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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白鸾、善之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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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当月白筝的父母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听见白筝的应声时,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们用钥匙开了锁,进去后发现已经晕了多时的月白筝。
月青缈被吓得不轻,他看着地上的血,捂着嘴哭了出来。
白筝被送去医院,但无论医生怎么检查都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始终找不到问题出在哪。
在一天夜里,醒来的白筝将点滴和身上的管子拔掉了,然后轻轻的没有一点声音,径直出了医院。
在月色下,白色苍鸾的羽毛像是发着光。在天空盘旋的凤凰发出一声声尖声高鸣叫。
这只白鸾飞到凤族领地大肆破坏。风系的苍鸾族的破坏力不可小觑。
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仿佛要吞噬一切,将凤族的一大部分的建筑毁的干干净净,建筑中的凤族族人在睡梦中不明所以的被卷走了,然后晕死了过去。
周遭所有的人被这动静惊到了,有的出了楼站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天上的白鸾,有的从窗户探出头来,惊得合不上嘴。
枫予辰急忙披上衣服出来。看清了天上的是白筝后,脸色变得难看。立马变为凤形去阻止疯狂攻击的月白筝。
等飞到上空枫予辰才发现,自己从未注意,年纪轻轻的月白筝的凤形已经变得和自己一样大了。
月白筝看见枫予辰,迟疑了一下,决定不去理他。
即使意识不清醒,但他还是记得谁对他好。
枫予辰用灵力阻止着那个巨大的龙卷风进行破坏,水系的鸑鷟本就很难克制风系的苍鸾,那水系的灵力克制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到是让那龙卷风看起来更好看了?像个水龙卷。
不得不说,风系的苍鸾在五族里是最有优势的存在了。因为不管是鸑鷟的水系还是鹓鶵的土系或者是鸿鹄的光系和朱雀的火系面对风好像都只是给风增加了一个buff。
这也是每次战斗,苍鸾族都作为先锋先抵挡敌人的原因了。
枫予辰战斗力本来就不属于特别拔尖的存在,成为殿主是因为自己人缘好,地位高,有震慑力。再加上是凤神苍鸾的伴侣。但不得不说枫予辰并不是个空有其名的殿主,大家都对他十分尊敬。因为枫予辰很会抚慰民心,面对战斗时从不临阵逃脱,为了族群甘愿去死。
枫予辰不得不用水去溅湿月白筝的双翼,让其闪动空气制造风系攻击的频率降低。
翅膀被水打湿,白筝觉得自己的双翼变得很沉重,有些力不从心。
白筝愤怒的朝着枫予辰啸了一声,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起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枫予辰暗骂了一声,飞到白筝上方,收敛翅膀像鹞鸟抓鸡一样垂直俯冲,双爪分别抓住对方的两只翅膀,然后快速的将身体贴在对方的背上,喙在白鸾的身上用力啄咬着。
白筝战斗经验并不多,面对这种牵制性攻击乱了手脚,被抓住翅膀后毫无反击之力,然后就这么被枫予辰压着,被迫降到了地上。
地上的族人跃跃欲试,但因为殿主枫予辰并未下达攻击的指令,只能干着急。
等到大家都看清楚是白筝后,愤怒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果然是个魔物!”
“杀了他!杀了他!”
“魔鸾去死!”
白筝被枫予辰牵制着,那双灰白色的眸子中满是呆愣的神情。
白筝的父母和妹妹从医院赶来,看见这一幕后都蒙了,看着大家朝着白筝讨伐。
白筝的母亲双脚一软跪倒在地“造孽啊!孩子你这是何必啊!”哭声在大家的骂喊中显得微不足道。
月青缈颤抖着,看着哥哥看向自己。
那双颜色很淡的眸子很难看出什么情绪。
白筝自动屏蔽的周围人的叫喊,他呆愣的看向母亲和父亲。还有……哭着转身跑走的妹妹。
一声凄惨的凤啼,灰白色的眼睛终于有了颜色,黑红色的眸子闪着血色。
白筝突然放松了身体放弃挣扎,然后在那压迫感消失的那一瞬间翻了个身,双爪蹬向枫予辰。
一阵狂风吹来,一群人被携带着吹来的沙石迷了眼。
“你们才去死!都去死!”凤啼带着月白筝的声音。
风越刮越大,枫予辰猛然觉得爪下一空。月白筝灵活的化为人形,逃离了枫予辰的压制。然后在人形站稳脚跟的一瞬间再次化为鸾形,扇动翅膀飞起,一爪在枫予辰的背上划出了三道很深很深的血痕,能隐约看见肉里的骨头。
白筝这一爪斩断了所有的顾虑、所有恩情。
既然这样,何必手下留情呢!
枫予辰吃痛,背上被抓下的羽毛在空中翩然。
白鸾开始大肆破坏,大家都愣了。
“进攻。”枫予辰终于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他本不想伤害白筝的。可现在这个全魔化形态是不可能放纵不管的。“派人去通告灵帝请求封印!”
所有的凤凰蜂拥而上,像是大迁徙的鸟群。
大大小小的凤们用着各自的属性攻击着白筝。夜空中的朱雀和鸿鹄所幻的灵力代替了太阳,照的大地如同白日。
白筝在各种颜色的凤的围攻下灵活的躲闪,实在躲不掉便用灵力挡回去。
魔化后的生物的战斗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而且随着魔化的时间增长,能力会慢慢的到达一个惊人的顶峰。
许多凤凰受了伤,敛了翅膀降落。
枫予辰作为领队与白筝周旋,但自己无论怎么赶,白筝都能轻松躲过。最多给他留下几道抓痕或扯下几撮羽毛。
灵帝的支援来了,白鸾终是抵不过这么多半神的围捕,从天空跌落。
灵帝是灵界的类似人界的总统一样的存在。
被抓住的月白筝被判刑处死,并加以永不得转世的诅咒。被关起来定刑等死的白筝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铁栏杆。自己已经被剥夺了所有灵力,什么也做不了了。
父母哭着来看了一次,自己看着快要哭的背过气的母亲,自己呆呆的像是个木头雕像。
妹妹青缈没有来。
第二天就要被送上刑架了,白筝以为妹妹对自己失望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准备睡这一生的最后一觉时。妹妹喘着粗气,因为跑得太快而脸颊通红的来了,她兴奋的手里握着一个项链,千叮咛万嘱咐让白筝无论如何也要带在身上。
白筝不解的收起来,问妹妹这是要干什么。青缈眼里含着泪,只是不停地摇头,再没有说什么。
谁也不知道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是怎么偷出被锁在枫予辰屋子里的箱子里的苍鸾的项链的。她很聪明,知道不可能让谁神不知鬼不觉的替哥哥承担下永不得转世的诅咒的。但他知道有个东西里有个灵魂,那个东西可以代替哥哥去接受诅咒。
在第二天,诅咒降到了被枪刑而死的白筝身上。
没人知道白筝的元神并没有被诅咒,而被诅咒的,是苍鸾的那个项链。
待到白筝的尸体被火化时,那个银制的项链在枫予辰眼前一闪。
他蒙了。
枫予辰慌张的用水扑灭已经开始燃烧的尸体,颤抖的捡起那个项链,然后发现上面已经没有了任何苍鸾的气息。
枫予辰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的枫予辰呆呆的坐着,别人说话也听不进去。一副死人样。
就算再给白筝降诅咒也晚了,他的元神肯定已经散了并附在某个东西上,相信不久便会转世。但枫予辰并不想思考这件事,他知道一件事:苍鸾完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愤怒的摔了几天东西,大声骂着,问着是谁偷走了。当枫予辰燃着怒火的目光转向白筝一家时,月青缈抖了抖,然后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是我。”
枫予辰怒火中烧,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小姑娘,随后也愤怒的咒骂“这两个,一个都不是好玩意!”
青缈一直都畏畏缩缩,看上去很羞涩,和她说几句话,他都会红着脸害羞。可此时,她抬起头,尽管腿在颤,声音在抖,但还是鼓着气重复了一遍“是我偷的。”
青缈和白筝的父母瞪大了双眼,然后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跪在了枫予辰面前,想要求情,但不知道该怎么求。
枫予辰第一次因为私情杀了人……
枫予辰本以为苍鸾不可能转世。
可如今,现在的北星……
枫予辰驱动着凤凰阵,想要找到苍鸾、也就是现在北星的元神真正的所在处——只有转世后,元神开始恢复,才能正确的看到元神始起处。
当初那个项链上虽然有苍鸾的气息,但枫予辰只能猜测元神在里面,并没有实质性的事实。
枫予辰在阵法中浮现的幻境中,看见了——北天一颗最亮的星星。那就是人们所说的。
北极星。
枫予辰恍然大悟。
那项链?
其实,在苍鸾被射倒在地装死时,看见了天上的北极星。
他将元神附在了那颗星上,然后将灵力封印在了颈上的项链里。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苍鸾逝、念星耀。”
枫予辰疑惑的走上台阶,开了那面墙门走了出来。
但想了一会枫予辰就无所谓了。
反正,苍鸾已经回来了,何必纠结呢?等北星恢复了记忆,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而青缈……枫予辰眼中的悲伤涌了上来。当初杀了她之后,冷静下来的自己意识到,自己和那个小姑娘相比显得是那么懦弱。
北星睡了一会,但并没有再想起什么。他下了床,扶着床适应着已经全麻的腿。
枫予辰推门而入,看着一瘸一拐看上去再走两步就要扑在地上的北星,赶忙上前扶住“你下床干什么。”
北星尴尬的挠挠头,自己这狼狈的样子看上去肯定很滑稽。
“我下来走走。”北星轻声说道。
枫予辰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摔倒了怎么办,要走也得等我回来。”
北星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婴儿,摔倒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这么神经质啦。对了,你现在,多少岁了?”
枫予辰想了想,道“3439岁了。”
北星虽然知道枫予辰肯定比自己大,毕竟前世为苍鸾的时候就有枫予辰了。但还是忍不住咋舌。
“那……”北星咽咽口水。“那……我们?”
前世苍鸾比枫予辰大两岁,现在,北星比枫予辰小2417岁。
枫予辰愣了愣,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怎么?”
“忘?忘年恋?”北星有些崩,他都可以叫枫予辰祖宗了。
枫予辰笑的肚子都疼了。“哈哈哈,管年龄干什么,我现在这外貌不也看上去比你大不了多少吗。”
北星尬笑“哈,哈哈。”
修为越高的灵兽,寿命越长。
北星在心里呐喊:我说的是心理年龄!心理年龄!北星看着旁边笑的欢的枫予辰,觉得好像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人看上去好像比自己还幼稚。
“你之前在苍鸾面前也这样吗。”北星轻轻戳了戳对方。毕竟一开始遇见枫予辰的时候,他可是毕恭毕敬的十分正经。
这回轮到枫予辰尴尬了,他轻咳两声。并不完全是啦,咳。不过好不容易看见个单纯可爱的殿下怎么可能不放肆一把。
北星见人这样,也忍不住笑了。
天寂早上刚醒,还在有些懵的缓神的时候,鼻子旁的一团毛让自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清醒过来的苏天寂迷茫的发现怀里有一团白毛球。
苏天寂疑惑:我怎么记得昨晚我抱的是个枕头呢?
白猫被那一声喷嚏吓醒了,茫然的瞅着正在瞅自己的天寂。
白猫眨眨眼,乖巧的喵了一声,用尾巴轻轻拂过天寂的脸,道了个猫式早安。
苏天寂挠了挠白猫的下巴,笑眯眯的再次开始了天寂版十万个为什么。
白猫长喵一声,哭笑不得。
“你现在能变成人形吗?”天寂问。
白猫想了想,如果自己不用能力,单纯聊天的话,应该能撑一会。想到这,白猫点了点头,变为了人形。
然后,侧身躺着、用手挠着白猫下巴的苏天寂发现面前多了个正太,自己的手正摸在人的下巴上,那个正太正跪趴着,姿势有点尴尬。
白猫变成的白发小男孩愣了愣,咳嗽一声摆出了看上去不那么别扭的跪坐姿势。
“主人!”变成人的白猫开口说话。
苏天寂傻了,看着前面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的小男生。
好可爱!天寂强忍住了伸手去揉那人白嫩的有点婴儿肥的脸的欲望。
“白猫叫什么名字啊。”从震惊中缓过来的的天寂开始了自己的问答环节,不过这次白猫有了回应。
“嗯……称呼的话,善之源?不过这并不是我的名字。这只是一个我的统称罢了。”白猫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但很好听,颇有一种自信的气势。但仔细品的话,可以发现他的声音和他白猫形态的猫叫声很像。
天寂思考了一会“那我叫你什么?”
白猫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都可以啦,主人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天寂被这一声主人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挺喜欢的“那我叫你善猫猫可以吗?”
白猫被这个可爱的称呼逗笑了,“当然当然。”
“那你多大了啊?十岁?还是九岁。”
白猫眯起眼笑了笑“你猜。”
天寂打量了一下,试探着说“十岁?”
“错啦!我从天地初始时就存在了,大概活了上万亿年了吧。”
苏天寂张开嘴,脑瓜子里嗡嗡的,什么?没听错吧?上万亿年?嗯?
白猫看人这可爱的反应,轻笑着摸了摸天寂的头。然后终于知道了大家喜欢摸苏天寂头的原因了——软软的太好摸了!
苏天寂愣神,伸手用手指戳了一下善之源的脸。嗯,能碰到,不是假的。
善猫猫之前被戳都会轻轻的张嘴叼住天寂的手,这次被戳,也下意识的转头含住了天寂的手指。
“噫!”苏天寂的手指被善之源温热的口腔包裹,心里顿时痒痒的像是被猫爪子轻轻的挠着一样。天寂将手抽出来,捂住了脸。
善之源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又把自家主人弄害羞了。不过这样挺可爱,看来以后可以多逗逗了!
脸终于不那么红的天寂又咽了咽口水问道“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变成人啊?”
善之源无奈的说“这很难解释,因为很多种原因我的实力大减,只能当一只小流浪猫了。”
“什么原因啊?”天寂很好奇。
善之源想了想,将语言和逻辑理了理,然后开口不怎么简约的概括了起来。
“天地初始时,不仅有我的存在,还有另一个和我相对立的存在,叫做恶之源。我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东西。他的本体是一坨……嗯,很难描述的奇怪物质,很精神污染。他靠吸取天地间所有的负面情感而生,并以此增加实力。而我的本体是一个类似天使的,有着六个翅膀、头上戴着光圈的存在。”善之源边说边比划。
“我靠吸取所有的正面情感增强实力。我们俩可以穿梭在任意的时间线,每个不同的时间线都不同,但里面存在的人是每个时间线都有的,就比如说主人你,在那无数的时间线里,有无数个你!”
苏天寂听的迷迷糊糊的,然后总结了一下便是:有平行世界!
“我和恶之源是冤家,他四处散播着恶念,而我为了阻止他一直在激发大家的善念。我们一见面就打,但经常不分上下两败俱伤。”
“恶之源和我为了能够在时间线中更好更方便的穿梭,会各自找到容器并寄生。但不同的是,恶之源会找符合自己口味的,将其杀死并强行夺取那副□□。而我会找那些自然死亡的生物当做容器。”
“最近一次我和他打的一架在几百年前,他不知为何突然实力暴增,将我打败了。我想着,应该是世间的恶念增加了吧?!”
“然后我被恶念灼伤,撑着虚弱的本体,找到了一只死去的小白猫,将其作为了容器。我一直奔走在各个大界,各个时间线,试图寻找大家的善念。但我悲伤的发现正面情感越来越少,而恶念越来越多。我被那些充满恶意的情绪灼伤,变得愈来愈虚弱,导致现在变为人形都需要耗尽所有体力。”
“然后我遇见了主人!你是我在这个时间线里看见的一个少有的、灵魂是全白色的人了!哪怕境遇难堪的很,但还是那么的天真善良,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
天寂理了理信息量,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啊?”苏天寂问。
“很快,我只是被恶之源打的有些虚弱了,但所有的能力和善念都没有消散。不过这具身体是个普通生物的原因,我不能随意的用我的能力。”也就几亿年的世界吧。最后这句话善之源没有说,他怕再吓到天寂。
苏天寂点了点头,又想了想,然后突然脸一红,低头结结巴巴的问“那善猫猫,你之前,有没有主人啊?”
白猫被问的不明所以,想了一会后反应过来,天寂是觉得自己之前会有谁和自己很亲密,而有些吃醋了!
白猫轻挑嘴角“有……”顿了顿后,白猫才转了个调说“才怪。”
善之源调笑的看着天寂脸色变得失落,然后在自己说全了话后顿时表情变得生龙活虎,笑的像朵花。
善之源没有撒谎,他一向很诚实。毕竟是善念的代名词。
自己的记忆力绝不是吹,自己上万亿年的所有事情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件忘却。
之前都是自己默默的在人群中找寻着善意提高自己的能力,很少在人面前露面和交谈。更别说深交。
这是自己第一次亲密接触别人,感觉很棒!非常不错!
说来还真的让人不信,上万亿年?不可能没几个好朋友的吧?不然是怎么活的?善之源可没说瞎话,自己可以感受到别人交谈和接触时别人的正面情感,所以不交谈也能懂得人情世故。恰恰相反,善之源和人接触时,会被他人有意无意散发出来的负面情感弄得有些不舒服。久而久之善之源也就习惯了跟在人后,只挑自己喜欢的情感去捡了。
但和天寂相处的这几年,善之源感到,哪怕是他的悲伤也是怜悯的,气恼也是为了驱逐邪恶的。
他很喜欢天寂,这个孩子单纯、善良又可爱。
天寂坐起来,然后扑向善之源抱住了。
天寂很开心,莫名的满足和开心。他才不会在意面前的善之源活了多久、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他只知道面前的,是陪他熬过三年艰苦时光的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