饭顾之北和范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考虑要不要给卓静夕打个电话，心里美归美，但现实还是要认清的。“不打个电话给你家cool魔？”范霄就像他肚子里蛔虫似的，顾之北正想着，他就问上了，“别，不是我家的。人家有人了。”范霄被他逗得笑出声，“哟，顾主任还有脾气了。有人怎么了，也没结婚，说不定哪天就分手了。顾主任有机会。”“滚蛋！”顾之北听了这话心里更憋屈了，北爷怎么可能去等人呢？从来都只有别人上赶着来等他的。但是，心里竟然还真的闪过0.1秒钟这样的想法。顾之北摇摇头，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
范霄贱兮兮往这边凑，想听听两人说点啥，顾之北也不避讳，就坐着等电话接通。
“顾医生。”
电话通了，传来卓静夕淡然低沉的声音，在话筒里听上去似乎比本人更加有磁性，顾之北楞了一下，就笑出声，“卓老板，新年好！”顾之北听见卓静夕似乎也笑了一下，声音松了不少，“新年好。” 接下来两人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顾之北静静听着卓静夕规律的呼吸，看着范霄在他面前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无声地抬腿去踢他。自己打过去的电话，总归不能让卓静夕等太久了，顾之北收了收情绪，舔了下嘴唇继续说，“昨晚多谢卓老板。”
“不会。顾医生是也酒的客人，应该的。”顾之北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这么生分会死吗？范霄看出来他有些低落，拍了拍他肩头就站起来离开了。这种时候，还是让顾之北自己和卓静夕说话吧。
顾之北真是固执到一个地步了，也不知道这根筋怎么就拧不回来，还是笑了笑接着说，“嗯，卓老板说的是。卓老板今天在吗？我来请卓老板喝酒啊。”请卓静夕喝酒，话才说出口顾之北就懊恼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请酒吧老板喝酒，怎么想的！
“以后少和我们喝酒，你吃亏。”卓静夕虽然说得没太多感情，但是顾之北还是刁钻地找到了让自己开心的点，“卓老板这是怪我昨晚给你添麻烦了？”卓静夕接话说，“不是。”这么一说顾之北就满意了，话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卓静夕呢，“那卓老板是关心我？”
电话那头的卓静夕没有再回答，两人又一次陷入沉默，顾之北也预料到了的，cool魔不是白叫的，卓静夕压根也不可能回应自己，调戏一下差不多了。顾之北笑着继续说，“那不喝酒也行，找卓老板聊天吃不了亏吧！”
“我要离开几天，最近都不在A市。”
听完卓静夕的话，顾之北确实第一反应是，拒绝我也不用找这么烂的借口吧，但是转念一想，卓静夕根本也不屑做这样的事。但还是戏谑地说，“卓老板这是为了躲我吗？”卓静夕轻轻一笑，很轻，电话这头的顾之北却乱了心神。“不是，没有必要躲着顾医生。”顾之北听着卓静夕的声音都温柔不少，也很是满意。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卓静夕要去哪儿去做什么，现在这种身份，问多了招人嫌。
“嗯，那祝卓老板一路顺风。回来再约你喝酒。”
挂了电话顾之北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感受阳光落到脸上。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提起昨晚厕所发生的事，但顾之北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担心的眼神，很想问问他，但卓静夕话都说到这份上，没必要再自讨没趣了。
正这么想着，眼前突然一黑，顾之北刚想骂范霄，就闻到很淡很淡的味道，现在这个味道在他脑中就代表了卓静夕。将衣服从头上扒下来放在腿上，就看到范霄贱兮兮坐在他对面，“千万别谢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