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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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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一个小孩的醋,也是可以的。”林养想敲敲师弟的脑袋瓜,但双手被师弟握着,挣不开摆脱不掉,只能象征性的晃晃,以表达他的不满。
神子师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好反驳,也不好狡辩,只是轻声道:“后来我不是知道错了嘛。”然后就对师侄很好到了一直到现今。
师弟的声音很小,但无端端的勾得林养心痒痒的,他抽不开手,又想跟师弟贴近些,便凑过来,拿额头跟师弟的额头抵着,他笑吟吟的眼眸对上师弟漂亮的眼眸,引动着两人的不可控的情/欲来。
神子师被师兄无意间的撩拨撩得心头火热,他轻叹一声,如师兄所愿的松开手,低头亲了下去。林养任师弟亲了一会,然后推了推师弟的肩膀,示意他见好就收。
神子师感叹的道:“师兄真是不爱吃亏。”
林养笑道:“因为我是你师兄,所以断断没有让师弟占便宜去的道理。”他得意的一笑,拿指腹刮了刮师弟的鼻尖。“不过,师兄倒没想到师弟会这么长情啊?二百年,师弟就没有想过换一个人喜欢吗?”等待说的容易做的难啊!想到这一节的林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他想如果师弟真的有此想法或者真的做过,他就打师弟一顿,然后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神子师看见了师兄往后躲的动作,也看见了师兄眼中一丝而逝的忧虑,他俯身给了师兄一个吻,在师兄耳边道:“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我喜欢了师兄十年,终究得到了师兄。”
林养忍着从耳侧传来的暖融融的痒意,问道:“你什么时候得到我了?”然后又一想这说的约么是那一晚,顿时尴尬到无地自容。他把头埋到师弟的肩头,轻声哀嚎道:“师弟,跳过此节吧。”
神子师抚摸着师兄的顺滑的长发,笑道:“如果师兄想跳过此节,那么师弟就默认师兄是答应我了。”
“跳过,跳过。”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糕吗?林养心想他既然不反对甚至喜欢着师弟的亲近,那么答应和师弟在一起也没什么,左右某日他或着师弟厌倦了彼此,看在同一个师门同一个师父的份上,他们就算分开想来也不会太难看。抱着这个想法的林养伸手圈住了师弟,轻声许诺道:“我答应你,只要明日过了长辈那一关,你要昭告天下也好把我藏着也好,我都随你。但是,师弟呀,你能别给我喂药了,成吗?”
神子师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师兄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不太为难他都可以答应。
“两姓相联,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简而言之,就是成亲。
林养支吾了一下,想起先前的豪言壮语,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唉,他只是说说,又真的没想让师弟得逞。毕竟不管是昭告天下也好藏起来也好,都是可以在灵力解封后拖延着拖延着就拖掉的存在。
神子师长叹一口气,痛心的问道:“师兄不愿?”
“也不是不愿,只是……”林养抬起头,有些苦恼的道:“只是不想那么早成亲。”虽然从年龄上来说是不早了。
神子师道:“早成亲晚成亲都要成亲,既然这样,早晚有何区别。”
好像是这样唉!林养被师弟说服,点点头,道:“那行吧,听你的。”然后就被师弟拍着睡了会,等他被徒弟迷迷糊糊的叫起时才是蒙蒙亮的天色。
“什么时辰了?”林养一边问一边迷迷糊糊的去摸徒弟的脸。这是他带徒弟的习惯之一,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徒弟的脸,看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林伯乖巧的扬起脸任师傅摸,等师父摸完,这才回道:“师父,卯时三刻了。”
“这么早,不想起。”说着,倒头就想再睡一会。
“师父,不能再睡了,师公在外面等你呢。”
这话成功的使林养没了睡意,他随意的洗了脸漱了口,又在徒弟的服侍下穿好衣束好发。对镜正衣时,林养看着镜中身着乱风谷的纱袍劲装的自己,总有种回望前尘的感觉。他抬抬手,看着镜中的纱袖滑落到手肘,哈哈一笑,揽着眉带忧虑的徒弟往外走。
“伯儿,我的宝贝徒弟唉,年纪轻轻就皱眉,以后可咋办啊!”伸手揉揉,林养笑的清朗无垢。
林伯也笑,眉宇间舒展开的模样与记忆里天真可爱的模样一瞬间重合在一起,他道:“徒儿以后不会了。”眼睛一亮,眸中柔情如水波般脉脉流淌着。林养顺着徒弟的视线一看,顿时就沉下脸来。
这臭小子怎么来了?林养哼了一声,揽着徒弟的手紧了紧。林伯无奈的冲萧雨生笑笑,然后被师父一路揽着到了师公的面前。然后林养觉得不行,又把徒弟给弄到自己身后,这才放心的跟师父问安。
师父的一通操作很成功的让他俩互相看不见彼此。他掂掂脚偷偷的看了一眼萧雨生,见人没生气,这才放心的缩在师父身后,悄摸的靠着师父挺直的脊梁。
站在林养身侧的神子师退后一步,摸摸师侄的额头,小声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瞟了一眼师父,欲言又止。
“没事的。”安慰性的揉揉师侄的头,神子师惯常的冷着一张脸听师父师兄说话。
“有朋自远方来,乱风谷自是欢迎的,自是近来家事颇多,招待不周,你们俩就凑合一下。”正看萧雨生不爽的林养客气话说出来就跟赶人似得。
郎华华呵呵一笑,道:“林师兄跟我们兄弟俩客气什么,这里就是我们家,我们会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谁跟你们客气!林养气的牙疼,捂着脸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郎华华,不想和他们师兄弟俩说话。
青卿君看他们师兄弟闹别扭,脸上慈爱的笑意就没停过,此刻他们不说话也是一副感情真好吾心甚慰的模样。
林养余光看见,有点气又有点委屈更有点大势所趋不能力敌的感觉,他想了想,扪心自问道:难道就任由这小子拐走伯儿吗?不行,一定要做点什么,但环顾四周能帮他跟他站一边的貌似没有啊!更气了!
更加生气的林养一展笑容,对郎华华他们俩道:“郎师弟既然这样说了,那么现在还请善解人意一些留些空当给我们师徒。”
明晃晃的赶人之语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郎华华一边笑一边应道:“可以,可以。”然后拉着不肯走的萧师弟走人。
林伯听见他们走了,也想走,但师父一手伸出来,他就只能目送两位雍长山的师叔了。他道:“郎师叔,萧师叔,慢走。”收回目光是,正好撞上师父探究的目光中。“师父?”林伯好奇的侧头。
林养一手钳住徒弟的手腕,一手疑摸着自己的下颌,疑惑的问道:“虽然为师看他不爽,但为师还是想知道伯儿你这么喊他不觉得别扭,不觉得不自在吗?”师叔是长辈,道侣是同辈,两者混到一起时,不觉得不对劲吗?
林伯无辜的反问道:“怎么会呢?”况且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喊呀!怎么会感到别扭不自在呢。
林养瞧着自己徒弟不似虚假的口吻,瞬间无奈又无语,他耸肩摊手道:“好吧,是为师小瞧了伯儿的心态。”
青卿君道:“小瞧不小瞧另说,养儿你倒是先把长儿的手给放开。”一不小心把孩子的手给捏青了,到时心疼的还不是他们这些长辈们。
“哦,好的。”林养赶紧放下,并默默的离师父远了一些。
林伯低头,抿唇一笑。
东方澄黄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最终在一声鸡鸣后一轮红日闪亮的呈现在早起之人的眼中。
“太阳出来了啊!”林养伸伸懒腰,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神子师道:“师父,师兄,早晨露水重,还是到屋子里去吧。”
青卿君点点头,道:“正好你们师弟师妹也过来了。”虽然早就不让徒弟们早起问安,但是他们几个向来不听,他这个做师父的也拿他们几个没办法。
林养焦虑的掐了掐食指,有些不敢想象师弟师妹们见到他后的反应。如心如锦还好,他们俩拜入师门的那几年正是他外出频繁不着家时。而如元因着是师父座下唯一的一个女徒弟,他这个做大师兄的便可着劲的宠着,每次回来他对和他伯儿一样大的师妹他都是一视同仁的对待着,送回来的各色玩意都能把人给埋了。也因此,师妹黏他的程度也就比伯儿轻一点,但也没轻到哪里去。
也不知曾经娇娇嫩嫩的师妹现在也不知道长得如何了,是依旧娇小可爱还是天姿国色出水芙蓉。她,还记得他这个师兄吗?
最担忧的便是这个林养止住了心中的胡思乱想,轻抿一口徒弟沏好的茶水,让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师弟师妹如何对他,他难道还会在意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吗?他当初既然敢愧对养他成就他的师门,现在也敢同师弟师妹们形同陌路。毕竟,他最在乎的不是他们,而是师父师弟和徒弟。
“师父,您尝尝这个。”林伯笑眯眯的奉上一碟看上去小巧精致粉嫩如桃花般的糕点。
“好。”徒儿的孝心可不能拒。