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人》凄啊范

20、二十

　　“哎呀，再谈下去就不是我们能说的了，那是夫人的事。”

　　女仆却抬起头瞧着诺大的厨房就只有她们两个在，周围的灯早就熄灭了，唯独厨房还留着一盏灯。她们不说话的时候四周没有人声，只有深夜虫鸣蛙叫，叶枝被风挂起的沙沙响。
　　极好的一个谈悄悄话的地。

　　“不过阿，我听说是夫人以前那个关系的小姐的孩子。”
　　“呃。。。。阿？什么小姐？谁？那个哪个？”
　　“害，就是那。。”

　　“干嘛呢!你们俩！活干完了吗？”
　　一声粗吼猛地窜过耳膜，吓得女孩们尖叫了一声。握着湿答答的抹布猛转过身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李阿姨。”

　　李姨早就打理完自己，手头的活都干完了正在做一天里最后一个工作，清点房子里的打下手的人。
　　她悠闲的提着一盏小灯，也就只是催她们俩快点，顺便伸手抹了一下桌子，挤出双下巴的脑袋一低看见手指一尘不染，便挑了一下眉毛表示还不错。接着不紧不慢的说：

　　“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管好自己的嘴吧。”

　　两个姑娘吓得一哆嗦连声接着道歉。

　　“好了，早点弄完早点回去休息。”
　　“是。”

　　离开了楼下，李阿姨提着灯不禁不慢的上了楼，轻轻走到轻掩着门的房间，里面还有一点点微光。方艾坐在床的一边，正在和躺在上面的姜九讲话。走进点了似乎是在讲一篇童话。

　　李阿姨浅浅的扣了一下门板，朦胧在暖灯下的女人停了声，瘦弱却挺拔的背影影影约约的。女人转过了身子，动作轻柔优雅。李阿姨也忍不住放小了声。

　　“夫人，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方艾，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转回来轻轻给姜九一个吻，这时候的姜九有些发困，周身那股防备在困倦下烟消云散。懵懵懂懂的接受了这个突然的晚安吻，都没反应过来第一次有人这么吻他。
　　门被悄悄带上了，里面留下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李阿姨跟在方艾的身后替她照着灯回房间。路上，方艾那副冰冷的样子又不知不觉的散落出来。李阿姨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夫人，最近天凉。小心些身子。”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李阿姨提方艾整理好被褥，拉上了窗帘，正准备出去。一直发愣的方艾发了话：

　　“我现在哪还怕天凉阿，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护着姜九几日。”

　　李阿姨顿住了脚，小小的烛火下衬得这个硕大的妇人都变的小小的。

　　“。。。艾艾，这孩子都能找回来，何况身子是自己的，自己能慢慢调理好的。”

　　李阿姨算是和方艾在这个大房子里最亲的人了，看着方艾每天这么工作来折磨自己，老妇人看着心里都难受。想再安慰安慰却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方艾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的说：
　　“她留给我的就只有这个孩子了。”

　　李阿姨垂着头不说话，黑暗里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方艾把头别过来眼神里的温柔还没散完，夜晚，她似乎变的很累。声音都变轻了。
　　“李阿姨，快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听着屋外流水潺潺，偶有的虫鸣潜伏在飒飒的晚风里。伴着不知觉的入睡。
　　梦里，方艾把少女揽在怀里，在蓝紫色大海的尽头，坐金色沙浪上的礁石顶，听着浅蓝色浪水拖沓的拍上岸边划拉起的水声。
　　“我想要个孩子，你和我的。”
　　“好。取个名字？”
　　“哈哈那我要孩子随我姓。”
　　“好。”
　　“嗯。。叫什么呢？”
　　方艾把下巴抵在少女头上蓬松的卷发，骚弄着方艾的面颊，她想了想：
　　“姜酒山。。那就叫姜九，男的女的都叫姜九。”
　　“。。。。你好随便。”

　　女孩很嫌弃，清瘦的拳头不重不轻的锤了下方艾的胳膊。

　　最后，你不还是抱着那个孩子在我面前甜甜的笑着，低着头呼唤着我们孩子的名字。

　　“姜九呀。”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