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不是BG的佐助BG文》清水微漪

10、毕业

　　又过了一年
　　佐助5岁了，该上忍者学校了。我也打算将一个想法付诸现实。
　　一个难得闲暇的午后，看着在自家院子里保养自己胁差的哥哥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止水明显是感受到我直勾勾盯着他的目光，微微笑了笑了“凯风，怎么了？一直盯着哥哥看，是不是迷上哥哥了。”
　　和止水相处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弄明白了他有些厚脸皮的性格，打趣道：“那是，哥哥长得这么帅气呢，我迷上哥哥也不足为奇吧。”
　　“哈哈哈···”止水爽朗地笑了起来，“你呀。好了好了，今天怎么了？难得你没缠着我，要我陪你练习呀。”
　　“嗯，那是因为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止水一边擦拭着胁差一边问：“什么事啊？哥哥能力范围内一定尽量满足。”然后一下凑到我面前，笑着说：“当然，拼命训练这一条绝、对、不、行。”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和学校老师说一下，让我提前毕业。”
　　然后我就看见止水手里的胁差一个没拿稳差点掉下地“凯风，你刚才说什么？提前毕业！？”
　　“是呀，不用太麻烦哥哥你的，我问过老师了，只要你签字同意就行了。”
　　“这不是问题关键。”止水将胁差放下来，少有地收起来自己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换上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凯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说一时兴起就可以做出的决定啊。”
　　我一脸认真地看着止水：“我知道，一旦毕业就以为着我是一名忍者了，同时我随时都可能在任务中丧命。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我想和哥哥一起并肩作战。”
　　止水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早慧，也明白你想成为火影，但至少现在你可以好好享受安逸的生活，不用这么拼命。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哥哥一起并肩作战，何必这么急呢，你才8岁。”
　　“鼬8岁时都已经是中忍了。”我想了想，又加上句“他好像还是木叶历史上第一个独自一人完成中忍考试的哟。对了三战前好像8岁差不多也就能毕业了。在过去的战国时期6岁孩子就上战场了。”
　　“现在时代不一样，没必要这样。”
　　我歪了一下头，笑眯眯地看着止水“时代不一样，人却没多大区别。战国时期的人不见得各个都比我们有天赋。再说了，我只是想提前毕业，这个要求又不是太过分。”
　　看着止水犹豫的样子，我继续说：“老师说了，我现在的实力毕业完全没有问题。要是幸运一点，说不定能通过中忍考试。”
　　止水听了这话皱着眉头问：“你老师怎么好好会说这种话，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老师怎么会支持你提前毕业？就算你是年纪第一也一样，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学校做了什么？”说完还挑了挑眉。
　　我纠结一会“就是，那个，一天，额···”
　　“好好说！”
　　我豁出去了“就是一天看到几个下忍在欺负平民孩子，忍不住揍了他们一顿，当时是放学期间所以被老师看到了。但老师看在我是见义勇为的份子上，就答应我不把这事告诉你的。”
　　止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呀，揍了几个人？”
　　我回忆了一下，尴尬地回答：“大概，3个吧。”
　　“到底几个，你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是三个人，是一个班的，只是三个新晋下忍。我没事，就受了点小伤。”
　　止水轻捶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说你有几天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怕你是训练受的伤，怕伤你自尊就一直没问你。没想到···唉，算了，看在你没出什么事的份子上，就不和你多计较了。幸好你实力还好，否则三个下忍有你受的。”
　　我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哥哥教得那么好，我怎么会吃大亏呢。”看到止水的脸色缓和，我继续回归正题“所以哥哥，我可以提前毕业吗？”
　　“不行！”止水立马回答。
　　“为什么？明明我都已经又足够的实力了，而且在忍校我成长的范围实在有限！”
　　止水温柔地劝我“你看看在忍校里空余时间是不是更多一些呀，你不是很喜欢佐助那孩子吗？现在你们一起上下学不好吗？”
　　“佐助他只希望他哥哥陪他上下学，而且我要是硬要陪他，他会认为我是小看他。佐助那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是有脾气的。而且，哥哥你认为我会为了那么一点休息时间就放弃一个才成长的好时机吗？”
　　“那我们家的那只猫怎么办？刚刚我也说了，你当了下忍空余时间就少了，谁来照顾它呢？”
　　“我早就想过了，这猫已经来一年了，现在已经养成白天去猫婆婆那玩，晚上回家的习惯。所以就算我变忙了也不要紧，猫婆婆会帮忙照顾的。”
　　止水不死心“在忍校里你可以交更多的朋友呀，你难道舍得和你忍校里的朋友分离吗？”
　　我歪了一下头，笑眯眯地说：“哥哥，你认为我在忍校里会有朋友吗？”
　　止水一下愣住，不知说什么好。在忍校里，宇智波一族的身份似乎是一道屏障，将我与别人隔开，别人虽然不会有多讨厌我，但是同时他们也不怎么喜欢我。偶尔能听到有人说我长得很漂亮，可就是没人主动愿意找我做朋友。我也不是没努力过，但看到女生们勉强的神情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她们，至于男生愿意和我一起练习的基本上是看中我的脸，看到他们扭扭捏捏的样子我也就没了兴致。结果就是我在忍校没有一个朋友。
　　止水深深叹了口气“哥哥清楚你的想快点变强的心情，但你知道提前毕业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
　　我接过话题“意味着我会成为宇智波一族又一天才，虽然不及你和鼬哥哥但我还是会接触到宇智波和村子间的矛盾。或许会成为宇智波与村子间一个联系，亦或是联系的破坏者。”
　　止水瞪大眼睛看着一脸平静的我“你，都知道了？也对，你这孩子早慧，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一些。没错，现在我们一族和村子的关系很紧张，我不希望你过早接触这些，也不清楚在你心里村子和家族到底哪个更重要，所以我不希望你提前毕业。”
　　止水叹了口气继续说：“一旦你提前毕业，你肯定会成为夹在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体。”
　　“不存在，因为我一定会偏向家族。”
　　“别否定的那么快，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部分，村子和平，宇智波才能和平。”止水揉了揉太阳穴。
　　“这我知道，只要村子不伤害到宇智波的正当利益，我也不会傻到讨厌村子的地步。”但它已经伤害了，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到。
　　看到我如此坚决的态度，止水仍不愿松开，我看了就挑明了一切，反正这么多年只要是个有眼力的人都看出我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更何况是止水“哥，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我提前毕业的目的就是要找到改善我们一族和村子之间的办法，至少保住家族的合理利益。”
　　止水单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你这孩子呀，还真是直接。凯风，你要明白哥哥可是···”
　　见止水没有再说下去，我接下他的话头“我知道哥哥在心里肯定是偏向木叶的吧。还有，哥，你没必要向我一个孩子下别天神吧，这可是冷冻期有十几年的幻术啊。”
　　止水轻笑了一下，缓缓将手放了下来“你呀，还真是，敏锐的孩子。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止水的眼睛已经变成三勾玉状态，并不是万花筒写轮眼状态下的风车形。
　　止水摸了摸我的头“我不会强迫你去选择什么，我只希望你再享受一段这和平时光。我将写轮眼开启只是想让你睡一觉，忘记这段记忆，再好好考虑一下。”然后将我们二人的额头相抵“至于木叶和家族，我确实在心里是有些偏向木叶的。但是你放心好了，这个前提是我们家族的荣耀能延续下去。你哥我对家族也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我赌气地推开止水“说这么多，你到底同不同意？”
　　止水被我推开了也不恼“看在你看的这么清楚的份上，就同意了。不过你若是想参加中忍考试还得再磨炼几年。”
　　“好耶！”我“腾”地站了起来，拉着止水的手“哥，那明天就去办理相关手续吧！”
　　止水看着兴高采烈的我无奈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第二天我拉着止水来到忍校，在经历简单考核和止水的签字同意后，忍校老师给我单独颁发了毕业证书，还将木叶护额郑重地交到我的手上。看到自己总算是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我不由地露出了微笑。
　　止水看到我根本无法掩饰的笑意，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替我将木叶护额系在额头上，随后将我抱入怀中，在我耳边轻语“凯风，我为你骄傲。”
　　在终于结束一切，我拉着止水的手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却没想到会遇到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志村团藏。
　　看到他的瞬间，我差点整个脸就拉下来了。对这么个人，我实在没什么好感，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木叶，但他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罢了。可以说火影中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但现在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为了掩饰自己的厌恶，我躲在止水的身后不去看他，旁人看了也只会认为我是认生而已。止水倒是恭敬地说：“团藏大人。”
　　团藏眼睛一直盯着藏在止水背后的我“你背后的是你妹妹？”明明是个问句，但团藏说的非常肯定。
　　止水一如平常地笑着“是啊，团藏大人有什么事吗？”
　　团藏意味深长地看了止水一眼“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妹妹提前从忍校毕业，来恭喜你一下。你妹妹的天赋看来也不低呀。”
　　止水笑嘻嘻地回答：“就这么点小事，团藏大人还特意来恭喜，真是折煞我们了。这孩子非要早一点和我一起出任务，被她缠得没办法，我这才同意。其实呀，她还早着呢。”
　　“你谦虚了，提前毕业的哪一个不是天才。我可是很期待你妹妹能和你一样呢。”
　　“团藏大人您言重了，身为哥哥，我还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能轻松点。”
　　听着他们两人在这一来一往地说着，我冷汗都留下来了，本来以为团藏是来找止水的，哪曾想他竟然是来找我。从我正式毕业到团藏来找我，这前前后后至多才几个小时。团藏的势力到底有多广！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发抖。
　　止水感受到我不断发抖的身体“团藏大人，我妹妹有些怕生，属下就先走了。也不知道凯风这孩子会被怎么安排呢，要准备一下呢。”
　　团藏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你就别担心了，你妹妹我会好好安排的。”
　　听了这话，我差点忍不住爆粗口，这哪里是什么好好安排，那个小队里至少有一个是对他绝对忠诚的属下，十之八九是“根”的成员。这分明就是监视！不过这也是难免的，相比止水和鼬，我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非常注重家族的人。趁我现在小，好控制，加强监管。
　　止水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的。”
　　“哼，成了下忍就是村子战力的一部分，为了村子，我自然会很上心地安排。走了。”
　　“那我就恭送团藏大人了。”看到团藏走后，止水拉着我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的止水收起了笑容，眼中一片冰冷，我能感受到止水散发出的愤怒。止水周围的气场都显得非常低，没拉住我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哥哥。”我拉了拉止水。
　　止水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凯风，无论你未来的队友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要和他们深交。”
　　“我知道，肯定是团藏的人吧，说不定是‘根’呢。哥哥，你说那个队里会不会从指导上忍到其他两个下忍都是‘根’的成员呢。”
　　看着我一份云淡风轻的样子“很可能，不过凯风你要叫团藏大人的。”
　　听了这话，我气恼地甩开止水拉着我的手“我才不要，那个家伙刚刚明里暗里地要我服从他。而且那个家伙一看就对我们宇智波没什么好感，当初还将我们赶到这么边缘的地方，凭什么还让我叫他‘大人’！”
　　止水犯难地看着我“凯风···”
　　“哥哥你不要劝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要是能做个好人，我也不会去讨厌他。但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针对我们一族，为什么还要我对他有好脸色。”
　　“凯风，团藏大人是为了木叶好。我们一族的写轮眼太过危险···”
　　我没好气地打断止水“为了村子好就可以这么对我们？我们宇智波可是木叶创始二族之一，现在呢，却被他们一直打压。哥哥你不要认为我眼界太小，只看到我们一族。如果连自己合理的利益都无法保证，怎么去保护他人！不是说任何事情只要一句‘为了村子’就可以变得很高大！也不是说大部分坚持的就是合理的！任何人都会犯错，木叶高层也一样！”最后几句我强忍着自己，拼命地握紧拳头，甚至感受到自己手掌那因为指甲而流血，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吼出来。
　　止水看着我气愤的样子，伸出手想摸摸我的头，但选择在半路中收了回去。看着止水半天没个动静，我转身走向自己房间“我回房看卷轴了，哥哥你再好好想想吧。虽说每个人对正义的理解角度不同，但我绝不认可那种为了虚假的大我而强迫别人完全放弃小我的那种无聊的正义！”
　　这是我和止水第一次起争执，或许说我单方面向止水泄愤更准确一些。但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木叶的黑暗可不是表面上的和平可以掩盖的。
　　止水眼睛里布满血丝，似乎昨晚一个晚上都没睡着。早上也就是交代了我集合的地点就打算匆匆离开，我没看他，只是自顾自地吃早饭，只是在他出门时告诉他“哥哥，木叶所做作为早已超出了‘提防’的程度。何为家族，何为村子，你和鼬真该好好想想。”
　　准备好了，我也就出门了，心里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止水站到宇智波这一边。止水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无论是对宇智波，还是对村子都是一份重要战力。没错若是真打起来，宇智波确实难敌整个村子，但高层是不会同意打起来的。
　　若是真的到了要撕破脸皮的地步，木叶一定会让步。因为其他村子是不会放过木叶内乱这样一个好机会的。到时木叶内外交困，两线开战，结果如何就难说了。
　　到了族地出口，意外地看见美琴和佐助站在那。“美琴阿姨早上好，佐助早上好。美琴阿姨是要送佐助上学吗？”
　　美琴阿姨笑着摇了摇头“不全是，主要是来祝贺你的。恭喜啊，凯风，恭喜你成为了下忍。”
　　“真的很谢谢您。感到很荣幸呢。”
　　“什么呀，又能有一位天才，这是我们宇智波的光荣呢。”
　　“哪有您说的那样，太夸张了。”
　　“别谦虚了，不过凯风，”美琴阿姨弯下身，正视着我“你以后做任务时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随便受伤啊。”
　　相比志村团藏话里有话的祝福，美琴阿姨真正饱含关心的祝福让我心头一暖，道谢“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美琴得到我的回答后才重新直立起身子，随后轻轻推了推躲在自己身后的佐助“佐助，你想和凯风姐姐说什么，趁现在说吧。过期不候哦。”说完将右手食指抵在嘴唇，微笑着“放心，妈妈先离开一会，不打扰你们，就算听到什么妈妈也会保密的。”
　　说完，美琴摸了摸佐助那看似扎手的头发，到街边的店里去了。注意到我们两人都看着自己，美琴向我们微笑示意。佐助这才转过来。
　　佐助显得有些拘谨，犹豫了好一会儿“凯风姐，恭喜你。”
　　看到佐助两只红通通的耳朵我心情瞬间大好，昨天就积下的怒火也因此消了不少。“谢谢啊佐助，姐姐很高兴呢。”
　　佐助将脸撇向另一边，嘴硬道：“是爸爸让我说的，反正，反正我以后也会这样的。”
　　我右手托腮，一副惋惜状“诶~那还真是可惜，我还以为是佐助特意来祝福我的呢，真是可惜。但是能得到族长的祝福好像更值一些呢。”
　　佐助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我继续调侃“佐助看起来很伤心呢，是不是因为姐姐我更想要族长的表扬呢。”
　　这下佐助不仅是耳朵，脸也变得通红，看着我“奸笑”的样子，佐助有些恼羞成怒了“我，我才没有呢。”
　　看逗得差不多了，我安慰佐助“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姐姐我呀，可是非常高兴佐助能祝贺我呢，无论是为什么，只要是佐助亲口向我说就足够了。”
　　佐助嘟着嘴“真的？”
　　“千真万确。”
　　听着佐助“哼”了一声，我也能猜到佐助心情在变好，佐助突然问我“凯风姐，你还不去集合吗？”
　　“诶呀，”我装作吃惊的样子“我忘了，谢谢佐助提醒啦。”
　　佐助十分无语地望着我“凯风姐，你怎么这么靠不住啊。”
　　“佐助靠得住就行了，那么再见。”说完我就跑向集合地点。
　　到达集合地点，我看了一下时间，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就在我思考到底要怎么和那些名义上的队友交往时，一个很温柔的男声打断我的思考“请问，你是我的新队友吗？”
　　我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却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人。那淡蓝色的头发告诉着我他的身份，“根”的成员，佐井的哥哥——信。
　　止鼬场面
　　止水站在平时训练的溪边，双手抱胸，眼睛放空地盯着溪水。前来的鼬看着思绪不知神游到天外的止水，皱着眉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啊！原来是小鼬啊，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你怎么了回事，一点防备都没有。出事了怎么办？”
　　“诶呀，没事啦，”止水挠了挠头“能出什么事嘛，小鼬你太紧张了，放松点。别小小年纪就担心那么多。”
　　鼬没理会止水的犯傻“好了，你是在想你妹妹的事吧。”
　　止水手叉腰，耸了耸肩“真是瞒不住你。你怎么猜到的？”
　　“凯风那孩子提前毕业的消息父亲已经听说了，昨晚他还在餐桌上高兴宇智波能又出一位天才呢。不过，我想你应该是不愿意的吧。”
　　止水摆了摆手“没办法，谁让她一直缠着我。”
　　鼬看了止水一眼，摇了摇头“止水，你这理由糊弄别人还行，可骗不了我，到底是为什么？”
　　止水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态度“凯风她对村子和宇智波有自己的认识了。”
　　鼬瞪大眼睛“难道？我以为你将她保护得很好。”
　　止水扶额无奈地回答：“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她确实都了解了。而且她和我们稍有不同。”
　　鼬心里咯噔一下，他很清楚这个不同是什么意思，凯风心里更偏向家族。这下兄妹二人因为理念的不同，未来可能会站到对立的位置，这无论是对止水还是对凯风都是件痛苦的事。
　　鼬安慰性地拍了拍止水，劝道：“凯风还小，你可以慢慢培养她的大局意识。”
　　止水听了这话苦笑道：“头疼的就是这事，昨天我们碰到团藏了。我在劝她要理解团藏的立场时，她直接炸毛了，还直接对我说了她的看法。”
　　鼬呆在一旁不知怎么安慰，止水抬起头望向天空，笑了“要命的是，听了她的话，我竟然有些认同了。”
　　鼬疑惑了,严肃地说：“止水，你也是清楚的。在村子和家族之间，村子的和平更重要，总不能为了我们家族而让无辜的人失去生命吧。”
　　“这些我都知道，”止水按了按鼬的眉心“好了，你看看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小心老得太快哟。”
　　“止水！”
　　止水手臂搭在鼬的肩上，一手揽过“好了，别生气了。请你吃三色丸子啊，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
　　“真是的。”鼬也总算是露出了微笑，去享受难得闲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