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说好的大师兄呢》橘胖胖

21、未知 恐惧总是会

　　“在还没有看够戏之前，杰克斯不会做什么的。”
　　杰克斯对自己太过自信，不相信别人会做一些能够脱离他掌控的事情。按照他那个恶劣的性格，估计还想着在赢了赌约前，将他们重新推回地狱。就像5401说的那样，最后变成傻子的埃瑞克再次回到了异次元杀阵。
　　“也许，你是对的。”多德得到了一个算不上是答案的回答，自顾自的念叨着，似乎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勇气。他不想成为那个别人眼中神经质的人，诚然现实已经快要逼疯他。
　　玄霂看出多德紧绷神经下的恐惧，他同样深知杰克斯那个人给多德留下什么样的记忆，只能揽过多德的肩膀：“嘿，放轻松。”
　　可能是玄霂的举动，有些突然。多德脚下一个踉跄，半仰在玄霂怀里，脸上毫无血色，只有攥着西服袖口的双手，透露出点情绪。这副生怕角落里冒出个什么人的模样，和刚刚质问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抱歉。”
　　玄霂也看出了自己吓到了这个陷在自己情绪的男人，扶起多德后，有些无措。他见过天青师弟也像这般，从背后揽过玄霄师弟的肩，但他们俩之间的氛围没有这么微妙。
　　不对，好像微妙的场景，偶尔还是会出现的。
　　只不过，那种微妙不像多德这种。
　　难道说，对杰克斯的恐惧，完全盖过了脱离组织的情绪？看样子，得先抑制他对杰克斯的恐惧才行。
　　“5401，把黑色小块儿的地点标给我。”
　　想要抑制对杰克斯的恐惧，在这点上，还是让埃瑞克来做，比较好吧？
　　玄霂若有所思，直接将多德扛在肩上，脑中关于黑色小块儿的地址在不断移动着，他只能循着系统所给出的地点跑去。脚尖从树梢处点过，明明带着多德，身姿却像白鹤那样轻盈。
　　回过神的多德，在看到身下快速略过的树木，刚放松的身体又重新僵硬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扛在肩上。当然，也是第一次被人扛在肩上，走在这么高的地方。
　　这个男人，真的是人吗？
　　多德再次发自肺腑的怀疑起玄霂的身份。
　　肩上的触感，就像扛着一块人形石头。如果不是有察觉到多德的呼吸，玄霂也许会认为自己从一开始就扛错了东西。
　　恐惧一样事物的同时，出现另一样害怕的东西后，心底的恐惧感总是会削减一点的。
　　从大师兄嘴里说出来的道理，总是有几分事实依据的。
　　想到这里，嘴角不免露出一丝狡黠。
　　森林的树木，总是有高有低的，树梢也不是一定意义上的相同高度。这也就意味着，玄霂从树上离开的路线，并不是个很安稳的道路。玄霂暗地里颠了颠肩上僵直的身体，来自嘴角的笑意，在感受到腰上的压力后，加深了。
　　这是正常人类能够做出的举动吗？
　　一开始垂在两侧的手臂，紧紧地抱着眼前的腰身。多德将苍白的脸埋在细软的黑色西装上，从出基地就有的不满，在心底愈发翻涌。
　　“不要被一时的情绪，牵扯到现在或者之后的理智上去。”就算是天青师弟那样粗线条的家伙，估计都能察觉的到多德现在的情绪，更不谈现在扛着多德的人是玄霂这个对别人情绪有些敏感的人，可多德在他心里并不是体贴的人选，“那样会让你为数不多的优点消失掉的。”
　　抓着衣摆的手，瞬间攥紧。
　　人类哪有这副样子的，这分明就是个恶魔！
　　哪有人身手那么好，能够扛着一个正常男人，在树梢上跳跃。还有当时在异次元杀阵，每一次都能躲过有机关的房间，甚至知道每一个人所在的位置。
　　这么想想，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虽然说，人类也不能站立在树梢上就是了。
　　基地处在郊外，但基地外的森林总是会有尽头。
　　就在多德纠结玄霂到底是不是人类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安全抵达了森林的边缘。
　　接触大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当多德踏上通往城市的道路时，苍白的脸上除了庆幸，就没了其他的情绪，心里不禁感慨道。
　　“宿主，虽然主神将你的力量封了一半，但对于小世界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了。平常人哪有这个样子的喵。”5401吐槽道。
　　它看到了多德这一路上心理的变化，路上也不止一次提醒过自家宿主，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特殊的地方。然而，宿主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也不算是没有反应。离开的速度，倒是比一开始快了不少。
　　“我心里有数。”玄霂回应道。
　　嘴里说着有数，但行为上却没有任何改变。
　　情绪终于安稳下来的多德，回过神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更加羞愧。别人冒着被杰克斯伤害的危险，来救自己，结果自己却怀疑对方的身份。
　　“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国功夫？”
　　多德在玄霂平静的眼神中问道。
　　虽然是询问，但更多地像是在暗示自己，让自己相信刚才一系列的经历，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华国功夫？
　　玄霂想到记忆里的那些东西后，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嗯。”
　　修仙者，也算是另一种武者吧？
　　“算个屁。”不通过系统道具，5401都能知道宿主脑子里在想什么，直接否定了玄霂，“让你抑制一下行为，并不是让你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别人的头上喵。”
　　要解释什么？
　　告诉他，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只是写好的剧情吗？还是告诉他，他的命运最后留在了那个监控室里？
　　聪明人总是会想很多，向他们解释那么多，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让他们自己脑补。至少，那样子省了解释的功夫。
　　“走吧。”玄霂背对着多德，蹲了下来，“上来。”
　　多德没有理解玄霂的动作，不断扫视着面前的身影，直到看到肩上的那几片树叶，才算是领悟到对方的行为。
　　“好了。”
　　蹲在面前的背影，并没有因为树叶落地而站起来。
　　玄霂别过头，瞥了眼多德，似是疑惑多德站在那里干嘛：“之前被我扛着，你不是难受吗？这次换背的。”
　　可能是被玄霂的要求惊到，多德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回神。”玄霂叹了口气，“离开森林只是第一步，之后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至少，带你去见见你之前救过的人。”
　　玄霂一改之前不吭一声的状态，说了这么多，就连5401都开始怀疑自家宿主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最后一句——
　　“以你的体力，走到城镇，你可就废了。况且还不论你走不走的到这件事。”
　　5401坐在椅子上，捧着肥宅快乐水，正喝的痛快。听到这句话，嘴里的这一口，差点喷到面前的屏幕上。
　　果然，宿主还是宿主，一点改变都没有。
　　多德听到玄霂的话，没有反驳什么，倒是自知之明的点头，顺从的趴在了对方的背上。
　　系统之前给宿主的U盘，并不是这个小世界的产物，除了存储影像之外，还有其他的作用。
　　定位只是其中一项。
　　查克斯和先生分开后，欧文带着他和埃瑞克汇合后，几人搭上路过的汽车，抵达到不远的城镇上。
　　“这是那个所谓先生给的东西？”
　　查克斯将U盘交给瑞恩斯后，不远的哈斯克尔一眼就看到了U盘，几步并一步，直接走到了瑞恩斯的身旁。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欧文挡在哈斯克尔身前，提防着他的下一个举动。
　　玄霂分开前，提醒的那些话，查克斯都对欧文一字一句的说清楚了。尤其是，先生让他小心哈斯克尔这件事。
　　“先生，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要做什么，随便你。”查克斯不知道U盘里面会是什么，但是他有种预感，里面的东西会改变他们现在的处境。可能会让他们不需要继续躲藏未知的危险，也可能会导致他们直接面对死亡。
　　但是查克斯深知，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的结局就是——再次回到那个时刻面临死亡的地方。
　　瑞恩斯伸手收下U盘，转头就去找埃瑞克问着关于自己的资料。她脑子里都是自己女儿，关于U盘里究竟是什么什么，瑞恩斯现在还不关心。
　　“等等，等等，你让我想想，瑞恩斯。”埃瑞克关于瑞恩斯资料的记忆，其实并没有多少，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记得特别清楚。
　　原本站的有些远的梅耶荷德，一听到埃瑞克记得他们的资料后，立马挤开哈斯克尔，拉着杰力科围了上来。
　　“你还记得什么？”梅耶荷德的语气有些焦躁，“关于我的事情都告诉我，哪怕一点也好。”
　　他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是否有对象或妻子，他的家庭住址在哪里，父母都是谁。
　　所有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杰力科在梅耶荷德说完后，补充道：“呃，如果可以的话，你能顺便告诉我，关于我的事情吗？”
　　“嘿，现在最主要的难道不是那个U盘里的东西吗？”哈斯克尔大叫道。
　　除了查克斯和欧文两人，其他人都围在埃瑞克身边，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没有人听到哈斯克尔说的话。
　　他们都不在意U盘的内容，现下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家里，见到自己的父母或者儿女。
　　说不在意，其实是假的。至少，在欧文的心里，U盘的出现，就已经足够令他怀疑玄霂的身份。他想要知道玄霂的U盘到底是怎么拿到的，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之后，瑞恩斯会拿着U盘做些什么。为什么玄霂会特地，让查克斯把U盘交给瑞恩斯这个人。
　　这些，他都好奇。
　　埃瑞克这边，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也许是还没有处在真正安全的环境中，这个小镇离他们逃离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说不准，杰力科派出的人，正在不远的地方，搜查着他们的身影。
　　“这些人都不担心先生的吗？”查克斯看这群人只关心自己的身份，对身边的欧文抱怨道。
　　欧文的视线从那群人的身上，转移到了神情不满的查克斯身上：“也许，是因为先生很厉害。”
　　“可是现在都不知道先生在做什么，万一他被抓到了呢？”
　　哈斯克尔听到查克斯的担忧，嗤笑一声，像是搞不懂查克斯对玄霂的推崇。扭头，想要抢过瑞恩斯手中握得紧紧的U盘。
　　“你们紧张自己从前的事情，那我就自己去看这里头到底有什么。”
　　埃瑞克没有拦住，就在哈斯尔克已经走到瑞恩斯面前的时候，查克斯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