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悲风四起楚歌声 ...
-
半晌,一人低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他一边发问,一边则暗想:难道,也是为同一目标而来?
“哈!偷窃之辈,也有脸相问?”话语间尽是不屑,可脸上却带着凝重,只不过,具都是以巾覆面,别人看不见罢了。
“哼!也好意思相讥,不过同是......。”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原来,在双方对持之际,不远的的路口走来一队巡逻的护卫,见房内隐约有光亮透出,遂往这边走来。
窗外留守的人此时大部分心神都被屋内的情况所吸引,一时没注意到有人过来,直到被越来越盛的火光所惊,一转头就与众护卫打个照面,急忙抬手在窗户上重扣两声以作提醒。
“什么人?”护卫们自然也是看见窗外的人了,领头之人遂一声大喝,一边带人围了过去。
屋里的人的话被打断,听见这一声喝,具是一慎,不过反应却是不慢,双方各自奔向一处窗户迅速跃了出去。
出得屋外,也不与护卫们多做纠缠,因屋顶更畅通无障碍,都跃上屋顶往宅院外窜去。而如此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整座宅院的人,另两路自然也是察觉了的,不过都是极默契的奔向了三个方向,以免被一网打尽。
极短的时间内三处就聚集了大量的人,不过贼人太快,让一般人追之不上,偶有追上的,也都敌不过那些贼人,不是重伤就是死亡。
那伙贼人对于此处也是分外熟悉,跑的路线上都没有重要人员居住的地方,遂还未遇到什么厉害人物。不过,如时间一长,也是有可能被留下的。
“后院起火了!”正时,一个人一声惊呼,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一开始微弱的火光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毕竟,这多人都打着火把呢,而此时,已是火光大盛了。
“该死!――罗师弟,我带人继续追,你带人去救火。”一个头领模样的稍做犹豫就立刻做了决定。
众护卫分成了两队,一队被“罗师弟”带着去救火,另一队在这位首领模样的人带领下继续追了上去。
此事一起,立刻就缓解了那伙贼人的压力。然而就在他们要出得宅院之际,从院子里飞出一把刀,直往其中一人的背后而去,速度极快,让人避之不及,那贼人正处半空中,虽极力想要避开却是有心无力,被这一刀正中后心,一下就往地上掉去。
旁边的两人见状极忙飞跃上前扶着他,带着他跑,好在已经到了院墙处,不然,三人怕是走不脱了,两人带着人三两下跳出院墙,奔向了黑暗中。
“老爷。”
“老爷。”
......
那刀正是出自这位被称为“老爷”的中年人之手,他面色严肃的一摆手,道:“派人继续追,我到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来我和家撒野。”
“项教头已经带人去追了。”一旁的护卫答道。
“人一回来,让他立刻来报。”
“是。”
另一边的街上,那两个黑衣人因那个受伤之人的拖累,速度慢了下来。
听到密集的脚步声,其中一人低声道:“他们快追上来了。”
另一人看了周围,看着左前方的一条巷子,道:“进那条巷子。放心,我带了‘悲风’。”
说起来,此人也个人才,所谓“悲风”并不是教内发下来的秘密武器之类,而是他自己研究的一种“生化武器”。他当初献给过教里,但是,教内高层却并没有采用。
闻言,先前说话之人顿时眼睛一亮,脸上却带着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好。”
进了巷子,三人藏在一拐角,先是点了受伤之人的几处穴位,简单的止了血,然后脱下外衣裹在受伤之人身上,以免血流到地上,暴露行踪。
后方的项教头看见贼人进了一处巷子,以防有诈,抬手止住了众护卫,然后带着人缓缓的靠近巷子。
黑衣人在巷尾看着他们走进巷子,到一半距离时,他猛然扔出了十来颗小球,然后也管不其它的,转身与另一人架上受伤的人就一阵狂奔。
小球一接触地面就炸开,冒出一阵烟雾,瞬间弥漫了大半条巷子,把众人笼罩其中。而且,这还不是简单的烟雾,而是很有“味道”的烟雾。
项教头因为走在前面,被熏个正着,顿时感觉一阵恶心,连闭气都来不及。开始尚能忍住,然而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头晕脑胀,然后也弯腰呕吐起来。后面跟着那些护卫早不行了,都快吐干了。
而这会也没风,烟雾在巷子久久不散,众人因为被熏得头脑晕胀,已是无力走动一步,只得在这很有“味道”的烟雾里煎熬。
不得不说,那味道真是――刺激。
想来,这也是为什么没有被采用的原因吧。
半个时辰后,和家书房。
和稹坐于书桌后的椅子上,前方站着一位四十许的中年人,就是那位项教头。此人身材中等,腰挎长刀,不过,刀却是配在右侧的。
“如何,可追上了?”
“没有。”项教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显然他又想起了那阵很有“味道”的烟雾。
“项教头不用在意。着人继续查,我要知道今晚来的人是谁?是来干什么的?――他们今晚都去了哪些地方?”和稹看他脸色难看,以为是因为没有抓到人的原因,还安慰了一句。
项教头的嘴角抽了抽,终是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是答道:“是。他们去了您的书房、家主的书房和大小姐的书房。”
“诺儿的书房,我记得那原来是大哥的书房?”
“是,原来是大爷的书房,大爷过世后,就变成了大小姐的书房。”
和稹有些疑惑了,按理说那些贼人应该不会去和诺的书房才是,可他们偏偏去了,而且那里原来还是和诺父亲――和穆的书房,同时也还去了自己与父亲和纪的书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和稹回过神来,发现项教头还在,忙说道:“下去吧。记着,一有消息,立刻汇报。”
“是。”
此时的城西。
几个人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进了一处破院子,一进门,就有人过来接手了伤员,其余人则进了正厅。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这点事都办不好,自己去刑事堂领罚吧。”说话之人坐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声音透着冷冽。
听闻刑事堂三个字,众人都不由一颤,不过也无人敢反驳。
其中一人顶着压力,低着头轻声道:“堂主,今晚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去了和家。”
“知道是谁吗?”黑暗中的人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不知道。”回答之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堂主”轻吸了一口气,道:“算了,把消息传回去,自会有人去查。”
底下众人见他没再说其它的,都把目光投向了一开始答话的那个人,那人无法,只得顶着压力继续道:“那刑事堂......”
黑暗之中的人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是有其他人,刑事堂就免了吧。通知所有人,立刻撤出晋安,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
“是。”听说不用去刑事堂了,众人都松了口气。
――――――――――
次日,“小竹楼”丙字二号房,封禾与和诺相对而坐,白术立于封禾身后。
“昨夜的事,你都知道了吧?”虽是问句,和诺却用的是陈述语气。
“当然,毕竟那么大的事,怎会不知,恐怕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吧,也许,不只这晋安城呢。”封禾还是一幅微笑的样子,似此事与他无关一样,不过,也确实与他无关。
和诺并没有在意封禾的态度,继续说道:“我怀疑他们就是上次那些人。”
“嗯......有可能,还有吗?”封禾赞同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有其它发现。
此时和诺的神色严肃了许多:“我怀疑,我父亲的死与此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东西呢?”最后一句既是问人,也是自问。
“这个嘛......总会知道的。不过,你自己小心些吧,他们应该不会善罢干休的。”封禾看和诺的样子,也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毕竟好不容易有了关于自己父亲的死亡线索,虽然也有可能无关,但谁说得准呢?
所以,封禾想了想,又道:“消息我会帮你留意,如果你要自己去查,记得小心些,......算了,到时我与你一起去吧。”封禾最终还是不大放心,决定到时候与和诺一起行动,而且,他也极为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那些人如此“恋恋不忘”。
“谢谢,不过,你不必跟我一起的,毕竟与你无关。”
“哈哈,怎么会无关呢,这可是关于我‘岳父’的事情呐,而且,我也是有好奇心的。”
闻言,和诺没再说话,不过,神色之间多了一丝复杂。
封禾见状,笑道:“不要太感动,我一直都是到处游玩,这到哪儿不是玩呢,况且,你手里还有我的‘把柄’呢不是。”
“随你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
此时,一只信鸽飞向了一处种满了金叶榆的山庄。
金泰见窗边有信鸽落下,走过去把它抓在手里,小心的取下它脚上的小竹筒里的信纸,展开看了看,然后把纸扔进了碳盆里,信纸遇火即燃,一瞬间就被火吞噬了。
金泰看着它被烧完,拿起铁钳翻了翻碳火,然后走了出去。
而不只是这处山庄,此刻大魏境内还有好几处都接到了这样那样的方式的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