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发现老公出轨后 ...
-
结婚第二年,我发现老公出轨了,而且打算杀了我。
江野是我的初恋,是他追的我。
高二分班后,我们成了前后桌。但在此之前,作为风云人物,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名字。他长得帅,又会打球;而我很会学习,成绩常年霸榜,甩出第二名几十分。
开学半个月后,江野把我堵在楼道,他说:“第一名,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不要。”我嫌弃的皱眉,义正言辞,“我要回家写作业。”
江野没忍住笑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写。”
“不需要。”我往旁边迈步,想绕过他。
“诶~”江野拉住我的手腕,“答应吧,否则我就一直缠着你。”
少年的眼睛被西斜的暖阳照射,温暖而明亮,睫毛打下一小片阴影,低着头的看我的样子有点像狗狗。
谁能拒绝可怜巴巴的狗狗呢,于是我答应了,我们成了男女朋友。
学生时代的生活简单又乏味,除了上课,就是写作业、考试,我和江野的关系没有带来变化。
终于他忍不了提议,“你别回家了,中午和我一起吃吧。”
“可是,我习惯午睡一会儿。”
江野眼睛一转,“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找地方睡觉。”
那天,我第一次尝了被同学们吐槽的食堂,确实很难吃,所幸我睡了个好觉。
江野带我翻窗进了体育器械仓库,拍了拍摞起来的缓冲海绵垫,“这里睡。”
库房有股淡淡的味道,不臭,像小时候奶奶用的樟脑丸。不过那垫子看起来不算太干净,我不由得皱眉。
看出我的嫌弃,江野无奈,“小娇娇。”
说完他脱下校服外套,铺在海绵垫上,“喏,躺我衣服上。”
条件不好,也没法挑剔,最后我还是乖乖躺下了,枕着江野的腿,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不过我发现手表已经指向2:14,“已经上课了?”
“嗯,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我有点生气,“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不想迟到。”
江野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下次不会。”
“你别坐着啦,我们回教室。”
江野拍了拍大腿,“没知觉了。”
哦,被我枕麻了,于是我只得在一旁等他恢复。
当我们原路跳窗离开时,江野蹲在窗棱上,突然转过身,一手扶窗框,另一手揽住我的后勃颈,突然亲上来。
虽然只是嘴唇相触,但我却头皮发麻。
这是我的初吻。
我第一次和男孩子这样亲近,感觉...不算差。
“你好乖。”江野捏了捏我的脖子,像在逗弄心爱的小宠物。
有点痒,我缩了缩肩膀,然后垫脚主动又亲了他一口。
这下轮到江野发愣了,他挑了下眉,威胁道:“别勾我。”
当时的我不懂这句话的引申义,但很听话的没再亲他。
后来,我和他愈加亲密。
江野比我大半岁,当他成年后,他几次气喘吁吁的压制欲望,抱着我碎碎念,“宝宝你快点成年吧,我都快忍不住了。”
于是轮到我安抚的揉他的头,江野五官锐利,但是头发意外的柔顺,手感特别好。
他拥有我所有亲密关系里的第一次。
18岁生日当天,我和父母、家人聚会。第二天他接我出去玩,我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吃饭看电影,然后江野借着让我午睡,带我去了酒店。
不知道他有过经验,还是足做了功课,我俩的第一次体验还不错。
开始有点疼,但江野很温柔的亲我,满眼的珍重和疼惜。后面身体放松,我也体会到了快乐。
当时青春文学特别流行,校园暴力、流产、误会是所有小说的标配,但在现实生活中,我都没见过。
我和江野的感情很稳定,连吵架哦都没有,更没意外“搞出人命”。
老师和家长知道我们在一起后,也没有闹。
老师甚至主动帮忙解释,“唐糖的成绩一直没落下,而且带着江野学习,把他的成绩从三百多名提到了前20。”
为此,江野爸妈很喜欢我。而我的爸妈虽然有些不忿,但依旧选择了尊重我的感情。
三方会谈后,江野将我抱在怀里,格外开心,“糖宝,我们这是过了明路,不用再偷偷摸摸搞地下情了。”
“我给你批的化学试卷,你改错了吗?”
江野呜咽一声,把头扎在我的脖子,含糊道:“晚自习改。”
在我的鞭策下,他的高考成绩很不错,我们上了同一所重本大学,我学化学,他学计算机。
大学后,我的美貌有了长足的进步——这是我朋友的原话。
我以前也不丑,如果江野的长相是9分,我大约7分左右。他的帅能够达到惊为天人的程度,我就是普通的漂亮。
不过,女孩子可增长的空间很大。我很自律,运动、控制饮食、护发、学习化妆,不久就获得了新一届“校花”称号,也有不知我非单身的男生表白。
为此江野耿耿于怀,“你是我发现的宝贝。”
占有欲发作的他第二天就陪我去上课了,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情侣关系。效果也很好,校园论坛当天的热贴就是我和他。
【某糖和某野是情侣,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顶着ID,大家的发言特别踊跃,还有一些应该是我俩的高中校友,甚至分享了我和江野的旧照。
“拍得真好,咱俩真是配一脸,”他看到没生气,甚至主动跟我分享,“宝贝你看。”
屏幕上是我们高三的时候,赢了篮球比赛的的江野把我抱着举起来,仿佛我才是他的奖杯。
学校规定大一必须住校,大二开始我们在校外租了个房子。江野负责做饭,我负责洗碗,每周末有阿姨上门大扫除。
大三江野和同学一起办了个工作室,入伙金要30万。他和家里要了10万,我拿出20万帮忙。可惜几个大男孩涉事不深,签了有陷阱的合同,最后不仅钱赔光了,辛苦编写得软件还被朋友据为己有。
这件事对江野的打击很大,他经常喝酒,喝醉了会抱着我哭,特别可怜。
消沉一段时间后,江野把酒戒了,开始疯狂运动。跑步、举重、篮球还不够,每天都拉着我在床上胡搞,发些多余的精力,但这让我腰酸背痛,特别累。
幸好很快就放假了,我们各自回家过春节。节后再见面,他彻底恢复正常,依旧是我认识的江野——眉眼张扬,有点嚣张。
大四,我决定继续读书,江野找了个互联网大厂的实习。一个在学校,另一个上班,我们相处的时间骤然减少,彼此都觉得不太习惯。
晚上回家后,比以往更加亲密,江野喜欢搂着我躺靠在沙发上,他看电视,我用ipad看书。
毕业季无数人分手,而我们结婚了。
当天江野在朋友圈发了结婚证照片,并配文:【老子娶到了18岁时的爱人】
我们搬了新的住处,离他的公司比较近。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的,送给我们当婚房,江野家条件一般,但为了表达重视,仍然凑了些钱给我买了一辆四十万的车。
不过北京交通太堵了,我大部分时候还是坐地铁,车子主要是江野在开。
和婚前相比,婚后的生活多了点现实的压力,各处都要钱。
江野还没转正,每个月工资3000不到,而我在读书,于是生活不免窘迫。我爸妈时不时转钱给我,总是叮嘱:“你们两个一起花,吃点好的。”
有次江野陪领导吃饭,稍微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和我道歉,“宝贝对不起,让你连樱桃都吃不起。”
他说的是240一斤的进口车厘子,以前逛超市我都会买一盒,结婚后总觉得是大人了,不好继续大手大脚的花爸妈的钱,于是很久没买了。
不过...
“也没有那么惨啦,我现在买的国产的也挺甜的。”
江野抱着我的手臂收紧,“相信我,不出两年,我就能凭借自己养你。”
两年后的今天,我却发现他出轨了。
近些天肠胃一直不舒服,我去医院检查,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三周了。从消化内科转到妇产科,坐扶梯时我发现了一个背影很像江野,不免多看了几眼。
没想到真的是他。
江野亲昵的搂着一个年轻女孩,伸手挡住了旁边疯跑的小朋友,将她护得周全。
我觉得有点恶心,不确定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原因。没有犹豫,我选择了下楼、悄悄跟上他们。
俩人没出医院,而是在院内的餐吧叫了些东西。
疫情期间,人人都佩戴着防护,口罩帽子加眼镜,遮得亲妈都不认识。这正好方便了我,悄无声息的坐到江野的背后,偷听两人的谈话。
“饿死啦。”那个女生娇滴滴的抱怨。
“慢点吃,别噎到。”这是江野。
“宝宝刚四个月,我就食欲旺盛,以后会不会吃撑大胖子?”
江野笑,“不会的,而且胖一点可爱。”
“哼,你就会哄我。”女孩又吃了几口,满足的舒了一口气,小声问:“你决定好怎么处理你老婆吗?”
我想回头看,但是生生忍住了。
“房产证上没我的名字,离婚的话分不到。”江野声音更小,“你再等一段时间,我让她把房子抵押,从银行贷款,到时候就可以动手了。”
动手?
什么意思?
“你可以给她几个意外险,赔偿人写你,等她死了,”女生帮着出招。
“嘘。”江野制止她继续说,“保险有两个旧的就行了,太多动机太明显了。”
我觉得后背冰冷,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我的初恋江野、我的丈夫江野、早上亲吻我面颊后出门上班的江野,不仅出轨了,还和怀着他孩子的小三密谋,准备杀掉我。
吃完东西,江野牵着小三走了。
我已经镇定下来,没有继续检查,而是打车回了家。我的目标明确,打开储藏室的门,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然后我在厨房开始忙活。
过程中,我还收到一个快递,拆开发现是江野给我买的裙子。他在公司晋升了好几级,如今月入六位数,买条五千块的裙子轻而易举。
晚上江野回家时,我穿上了新裙子,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的眼光真好,糖糖很适合红色的裙子。”
我微笑着转了个身,裙摆微微扬起,很耀眼。
江野脱掉外套,搂住我的腰,亲我的脖子,“我老婆好漂亮。”
我把手插到他的头发里,都是定型发胶,很硬,手感差极了,“去洗澡吧,今天叫外卖。”
“嗯,吃日料吧。”江野点。
“没问题。”我应下,主动提议,“喝清酒还是啤酒?”
“当然是冰啤酒。”
很快,江野洗完澡出来,我将准备好的啤酒和冰块放在托盘上端过去,放下后顺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虽然还是湿的,但恢复了柔顺。
江野顺势拉住我的手腕,“一起喝点?”
“好。”我很干脆的答应,转身拿了个杯子,让他给我倒酒,“最近肠胃不舒服,不要冰。”
“很难受吗?要不去医院看看?”江野一边倒酒,一边问。
“再看看吧。”我坐在餐桌对面,抿了一口啤酒。
半杯啤酒下肚外卖到了,包装精美,味道也好,我和他不停的下筷子、吃了个精光。
“有点没吃饱啊。”江野揉了揉肚子,提议道:“煮个方便面,你要吃吗?”
“我都吃撑了,”我将餐盒收拾到袋子里,借着消食的名义,下楼扔垃圾。
小区开始实行垃圾分类,有退休的大爷大妈做志愿者,我将啤酒瓶给其中一个阿姨,和她聊了几句。结束后,我看了眼时间,决定去门口的超市买点东西。
我走的不快,一来一回将近20分钟。等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屋里一股浓浓的方便面的味道。
“是老坛酸菜味的呀。”我笑着换鞋,拎着塑料袋往厨房走,却看到江野趴在餐桌上,碗碎了、面和汤撒了一地。
袋子脱手,我连忙走过去,“你怎么了?”
江野没有回应,双眼紧闭,面色泛着奇异的红。我摸了摸他的脉搏,很微弱,但是还在跳跃。
半拖半抱,我将高大的江野放躺在地上,给他做心肺复苏。我使出了全部力气,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两三分钟后,我太累了,气喘吁吁的拨打了120。说明地址和情况后,我带着哭腔问接线员:“还要按压吗?我好像把他骨头摁断了。”
“这是正常现象,建议您继续按压,可以不进行人工呼吸。”接线员声音很冷静,解释道:“按压胸腔能够持续给大脑供血。”
“好的。”于是我跪在地板上,咬牙坚持。
等急救人员到达时,我已经脱力,被人搀扶着上了车,和江野一起去医院。看着他们把各种机器链接在他身上,我很茫然。
护士提醒我,“有别的亲属吗?可以联系他们来医院帮忙。”
“有的有的。”我如梦初醒般,给我爸妈打了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我一下就哭了,“爸爸,呜呜...”
“糖糖怎么了?别哭。”
“江野,江野晕倒了,我叫了救护车。”
“别哭哈,去哪儿医院?”
“三院。”我的眼泪根本止不住,看了一眼起伏微弱的心电图,“爸爸,我害怕。”
“别怕,我和你妈立刻过去。”爸爸主动承担部分责任,“我来给江野爸妈打电话,到时候咱们医院见。”
一切都乱了。
江野妈妈来的时候穿着睡衣,显然是睡到一半,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她拉着我问:“糖糖怎么回事?”
“我们,”我打了个哭嗝,“吃完饭,他说没饱就去煮方便面,我下楼扔垃圾。回来就发现江野趴在桌上,晕倒了。”
“这可怎么办呀?不会是新闻说的那些猝死吧?”江野妈妈被吓坏了,跟着哭起来。
江野爸爸还算理智,想找医生问问情况,但是抢救室不让进。
十多分钟后,我的爸妈来了,我扑进母亲的怀里继续哭,哭得太厉害,话都说不清楚。
等待格外煎熬,凌晨1:30最后结果出来了。
江野没抢救过来。
他妈妈“嗷”的一声开始哭喊,而我直接晕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清晨,病床边坐着憔悴的家长们。
“糖糖,”妈妈将病床摇起来,给我端了杯水,“喝点。”
我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江野,”只是叫他的名字,我就掉了眼泪,说不下去了。
“不哭,不哭。”江野妈妈拉住我的手,“你已经怀孕了,可不能情绪激动。”
“啊?”我做足了惊讶的表情,想笑却哭得更厉害了,“江野,江,野还不知道。”
“哎,我苦命的孩子。”江野妈被我带的也哭起来。
最后爸爸为了我的情绪,不得不将我和他的家人隔离开,再见面是为了江野的身后事。
我说:“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医生:“心源性猝死,一般是因为太累、作息饮食不规律。”
“我早说了让儿子换工资,互联网行业猝死的人太多了,这是用命赚钱啊。”江野妈妈又恨又心酸,眼泪都要流干了。
“可以做尸检吗?”我主动询问。
医生还没回答,他妈妈却跳脚,“不许,野儿都走了,就让他平静的走。”
“妈妈,”我试着劝导,“他没有感觉的,每个器官取出来检查后,还会重新放回去。”
江野妈妈面色铁青,恶狠狠的看向我,“我坚决不同意。”
尸检的事情最后也没成。
我在江野的死亡证明上签字的时候,眼泪掉下来,浸湿了文件。很快他就火化了,只剩下一盒骨灰。
江野的丧事主要是他父母在操办,我的情绪和状态很不好,被爸妈带回家住。
距离江野死亡一个月,我打掉了那个孩子。
虽然他的父母极力劝我生下来,但是我的爸妈坚决反对,单亲妈妈不是那么好当的。两方父母都是为了自家考虑,我能够理解。
我亲自去见了江野的父母,“我没勇气把孩子生下来。”
他妈在哭,他爸沉默抽烟。
“江野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8年,几乎是我整个人生,我...”哽咽一下,我继续说:“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打掉对你好,过几年再找个伴,别单着。”他爸语重心长的叮嘱,“江野会希望你过得开心。”
我别过头擦眼泪,随后拿出准备好的文件,“结婚的时候,我们买过两份意外保险,大概能赔付一百多万,这笔钱我想给你们。”
江野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他爸妈都快60岁了,基本没机会再生孩子了。有笔钱傍身,也算一项保障。
两个老人象征性的拒绝,最后答应了。
见完他爸妈,我回了家——我和江野的房子。
地上的方便面汤汁已经干涸了,面条也成了干瘪的细条,当晚我买回来的速冻饺子早已软烂,隔着袋子都能看颜色奇怪的腐烂汤汁。
我没去清扫这些东西,而是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将它装在干净的塑料袋里带走。
一路驱车赶到郊区,确定四周没有监控,我戴上口罩,将准备好的溶液倒入被子里,看着它翻滚起白色的泡沫。
等到洗消反应停止,我将变色的溶液倒进土里。戴着手套将杯子内外都擦干净,随后将它砸碎。
我带着碎片步行上山,时不时撒一片,不让它们聚集在一起。
杯子很小,走几百米就扔光了。返回车边,我将使用过的毛巾和手套点着,亲眼看它们燃烧殆尽。
我踢一脚,灰烬随着风散开,没留下残留。
回去的路上,我按开车载电台,竟然是我和江野的婚礼舞曲之一。真是太巧了,我忍不住笑出声。
没人知道我做的一切。
几种常见的居家清洁用品,稍微加工,就能成为毒药。对于化学专业的我来说,这再简单不过,我的成绩一向很好。
我将提取出来的有毒合成物重新溶解,随后冻成冰块,放在江野的啤酒杯里。
计算着毒素发作的时间,我故意离开房间,希望他能够悄无声息的死去。明明已经尽力拖延时间,等我回到家,江野仍然有脉搏。
我只能借着给他做心肺复苏,故意按断肋骨,希望它们扎进江野的内脏,加速他的死亡。
在医院,我不顾形象的哭泣,像所有惊慌失措的妻子那样。再加上孩子的曝光,给了我一层无形的保护。
我做的毒药代谢快,除了尸检,不会被治疗时的常规检查发现。为了避开嫌疑,我主动提议做尸检,同时不动声色的描述尸检时残酷的场景,让江野妈妈当反对者。
甚至我连江野的死亡赔偿金都没要,没有利益动机,我更加清白了。
世人眼里我是痛失丈夫的可怜女人,没人知道是我杀了他。
江野——我的初恋、我的丈夫、我未出世孩子的父亲,他出轨了,和小三准备杀我。于是我抢先一步,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