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最后一个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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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玙打开家门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
大厅里充满了刺鼻的火锅味，视线所及，全是各种垃圾。有蔬菜叶、有碎纸屑、有零食包装壳，甚至还有脏衣服。
他疲惫的揉揉眼角，拖着行李箱走进去，踩到个空酒瓶，差点摔一跤，然后，绝望的发现，那个酒瓶是他珍藏了好几年，打算留到某个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再喝的一支红酒。
小周听到动静，从卧室的门缝钻出来，摇着尾巴在周玙脚边呜咽，周玙弯下腰，摸摸它的脑袋：“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和乔鲤都干了些什么啊？”
小周似乎听懂了一般，朝客厅茶几跑去，周玙顺着看过去，看见了那张他从澳洲带回的手工羊绒毯，已经被红酒和牛油染得面目全非。
他揉了下额头，突然笑了，在苍白的冬日晨光中，那笑容似有温度。
乔鲤听见小周的动静，起床查看，正好看见这样一幕。周玙笑起来真好看，她想。
“你怎么回来啦？殷淇姐不是说你要明天才回来的么？”乔鲤走到他身边，看见满屋狼藉，突然心虚起来。
“呃……对不起啊，我，我把家里弄得太乱了，一会儿家政阿姨来了，我和她一起打扫，很快就……”
周玙不悦的蹙起眉头，打断她的话：“我说过，这是你的家，你不用因为弄乱了屋子或者打碎了一个碗而道歉，记住，好吗？”
“哦。”
周玙眉头略松，环顾四周，揶揄到：“但是我很好奇，周太太你在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就昨晚我和殷淇姐还有嘉仪，我们一起吃火锅来着，还喝了酒，好开心呀，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呢。然后……就这样了，呵呵。”乔鲤赧然。
“殷淇？她也和你们一起玩的？”怪不得酒柜那么多酒，居然就挑中了他的心头好。
“是呢，殷淇姐人好好啊，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咦，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呀？”
“今天妈妈生日，能赶回来，就尽量回来了。”周玙别开脸说。
其实他是知道乔鲤怕婆婆，所以急着赶回来陪她。
*
出乎乔鲤的意料，叶敏的生日很冷清，就两边老人和儿子儿媳在一起吃个饭而已，一个外人都没有，甚至周明琛因为参加学术会议都没回来。
乔鲤主动揽下厨房的活，打算打曲线战术，努力营造贤妻良媳形象，以期获得婆婆好感。
周玙也在旁边帮忙刷存在感，“怎么样？我家乔鲤进步很大吧，都会做饭了。”
叶敏女士穿着及小腿肚的羊绒针织连衣裙，坐在沙发上，带着眼镜正看报纸，闻言，慢悠悠翻了一页，道：“嗯，挺好的孩子”，接着一顿，又道“就是看起来傻乎乎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周玙：“……”
“爸今年又不回来么？”
“嗯。”叶敏神色淡淡的，又翻了一页报纸。
周玙闻言，看向窗外院里的一颗银杏树，有些发呆。
午餐做好后，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到了，大家听说午餐是乔鲤做得，纷纷夸奖。乔鲤表面不好意思，内心早就翘起小尾巴了。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
饭后，保姆阿姨洗碗，大家搭起牌搭子，开始搓麻将。乔鲤难得看到这么接地气的婆婆，觉得很新奇，但是并不敢上场和婆婆对战，推说不会，在旁边小客厅陪奶奶喝下午茶。
“小鲤啊，最近工作上还好么？”奶奶抿一口茶，温声道。
“嗯，挺好的奶奶。”乔鲤顿了一下，又老实说道：“但是我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所学十分欠缺，有点茫然，不知道选择做老师是对还是错。”
“没关系，孩子，我们都是第一次做人，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很正常的，只有去经历了，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任何时候发现都不晚，照着自己想做的去努力就好啦。”
“是吗？奶奶，我现在去改变，还来得及？”
“当然，奶奶知道你是很优秀的，关键是要明白自己的内心，对工作是这样，对生活也是这样。”
奶奶笑的智慧，乔鲤觉得似懂，又非懂，心知对于未来，她急需梳理。
晚上回家已经是九点多了，乔鲤累的一沾沙发就躺着起不来。
小周一天没见主人了，很是兴奋，扒拉着乔鲤的裤管，上蹿下跳的。乔鲤懒得动，扭着腰，提溜着小周的后颈，把它放进自己怀里，半阖着眼，揉小周的耳朵。
因为刚才的动作，乔鲤线条柔美的锁骨从V领毛衣里露出一些，锁骨上的皮肤细细的，泛着粉白的光泽。周玙见状，垂了垂眼，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中投下细长的阴影，脸上的表情不甚分明。
他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飘回乔鲤身边，把水杯塞给她，又把小周抱回自己的窝，再飘回来，幽幽的望着乔鲤。全程动作流畅，无声无息的，透着股莫名的诡异。
乔鲤半坐起来，愣愣的捧着水杯，眼神询问。
周玙被乔鲤盯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心想豁出去了。
“我和小周都姓周。”
“嗯。”
“你不能偏心。”
“……？”
“我要，和你睡。”
话音刚落，周玙挤上沙发钻进乔鲤怀里蹭了蹭。乔鲤觉得痒，想挣脱，但手上还有水杯，又不敢轻举妄动，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周玙拿掉她手上的水杯，随便放在地上，又回身抱着她，声音溺溺的开口：“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乔鲤觉得自己简直有些招架不住，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要淡定，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干干的：“呃，那个……咳，我们来聊聊天。”
“……”
“好，我们先做点其他事再聊。”说着，他翻身压住乔鲤，吻了下她的鼻梁，弯起一边唇角看着她，眼里的光似要溢出来。接着，他偏头吻了下她的嘴角。
乔鲤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溺死了，头皮都在发麻。见他头再一次低下来，似要封住她的唇，抢走最后一点空气，她赶紧颤抖着手抵住他的胸膛。
“别，别这样。”
周玙一愣，半撑起身，“你不想？”
“不不，不是，我……我那个来了。”乔鲤想要自我了断。
周玙盯着她看了会儿，看得她缺氧，他还不罢休，懒懒的说：“哦，就是想的，只是刚好日子不合适？”
“周玙！”乔鲤怒了。
周玙笑了，又亲了亲她红红的脸蛋。把头埋进乔鲤颈窝，深吸口气。
两人保持姿势，静静地躺了很久，乔鲤依然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试探着问了句：“你不太舒服？”
周玙没抬头，闷闷的唔了声。
“那，我帮你……”
周玙闻言，猛地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就差没摇尾巴了。
乔鲤却趁机一把推开他，狡猾一笑：“嗯，我帮你去倒杯水喝，缓口气。”
周玙仰躺在沙发上，看着施施然离开的乔鲤。心想，跟我一起久了，智商也见长啊，都知道捉弄人了。
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两人接吻了，关系有了实质的进展。但第二天周玙就出差了，到今天才回来。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每天各种加班赶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只能抱着老婆纯聊天，周玙觉得某个地方有点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