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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蓝眼妖人(回忆篇)
我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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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笑道:“姚小姐,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相信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华而不奢吧!这清晨哪能见朱缨啊?”
原来这一身华丽的是姚益清,她好比是一只公鸡一到清晨就高鸣,还扬起五彩的尾巴,不过还是达到了唤醒梦人的目的。
姚益清突然怒目圆睁,说:“哼,不识好歹。”话音刚落,就摇着自己高贵的尾巴,离开了。
我也无奈的摇摇头,说:“算了回去睡觉。”然后就笑着走开了。
我偷着闲思考着[昨晚的大火和我白天所见一样,这究竟是为什么?当时我记得我是把红日看成了烈火,可为什么当下就着火了,难道说我被柯南附体了?完了完了,一定是柯南附体。]
“是吗是吗?”
我的大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断。
家丁甲说:“再过三天,太子又要施粥了,还会馈赠百姓一些粮食,听说城外的那些平民也会连夜进城接受恩惠。”
家丁乙拉着家丁甲的手说:“是真的啊!太子殿下真是活菩萨呀!”
家丁甲笑着点头,然后又悄悄的把手靠在家丁乙的耳朵上,用手掩着形象,露着声音,说:“等到时候咱们也去。”
远处幽灵般的声音连忙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用着姚府的东西不干活,还想去太子殿下那丢咱们姚府的人!不想活了吗?”原来是管家。
这管家拿起手就在这几个人的头上狂敲,就好像是买西瓜时敲西瓜看生熟。
那两个家丁诺诺连声的说:“我马上去干活,马上去干活!”说完就顶着自己发昏的头离开了。
“真是的。”说完管家也离开了。
[太子施粥。呵!]
望着火焰般的骄阳,秋高气爽已然退步,但是时令终不改,骄阳何惧之。我记得那天金光已然如此,我到了元代,遇见了你——妘媮。我断然还记得我与你的相识。
那日……
“公孙太尉,公孙太尉。”远处传来了一位名叫阿财的叫声。
我转过头去眯起了眼,上下打量了这个人便问:“你丫的谁呀?瞎□□乱喊什么?”
阿财很疑惑的说了一句:“公孙太尉,恕小人愚钝,未能明白?”
我闭着眼睛摸了摸头说:“真蠢,我问你是谁?”
阿财恍然大悟说:“小人名叫阿财。”
我笑道:“阿财?你这名字也够草率的呀,你姓阿呀!”
阿财摇摇头说:“回太尉,小人姓李。”
我大笑说:“那你跟我说你叫阿财,算了,改名字吧,叫旺财吧!”
阿财脸上笑开了花说:“多谢太尉赐名。”
我也笑逐颜开,说:“还多谢我,好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话音未落,旺财就连连点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说:“走吧,陪我出门吧!”
旺财大惊失色说:“公孙太尉还是别出去的好。”
我问道:“为什么?”
旺财抬起头,然后润润眼睛严肃的说:“那蓝眼妖人可在街上,现在可没人敢出去。”然后他又突然睁大了眼睛,透过眼神,得知他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又补充说道:“太尉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蓝眼妖人的厉害!”
我更加疑惑便道:“蓝眼妖人?”
旺财继续说:“那位蓝眼妖人叫做妘媮,是妘家的子嗣。从出生就带着一双蓝色鬼眼,就是因为他才害死了他的母亲妘李氏和他的父亲妘烨,就是如此妘家才将他逐出了。”
我带着气愤的说:“什么鬼眼不鬼眼的,哪有什么鬼!”
旺财见我有点气愤,就更加严肃的说:“是真的啊!有人半夜见过他的那双鬼眼发光,听人们说他会带来不祥。所以……”
我更加愤怒了说:“还带来不祥,全是封建迷信,我倒是想看看他是怎么给人们带来不祥的!”说犹未尽,我便跨出大门。
旺财连忙追了出来,抓住我的手,说:“公孙太尉,您可别干这种傻事啊!”
我愤怒的甩开他的手,他便像是打醉拳一般,胡乱的狂抓了一把,便后臀着地。“那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您啊!”
我边骂边冲上了街:“这群古代人真特么封建,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傻叉……”
奇怪的是整个街道竟空无一人,整个街道就像是被龙卷风席卷了,无论是杂乱的垃圾,还是有用的东西都被胡乱的丢弃在一旁。
更可怕的是四周连窗户都是紧闭着,就好像是害怕空气中的污染物跑到房子里。
突然远处的废墟里出现了一个活物,我吓的腿脚发软,险些倒下,大脑白得堪比一张纸。
我皱着眉头,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什么狗东西?”
那东西听着我的话一下就立直了,原来是个人。但见他何样?发披但不乱,如清风拂过珠帘。黑色的披风,上面补了几块黄色的补丁,就像是黑土地上的几块开满花的油菜田,让人隔空闻香。
我壮了壮胆问:“你你,你……谁呀?”恐怕九曲黄河的流水声都不一定有我颤抖。
那人绕过一堆废墟,转身朝我走过来。只见双瞳似蓝海,清澈如碧玉,流光同阳媚。脸上的肌肤更是洁白无瑕,甚至找不到一点坑包。
那人彬彬有礼的向我点头,然后回答我的问题:“我姓妘,名媮,深山林居者,无出处。”
我楚着眉头问:“你就是那个蓝眼妖人?”
妘媮笑了笑说:“或许吧!”
突然一滴汗水渗进了我的手心,“好热啊!”我揉了揉双眼,如录像般的回忆已然消失殆尽。
只听见叹息一声:“阿瑜啊!如果我还如当初那样该多好!”不知不觉眼泪已经在脸上风干,只留下了痕迹。
我摸了摸,就像是蒙着一层塑料薄膜的脸,然后用力的抽动了一下脸部的肌肉,让紧绷着的面皮松动起来。“记得那边有个鱼塘,去那里找点水洗洗脸吧。正好天气炎热,也去去暑。”
连接湖水的是两方台阶,这台阶仅供两人并排行进,由于连日烈阳高照台阶上的青苔已经不再丝滑,我可以安安稳稳的踏在上面,湖边的柳树像是头发一般的飘摇,台阶边的草也在风中舞蹈。
我趁着倒映的湖水,看了看自己,然后笑着说:“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真没用,如果再这么没用,怎么保护吴唯信啊!”话音一落,苦笑声再起。
我用手抚起一汪情水便朝脸上一抹,紧绷着的脸终于得到了滋润。
就在刹那间,波动的湖水突然映出了另一个人影,丝缕不协调的湖水,扯不出那个人的相貌。
但见水面中一双黑手朝我扑过来,我立马一个起身,一个甩手,反脚一个横杠,那黑影便坠落在了水中。
我定睛一看,此人相貌,然后大惊,叫道:“什么?陈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回忆往返重复,早反刍是无味,为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