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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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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白天有些累了,白巍帆早早就睡了,君纷想干些什么坏事都不行。
白巍帆真是神奇,穿上衣服显得瘦瘦的,谁能知道衣服包裹下的腹肌这么好看。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君纷也睡不着,用两根手指做小人在白巍帆腹肌上跳跃,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她好像低估了白巍帆的警惕能力,手没一会就被白巍帆捉住了:“殿下这么晚还不睡,是有心事吗?”
“没事,昨天睡的太足了,今天睡不着”君纷把脸埋在他胸膛,闷闷的说:“我刚才吵到你了?那我不动了,你睡吧。”
“殿下……”
“季郎,睡吧。”
白巍帆见君纷不愿意说话,也不再言语,拍着君纷的背助她睡眠。
宝宝喜欢拍着睡,君纷也喜欢,就是这么多年没人拍着让她入睡,如今终于等到了那个人。
夜半,君纷被打斗声吵醒,旁边的白巍帆不知何时穿好了衣服,拿着剑守在门口,见她醒了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五十五的声音传来:“公子,这群刺客武功高强,我们的人被五十六带走了一半,现在有些抵挡不住,您先带着殿下离开避一下。”
在五十五说话的功夫君纷已经穿好了衣服,啧,话有点多,要是五十六在估计就甩过来一句话:抵不过,请公子带殿下离开。
白巍帆也不搞什么“我不走,要死一起死”立马带着君纷飞了出去,他们不走才会害了五十五他们。
又玩轻工,君纷刚飞起来就有点想呕吐的感觉,她晕轻功啊。
那些刺客也不与五十五他们纠缠,很快就追了上来,君纷扭过头打算看看这些刺客,却发现了老熟人,那位手指包扎着的刺客,好像是她白天踩过的刺客大哥。
看来驿站有岚峰国的人啊,见君纷知道什么也不查,还和白巍帆亲亲密密的待在一起,这些刺客的主人想来是急了,干脆杀了她让白巍帆迷途知返,浪子回头。
君纷绝望的笑了笑:“季郎,放我下来吧。”
白巍帆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道:“殿下……”
“放我下来。”
白巍帆拗不过君纷,只好将君纷放下来,刺客也随即而到。
君纷立马推开了白巍帆,白巍帆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自从君纷回来之后就不对劲:“殿下”
君纷摇头:“不,我不是殿下,你才是殿下,司席澜。”
她想了很久,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白巍帆在她的身边有百害而无一利,不如由她断了这段情,如果骏灵挺过这一关,不管是三跪九拜还是刀剑加身,她都会求得他的原谅。
白巍帆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向她靠近一些:“我……”
君纷也后退几步,对着刺客说:“你们不是因为你们太子殿下才来的么?那就把他带走,带走!”
为首的刺客弯了弯腰:“多谢长公主成全”又跪下请求白巍帆:“太子殿下,陛下希望您能尽快回国”
白巍帆什么都没说,只是和君纷对视着,是他大意了,这些天他身陷在君纷的温柔乡,却不知怎么露出了破绽,让君纷察觉他的身份。
“纷儿,你听我解释”
君纷不等他说完,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自己的脖子,红着眼眶道:“之前你告诉我你是兰兰,我可以接受,可是如今你却是岚峰国的太子殿下,季郎,我依然爱你,可是,我,绝不会容忍,利用”
君纷用簪子簪破了皮肤,冒出滴滴血珠:“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白巍帆后退了几步:“好,我走,纷儿,你先把簪子放下。”
“走!”
白巍帆最终在君纷的以死相逼下,妥协离开,君纷看着白巍帆渐行渐远的背影,失落的坐在了地上,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湿湿的,咸咸的。
季郎,如果我们还有机会,那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离开的。
老天,你为什么不下雨呢,雨可以盖住脸上的泪痕,可以让我装的若无其事。
君纷瘫坐了半夜,文墨和五十五终于找到了她,文墨将她扶了起来,道:“殿下,爷呢?”
“爷?”君纷笑了一下:“没了,我的驸马爷没了,没了。”
五十五见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明白君纷都知道了:“殿下,我家公子……”
君纷摆了摆手:“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你走吧,把你的人都带走,去找你的主子。”
五十五没有立即走,太子殿下走了,但也不会放心长公主,只有在这保护她,白巍帆才能安心。
君纷没有告诉文墨他们真相,对外宣称白巍帆被人暗杀,坠落悬崖,尸骨无存,岚峰国和骏灵国的盟约也算是毁了,君纷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收拾行李,离开了这座小城。
不出所料,五十五不久接到白巍帆的命令,吩咐他待在君纷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因此,君纷走的那一天,五十五也跟着回了京城。
一路上,有很多关于君纷的流言蜚语,有的说白巍帆是被岚峰国的刺客杀的,所以君纷把国家安全抛在了身后,以公徇私,拒绝签订盟约,也有的说君纷不是皇族正经的血脉,早就想置骏灵于死地了。
对于这些话,君纷都是一笑了之,心都走了,还怕什么流言蜚语。
刚回到京城,很多人登门拜访,都被文墨回绝了,其中就包括岳辛和黄钰。
次日,君雁杳招她入宫,君纷也没有拖拉当即进了宫,只是除去了华服,换上了素净的衣服。
从正门到大殿,君纷一步一叩首,沿路的血迹越来越浓,君雁杳站在最高的地方看着她,身上散发着压人的气息。
君纷现在眼睛被鲜血糊住了,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前面的路,额头上的血还在向下流,她想:这次真的吃多少好吃的都补不回来了。
当她跪在君雁杳的旁边时,君雁杳蹲下把她的头抬起来,另只手想要帮她擦擦血迹,却终是停了下来,:“大长公主君纷,办事不力,有负圣恩,打入天牢,听候处置。”
君纷对他又是深深一拜:“谢陛下”
她下狱的消息,不久传遍了大街小巷,相比萧宴笙那次下狱有过之而无不及,反正四国都知道了。
天字号牢房已经空置许久了,上一个被关在这里的还是先帝的二皇子,这么多年以后,又迎来她这位假皇亲。
君纷呆坐在牢房里,额头上的伤已经被御医处理过了,旁边好像是之前关萧宴笙的牢房,早知道就让伯父伯母晚些来了,这样说不定萧宴笙还能陪她唠会嗑。
“狱卒大哥,萧宴笙在这里里面都干什么了”她虽然被贬但也没人敢对她不敬,一个狱卒毕恭毕敬的道:“回长公主,萧公子在这的时候喜欢为我们讨论哪家姑娘……好看”
君纷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逍遥自在啊,就不该把他放出去,反正在这他也挺逍遥自在的。
自从回到岚峰国,白巍帆就被岚峰帝禁了足,当五十五和五十六返回报信的时候,白巍帆刚刚醒酒。
他们二话不说,跪在地上,道:“殿下,长公主出事了。”
白巍帆猛地抓住五十五的领子,道:“长公主怎么了?”
五十五咬了咬牙道:“长公主回到京城之后,除去华服,跪上了大殿,之后君雁杳将她下了天牢,然后属下就被君雁杳驱逐出境。”
一步一叩?白巍帆冷笑,君雁杳你敢这么对她,我的女孩,一根头发丝我都不舍得伤害,你凭什么?
白巍帆出了东宫大门,对看守他的人道:“去禀报陛下,说本宫要领兵,灭了,骏灵。”
这是士兵第一次看见没有戴面具的太子,但白巍帆的语气却让他不寒而栗,就算是天仙下凡那他们也不敢多欣赏一眼,立马派人去禀报岚峰帝。
不久,白巍帆就接到了解他禁足,召他进宫的诏书。
岚峰帝有七子,子子不同,白巍帆到时他那几个皇兄都在那等着他,看见白巍帆的真实面目都惊诧不已,有的是惊讶他的容貌,更多的是在揣摩他想干什么,能不能抓住他的什么把柄,拉他下马。
他们之中有嫡子,有长子,有宠妃之子,却都没有得到那个太子之位,所以他们对白巍帆一分忌惮,一分敬佩,其他八分都是不怀好意。
白巍帆的到来让原本六人让出来了最中间的一块地方,明明还是少年的肩膀,却给人一种天塌下来都能抗的感觉,大红色披风使他显的卓然不群。
“父皇,儿臣禁足这些天明白了您的良苦用心,骏灵不向我们称臣那儿臣就去灭了他们,将骏灵的玉玺呈到父皇面前。”
岚峰帝已是风烛残年,他对这个儿子抱有很大的期待,决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毁掉他的儿子。
当年他为了巩固皇位与白巍帆的母亲决裂,造就了这大陆的第一强国,他的儿子也必须懂得舍,因为有舍才有得。
白巍帆明白岚峰帝的意思,但他不是岚峰帝做不出那种抛妻弃子的缺德事,他很他父亲。
司席相站出来说:“父皇,既然太子皇弟有这份心不如就准了皇弟的要求。”
其他皇子纷纷附和,如果白巍帆拿不下骏灵国,或者被其他国家分走大部分土地,无论哪种都够他们参白巍帆一本。
“既然,咳咳,众位皇,咳咳咳咳咳”岚峰帝咳嗽不止,旁边的老太监忙把痰盂放到岚峰帝嘴边,拍着岚峰帝的背,助他将痰吐了出来:“既然众皇儿都赞成,咳咳咳 ,那就,那就让老七做主帅,镇国将军在旁辅助,相儿你去和泽宁和乌游两国通个信,都退下吧。”
“儿臣告退。”
萧家庄因为君纷也乱了套,云硕差点带着人去劫狱,被萧宴笙和萧雅拦了下来,他们也急得不行,不过还要从长计议啊,君雁杳对守城的人下了令,不允许和萧宴笙有关系的人进城,只能写信让岳辛帮忙照顾。
君纷这边很快就和狱卒聊开了,前些天萧宴笙已经让这些狱卒大开眼界,今天君纷直接让狱卒感觉奇幻。
这些平日里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都这么随和,家长里短,嬉戏玩闹丝毫不比平常人差。
“你竟然看不懂这些东西”君纷绝望的指着地上画的一个赌具道:“这个是赌盅,用来摇骰子的,平时都不去赌坊么?”
其中一个狱卒挠了挠脑袋:“殿下,俺娘说了,日子要想过的好,赌博沾不了。”
“行行行,不沾,不沾”君纷也不画了,隔着栅栏也挺累的,这群糙汉子还挺憨厚,那她就不带坏纯朴汉子了。
还是收拾收拾迎接她的第一位客人吧,谁第一个来找她,那她就把珍藏多年的食谱送给谁。
果然,君纷还没有等到吃晚饭就有以为客人登门,不,登狱——黄钰。
黄钰冲进来抓着君纷的肩膀道:“殿下,你怎么样,巍帆呢?”
君纷没料到第一个来的是黄钰,笑容瞬间垮掉了一半,对外面的狱卒说:“几位大哥,君纷想和黄大人说两句话,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狱卒都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留出很大的空间让他们交谈。
君纷坐在地上叹了口气:“你早就知道了吧,白巍帆的身份。”
黄钰很是惊讶:“你知道了?”
君纷双手捶地:“是,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殿下你不知道白巍帆这些年都为你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