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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七妙取 ...

  •   “嗯~~!唔~~!”那悠烨使劲地推开压在身上的谢明雨,喘着气,咬牙切齿道,“谢明雨,你够了没?”

      谢明雨摩挲着那悠烨已经红肿得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唇瓣,眼中充满着极度的不满和浓烈的欲望道:“不够!一想到你在那女人怀中呻吟的样子,我就怒火中烧。那女人有什么好?”

      那悠烨扬起眉头嗤笑道:“谢大人是嫉妒吧?”

      “嫉妒?我嫉妒她什么?”谢明雨冷静下来,立刻收起怒气,讥嘲道,“嫉妒她长得比男人还男人?笑话!”

      那悠烨露出妖豔的笑容:“抛弃了自认为‘曾经’最爱的男人,以为那个‘曾经’会随着时间很快消失。哪知再见面时,居然发现心底深处的那个‘曾经’不仅没有真的成为曾经,反而更加强烈,强烈到一看见他的女人,就有想杀了那个女人的冲动。”

      那悠烨贴在谢明雨耳边,暧昧地问道:“谢大人,您说这不是嫉妒,又是什么呢?”

      谢明雨很不快地推开那悠烨:“我是在为你惋惜,想重新找个靠山,也找个可靠些的。居然找个没用的武痴!”

      “武痴也没什么不好啊!”那悠烨直视着谢明雨,“难不成要找个连把最心爱的男人推入地狱时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女人?”

      “哼!成大事者,哪能顾及儿女私情!”

      看见谢明雨满脸的不屑和残忍的狠绝,那悠烨冷冷扫她一眼,便低下头,不让谢明雨看出他的心事。

      谢明雨起身下床,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若无其事地问道:“听说,你昨夜反重了那个女人的春药。怎么样?一夜春宵,销魂如骨吗?”

      “她的春药虽然药性大,但不是不交合便会致命的。”

      “她没碰你?”谢明雨揶揄道,“你这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的魅力居然也有黯然失色的一天!”

      “是啊!跟大人您心中那个朝思暮想却又不可能得到的男人相比,估计没有哪个男人会不黯然失色吧!”那悠烨故意把“不可能得到”五个字咬得很重。

      “啪!”

      谢明雨手中的杯子被一个狠劲捏碎,唇边挑起狰狞的浅笑:“好功力!好定力!”

      “哼!!”谢明雨阴森地冷笑起来,“秋飞笛啊秋飞笛!连夺魂逆血这种春药你都能抗得住!你的功力到底练到几层了?”

      “不是她的功力好,是那个男人魅力大!”那悠烨捋着发丝装出纳闷的样子,“真是搞不明白啊!明明姿色一般,怎么就能让那么多那么厉害的女人陷进去了呢?”

      “你说什么?”谢明雨立刻警觉起来,“他不是那女人买回去的夫奴吗?”

      “如果我说,那个女人已经被你爱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你会怎么做?”

      谢明雨将信将疑地看着那悠烨的笑容:“你说真的?哼!怎么可能?那个女人不是一直很崇拜她的父亲吗?”

      那悠烨搂着谢明雨的脖子,亲昵道:“她爱他,非常爱!”

      “你确定?”谢明雨挑了一下眉。

      “当然!”那悠烨扯出一个肯定的笑容,挑衅道,“情场欢场这么多年,真情假情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谢大人不妨一试!”

      良久,谢明雨阴戾地一笑:“那就试试看好了!”

      “谢大人,您可要小心啊!弄不好的话,失去秋语山庄这棵摇钱树,您的大树可就等于被硬生生得拔出一半哦!”

      “凭她?天高皇帝远,行吗?太嫩了吧!”谢明雨不屑地嗤笑道。

      那悠烨从衣袖中掏出一本略微发黄的账本扔到谢明雨面前。

      “账本怎么还在你这?”谢明雨立刻警觉道,“我看到她拿着锦盒走了!”

      “她说,这大礼收一半就行了!”

      “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只是看了账本几眼,非但没有任何对于高管事的愤怒,平静得很。反而把账本塞给我,拿着锦盒走了!”

      “她为何不要高永贪污的账本,反而要那没有用的锦盒呢?她为何要这么做?”

      那悠烨耸耸肩道:“聪明绝顶的谢大人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谢明雨愁眉锁眼地盯着手中的账本,惘然地不知该说什么。

      那悠烨勾起妖豔无比的笑容,戏谑的神情溢满眼中:“谢大人啊!现在你还认为她嫩吗?最可怕的敌人就是这种你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她在做什么,她会做什么的人。”

      春色满园,粉色桃花的美丽渲染了整个院子。

      高永走入院子,来到凉亭处,感激地跪下道:“这次多谢少庄主救命之恩。”

      我扶着高永起身坐在石凳上,随意笑道:“举手之劳而已。这次也是多亏了高管事福大命大,正好让给我办事的属下撞见了。就不知道,以后高管事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福气了!”

      高永错愕地看着我满是笑意的眼神,随即恐慌地底下头,躲闪着我探究的眼神。

      我接着道:“伤势如何?”

      高永小心翼翼道:“多谢少庄主关心,并未伤及要害,无大碍!”

      我环望着满园的美景,赞叹道:“高管事的府上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这满园的桃花,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少庄主谬赞了。”高永立刻抬起头,谄媚道,“只是小的闲着随便弄弄而已,怎能与秋语山庄号称是鬼斧神工的慕水园相比呢!”

      慕水园?慕水园,爱慕似水园。赤裸裸的爱慕毫不掩饰地狂妄地展现着。心中不由冷笑一下,娘亲的风流韵事可谓是天下人尽皆知,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是人们相提并论,感慨万千的经典实例啊!不惜重金,万两琥珀建成慕水园只为迎得美人归。我想,爹爹现在依旧是天下无数男子羡慕又嫉妒的人吧。要不然,怎么会二十多年来一直被冠誉“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而屹立不倒呢?

      “风格不同而已,可谓是各有千秋!”我指着开满桃花的树,若有所指地讽刺道,“这满园的桃花不正表明高管事您是桃花朵朵开,财运节节高吗?”

      高永脸色瞬间惨白,震惊地看着我,哆嗦着强笑道:“少庄主,小人的夫郎们一直都很钟爱桃花。”

      我拍拍她的肩膀,煞有其事地笑道:“高管事紧张什么啊?难道本少庄主说错了吗?桃花本就暗含桃花运的意味,你夫郎成群,难道不是这桃花的功劳吗?可见这桃花乃是高管事你的幸运花,能够为你带来无限好运。”

      “是!是!少庄主所言极是!”高永尴尬地笑起来,“桃花确实能够给小人带来好运。”

      我在她对面的石凳坐下,手指似有如无地敲了敲面前的石桌:“对了,高管事,来之前有人给了我一样东西,我打开一看,居然是高管事你的。”

      我在空中击了三下掌,秋慕递上锦盒。

      高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万分地看着我,战战兢兢地求饶道:“少庄主,小的从没有背叛秋庄主之意,真的没有!只是,只是~~”

      我挑了一下眉,勾起一抹笑容道:“只是贪点小钱而已,是吗?”

      “少庄主,我~~我~~”高永立刻承认道,“小人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没有那个胆子敢背叛庄主啊!”

      我淡笑着看她像受惊的小狗一样,不停地颤抖的样子,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略微发黄的账本,打开第一页,慢悠悠地一字一字道:“某日,琥珀石,三百两;又某日,琥珀石,二百两;再某日,铜币,一百五十两。可真是一点‘小钱’啊!”

      当我说到“铜币”两字时,高永如惊弓之鸟一般哀求着:“求少庄主饶小的一命吧!求少庄主~~!”

      “国律,非高官军部者,禁止用铜币交易,违令者,斩。怎么?高管事,您私藏铜币,可不是贪小钱这么简单吧?”我疾言厉色道,“通敌叛国这种罪名,秋语山庄可担当不起!你就算贪心,也该知道个限度吧!这种事是想都不可以想的!”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真的没有与他国勾结啊!”

      “各国之所以禁止用铜币与他国进行贸易,主要原因便是铜币经过重新冶炼可打造兵器!高管事,我想你不可能连这都不知道吧!”

      “求少庄主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是小人的!”

      不是你的?我当然知道,就是再给你一百个脑袋你也不敢。可惜,现在还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真的不敢了?”我直视着她,咄咄逼问道。

      高永颤声道:“小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那好!”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将手中的账本从她的衣领处塞入她的怀中,平静道,“那高管事就拿出诚意来吧!”

      高永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把账本塞入她怀中,好一回才领会我的意思,感激涕零道:“是!是!请少庄主随小的来!”

      跟随她走入她的卧室深处,只见她在一幅画的后面摸了几下,卧室的一面墙便缓缓移动起来。

      我了然一笑,果然,高永这样的人怎么能不留几条密道呢?

      “少庄主请进!”

      秋慕挡在我面前,担忧道:“少庄主,还是让属下进入吧!”

      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不用!高管事可是个聪明人,知道本少庄主的武功程度,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再说,我手里也没有证据。”

      我朝高管事抛去一眼,暗含其意地问道:“你说,是吧!高管事!”

      高永立刻心神领会,胁肩谄笑道:“是!是!多谢少庄主的大恩大德!”

      “好了!你在外面等着好了!”

      顺着阶梯走入密道深处,高永点起蜡烛,堆砌起满脸的讨好笑容:“不知少庄主可满意?”

      我看着满满一地下室的碧绿的纯琥珀石,讽刺道:“真没想到高管事宝库中的宝贝居然比我秋语山庄的还要好上三分。”

      高永脸色顿时刷白,恐慌道:“小的不敢!不敢!”

      我没理会她的狡辩,问道:“铜币呢?”

      “在这!”高永把墙的拐角处的砖块抽去,从中拉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盖子。

      我眯着眼睛看着满箱子的铜币,点头道:“很好!我有五辆马车停在高管事的后院!”

      “是!是!是!”高永连忙答应道,“小的这就差人去办!”

      “那我回马车等高管事把事情办完了!”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少庄主~~”高永犹豫着,“今日~~,今日~~?”

      “高管事,本少庄主今日是来探望你的病的,也‘只是’来探病的!”我加重语气道。

      “是!是!”高永神色间立刻舒了一口长气,“少庄主是来探望小人的病情的!多谢少庄主厚爱!”

      我回到马车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来来往往的如同蚂蚁搬家般的下人,满意地笑了一下。高永啊高永,家底被搬空是什么感觉?到头来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裳。不过也好过满门抄斩吧。

      “少庄主心情很好啊!”随之问道。

      我淡笑道:“是啊!一想到等一回看见她崩溃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可是,少庄主,那铜币可是烫手的山芋!”随之在一旁担忧着,“您打算怎么办啊?”

      看着随之隐隐担忧的神色,我悠然一笑:“小随之,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啊?”

      “属下也不知道!啊~”随之突然眼前一亮,接着又黯然下来,“那个人是可以,可是~~可是~~”

      “你说的可是夏之首?”

      “正是!只是~~”随之吞吞吐吐道,“少庄主,你~~”

      “你说我很讨厌这个女人?随之,你至今还未跟我说为何呢?”

      想起随之与我说起真正的秋飞笛的事情的时候,每次一提起这个女人,总是尴尬万分,不愿细说。

      我看着他那耐人寻味的神情,试探着问道:“莫非,随之你一直暗恋她?”

      随之一愣,局促不安地否认道:“怎么可能?”

      看见他极力否认的样子,联想起一句话:极致的否定就是绝对的肯定。

      于是,喜上眉梢,可是又有些担忧道:“我懂!我懂!小随之,等姐姐见到她,一定帮你说好话。不过,和那么多男子分享一个女人,你真的能忍受这份寂寞吗?”

      “少庄主!”随之有些恼怒道,“随之绝不是不尊男戒的放荡男子,心中怎么可能想两个女子。”

      “那你干嘛每次提起她,脸都发红啊!”

      “那是因为她喜欢的是少庄主你!”随之冲动起来,很快发现失言了,赶紧闭上嘴巴。

      我哑然失笑道:“喜欢我?随之,你没搞错吧!我和她可都是女人啊!难道她喜欢女人?”

      “男女皆爱!只要是美丽的人,都是她的目标。”随之解释道,朝我投来同情的一瞥。

      原来是双性恋啊!还是个收藏家。我不禁感叹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就是好啊!再胡作非为,也不会有人敢违逆!

      “有意思!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会会她了!”

      “少庄主不是很厌烦见到她么?怎么这回?”

      “此一时彼一时!何况这烫手的芋头还是赶快处理的好,与其被对手抓住把柄,不如先发制人得好。”

      秋慕在马车外道:“少庄主!高管事求见!”

      “让她进来!”

      高永一进入马车,便拿出秋语山庄给她的分部的印章和晋华县五百户的实施地租契约,声泪俱下道:“小的真的求求少庄主饶小的一命吧!小的已经把贪污的东西和管事之位都交出来了,请少庄主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高管事此话何意?”

      高永拿出那本发黄的账本,摊开道:“求少庄主把真的账本给小的吧!小的以后只求平安,不再有非分之想了!”

      看见地上满页空白的假账本,我冷笑着:“高管事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

      我朝随之使了一个眼色,随之很快地将车板上的印章和契约收起。

      “少庄主!”

      望着高永乞求的眼神,我叹了口气,不动声色道:“高管事啊!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小的真的不明白!还请少庄主指点一二!”

      “高管事,我不是说了吗?那个锦盒是别人给我的!”

      “可是账本?”高永疑惑地问。

      “你手中的空白账本,是我还未用的。想到那么漂亮的锦盒里面却是空的,太对不起这么漂亮的锦盒了。所以就送给高管事一个空白账本,留着以后用。”

      “可是,少庄主怎么知道那些琥珀石,甚至还有那些铜币的?”

      望着满脸不信和疑惑的面孔,我笑道:“因为那个人给我看了你的那本账本啊!所以我知道那些东西不足为奇吧!”

      高管事先是恍然大悟,随即又疑惑不解起来:“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反问道。

      “为什么只是给少庄主看账本,而不是随锦盒一起赠予少庄主呢?”

      我装出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高管事是聪明人,难道想不出其中的缘由?不过嘛!这其中的复杂,本少庄主没空查,也没兴趣查。我这次的任务就是平息暴民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嘛,还是高管事你自己解惑吧!”

      “那少庄主能不能再回答小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吧!”

      “是谁送给少庄主这个锦盒的?”

      我凝视了高永一回,重重地叹了口气:“高管事啊高管事,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少庄主,小的~~”

      “秋慕!送客!”我命令道。

      “是~”秋慕以不容抗拒的口气道,“高管事,请!”

      回府的路上,秋慕问道:“少庄主,那么多琥珀石和铜币该如何处理?”

      “交给随之就行了!”

      “是!”秋慕疑惑不解地看着我,但是还是很快就退下了!

      “少庄主,随之该怎么做?”

      我闭上眼睛养神道:“琥珀石运回秋语山庄,铜币送到夏之堡去,就说是我送给夏堡主的礼物。”

      “是!属下这就去办!”

      回到别院,我坐在主厅的正位上品尝着上好的龙井茶。不一会,那些村民便来了。

      “见过少庄主。”

      “免礼!”我指着下方的位置道,“各位请坐。”

      商瑞不冷不热道:“这几日多谢少庄主的帮助,我们离开家已经多日,还请少庄主放我们回家。”

      “放心好了!因为你们中有人伤势严重,无法立即出发。所以,我早已派人从其他县调集粮食、蔬菜、肉禽等分发到你们家中。你们毋须太过担心。”

      她们的眼神有感激,更多却是疑惑,嘴里却道:“多谢少庄主。”

      面对仍然不安的村民,我道:“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出发了,我会派人备上马车和粮食送你们回去的!”

      “真的?”她们中很多惊喜地跪下道,“多谢少庄主救命之恩!”

      路卿插话道:“不知少庄主叫我们来,所为何事?”

      我朝秋慕使了个眼色,她将手中的东西递到路卿面前,便恭恭敬敬地退回到我身边。

      路卿看着眼前的东西,不敢相信地问道:“少庄主把契约给我们,何意?”

      “从此以后,秋语山庄再不向你们收地租。”

      “你要收回土地?这让我们这些世代以土地为生的人怎么活啊?”路卿怒斥道。

      “我想与你们签份新的契约,免费为你们提供土地,不再征收地租,而你们每年种田所得的收成三分活命,三分生产,剩下四分我以市价的一半收购,你们认为如何?”

      大堂顿时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她们抽气的声音。

      良久,路卿才和颜悦色地问道:“少庄主所言为真?”

      “旧的实施契约我都交到你们手中,你们还不信吗?”

      “可是,这是?”路卿拿起手中的印章问道。

      “从此以后,路卿你便是秋语山庄在这里的分部大总管。”

      路卿瞪大眼睛,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镇静与犀利,皱着眉头道:“草民不才,恐怕要让少庄主失望了。”

      我笑逐颜开道:“你虽出生于布衣,但是才华横溢,为人正直,怎么不能担当此任了?”

      “正是因为小人出生布衣,所以怎么能管理分部的那些人呢?何况,她们都是高管事的手下。”

      “高永是因为过错自动请辞,不是本少庄主辞去她的职位的!所以,她的手下没有理由不服气甚至不服从我安排的人。”我望着满屋子的人,从容道,“路卿,前面的障碍我已经为你扫除大半,剩下的就是你要依靠自己的能力了。”

      “可是~~”

      “你不是痛恨那些人侵占你们,压迫你们,把你们逼到生不如死的境地吗?”我正色道,“现在,你的权利在她们之上,难道你就没有信心铲除不正之风,为你的家人,为你的朋友,为你的乡人主持公道,给她们带来幸福安定的生活吗?”

      路卿迷惘的眼中出现坚定的光芒,大义凛然地坚定道:“谢少庄主大恩,小人一定不负众望。”

      我走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真诚道:“秋语山庄在这里的一切,我就交给你了。我会留下心腹在你身边保护你,你若有什么困难可以写信告知于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解决。”

      路卿看着我若有所思的目光,立刻领会了其中的含义,屏息凝神道:“小的永远站在少庄主的身后。”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前方布满荆棘,为了你所在乎所重视的人,一定要挺住。而我,就是你身后最坚实可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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