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受伤的后续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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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深躺在床上，睡不着。
伤口在黑夜似乎苏醒了一般，细细碎碎又难以言说的疼痛，抽动着他的神经。
不断默念着快点睡，思维却感觉愈加清醒。
突然，一道浅浅的光透进暗闭的房间。
深的头埋在被子里面，听不到声音，只感觉有人轻轻捏起下半部的薄被。
深装作要翻身的模样把被子扯下来有点，熟悉的香味传到鼻翼。
是母亲。
深全身绷紧的肌肉立即放松下来，呼吸放缓，装作熟睡的状态。
母亲怎么这么晚过来？
北园夫人轻轻抬起深的腿，借着微弱的灯光查看深的膝盖。
被发现了。
深在心里叹了叹气。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亲。
不过深预料到的生气质问并没有来临。
北园夫人只是将深的裤腿拉下来，将腿摆好，盖上被子就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起，柔浅的光线消失，房间重回黑暗。
当被发现后，
从开始的紧张到现在，深有种某名的心安。
像是有股神奇的力量，让他的腿不再疼痛。
在时间滴答间，深终于睡去。
“怎么还没有睡？”北园先生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的妻子。
以往这个时候，妻儿都已经睡下了。
“我们儿子的腿受伤了。”
北园夫人走到门口，帮丈夫脱下外套，挂在衣帽间。
“受伤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北园夫人就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和北园先生说了。
说道后面，北园夫人已经哽咽了。
“这孩子，为什么总是要选择自己扛这些东西？”
北园夫人不禁想到深练舞的时候，舞蹈鞋短了，也不说，她那个时候也年轻，不管事，还是老师打电话过来自己才知道，那个时候深的脚趾头都磨满了血泡。
她会很心疼的呀。
“别哭呀！这不是说明我们儿子长大了？”北园先生看到妻子哭了，拿着纸巾给她擦泪。
“那个伤口被绑了纱布，我都看不清他伤的怎么样。”北园夫人越想越害怕。
“你今天看到他的时候，能走吗？”
“能”
“能走就行了，说明不严重。”
北园先生温声安慰着脆弱的妻子。
窗外的月光浅浅照入，灯光刺破了这月光，但室内，却还是沾染了月光的颜色。
这个伤比深想的要好的慢一些。
回到学校第一天早训后，伤口就崩裂了。
虽然说并不严重，只是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但深感觉并不那么简单。
课间他去换了一块纱布，皮肉又是一阵被撕开的痛。
“北园同学是受伤了吗？”站在走廊的女孩子看到深走过去。
“受伤？”另一个女孩子站在背面，等她转过去的时候，深已经走远了。
“他刚刚手上拿着一块纱布。”
“纱布？伤哪里了？”
“应该是腿。刚刚他走过去的时候，似乎有只腿落点比较重。”有个从深出厕所就一直小心盯着的女孩说道。
“好担心呀。”
厕所里面没有地方处理纱布，深打算先带回去再处理。
在母亲知道自己的伤后，深第二天就把伤口给母亲看来，还顺带立了个自己的腿马上就能好的flag。
果然，flag还是要少立一点。不过不这样，母亲会打点话和班主任去请假的吧！
不知道，到了下午训练时会怎么样。
伤口要是在其它地方多好。
膝盖本来就是活动最多的地方，每一步行走，都有可能加重伤势，更何况是压腿、跳舞这种将膝盖绷直行为动作。
深不想让伤口影响自己的训练。
只能寄希望这一点点休息时间能让伤好一些。
不过可能性真的不大。
舞蹈课穿的训练服是绷紧的，这给伤口不少多出的压力。
尽管和老师报备了，有些动作不用做，但是等训练结束后，血已经从纱布里隐隐透出来了。
这个有点难搞了。
深先去医务室，重新包扎一遍。
自己的手法毕竟没有医生专业。
“请问有快速止血药吗？”在拆绷带时，深问值班校医。
“有，不过会痛一些。”
“没事。”
“这种时候，我建议你还是要少动。和老师请个假，腿能不动就不动其实是好的最快的。”
这个医生在这个学校已经呆了很多年了，她熟悉这个学校的特性，知道这些学生花在跳舞的时间，比在学校学课本的时间还长，也清楚他们之间竞争的激烈。
校医看了看深的样子，就知道不会听，但是还是劝了劝：“虽然这个伤没多严重，但是也不能小看，要是发炎了，就是个大麻烦了。”她将药用棉签把药水细细地抹在伤口上，深疼得抽气。“知道痛就对了，你知道这个学校因为腿伤走了几个人吗？”
校医拿着托盘去旁边拿新药，这瓶药的剂量不够了，边走边说：“9个人。这里面5个是我测出来的，其他几个是另外一个医生测出来的，有一个是再也走不了路了。”
“走不了路了？”
“对，训练受伤一直忍着，痛得受不了了就来这里开止痛药。我一直叫他先不要训练，不要训练，先去大医院看一看。他看到我这里开药不方便，就去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那里开药。那姑娘也是心软，就给开了，后来还因为这个事给辞退了。他自己也是个住校的，有天一大早，他室友背着他过来，骨头坏死，没可能了。”
在涂了药后，医生讲一个黑乎乎的要膏抹在纱布里面，再绑到深的腿上。
“还有那些女孩，那么好看，节什么食呀！每天都有饿晕送过来的。听说有个班还胖一斤，围着操场跑20圈，这不是纯粹整人吗？”
校医越说越气，不过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
“这也是没办法呀。”深小声说着，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对于这些案例，深都挺理解的。
医生包扎完了后，就去放托盘了，深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舞蹈就是这样，一天没练，立竿见影。
等校医回来后，深道了声谢，付完药费，就出校医院了。
在医院内虽然开了灯，但是刺目的阳光依旧让深有点睁不开眼。
樱花还没有凋谢，依旧是飘洒后，柔美一片。
等深去网球场后，已经有点迟了，学长们已经开始了热身。
深快步走过去，在后面跟着热身。
今天没有拖音箱出来，是山下在喊节奏。
“深今天来的有些晚呀。”热身完，桐山搂着深的肩膀嘲笑道，今天实行的新部规对迟到的处罚可不轻呀。不过深应该还不知道吧，打印稿今上午才来。
“伤没事吧？”细心的黑田先发现了深的伤。
“没事的。”
“没事就好，我有一般的伤药，需要的话，可以从我这里拿。”黑田右手握住球拍柄，左手包着拍的边缘，指尖轻轻压着球拍网，优雅地站着。
“疼吗？”山下半蹲着看深的腿。
桐山看着山下蹲着，觉得有趣，他也蹲了下来，还用手轻轻点着纱布的边缘。
深觉得有点痒痒的。
“不怎么疼。”看着两个学长蹲下，这个视角，给了深不小的压力。
“下次小心点。”片寄看到深被包得扎实的膝盖，也过来关心深，顺带还把桐山给拉起来。
山下见桐山起来了，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给深带来困扰，马上也起来了。
宫崎拍拍手，让大家集合
“既然大家都到了，就把修改了的部规先讲一下吧。”
他们周末聚会的时候一起将部规修改了一遍。
深认真听着新规定。规定改动不大，就是变细了，比如考勤，就精确到了秒数。
迟到十分钟后，十秒一个俯卧撑？
迟到三分钟以内算半次，迟到三次扣学分。
深来的时候没有看手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迟了多久，但三、四分钟是肯定有的……
在最后宫崎说：“即日起，本社规生效后。”
深是瞬间有种他要完了的感觉。
宫崎说完后，停了几秒，再用手握拳，挡在唇前，干咳几声后又说：“这个规定因为是第一天实行，北园这次就不算了。”
宫崎一本正经地说着“包庇纵容”的话。
别人看到深的腿受伤了，宫崎当然也是看到了。
小学弟，就是要关爱的嘛。
等深拿着球拍又练了几下后，宫崎看了看他的动作后，觉得不过关，就罚深去练挥拍去了。
“哟，被罚了。”桐山看到深被罚挥拍，练习间隙时间特意跑过来“关爱”学弟。
对桐山来说，挥拍大概是让他学网球最痛苦的事了。
等桐山回去训练后，山下拿着球拍，敲着桐山的屁股，说：“说你傻你还不信了？”
“我哪里傻了？”桐山捂着自己的屁股，有些愤愤地说。
“不信的人就是傻。”
“你！”桐山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被下山下了个套。
这个套也不是山下故意下的，他还是表示的不是这个意思。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他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另一层意思。
这句话他说的也太好了吧！一语双关！
山下立即捧腹大笑，觉得这句话好玩。
落在桐山眼中就是挑衅了。
桐山正想表示出什么时，宫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山下，挥拍2000下。”
“桐山，挥拍1000下。”
“立即执行。”
他们修改社规时，部长违法规定，惩罚双倍。
两个人互相瞪了一下，就跑到一旁挥拍去了。
不服从管教，就又是一个惩罚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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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受伤的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