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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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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开点,林师兄。”郎华华如此劝他。
林养斜眼睨他,道:“那我要是看不开呢?”
郎华华笑道:“那就看不开。”
林养嗤笑一声,正要说什么,弟子来报,金离求见。
金离?他认识这个人吗?正想着,对面坐着的郎华华高兴的道:“小南怎么过来了,快请。”
哦,对了,金离是南宫暂的本名,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不过,暂儿怎么知道师兄回来了?”
林养道:“你忘了他家是干什么的。”南宫家作为黑市的发起人与掌控者之一,他的行踪自然瞒不过这位南宫家的二少爷。不过,暂儿不是收养且与南宫牧明面上闹翻了吗?消息这么灵通当真可以吗?思索间,南宫暂进来了。
他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起身来迎他的林养,口中叫唤道:“林师兄,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林养无语的任他抱了会,片刻后察觉到他还没有松手的意图,给了他一肘子,推开他,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抱着不撒手你不觉得别扭我还觉得别扭。”将人按坐下,彼此打量。
南宫暂与过去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往常桀骜的眉眼里今天因着故友重逢染上了喜悦之色。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视了一圈他林师兄,痛惜着说道:“二百年未见师兄你瘦了。”
“是吗?”林养打量着他,道:“二百年未见暂儿倒是越过越滋润了。”眼睛盯在他的颈侧,嘴角扬着玩味的笑容。
南宫暂下意识的捂住颈子,在两位师兄玩味的目光下,他轻咳一声,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小孩子,有这个多正常。”
郎华华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道:“正常是正常,但是给你弄出这个是你牧哥哥吧。”
提到南宫牧,南宫暂脸立马拉下来,他搓搓颈上的红痕,啧了一声,语气烦躁的道:“别提他,提起他我就恼火。”
郎华华歪头,天真无邪的问道:“怎么,你家牧哥哥又想把你藏起来不见人?”别人家是金屋藏娇,而南宫家就是金屋藏弟。自从南宫暂与自己亲哥哥相认后,他们几个明显的就感觉得到南宫牧对自家收养的弟弟越发上心。
南宫牧倒是没有阻止南宫暂来找他们玩,但是把人送过来几天后再上门来接走,这一通操作下来,他们都在暗地吐糟说南宫牧这是把弟弟当孩子在照看吗?
在一次闲聊中郎华华不慎说出他们的私下言谈。陶华简倒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但是林养就没忍住白了一眼捂嘴低头的人。
南宫暂当时正趴在桌子上,闻言也只是呵呵冷笑了一声,然后对他们道:“不是小孩子,是禁/脔。”
咦,啥?他们听错了吧。
南宫暂坐正身子,重复了一遍,并且严肃认真的跟他们说道:“我觉得南宫牧在南宫家日复一日的变态教导下变态了。”
林养坐他对面,支着脸,颇感兴趣的道:“举个例子来听听。”
南宫暂红了脸,他支支吾吾的道:“总之就是很变态,不能细说。”
“是不能细说还是不能细细的回味呀!”郎华华毫不客气的拆他的台,气的南宫暂提拳揍他。
“哈哈,小南这是恼羞成怒喽!”郎华华一边躲一边还不忘继续挑动南宫暂的怒火。
“闭嘴啦!”被说中的南宫暂更气了。
而林养和陶华简则坐着看他们满屋的打闹。
“华简,你有法子帮帮暂儿吗?”林养问。
陶华简道:“嗯,把暂儿洗白白送到南宫牧的床上,如何?”
“不如何!”追人还有空关注别人的南宫暂抽空给回了一句。
“哈哈,此计甚妙,甚妙!”一个疾冲躲过南宫暂的拳头的郎华华得空也插了一句,然后就被差点打到脸上的毒镖给被动闭嘴了。
“哇,小南,你好坏啊!”
又躲过一轮的郎华华推窗跑出了屋,南宫暂紧随其后,不依不饶。
屋里,林养奇怪的看着陶华简,道:“你刚才的话认真的吗?”
“当然。郎有情郎有意,我们作为朋友当然要帮帮忙了。”
林养回想了一下,想了又想,还是问道:“该怎么帮?”
“不知道,你等我回去翻翻书,明天在给你答案。”结果不等陶华简回去,南宫暂和郎华华又出幺蛾子了,他们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拉了他们俩就往镇上的怡红院走。
林养与陶华简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不解疑惑加同情。
不知道为啥就是有点同情暂儿。
再一次被说中心事的南宫暂这次没起身打人,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郎华华,就关切的问起林养的近况来。
被无视了的郎华华憨憨一笑,提壶给他们俩倒茶。
林养简短的说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他拍拍南宫暂的手,安慰道:“没事,一切尽在掌握中,暂儿无须担忧。”
南宫暂依旧愁眉不展,他想起在南宫牧书案上偶然看到的情报,心想道:不担忧才怪呢。他颦着眉,道:“林师兄,供词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推翻啊!”招供之人一个临了的变供,他林师兄的清白立马完玩。“而且一人之言不足以取信那些个损伤惨重的仙门世家。”
说害了弟子门人的是魔教之人固然能激起仙门世家的同仇敌忾的心,但前提他们信了,而不是半信半疑或者压根觉得这是脱罪之言。他们还需要更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南七镇惨案与林师兄无关。
“啊,这个,只要能证明他是魔教之人,那么,”林养自信的笑笑,道:“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但是,如果他说师兄你早就投靠了魔教,那时该如何反驳。而且,你不是还被那个魔教教主封了个护法的头衔。”说到这个,南宫暂就忍不住啧了一声,天知道他当初听闻时多想去魔教走一趟,可惜没等他出行,他的两位兄长就镇压了他。
他亲哥哥苦口婆心的劝他,劝他不要冲动,魔教在西域行踪莫测,大本营又藏龙卧虎,他去了就是去送死。南宫牧倒是没有劝他,只是笑眯眯的跟他说道:“敢离开家就打断你的腿。”
金华不乐意了,他道:“南宫家主,这话就过了。”
“哦,是吗?”南宫牧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虽然他常常在笑,但南宫暂敢以做他弟弟几十年的见闻发誓,这人绝对生气了。
他一咕噜从床榻上爬起来,以身伺魔,他任性嚣张的对两位兄长道:“你们能看得住我一时还能看得住我一世吗?只要我想跑,随时随地我都能找到机会。”牧哥哥,请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成吗?他金华哥哥看在是他亲哥哥的份上绕过他吧。
金华认真的对南宫牧道:“不如打断他的腿吧,让他躺上了个一年半载,等好了再打断,反正他什么也不做,我们也能养的起他。”
你可真是我亲哥!南宫暂暗暗翻白眼,他疑惑的对金华问道:“说真的,我真是亲弟弟吗?为什么咱俩除了脸其他的地方没有一丁点的相似。”除了脸,他矮金华半头,身形也瘦一圈,放在外面说他是金华儿子远多过说成弟弟的。
金华道:“当然是真的。”他上前,揉了揉弟弟的头发,道:“如果不是真的,南宫牧会让你时不时的回家吗?”
也对。南宫暂想了想,笑道:“既然弟弟是亲生,哥哥,你”
“不行。”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一丝拒绝。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是你亲哥,当然知道你要说什么。”金华再度揉揉弟弟的脑袋,再度苦口婆心的劝起来。
南宫暂低着头等亲哥说完后,他仰着头,对坐着身边的金华道:“行吧,我可以暂时不去,但我今后就要跟魔教死磕了。除非林师兄回来,否则我跟他们不死不休。”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南宫牧温柔一笑,道:“可以。”
南宫暂看着他,笑道:“也是,家主可不是愿意吃亏的人。”魔教的人给南宫家的黑市带来了很大的损失,以南宫牧的为人场子不找回来他就愧对家族的教导。
“既然要对付魔教,那么暂儿自身的实力可是要提高的。”南宫牧依旧笑的温柔,他端坐在哪,如沉稳的山如静滞的海。
南宫暂目光一点不隐晦的扫在他的脸上,手上,以及……没有以及他被他亲哥捂眼了。
有点尴尬的南宫暂问他亲哥这是干嘛?
金华声音平静,怒火汹汹的道:“没什么。暂儿累了,睡觉吧。”心底骂南宫牧以色诱人,不要脸。完完全全的忽略掉自家亲弟弟才是贪恋美色,不能自拔的那个人。
南宫牧看着挨在一起的兄弟俩,心里的不爽冒了出来。
因为你是暂儿的亲哥哥,所以他对你的亲近从来对你不防备。
摸一下手都会被躲的南宫牧的不爽感觉极度上升,他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的看着金华,思索着剁手还是一根根剁指好。
莫名指头痛的金华抬眼望去就看到了南宫牧眼中丝毫不收敛的凶残,他微微一笑,比着口型道:金离的旁边不会是你。
族谱上弟弟的名字旁边妻子的名字是弟弟亲手写上去的,虽然只是一个没见过早逝的未婚妻,但写上就是写上了,弟弟再娶再嫁都是不会再在族谱上写名字的。
提到这个就气的南宫牧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被捂住眼的南宫暂自然看不到两位兄长的交锋,但能听到声音。等南宫牧走远,他问亲哥是不是又气南宫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