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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盈盈,盈盈!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这个时候犯花痴,这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姐啊,你能不能看清楚形势啊,人家现在在向你发难啊!
      情急之下,我将小多推上了台,希望小多能提醒一下盈盈,毕竟众目睽睽之下,盈盈还一副男儿装扮,这,这让别人这么看?
      小多将丢了魂的盈盈连拉带拽的从台上带了下来,与此同时李治和元宝也兴冲冲的站在了台上。
      元宝将李治的王者寿山河图展开,全场亦是一片哗然,论画工,李治多少比我强些,可论这创意嘛,自然是彭祖戏鬼差更占优势了。
      那裁判也一时看花了眼,“这两幅画着实难分胜负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李治笑着转身对那裁判微微作揖,“不如这样,想必刚刚那位兄台也是才高八斗的,在下这幅画还未曾题字不算完成,不如这样,在下不与刚才那位兄台一争高低,但只求刚刚那位兄台能为在下的画题字,大人看如何?”
      “好,好,如此甚好!”那裁判大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向了站在我身旁的盈盈。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盈盈会写的字本来就不多,何况给画题字,不是难为她吗?
      盈盈突然被点到有些意外,“我,我,”
      “这种事情何须我家公子亲自出马,我这个书童就能解决。”我捏着嗓子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
      那裁判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你会写字吗?”
      “呵,笑话,你这老头别看不起人,今天本姑,,公子就给你露一手,你要是不放心,我若是将画毁了,我便任由你处置。”
      那裁判半信半疑的将画递给我,我全程都没有看过李治一眼,可我总感觉自我上台,他的眼神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
      可我现在一副书童打扮,脸上抹的泥巴,点的红疹,他总不能是看上我了,也许是我把他丑到了?
      这么一想,我便不去关注李治,只安静的将“王者寿山河”几个字题在了李治那副画的空白处。
      题完字我也没在台上多留,忙下了台与盈盈站在了一起。
      我刚站定,就看到李治望着我题的字一阵恍惚,这人是怎么了?傻了?
      “王者寿山河,好,好啊,题得好,在下佩服,佩服。”李治站在台上感叹道,“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裁判将我那副彭祖戏鬼差拿了起来,“本次利州万寿节书画赛,这幅画获胜,不日将送到长安献给皇上,并且赏金百两。”
      我连忙示意小多将赏金一领,跟着盈盈快步离开了。可就在我们刚走出人群没几步,就被李治的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公子,我家少爷十分欣赏您的才华,在玉月楼设宴,想与公子切磋一下画艺,还望公子赏脸。”
      一听这话我心里一乐,看样子李治是看上盈盈了,好事,好事啊,盈盈自然也是瞧上了李治的,她的眼睛就没从李治身上移开过,这两人看样子是看对眼了。
      李治设宴的地方是一个雅间,他此时正站在他刚刚那副画前端详。
      看见我们进来,将画递给元宝,“这么冒昧的将姑娘叫来实在是在下唐突了。”
      姑娘?看样子这对儿是有戏了?
      盈盈有些意外李治看出来她的女儿身,但也很坦然的接受,“让公子见笑了。”活脱脱一副小女儿家娇羞的模样,我看了都要流鼻血了。
      再反观李治,倒依旧是那副模样,眼神甚至在盈盈身上没做停留。你不是叫人吃饭,怎的又是这么一副冷冷的态度。
      “不知道姑娘假冒性别参赛,是否算是欺君之罪呢?”此话一出,我与盈盈都是一惊。
      看来他是来找茬的了。
      “恕在下直言,那彭祖戏鬼差是否是姑娘所画暂且不提,就这假冒性别参赛一事,可是不小的一桩罪啊,往小了说是欺世盗名,往大了说可是欺君罔上,藐视天威啊。”
      不仅仅是盈盈,我听了李治这番话也是有些肝疼,这还是上一世那个不学无术,浑浑噩噩的李治吗?
      他真的是李治吗?我探究的望向他。可这容貌一模一样,除了性情,别的都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说,他变了?
      盈盈此时被李治的一幅画吓得丢了魂,忙不迭的声泪俱下,“求求公子放过我吧,实在是我娘得了重病急需这笔钱来救命啊,求求公子不要张扬此事。”
      李治勾了勾唇角,“既如此,我只问你一句话,那副彭祖戏鬼差到底是谁所做?”
      原来在这等着呢,看样子这个李治不好对付啊,我得小心才是。
      盈盈有些担忧的望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我知道此时盈盈是不愿意出卖我的,我当即站了出来,“那副画是我画的,我只是想为朋友两肋插刀而已。”
      李治顿时起了兴致,站起身来将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挥了挥手示意盈盈可以离开了。
      盈盈不安的望向我,“没事的盈盈,你放心,我应付得过来,你快回去照顾你娘吧。”
      听过我的话,盈盈虽不安但也依旧离开了。
      我不知道李治将我留下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和他四目相对,我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精明,丝毫没有曾经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李治率先开口。
      我心里一惊,不知为何有一丝慌张,急忙否认,“怎么可能,我自小在利州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而且听您口音也不像是利州人士吧。”
      他浅笑,“是啊,我们确实没有真实的见过,但是也许是在梦中见过呢?或许是另一个世界?”
      他怎么可能知道?难道说他也是重生的?我有一丝不安,却依旧否认,“反正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
      他听过我的话也不恼,“你说没见过便就没见过吧。”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压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又是这么一副模样面对我。
      “你的那副画,做的很好,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看你作画。”他说的诚恳,我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有,有缘再会。”丢下这么一句话,我逃似的离开了玉月楼。
      离开玉月楼,我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转道去了盈盈家,得了那笔赏金,盈盈的母亲应该有救了。
      这样想着,我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可到了盈盈家,我便瞬间没了笑容,整个屋子死一般的沉寂,我看到盈盈孤零零的抱着她娘坐在墙角,整个人像是丢了半条命。
      小多坐在另外一边,看见我进来,忙跑到我身前,“老大,老大你终于回来了,伯母,伯母她。。。”
      我的脚就像有千斤重,每一步我都走得十分艰难。最,最终盈盈的母亲还是死了吗?
      我什么都无力改变吗?
      缓步走到盈盈跟前蹲下,我双手抚上盈盈的面庞,“盈盈,你,”
      “媚娘,为什么,我临走的时候已经将我娘绑住了,可,可还是没能阻止她自杀。”
      自杀?我看向伯母的脖子,果然像是绳子勒的窒息而死。
      不对,我又仔细翻开衣领看,这勒痕不像是上吊所致,倒像是有人用绳子从她身后勒死的。
      看到这,我心下有些眉目了,我不动声色的将伯母的衣领整理好,“盈盈,逝者已逝。”
      盈盈抬头,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倏的站了起来,冲到我的身后,发了疯般将那装着黄金的箱子掷了出去,“我就不该去赚这笔赏金,如果没有这钱,我娘就不会死。”我忙抓住盈盈的手。
      “盈盈,你冷静一点,你娘的死不是自杀。”
      “什么?媚娘,你说什么?”盈盈震惊的看向我,双目充满了复杂的恨意。
      “我看了你娘的脖子,是有人从她身后将她勒死的。”
      “那人是谁,那人究竟是谁?”盈盈挣脱了我,反客为主的将我的双臂钳住。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盈盈,你现在必须振作起来,才能给你娘报仇啊!”我将盈盈搂住,尽量去安慰她。
      我自责,如果我今天没有和盈盈一起去比赛,没有和李治耽误时间,也许盈盈的娘就不会死,这,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留下小多安顿盈盈和她的母亲,我独自一人又去了那条小河边。不过却在小河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转身欲走,却被他拦了下来。
      “不想见到我吗?”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也没空搭理他,继续向前走去。
      “凶手不是贾大人。”
      “你说什么?”我有些意外,他如何知道?他又如何知道我在怀疑凶手是贾大人?
      我停下了脚步,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他却半晌都没有一句话。
      “你知道凶手是谁?”我不得不率先打破这个沉默。其实我心里也纳闷,他白日里似乎并没有对盈盈显示出太多的关心,现在反而知道盈盈母亲的死讯,蹊跷太蹊跷。
      似乎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解释道,“我本来想出来转转,偶然路过那。知道了,我就让元宝去查,得知贾大人今天除了在比赛现场,哪都没去。”
      好像知道我要追问什么,他补了一句,“也没有派出什么人。”
      这就奇怪了,到底会是谁?
      “不过你怀疑的方向没有问题。”他莫名其妙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我正欲再问,却不见李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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