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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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叶墨如往常那样，在查尔马可圣的“发泄室”里等候，等待查尔马可圣来带他去参加各种节目。
他低着头跟在查尔马可圣身后，越过一间又一间的房门，最终来到一个干净明亮的房间。
这里他曾经来过，次数还不少。当每次查尔马可圣得到什么好玩的，是吃的就会给他吃，是用的就会用在他身上。
都会在这个房间里进行。
这是在经过奴隶逃走事件之后，新增的一个节目。
曾经有一个，让叶墨印象非常深刻。
那是一个药剂，据送给查尔马可圣的人说，只要吃下去，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片血肉被一刀一刀割下来的感觉，身体实际上并不会受伤。
那人还说，这药剂的最终效果不是这样的，因为目前还在实验阶段，剂量很少，一旦实验成功就不会再有了。
查尔马可圣当场就用在叶墨身上，过程和结果让查尔马可圣很开心高兴，因为对他来说，叶墨的惨叫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美妙。
叶墨被生生痛昏过去，又硬生生被疼醒，如此直到最后一片肉被割完。
虽然是感觉，但那痛也是实实在在的，那一片肉真的就像是被人给割下来，直到露出森森白骨才会停止一样。
这种药剂是怎么做出来的他不知道，他也完全不想知道，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毁了那种东西。
那太可怕了。
直到晚上，那触感还留在体内，脑袋还能清晰的感觉到，挥之不去，驱散不掉。
那一晚，叶墨根本无法睡着，它停留了足足有三天之久。
可查尔马可圣根本不会管这些，第二天他又想试另外一个类型。
可是却被那人拦下了，因为不能连续使用，必须要等到三天后才能继续使用，否则就会脑死亡。
若不是那人来送别的类型的药剂，说不定现在查尔马可圣已经对他使用这个药剂了。
其他类型的也有，但效果没有这一瓶的那么好，而且其他类型的也都只有一瓶。
可即使这样，查尔马可圣也没有放弃使用那个药剂。
当无法对他用药剂的时候，他的日子仍旧是老样子的，只是加上药剂残留的痛感让他更痛罢了。
当可以使用药剂的时候，查尔马可圣每次都会换一种类型，但最钟爱的用得最多的，还是那个能让人感受到被千刀万剐的药剂。
有时候疼得过了，他还会苦中作乐。
千刀万剐，其实也不过如此吧，至少不会真的死。
没有死，就代表还有希望。
他不知道查尔马可圣在他身上用了多少瓶这样的药剂，因为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当你以为这就是他承受能力的极限时，他又会用事实向你证明，我还能承受更多。
当疼痛到达一定程度和时间，便不会再觉得痛了。
时间会抹平一切，尤其是对疼痛。
就像二十一世纪那些被家暴的女人，那些发现丈夫出轨的，那些深爱着彼此却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分手的情侣们，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忘了心中的痛。
这是习惯。
而叶墨习惯了。
习惯，这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悄无声息的深入你的骨髓里，戒不去丢不掉，只能任由它侵蚀，然后腐烂。
叶墨安静的站在那，等待药剂被打入体内。
他已经不会去记时间了，以为今天又到了使用药剂的那天。
实际上，他前天才被打过药剂。
预想中的针剂没有出现，查尔马可圣让他过来。
叶墨听话的走过去，桌子有一个被打开的盒子，当看清盒子的东西时，忽然怔住了。
……恶魔果实！
熟悉的造型，奇特的花纹，虽然样式不一样，但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恶魔果实。
货真价实的恶魔果实。
在这个世界是至高无上的天龙人的人，当他想要一个恶魔果实，哪怕是被誉为大海的秘宝，是有价无市的恶魔果实，也没人会拿一个假货给他，也没人敢欺骗他。
“我听说，吃了这个东西的人，不仅不会那么容易死，还能拥有一种能力，而且能力都不一样。这是你的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虽然我并不认为，这种东西有他们说的那么好。”查尔马可圣的语气很不屑，仿佛是在说一个垃圾。
但叶墨却激动了。
拥有它，就等于拥有逃出去的机会！
随即，叶墨压下这激动，伸出手拿起恶魔果实，但狂跳的心跳却出卖了他。
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所有的恶魔果实都不同，这不一定是对我有用的那一个。
等彻底平静下来，叶墨毫不犹豫的吃下这个恶魔果实，味道很恶心，但他还是整个吃完了。
只有这样，他才相信自己吃到了真的恶魔果实，并不是在做梦。
吃完恶魔果实后，叶墨被带回了地牢里。因为吃了恶魔果实需要消化，查尔马可圣没耐心等他慢慢消化，所以今天放过他，选择其他的奴隶。
叶墨并不在意，哪怕这是久违的喘息空间。
他沉下心神，安静的消化恶魔果实。
慢慢的，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在盘旋，那是恶魔果实的力量。
他的身体在吸收这些力量。
当力量完全成为叶墨的时候，这颗恶魔果实被他彻底消化完了，也得到了关于这颗恶魔果实能力的信息。
叶墨猛然睁开眼，眼神变得十分危险。
这是一颗逆天的恶魔果实！
但随即，他发现身体开始变得无力起来，也感受不到果实能力。
海楼石。
也是，这里毕竟是关奴隶的地方，这么多奴隶中，也会有几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天龙人怎么可能不做点防范措施。
而海楼石，就是对付恶魔果实能力者最好的东西。
这海楼石犹如一盘冷水，狠狠的浇在叶墨头上，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叶墨又变回那副很丧的模样。
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计划后，叶墨才闭上眼神休息，他要保存好体力。
能力的强弱与人的体力、身体素质挂钩，他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并不能发挥出很强的力量。
但用来对付查尔马可圣，足够了！
第二天很快到来，叶墨跟着看守再次来到那个房间，双手紧紧攥着两侧的衣摆，这样才能压制住在体内沸腾的力量。
在走出地牢的那一刻，恶魔果实的能力就回来了。
查尔马可圣很自信，他自认为已经完全驯服了叶墨，也或许是他觉得恶魔果实根本没什么厉害，所以完全不设防。
“来让我看看，你得到了什么能力。希望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甚至更好，这样我能看到更好的演出。”
叶墨忽然就笑了，嘴唇轻启，声音是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犹如一个温顺的情人在耳边呢喃：“好。”
这是叶墨第一次笑，查尔马可圣虽然有点诧异，却并不在意，也不知道，死神已经举着镰刀站在身后了。
叶墨抬起手，举手投足之间，肃杀的气氛萦绕在整个房间里。
查尔马可圣仍毫无所觉，倒是守卫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警惕的看着叶墨。
突然一股危机感升起，守卫想要跑离原地，但已来不及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一分为二。根本来不及反应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这么死了。
“好！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你这个能力很棒，我很喜欢。”查尔马可圣非但没有被吓到，简直是喜出望外。
“我还有让你更满意的，要看吗……主，人？”叶墨轻笑着，尾音上挑，似嘲讽又似撩拨。
痒到心底。
痒得查尔马可圣有点急躁起来，他兴奋的站起来想要做点什么，却一头撞进叶墨的眼神里，理智这才回归。
叶墨此刻看着查尔马可圣的眼神，就像是曾经在面对无数野兽时的那种狠戾，让他终于感觉到危险。
查尔马可圣下意识的拿起鞭子，想要给这个胆敢这么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教训。
可刚刚举起鞭子，查尔马可圣的身体开始慢慢扭曲，从双脚到双手，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倒在地上，脸部狰狞，身体扭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嘴里不断的发出惨叫。
查尔马可圣的眼珠转了转，不管怎么努力阻止，头还是被扭了九十度。
“空间扭曲。”
随着叶墨放下手，查尔马可圣所在的那片空间恢复原样，不再呈现扭曲的模样。
看着已经死去的查尔马可圣，面上无悲无喜，反而还有一点茫然。
查尔马可圣死了，那么这幅模样的自己，该去哪里？
很快就有了答案。
紧闭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群手持冷兵器的守卫冲进来，团团围住叶墨。
叶墨勾起嗜血的笑容，淡红在眼底晕开，那个曾经出现过的疯，再次出现在眼尾。
复、仇。
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的面容，早已被他记在心底，就算是没有参与过的，只要是天龙人，一律不放过！
从查尔马可圣宅邸杀到外面，一路上铺满了尸体，却仍然有人前仆后继。
有几个察觉到动静的天龙人出来查看，却都无一幸免，其他的天龙人看到同胞的下场，全都害怕得躲在家里，生怕这个煞星会找到自己。
每每听到惨叫声，藏起来的天龙人都会把自己藏得深一点，再里面一点，哪怕这些惨叫声里面会有自己的同胞。
叶墨成了所有天龙人的噩梦。
正如天龙人是叶墨的心里阴影……一样。
多么讽刺，一个曾在他们眼里是可以肆意残害的奴隶，竟然成了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恶魔，成了他们今后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