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四十四 继续对账 “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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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张玉言应了一声。
听见胖子的喊声，还真觉得有点饿了，她摸了摸肚子，见张起灵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还若有所思道：“这些牙雕的原料是从南洋运回来的，成本不会低。剩下这么多没有售出，说明欧阳家是遇到了突发事件逃入山中隐姓埋名，且极有可能和明代官方有关。所以这些神像，在后来闭关锁国的清朝，已经没有市场了，一直锁在箱子里不见天日。”
“吃饭了。”张玉言戳了戳张起灵，从床边站起来。
张起灵也跟着起身，顺手就把张玉言的手机揣进了自己兜里。
害张玉言愣了一下。但她也没在意，去敲了黑瞎子的门，问他要不要下楼吃饭，黑瞎子说给他留口饭就行，他晚点吃。
外面天色阴沉，楼下灯火通明。柴油发电机的声音还是很吵。
胖子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俩就嚷嚷：“哟，舍得下来了？又背着人商量啥呢？”
“商量个鬼，没有的事。”张玉言回了一句，去厨房帮忙拿碗筷。
吴邪正在灶台边盛汤，看见她进来，道：“胖子说小哥背你回来的，伤到哪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张玉言随口道，其实浑身都酸，感觉很不得劲，她怀疑身上肌肉拉伤了，晚上有的疼。但这时候说这些除了让人担心没别的用。
“那等下多吃点。”吴邪把汤盆递给她，“炖了猪肝汤，补气血。我弄点饭菜端去楼上。”
饭菜摆上桌，胖子开了瓶白酒，给自己和吴邪倒上，又看了看张玉言：“妹子要不要来点儿？压压惊。”
张玉言摆摆手，开始干饭。想到那人影，她有点头疼，问胖子知不知道电路什么时候能恢复。
胖子就道有问村长，说怎么也要三五天。
“那柴油还够用吗？”张玉言说出了她的担心，“我们在老宅里遇到的人影，它跟过来了，似乎没有光就能出现。”
“放心吧，胖爷我机智，存了一百多升，还有蓄电池。”
吴邪很快下来了，刚才上楼给黑瞎子送了饭菜，说是趴在床上吃了几口就搁下了，没什么胃口。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吴邪刚坐下就问，“瞎子伤这么重，下午肯定不能行动了。”
“说实话，有点摸不着头脑。”张玉言道，她看了看张起灵，还在看她的手机，只能自己来说了，于是把上午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吴邪和胖子也摸不着头脑。
胖子喝了两口酒，放下杯子，开始说他们那边的进展：“你那宅子的墨字确实是欧胜利写的，那个木工，但背后指使的人是欧胜云。那小姑娘让他写，他就写了。他怕她。”
“怕？”张玉言道，“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怕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有点意思。”
这种组合张玉言并不陌生，欧胜云在自己的家族里一定有特殊身份。
胖子一拍大腿：：“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欧胜云这个小丫头才是真正的大BOSS？”
“别乱说。”吴邪摇头，“欧胜云的奶奶也很奇怪，你们送欧胜云回去的时候，她没说什么？”
张玉言摇头：“也没说啥，就有点神棍的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然后让我们快走。”
她神思不属的扒了两口饭，又放下筷子，“我们从头捋一捋。最早是我想买个宅子，所以胖子带我在村里溜达了一圈，看中了那座老宅。还在里面发现一个红木案几，让吴邪跟人买了下来。这是春天的事了。这件事的起因不涉及阴谋，完全是我自发的行为，对不对？”
见三人都认同，她继续道：“之后我回广州呆了一段时间，又回来，提出想买宅子，带你们去看宅子里的海黄大梁。然后起灵上去验证发现大梁上有刻字。接着起灵听见有动静，和胖子出去追人。这个人的身份现在也明了了——”
“是欧胜云。”张起灵道。
“对，这其实是我们和欧胜云的初见。她当时应该是偶然看见我们一行四人往老宅的方向走，一路跟了过来，见我们进了宅子。想把我们引走。”张玉言继续道，“但她没想到我和吴邪没有追出去。我原本以为那天我和吴邪看到的人影是折返回来的欧胜云，但她速度不可能那么快。所以这人影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们，或者说，”
“从一开始盯上的就是我。”张玉言说完这句话，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她看着吴邪道：“那个人影的位置你还记得吗？”
吴邪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当时一道闪电劈下来，就看见太师壁后面有半个人影。”
“我也看见了。”张玉言说，“那道人影的位置，不是从外面进来的方向，而是从宅子深处往外走的。欧胜云当时在外面，被起灵和胖子追着跑。所以那个人影不可能是她。虽然我们当时在地上发现了模糊的脚印，但我现在倾向于不是人留下的。”
胖子有些迷惑：“也就是说，那宅子里的东西，我们上次去的时候就惊动它了？”
张玉言点点头，“那天回来之后我换衣服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看我，我察觉到了恶意，所以叫了起灵。今天回来也是。”
“恶意？话说这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感应真的能察觉出来？”吴邪忽然问。
张玉言和张起灵互相看了看，张起灵道：“这是最基本的。”
好装啊。吴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对张玉言问道：“什么程度的恶意？想杀了你？”
“那倒没有。”张玉言想了想，“就是让我觉得偷窥我的这个人不怀好意的感觉。”
“那我有个想法。”吴邪道：“这个人影，如果它真的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们。那它有很多机会可以动手。它似乎有些畏光，但我们陷入黑暗的时机并不少，如果它有敌意，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
张玉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道：“你继续说。”
吴邪就继续说，“在宅子里，它制造鬼打墙的真正原因有没有可能是阻止你离开，去救黑瞎子？黑瞎子被困的时候，它也没有趁人之危。如果它想害你，在黑瞎子失去意识、你独自一人的时候，是最好的机会。”
“不对。”张起灵否定了吴邪的猜测，“你漏了一样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37章 四十四 继续对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