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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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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华松开了手,理了理弟弟的头发,轻声道:“暂儿乖,不要出去好不好?”
南宫暂抖抖身子,道:“我考虑考虑。”他亲哥为了不让他出去真是威逼利诱都想使一遍。
最终他还是没走成,但是他也不乐意在两个兄长的眼皮子底下呆着,于是选择了闭关突破,百年后他金丹大成后,曾偷偷的溜到魔教大本营去打探他林师兄的消息,一无所获后他消沉颓丧,闷闷不乐的许久才在南宫牧的哄劝中投入到当年南七镇惨案的前后原委中。
这让原本想拐人外出的南宫牧郁闷不已,一边叹气一边给南宫暂找收集而来的情报。
南宫暂谢过他送过来的情报,然后转头嫌他烦将人给赶了出去。
用过就扔,他惯出来他受着。屋外南宫牧苦笑着走了,屋内南宫暂正一一的看过关于南七镇的情报,然后试图从中提出有用的。
南七镇,一个位于山脚下的小镇子,平凡而又普通,镇子上的镇民靠往来的客商修者过活,日子过得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那天,和往日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不一样,突然一道可怕的威严携雷霆万钧之势碾压过整个镇子,十岁以下,五十岁以上的最先遭难,他们的口耳鼻目皆涌出殷红的血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等看到面前的老幼倒地断气,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过路修者长啸一声,提剑杀向威严传来的方向。
在南七镇里歇脚的修者修为有高有低,但当他们联合在一起也是一股子不低的力量。威压退去,南七镇的上空一道道剑光此起彼伏,偶尔有打到镇子上山上的,都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镇子上越靠近山脚越是凄惨,被剑光打落的部分山体砸伤砸死的人畜不计其数,哀嚎遍野,哭声震天。
有不忍的修者想去帮忙,但一个分心自己倒是先没了命。
打着正酣时,一声惊呼伴随着一声大喊,然后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林如风,竟然是你。”
“乱风谷的果然狼子野心,图谋不小。”
“什么,竟是乱风谷的林真人,不可能吧。”
“是他,我看到了,是他。”
“怎么办啊!乱风谷家大势大,会不会把我们灭口啊!”
“一定会的啊!”
“那还等什么,跑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原本聚成一块的修者成了一盘散沙,然后就被各个击破。
南宫暂看着那群修者当中唯一一个存活下来说的话,无语了。
这么明显的挑拨之言你们都看不出来,是脑子进水了吗?而且,是谁说我林师兄杀了半个镇子的人,明明是你们修炼不到家,连累到镇子上的人。
他翻着几十张描写镇子上惨状的情报,气的不清。
落石、房梁、大火这些造成的伤亡堪称惨重,而真正亡于那个假冒他林师兄的还不到百人,而且还得算上他深度怀疑没有脑子的二十多个修者。
我艹。南宫暂气的摔了砚台。他不信他都能拿到的情报,那些个仙门世家的掌门们会拿不到,他都能看出问题来,他们没有理由看不出。
这算什么?是看他林师兄盛名在外,力压同辈就忍不住给他泼脏水吗?他林师兄是傲了些,是骄了些,但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享受着盛名的同时也承担着责任。他们是没看见他林师兄为了除妖降魔重伤而归的样还是没看见过他林师兄领着他们这一帮人为着天下安而做出的种种举动。
果然,人太过优秀,就会被平庸的人嫉妒,从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人拉下马,以求世界上只有他们一类人。
“真令人恶心!”一掌震碎了桌子。稍微出了点气的南宫暂叫人将散了一屋的情报收好送回去,又问了南宫牧现在在哪?得知他在参加宴会后,便抬手阻了护卫想要请南宫牧回来的做法,他拨拨院中生长繁茂的蔷薇花,说道:“本座有事要出去,叫家主不用派人来寻。”
护卫道:“但您不说因为什么事出去,家主担心您可能还是要派人去找您。”
南宫暂自信的笑道:“这次不会。”他要办正事的时候南宫牧从来没给他添过乱扯过后腿,都是任由他办,然后等他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再出面帮他。
这样有眼色有能力的兄长,一向慕强的他不可能不喜欢,当然这其中更重要的是他无法逃脱南宫牧为他织就的牢笼。既然逃不掉离不开那就安心享受吧,反正他是不会让自己吃亏也不会让自己不顺心。
虽然他从十几岁就如此说服自己,但是一股子不甘心还是如骨生花一般缠绕着他,让他忍不住十天半个月离家出走一回。也不多走,两三天,调解一下心情,心情好了,他自然就甘愿回来了。
一开始他说都不说一声离家出走确实吓到了南宫牧,第一时间将人找回来后,南宫牧就问他是不是家里人惹他不开心了。
他翘着脚,懒洋洋的道:“没有。只是在家里呆着无聊,想出去走走罢了。牧哥哥不要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语毕,捂嘴打哈欠,示意自己困了想睡觉。
南宫牧道:“你睡你的,哥哥又不会打扰到你。”
“行。那晚安了,牧哥哥。”倒头就睡,快得很。
南宫牧戳戳他,他也只是皱了皱眉,没醒。
“小没良心的,哥哥对你不好吗?父亲母亲对你不好吗?话都不留一句就离家,父亲母亲知道了该多着急,我,也很担心。”暂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走。不过,即便知道了也没什么,毕竟哥哥想让你知道然后心甘情愿的接受。
他摸了摸南宫暂的额头,眼神幽深难辨,一层浅淡的欲/望悄悄的浮现在眼眸中。
“晚安,我的弟弟。”
有一就有二,南宫牧习惯了他的时不时离家出走,他也习惯了离家出走后的自动送上门任君采撷。
向来温柔的南宫牧在情事上对他也很是温柔,重点照顾他,然后才是满足自己。每次下来,虽然累,但身心都得到满足的他被同样身心得到满足的南宫牧揽到怀里,说说话,聊聊天,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
“说真的,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比伯儿更可爱的孩子了。”
“变态老父亲。”
南宫暂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听到的就是熟悉的师兄弟互呛声。他习惯的补充道:“有一说一,长儿确实很可爱。”然后林师兄笑得很开心,郎华华剜了他一眼。不痛不痒,他回以微笑,问郎华华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啊!”郎华华撇撇嘴,幽怨的瞟了一眼林养,哀怨的道:“林师兄又怪我没教好师弟,让长儿被和阳拐了去。”
“师兄怪的对。”然后一伸手,接住郎华华砸向他的花生。“你都躲到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吃零嘴。”说着,剥开花生吃掉。
“我喜欢,我乐意。”又砸了一个花生给南宫暂。
南宫暂一边吃一边道:“都做师公的人了脾气别那么暴躁好不好。”
“我脾气好着呢。”然后问南宫暂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不收一个徒弟。
提起这事南宫暂就有气,他尽量的淡淡的道:“家主不准,说我还小自己都照顾不好不能收徒。”借口,明明是想独占他。
“南宫兄说得对。”
这话听得好耳熟。南宫暂揉揉耳朵,确定郎华华在明里嘲讽自己后,当下撸撸袖子,毫不客气朝才意识到不妙的郎华华扑去。
“哇,你干啥?有话好好说,哈哈哈,不要,不要挠。”
林养静静的看着他们俩闹,感觉差不多才叫停。
“都多大人了,被弟子们瞧见了多丢脸啊!”一人赏了一个暴栗。
挨了打的两人老实多了,乖乖的坐着,揉着额头,互相瞪视不吭声。
“幼稚。”林养不赞同的摇摇头,继续批判他们孩子气的行为。说着说着,他眼前一亮,郎华华和南宫暂回头一望,是林伯提着个食盒过来了。
“师父。郎师叔、南宫师叔好。”温和一笑,如临花开。
南宫暂道:“许久不见,长儿越发精进了。”
“南宫师叔过奖了。”谦逊有礼,不卑不亢,一派大家公子的派头。
但看在南宫暂这个长辈眼里,他还是那个缠着他买糖葫芦的小鬼头。
“每次看到长儿我都觉得收徒是件美妙的事。”可惜南宫牧不准他收徒。
林养道:“等你真收了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会很操心的。”操心徒弟的身心健康,操心着未来前途,操心着徒弟别与人不淑。想到这里的好师父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郎华华。
我又咋了,你又瞪我。莫名被瞪的郎华华选择了瞪回去。
呦呵,胆子肥了啊!林养一挑眉,无形的威严的放了出来。
郎华华立马对林伯道:“长儿,你看你师父。”
林伯面露为难之色,他道:“郎师叔,我……”好为难呀!
林养这个做师父自然不会看徒弟为难而袖手旁观,他收了势,和蔼的问徒弟食盒中有什么。
“是一些果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