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深》是茶茶呀

31、聊，开会 深

　　深在心中默念几句，再转动钥匙。
　　没人？深顿时松了口气。
　　北园夫人每次在深回来的时候，都会说一句：“欢迎回来。”
　　深快步走到自己的里面，赶紧换上一条宽松的长裤。
　　然后进浴室打算清洁一下。
　　头是要洗的，身体也是要洗的，但是水一冲，这个绷带算是白打了。就擦一擦？擦一擦应该洗不干净的吧……
　　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只好草草“洗”了遍。

　　北园夫人将饭菜做好了后，叫深下来吃饭。
　　“你腿怎么了？”北园夫人拧眉看着深。
　　那么快就被发现了？他刚刚下来的时候还特意将膝盖直起来走。
　　“没什么。”深转身去冰箱，假装要找一些东西。
　　“我记得你好像不太喜欢这条裤子的？”北园夫人话题一转，转到深换上的裤子上。
　　“刚好翻到这条就穿上了。”看着母亲的眼睛，深感觉自己就要说出真话了。
　　北园夫人叹了口气，“先吃饭吧。”
　　深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拿了瓶果汁，慢慢走到餐桌去吃饭。

　　腿受伤了，就参加不了舞馆的训练了。深发条短信，和田中老师请个假。
　　幸村给他发了条信息？
　　看下时间，已经是两个小时前了。
　　开始几条是关系自己的伤势，让后将医嘱发上去，嘱咐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深往下拉，看到了最后一条。
　　幸村：深，可以说说在比赛后半段的感受吗？
　　现在问这个问题？
　　刚刚他们喝奶茶的时候，深也是想问问比赛时的情况，可是真田君在旁边，他也不太好问。
　　深将自己在比赛时遇到的奇怪感觉和幸村详细说了。
　　他感觉自己说的有点抽象，但是幸村这个绝招本来就抽象，很多东西他也是凭感觉说的。像什么世界中只有他一个人、思维变得沉重……这些东西，不太像正常世界会有的。
　　幸村：深，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听力要异于常人？

　　听力？深一直都知道自己有时候的听觉会变得灵敏，但是这种情况出现的挺少的。
　　而且有时候会给自己造成一定麻烦。
　　在大街上，别人听到的是车水马龙，一片热闹之景，而他听到的却在脑海里拐了一个弯，变成了合奏曲，而且是真的由乐器组成的合奏曲，有些乐器深不一定认识，但是深坚信这个乐器或者这个声音，会存于世上。
　　每当这个时候，深都要停下脚步，让这个感觉过去。
　　这个反应要是突然出现在过马路时……
　　不过好在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幸村：我的“灭五感”在对你的视觉发生作用时，失控了。
　　深：？？
　　失控？所以这就是幸村下场时脸色那么苍白的原因？
　　幸村：“灭五感”是将精神力凝聚在气势中发动的。
　　幸村：但当我攻击你的听觉时，“灭五感”就不起作用了。
　　深看着幸村的一条条消息蹦出来，模拟推理球场上发生的事情。
　　大致是说，他的听觉，像是一堵墙，把幸村的精神力防在了外面，而且还自动坑了一把幸村的精神网。
　　所以他在挥动球拍击中那颗网球后，恢复了视力，也是因为自己的听觉？
　　深当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网球拍上滑过去，那个应该就是幸村的精神力了。
　　这样想想，自己的这个听觉似乎还挺厉害的。
　　他一直觉得这个天赋挺鸡肋的，到今天才感受到这个天赋的实用性。
　　深将自己想的编辑成文字发给幸村。
　　看来深的消息，幸村不禁笑了，深竟然说他以前觉得这个天赋鸡肋？
　　幸村：多和不同的人交手吧！打多了感触就会深。
　　幸村觉得应该是他的精神网带给他和深的听力天赋差不多的效果，都可以不用看就追踪球的路径，再加上一直都只和他在一块打球，深才一直都没有忽视了自己天赋带来的能力。
　　多和其他人打球，就能感受到了。
　　深：OK！
　　深也觉得自己的实战能力要加强了。
　　入了网球社，就要不一样了。
　　两个人想的不大相同，但是却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在另一边。下午，一个小型包厢内。
　　网球部的高年级成员围坐在一起。
　　“今天叫大家聚在一起，一是大家太久没有聚会了，而且随着新生的加入，以后聚在一起的时间、机会会越来越少；二是讨论一下网球部的日后发展。”宫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严肃，面无表情。其他人也是一脸严肃，每个人都拿着一支笔，一只手按在本子上。
　　这次讨论涉及新部员，同属于一级的深显然不适合参加，就没有叫上他了。
　　“通过这一个星期的舞蹈网球训练，某些部员已经被落下来了。这个是正常的，也是不正常的。可以说说你们对此的看法吗？”宫崎拿着一只笔，在一个本子上划下一条横线。
　　本子写着几天要讨论的要点，洋洋洒洒两页纸。
　　“我认为这个和大家练习的舞种有关系。不同的舞种，要求不同，练的方向也会不一样。还有一方面就是舞蹈网球对于一些身体轻盈、柔韧性好的成员来说，更容易掌握。”最先发言的是山下。”
　　“不错，说的好。”宫崎边听边将山下的发言记录下来。
　　“还有什么原因吗？”记录完成后
　　有了宫崎的鼓励，后面的人发言就容易起来了。
　　“对于舞蹈网球，我们所练的东西，有些与自身的舞蹈体系不符。有的地方的要求，似乎太过严苛了。”作为和山下同样练国标的黑田，对于舞蹈网球也是相对挺难适应的。基本功里面，他们男生有一个一字就差不多了。
　　“嗯。”
　　“还有吗？”他抬头扶了扶眼镜，环视四周。
　　见没有人说话，宫崎发言：“当初我建议学习舞蹈网球，有一个方面就是舞蹈网球不仅仅是属于网球的，还有一方面是属于舞蹈的。在训练网球的基础上，可以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吸引新人加入方面，算是一举多得了。当时，这个提议是全员通过的。这说明大家对舞蹈网球，都抱有期待和信心。而这里面所暴露的问题，我也早就思考过。”这个时候的宫崎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让人“无意识”地被掌控着思考和思维。
　　宫崎边说边转着笔，转了几个花后，然后将笔轻轻地投到本子上，身体后仰。
　　“首先一点，是关于舞蹈网球的难度。抛开其它不说，就是这个软开度，今天放到明面上讲讲。”宫崎在这里停顿了一会，扫视这四个人。
　　“我们每天都会压腿，刚入校的时候，软开度不行，情有可原，毕竟以前的训练不一定系统、规范。但是现在就要思考自身的问题了。北园刚进校，软开度起码有220了，你们连190都达不到吧？”
　　面对宫崎的质问，大家都低下头、缩起了身体。
　　男孩子嘛！每天基础训练，能躲着就躲着，能少练一点就少练一点，反正又不像女孩子一样，要展示自己身体柔韧程度。
　　像控腰、压腿这些基本的，大家都会练，虽然时长会有区别，但是程序是一步不少。舞蹈网球练的艰难，真的和他们平时对基本功训练的懈怠有很大关系。但是这个偷小懒，放到明面上来说……真的是有点丢脸。
　　不过软开度220，这个……有点妖啊。这个大部分女生都达不到吧？
　　看到大家的模样，宫崎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当然，网球训练中出现了问题，就要解决问题。大家的舞种都不同，虽然说舞蹈是相通的，但是我们目前都没有达到这种水平。而这个问题的解决，互相也很难插上手。不同的舞蹈，有着不同的特性。我尊重这种特性，而你们，则要用自己的力量突出这种特性。”
　　用自己的力量突出特性？
　　剩下的几个人主动思考起来。
　　“国标舞的步伐，踢踏的节奏和精准，这些都是你们日后应该表现出来的。这段时间的网球训练，都是在打基础。有些地方可能是有过激的现象，这里我对大家说声抱歉。有错误就改，有困难就提，我们走在前面，就要慢慢将这个训练方法完善了，为后面的小学弟们铺好基石。”
　　宫崎虽然有时候会脱线，但真的适合当一个领导者，立得了威，撒得了鸡血。
　　几个人就如何突出特色讨论一会，大致在每个人心中有了个雏形，才进入下个话题。

　　“离比赛还有一年，在这一年中，除了北园学弟，我们还要选出、培养出两名或者更多的成员担当正选和替补。而这个培养思路，我大致整理出来了，大家看一下。”
　　宫崎打开文件夹，将事先打印好的培养思路发下去。
　　发下去了后，在大家看思路的空当里，宫崎拿起手边的茶，润利润喉。
　　没有人说话，包厢里只有翻页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这个会开得对于宫崎来说难度很大。都是不同的舞种，除了片寄和他还有点相通，其它的舞种，他也只是停留在看过的程度。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他就怕说错一句话，给其他人造成一些负面印象和逆反心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不能出错。
　　“这个挥拍训练的比重是不是太大了点。”桐山最先看完。
　　这份训练思路上面，开始一个星期，基本都是挥拍训练，这个没有什么。但是在后面三个月里，还是以挥拍训练训练为主。这就是一个学期的时间了。
　　他们那时候虽然打球和玩一样，不怎么认真，但是也是结结实实学过一些网球的基本技巧，那些东西要花多久，都心知肚明。
　　“大家都看完了吗？”宫崎拿起笔，看着这四个人。
　　“看完了。”
　　“我也看完了。”
　　得到肯定后，宫崎接着往下说。
　　“这份是普通社员训练时间，有突出的，会和北园一样，拉过来和我们一起训练。而且这份训练思路的重点不仅仅是挥拍，它的重点是基础——舞蹈网球的基础。”
　　“请大家翻到第二页第四段。”
　　大家都翻到了第二页。
　　宫崎指出这一点：“在第二个月，我们的挥拍和身体基础训练基本上已经各占一半了。”
　　“这个没有问题，但是新生的球拍订制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这个空缺怎么补上？”这次发问的是片寄。
　　“所以说这个只是一个思路，具体的还要大家去完善。我有两个思路，一个是占用晚上或者周末的时间，来“补课”。还有一个就是到时候根据新成员的进度来调整。”
　　…………
　　整个会议开得格外冗长。

　　等到他们将问题一个个都讨论完后，大家都感觉有点神色萎靡了。
　　“开会比训练累多了。”山下直接瘫在了椅子上面。
　　“以后会有更累的时候。”宫崎擦着眼镜，“用以后的事实说话”。
　　他们商议后，决定以两个人为一组，以天为单位，来管教新社员。
　　当然，头几天，宫崎和山下这两名部长付出的要更多。他们两不仅要管住人，还要管住人心。如何让新部员心甘情愿的留在网球部，这个还要两个人之间多多交流。
　　“现在先吃饭吧。”宫崎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他们来的时候才两、三点。
　　“可以可以，这家店的寿司超赞的。”山下立马扶着桌子，从座位上直起身子。
　　“我们把部长吃穷吧。”桐山接着山下说道。
　　气氛被这两个人炒的热闹起来了。
　　黑田去请服务生来点单。
　　这个聚会是以宫崎的名义举行的，买单由宫崎来买也是正常的。
　　“可以呀！欢迎。”宫崎喝着茶，靠在片寄身上，笑着说。

　　虽然那两个人号称要“吃穷部长”，但是点的都不多。
　　“吃牛肉吗？”桐山用手轻轻点了点山下的小臂，看着面前的牛肉寿司。
　　“你吃吧！”山下前几天才被老师当着全班训，说重得和一头牛一样。他感觉他对牛有些阴影。
　　“我想吃这个寿司，但是不想吃肉。”桐山对生牛肉不太感兴趣，但是，他对牛肉寿司非常感兴趣，之前一直想试一试。
　　只是他点的时候没注意问是不是熟的。
　　不吃肉的话，是不是太浪费了。
　　“那你为什么点这个？”山下有些不解。
　　“因为好看嘛。”这个小失误，桐山当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服了你。”山下将牛肉夹下来，配着米饭吃下去。
　　桐山心中一喜，对山下说了感谢后，把寿司塞进口里。
　　黑田安安静静地吃着，细细咀嚼。
　　而宫崎就整个人就靠在片寄身上，由片寄的投喂。
　　其他几个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以前有个网球部的学长，是见人就靠，顺带“调情”。他们几个都是被这样“调教”出来的。宫崎这种安安静静的小场面，无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